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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狩猎方才启程 沈沂出院归 ...
出院那天的天阴沉沉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疗养中心门口的风裹着湿冷的气,刮在脸上带着凉意。沈沂站在台阶上,身上套着江宴丞带来的黑色连帽卫衣,尺码偏大,衣摆垂到大腿,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指尖,衬得他本就瘦削的身形更显单薄。一个月前他被江宴丞从苗寨深山抱出来时,浑身是伤,体温低得吓人,连呼吸都细若游丝,如今虽能站稳,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唯有眼底那点淬了冰的亮,还透着没被磨平的韧劲——那是属于攻的掌控欲,哪怕身体弱到极致,也没丢半分。
“能走吗?”江宴丞拎着个黑色双肩包站在他身侧,背包带勒得肩线紧绷,目光牢牢锁在沈沂微颤的脚踝上——那里还留着当年在吊脚楼被藤蔓划伤的浅疤,七年过去,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成了江宴丞心里最软也最疼的印记。他不敢靠太近,怕惊扰了沈沂,又不敢离太远,怕他一个趔趄摔下去,整个人像根绷到极致的弦。
沈沂没应声,抬脚就往下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微微打颤,却走得极稳,没有半分迟疑,甚至刻意挺直了脊背,不愿在江宴丞面前露半分脆弱。江宴丞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手悬在他肘边,想扶又不敢碰——沈沂最讨厌被人当成易碎品,尤其是在他面前。只能亦步亦趋跟着,目光始终黏在他后颈——那里贴着新换的阻隔贴,遮住了刚愈合的腺体,也遮住了那些被“锁情”缓释装置折磨出的旧痕,只有靠近时,才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Enigma的晚香玉气息,混着消毒水的味道,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紧。
车子驶出疗养中心大门,汇入车流。沈沂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脸对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卫衣袖口,眉头微蹙。身体的虚弱感像潮水般涌来,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喘,可他依旧绷着,不愿让江宴丞看出半分。江宴丞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苍白的唇色,悄悄放慢车速,打开空调暖风,又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蝶。
“要不要靠会儿?”江宴丞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公寓还有二十分钟,你眯一会儿。”
沈沂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却没闭眼,依旧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七年了,这座城市变了太多,可他没心思看,脑子里全是阿雅带来的解药配方和赵峰的罪证,还有江宴丞易感期的事——他早从王主任那里得知,江宴丞的易感期就在这两天,顶级Alpha的易感期向来狂暴,更何况是被他深度标记过的,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江宴丞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门,伸手想去扶沈沂,却被沈沂抬手挡开。“我自己来。”沈沂的声音带着刚出院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哪怕手还在微微发抖,也坚持自己撑着车门起身。
江宴丞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没反驳,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单元楼,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时,他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他的易感期已经开始冒头了,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雪松混着硝烟的冷冽气息,在狭小的电梯里弥漫开来,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却又在触及沈沂时,下意识收敛了锋芒,变得温顺而缱绻。
公寓在十七层,是江宴丞早就准备好的,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处处透着贴心——玄关放着沈沂尺码的拖鞋,客厅的沙发上搭着薄毯,卧室里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是沈沂当年在吊脚楼喜欢的颜色,甚至连书桌上都摆着他当年爱看的旧书,书页泛黄,却被保存得极好。
沈沂换了鞋,径直走向卧室,刚走到床边,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江宴丞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腰,掌心触到他单薄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骨头的轮廓,心瞬间揪紧。“小心。”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先躺下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沈沂没推开他,任由他扶着自己躺下,只是在江宴丞转身要走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指尖微微用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别走。”沈沂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攻的笃定,“你易感期来了,别到处走。”
江宴丞浑身一震,回头看向沈沂。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睫毛低垂,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他,像在宣告主权——哪怕我弱,你也是我的,你的易感期,只能在我身边。
“我……”江宴丞想说自己没事,可后颈的腺体越来越烫,信息素失控得更厉害,雪松的冷冽中混着硝烟的焦躁,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是顶级Alpha,易感期的痛苦本就难以忍受,更何况被沈沂的Enigma信息素深度标记过,此刻只有靠近沈沂,才能缓解那份蚀骨的焦躁。
沈沂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松开他的手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过来。”
江宴丞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不敢靠太近,怕自己失控的信息素伤到沈沂。可沈沂却伸手,抓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拉,让他靠近自己。江宴丞的脸埋在沈沂的颈窝,瞬间闻到了那缕熟悉的晚香玉气息,混着淡淡的药味,像一剂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体内狂暴的信息素。
“别忍。”沈沂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腺体,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释放信息素,我受得住。”他是Enigma,本就对Alpha的信息素有极强的包容力,更何况是江宴丞的,哪怕身体虚弱,也能稳稳接住他的失控。
江宴丞再也忍不住,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雪松的冷冽与硝烟的灼热交织,却在触及沈沂的晚香玉气息时,瞬间变得温顺,像找到了归宿的兽,乖乖地缠绕着他,包裹着他。他的手臂环住沈沂的腰,力道很轻,怕压到他,却又舍不得松开,整个人都依赖地靠在他身上,像个寻求安抚的孩子。
沈沂任由他抱着,手依旧轻轻抚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动作笨拙却温柔。他的身体很虚,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可他没停,依旧坚持着——他需要保护江宴丞哪怕自己也很弱
“阿沂……”江宴丞的声音带着易感期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鼻尖蹭着沈沂颈侧的皮肤,滚烫的呼吸灼得人发痒。顶级Alpha的骄傲在易感期里碎得彻底,只剩下对标记者的极致依赖,他收紧手臂,将沈沂抱得更紧了些,却又在触到他单薄的脊背时,硬生生收了力道,只敢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角,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沈沂的眉峰微蹙,不是反感,是身体的虚弱让他有些吃不消。江宴丞的信息素太过磅礴,哪怕已经刻意收敛,依旧像沉甸甸的浪潮压在他身上,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更添了几分滞涩。可他没推开,反而微微侧过身,让江宴丞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梳理,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
“难受就说。”沈沂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憋着。”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江宴丞后颈的腺体,那里滚烫得惊人,属于他的Enigma标记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在皮肤下隐隐跳动,像是与江宴丞的信息素产生着某种共鸣。
江宴丞闷哼一声,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沈沂的锁骨,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晚香玉气息。那味道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让他体内翻涌的信息素渐渐平稳下来,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与依赖。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沈沂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后颈腺体上,力道带着一丝急切,又有些忐忑:“阿沂,再……再碰我一下。”
沈沂的指尖顿了顿,随即顺从地按压下去。指尖的凉意透过滚烫的皮肤渗入腺体,江宴丞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委屈。他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只是抱着沈沂的手臂依旧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沈沂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易感期里无法自控的脆弱。他想起七年前在苗寨的吊脚楼,那时江宴丞才12岁,第一次经历易感期,也是这样抱着他,浑身发烫,眼神迷茫又依赖,嘴里反复叫着“阿沂”。那时候的沈沂还不是Enigma,只是个普通的Beta,却依旧笨拙地拍着他的背,用自己微薄的体温安抚着他。没想到七年过去,身份变了,境遇变了,可眼前的人,还是一样的依赖他。
“别担心。”沈沂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指尖依旧轻轻按压着江宴丞的腺体,“有我在。”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江宴丞瞬间安定下来。他收紧手臂,将沈沂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喃喃着:“阿沂,别再走了……这次别再丢下我了。”
沈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微微发疼。他抬手,轻轻拍着江宴丞的背,语气坚定:“不走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我陪着你。”
江宴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传来细微的哽咽声。沈沂能感觉到颈侧的皮肤被泪水浸湿,滚烫的泪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灼得人心里发颤。他没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用力地安抚着他的腺体,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江宴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减轻了许多,只是依旧抱着沈沂不肯撒手,头埋在他的颈窝,睡得很沉。沈沂的手臂已经麻了,身体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泛起酸痛,可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
江宴丞的睡颜很安静,褪去了平时的冷硬与强势,只剩下少年般的青涩与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沈沂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饱满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想起七年前的吊脚楼,那时他们都还是半大的孩子,江宴丞是跟着长辈来苗寨考察的城里少年,而他是守着吊脚楼的孤儿。第一次见面时,江宴丞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吊脚楼的门口,眼神清澈又好奇,而他则躲在门后,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人。后来,江宴丞天天来找他,给他带城里的糖果和书本,教他认字,陪他上山采药,两人渐渐成了最好的朋友,再后来,友情变成了懵懂的爱恋。
如果不是赵峰,如果不是“锁情”,他们会不会早就在一起了?会不会在苗寨的吊脚楼里,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沈沂不敢想,也不愿想。那些错过的时光,那些承受的苦难,都已经成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刻在他们的骨血里,提醒着他们如今的重逢有多不易。
沈沂的目光落在江宴丞后颈的标记上,那里的紫色光泽依旧明亮,是他深度标记的证明,也是他们之间无法斩断的羁绊。他知道,从监护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标记开始,他们就再也分不开了。江宴丞是他的Alpha,而他是江宴丞的Enigma,是他唯一的归宿。
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沈沂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江宴丞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那是属于江宴丞的味道,是让他安心的味道。在易感期的Alpha身边,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窝里,沈沂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沈沂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发现江宴丞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明又温柔,没有了易感期的迷茫与脆弱。
“醒了?”江宴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抱着沈沂的手臂,生怕弄疼了他。
沈沂摇了摇头,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没有。”他的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慵懒,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些,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江宴丞看着他,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刚才……”他想说自己失控了,想说让沈沂受累了,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沈沂打断他:“没事。”他的目光落在江宴丞的后颈,那里的腺体已经不那么烫了,信息素也平稳了许多,“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江宴丞摇了摇头,伸手握住沈沂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暖意:“好多了,谢谢你,阿沂。”如果不是沈沂,他真不知道这次的易感期该怎么熬过去。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本就狂暴,再加上被深度标记后对标记者的极致依赖,一旦没有沈沂在身边,他很可能会失控伤人,甚至伤害自己。
沈沂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掌心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一种莫名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饿了吗?”江宴丞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他知道沈沂刚出院,身体需要补充营养,早就提前买好了新鲜的食材。
沈沂点了点头:“嗯。”他确实饿了,从早上出院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江宴丞起身,轻轻揉了揉沈沂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再躺会儿,我很快就好。”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沈沂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他没再躺下,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亮起,将夜空映照得五彩斑斓。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拂在脸上,让他清醒了许多。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苗寨的方向。三天后,他就要和阿雅在苗寨后山的老槐树下接头,拿到“锁情”的解药配方和赵峰的罪证。那是一场危险的博弈,赵峰的人肯定会埋伏在附近,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可他不能退缩。为了阿雅的父亲,为了那些被“锁情”害死的人,为了他和江宴丞被偷走的七年,他必须赢。
“在想什么?”江宴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他端着一杯温水,走到沈沂身边,将杯子递给他,“喝点水。”
沈沂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让人舒服。“在想三天后的事。”他直言不讳,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赵峰的人肯定会去。”
江宴丞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他早就料到了,赵峰对“锁情”的解药配方势在必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兄弟在附近接应,一旦有情况,我们就立刻撤离。”
沈沂转过头,看向江宴丞:“不行。”他的语气很坚定,“人太多,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我和阿雅接头,人越少越好。”
江宴丞皱起眉头:“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沈沂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且赵峰的人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他怎么放心让沈沂一个人去冒险?
“我不是一个人。”沈沂的目光落在江宴丞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会在附近,对吗?”
江宴丞一怔,随即明白了沈沂的意思。他会悄悄跟在沈沂身后,不露面,一旦有情况,就立刻出手。这样既不会暴露目标,又能保护沈沂。
“好。”江宴丞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沈沂满意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江宴丞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的笑容很淡,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江宴丞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赵峰的人?”沈沂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问道。
江宴丞摇了摇头,接通电话,语气冷硬:“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江宴丞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后,他转身看向沈沂,语气凝重:“是李国华的儿子,他说李国华失踪了。”
沈沂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李国华退休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出门,昨天晚上却突然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他儿子说,李国华走之前,曾收到过一条匿名短信。”
“短信内容是什么?”沈沂追问。
“不知道。”江宴丞摇了摇头,“他儿子没看到,李国华看完短信后就删了,还把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
沈沂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陷入了沉思。李国华是赵峰的大学同学,也是当年“蝰蛇”集团案件的关键人物,他的失踪,绝对不是巧合。很可能是赵峰察觉到了什么,提前下手,杀人灭口了。
“看来,赵峰已经开始行动了。”沈沂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他知道我们要拿到解药配方和罪证,所以想先清理掉所有可能暴露他的人。”
江宴丞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如果李国华真的被赵峰杀了,那接下来,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阿雅。”
沈沂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明天,我们就出发去苗寨。”
江宴丞一愣:“这么快?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沈沂打断他,语气坚定,“早一天拿到配方和罪证,就早一天安全。而且,我也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他不想再让江宴丞为他担心,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
江宴丞看着沈沂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劝说:“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订明天最早的机票。”
沈沂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苗寨的老槐树,阿雅的身影,赵峰的阴谋,七年的恩怨,都将在那里画上一个句号。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不会再逃避。他要为自己,为江宴丞,为所有被赵峰伤害过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狩猎,即将启程。而他和江宴丞,将是这场狩猎中最锋利的刀,直刺敌人的心脏。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可沈沂的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是希望的火焰,是属于他和江宴丞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1.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欢迎大家提意见。
今天是我们沂沂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
烬火重燃,庆贺沈沂生辰。猎物自投罗网,狩猎方才启程。祝君与宴丞岁岁长相守,年年共此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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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狩猎方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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