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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真相大白，战神崩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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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的夜，总是阴沉而压抑。
墨渊坐在魔宫的塔顶，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念霄。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知道，凌霄在下面跪着。
从白天跪到黑夜。
从清醒跪到昏迷。
魇渊站在他身侧，看着他：“你真的打算让他跪死？”
墨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念霄的头发。
魇渊继续道：“他虽有错，但罪不至死。”
墨渊淡淡道：“我没有要他死。”
魇渊皱眉：“那你在等什么？”
墨渊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里：“等他……知道全部真相。”
魇渊愣住了。
墨渊轻声道：“堕魔的真相……不止他看到的那一幕。”
魇渊瞳孔微缩：“你是说——”
墨渊点头：“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夜空中掠过，落在塔顶。
是魔域的暗探。
暗探单膝跪地：“少主，我们查到了当年天界大战时的密档。”
墨渊道：“说。”
暗探呈上一块黑色的玉简：“是天族长老会。”
魇渊皱眉：“他们为何要陷害你？”
暗探道：“因为墨渊少主的体质特殊，若堕魔，会成为魔域的强者。他们想借此挑拨天界与魔域的关系，让两界开战，他们好从中渔利。”
墨渊握紧了玉简，指节发白。
魇渊沉声道：“也就是说……当年你堕魔，是他们设计的。”
暗探点头：“是。他们提前在魔将的利爪上布下禁制，让魔气更容易侵入少主体内。”
魇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们利用了墨渊，也利用了凌霄。”
墨渊闭上眼，呼吸微微颤抖。
五年的痛。
五年的苦。
五年的孤独与绝望。
原来……都是被算计的。
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以为是凌霄不爱他。
却没想到……
是整个天界的阴谋。
魇渊握住他的手：“墨渊，你不必再一个人扛。”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念霄放在一旁，让他靠在软枕上。
他站起身，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把凌霄带来。”
魇渊道：“现在？”
墨渊点头：“现在。”
……
魔宫的地牢里，凌霄被铁链锁着，浑身是伤。他听到脚步声时，缓缓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墨渊……？”
墨渊走到他面前，将玉简扔到他脚边。
“自己看。”
凌霄捡起玉简，灵力注入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玉简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
天族长老会密谋陷害墨渊的全过程。
包括他们如何在魔将的利爪上布下禁制。
包括他们如何设计让墨渊堕魔。
包括他们如何在凌霄面前演戏，让他误以为墨渊是奸细。
凌霄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不可能……”
玉简继续播放。
画面里，长老会的大长老冷声道：“只要墨渊堕魔，凌霄必会亲手杀他。到时候，天界与魔域的战争便会爆发，我们便能坐收渔利。”
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呼吸急促，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原来……是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
“是我……亲手……把你推入深渊……”
墨渊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知道了。”
凌霄突然崩溃，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墨渊……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错得该死……”
他抓住墨渊的衣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墨渊……你杀了我吧……我不配活……”
墨渊低头，看着他。
“我不会杀你。”
凌霄愣住了。
墨渊淡淡道：“我要你活着。”
“活着赎罪。”
“活着……看着我幸福。”
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
“墨渊……你……”
墨渊转身，背影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魇渊。”
魇渊走上前：“在。”
墨渊道：“把他拖出去。”
魇渊冷声应道：“是。”
凌霄被拖着往外走，他拼命挣扎，声音嘶哑：“墨渊！墨渊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墨渊——！”
墨渊没有回头。
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大门在凌霄面前重重关上。
凌霄被扔到雪地里，他疯狂地拍打着大门，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
“墨渊！！！”
“墨渊你出来！！！”
“墨渊——！！！”
他的手拍得血肉模糊，可门依旧纹丝不动。
他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大门，哭得像个孩子。
“墨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吧……”
“我愿意用命换你一句原谅……”
可门内，再无回应。
魔域的雪，越下越大。
仿佛要将他的哭声彻底掩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