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你们在谈恋爱？ 在博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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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方宁没有答应。
虽然他本来就不想去，但这次真的是因为当天有工作，合同都签了，没法违约。他如实相告后，徐女士简单表达了下遗憾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声响起时，褚方宁愣神片刻，然后收起手机摸了摸肩膀上金毛的脑袋。
“我听见了。”金毛在他耳边低声说。
褚方宁故意耸了下肩逗他：“听见什么了？我和你不是同一场，这个节目是分好几场同时录制的不知道吗？”
“褚方宁。”蔺若许抬起头，看着他，“你当我不看策划就签合同是吗？”
谎话编得跟真的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己做了另一档节目。
蔺若许好笑的看着他。
褚方宁败下阵来，笑倒认输。
他们没明说的那档节目叫做《国王游戏》，是一档烧脑综艺，以直播的形式播出，每个嘉宾都有单独的视角跟随，一举一动都会被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
脑综加直播，buff叠满了，不出半个小时观众就能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借的别人的脑子，肚子里的墨水到底有几斤几两。
蔺若许小时候一直在国外接受精英教育，高中才回国高考，他回来工作需要热度，参加这种节目是必然的。
但褚方宁不是，首先他不缺流量，其次他高中就开始混日子了，成绩一落千丈。虽然算不得什么拖后腿的，但也添不了什么光，排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没半点努力的心思，转头就去做了练习生，成绩就够考个本科。
不过万幸的也是他去做了练习生，转了艺考，靠着他那本科的成绩，冲刺了下，就考上了艺术界的清华，凭着一次正确的选择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这么一个懒得学习的性格，正常来说李贺磊就算是把他送去选美，也不可能把他送去脑综的。
但偏偏节目快开拍的时候嘉宾出了事，喜提国家饭，被全网通报，节目组为此头疼不已，不得已找上了李贺磊。而又因为莱吉娱乐投资了这档节目，李贺磊不得不承担起这份艰巨的责任。
然而他翻箱倒柜看资料多日，全都一无所获。
这档节目的嘉宾选定和往常不同，节目策划之初导演组就定好了需要的人设和对应在节目中的担当，然后再按照标准反找嘉宾。比如蔺若许，就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流量脑力并存的帅哥。
而出事的这位，恰好是节目里的对照组，一个标准花瓶加团宠。
上哪去找愿意在脑综里演傻子还自带流量的貌美艺人？
李贺磊抓耳挠腮之际，褚方宁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于是原来的人设在他的嘴里拐了好几个弯，加了好几个“委婉词汇”，百般包装之下，根本不像是在说花瓶，而像是要吹出个文曲星。哄得褚方宁飘飘欲仙，加上当时刚和蔺若许分开，心里不痛快，一个神志不清，他就答应了李贺磊。
两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宿舍楼下，二人收拾了下东西，让小唐开着车回去，省去打车的麻烦。
小唐看着他们俩，欲言又止，在即将告别的时候喊住了褚方宁。
“李哥说X牌的代言谈得差不多了，有些细节让我跟哥对接一下。”小唐说。
褚方宁看了一眼蔺若许。
蔺若许很懂事地点了下头：“那你们聊，我先上去。”
然后带上了车门，往电梯间走去。
褚方宁换了个地方，坐到了副驾驶上，示意小唐可以开始了。
小唐看着他，却没开口。
褚方宁疑惑抬眸。
只见小唐眼神十分幽怨。
“......”
“老实说，你为什么要跑过来找蔺哥？”小唐盯着他问。
褚方宁强装镇定：“找他玩呗，或者你当我来找他决斗或者来暗杀都可以。”
“褚方宁！”小唐忽然吼他。
褚方宁吓了一跳，心虚的看着他，用同样的音量喊了回去：“怎么了？”
小唐说：“你平时敬业是没错，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什么时候爱管别人闲事了，李哥也说你以前一下班就恨不得离蔺哥八里地，私底下更是从不互相探班，可你这次不仅去探班，你还赶走我，伪装成他的助理，去帮他干活，你是这么善良的人吗？”
“我为什么不能是？”褚方宁心虚但嘴硬，“我就想换份职业玩玩不行吗？没准我改天心情好，就转行去做经纪人了。”
“那你昨晚睡的哪？”小唐问。
“.......”
褚方宁不语。
小唐接着追问：“你睡在谁的床上？”
褚方宁装聋。
“为什么要伪装助理？”小唐压迫感十足，“为什么害怕别人发现真相？”
褚方宁装死。
“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小唐致命一击。
褚方宁装不下去了，睁大了眼睛看他。
半晌后，褚方宁连忙否认：“没有，你想啥呢......”
“那你为什么穿他衣服？”小唐问。
褚方宁气得想要堵上他的嘴。
偏偏小唐还有理有据：“如果是别人我绝对不怀疑一下，可你是从来不和任何人穿同款的，恨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全世界唯一一件，即便不能做到，也要穿身边任何人都没有的衣服，是绝不可能穿别人的衣服，哪怕不穿衣服也不可能！”
“我哪有不穿衣服你少冤枉我。”
“只是比喻而已。”
褚方宁看着他，无语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全盘托出：“没有谈就是没有谈，起码现在没有。”
“哦，那就是在暧昧。”小唐心领神会。
褚方宁啧了他一声。
小唐又问：“那你以后要表白吗？还是等他表白。”
“嘶...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正常来说艺人谈恋爱不都该害怕吗？更何况还是同性恋。”褚方宁不解。
小唐理所当然：“你不是转型了吗？还有实绩作品。你谈男的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选择你的生活，不是我的，即便要担心那也是李哥来担心，作为下属或者是朋友，我能做的只有恭喜。”
褚方宁顿了下，绕开这个话题。
他接着之前的问题说下去：“我不会表白的，他也不会。”
“那你们以后怎么谈恋爱？”小唐不解。
“你脑子里就只有谈恋爱吗？”褚方宁无语，“你懂什么，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两个思想成熟成年人，敌对了多年，忽然看对眼了，要变成情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牵手拥抱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这些对于成年人而言都可以解释为生理上的需求。告白就不一样了，这种小孩间最常见、简单的形式，实际上最残忍的，告白的人在开口一瞬间就占据了下风，只能空等着被告白者的判决，那个判决的过程中，告白者脆弱的真心、情绪完全由被告白者主宰。”
“对于快三十岁，做什么事都能预测到风险与危机，分秒间就会权衡利弊无数次的成年人而言，这不叫拉扯，而是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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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没有工作也没有要上的课，褚方宁和蔺若许一起在家做卫生。收拾完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都晒得发光。
辛苦过后的两人窝进了沙发里，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电视。
本想找个电影看看，打发时间的同时也学习学习，但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片，最后只好打开了《今天要去哪》的最新一期，边看边闲聊。
“翻来翻去还是那些经典老片，都快能背了。”褚方宁小声吐槽，说着又想起之前的事，“话说你不是要转型做导演吗？进度怎么样了？”
“你真信啊？”蔺若许笑着问他，“我还以为不会有人当真呢。”
褚方宁挑挑眉：“工作的事你从来不说虚话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虽然现在我们看不见影子，但没准你已经偷摸拍完了，明天就上映呢。”
“差不多了。”蔺若许没瞒他，“上次在南极已经采集完了全部的素材，等《逐剑》拍完，就正式开拍。”
“你这个安排好啊！”褚方宁乐了，“一边拍戏赚启动资金，一边还能跟刘导偷师，一举两得啊。”
蔺若许也笑了，没有反驳，只是逗他：“不过演员还没找好呢。”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对我有意思？”褚方宁调戏道，
蔺若许不遑多让：“说不准呢，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不花钱请到你呢？潜规则吗？”
“那不行，都潜规则了，我肯定要挑点温柔似水、听话服帖那挂的，你的舌头太毒了。”褚方宁说。
“少造谣我。”蔺若许凑近了，安全距离消失，他停在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位置，“你没尝过怎么知道会中毒？难不成你之前有趁我意识不清的时候试过？”
褚方宁脸颊微烫：“当然没有…你、你…”
眼瞧着人结巴了，蔺若许浅笑着拉开了距离：“放心吧，我这个电影没有人类，暂时还不配让你来赏脸。”
？？？
那是什么？
动物世界？
不然为啥要在南极取材？南极不就只有企鹅吗？
褚方宁不解，但没问出口，不想没看见成品就随便评价，影响了他的心态。
虽然蔺若许根本不在意别人的评价。
两人很快将注意力移回了电视，偶尔闲聊两句，有一茬没一茬的，安静时也不尴尬，吵闹时也不烦人。
很快，节目播放完毕。
不出所料，节目播出后在网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不光是合奏时所展露的才华和实力让无数路人都震惊，也让cpf狂欢，更因为他们之间毫无规律、曲折离奇的互动。
他俩一会儿默契问答默契十足，尽显多年队友之情；一会儿吵架斗嘴、冷脸白眼；一会儿又默契合奏上了，让无数人怀疑是不是后期剪辑剪掉了很多东西，所以才会导致剧情如此不连贯。
可细扒之后又怎么都找不出漏洞。
于是网友们又懂了，演给他们看呢，然后集体发誓绝不会再上当！
褚方宁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他拨通了蒋逢穗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你们在谈恋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