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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顶流的阿贝贝 他是b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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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辛宜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都觉得这个距离已经近到了不安全的程度。
但纪行简貌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英挺眉骨下,寒星似的一双眼眸正沉沉地盯着他,目光里的情绪浓烈又直白,不快、恼怒、情绪压抑后的反噬……好像要一口把自己给吃了一样。
辛宜心下一惊,难道纪行简发现自己在网上当他的黑子了?
不对,这是梦,只是梦而已。
……没关系,大概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安慰完自己,辛宜又坦荡起来了。
他镇定地看着纪行简凑得更近,本就近在咫尺的脸放大了数倍落入他的瞳孔。
纪行简跪在床边,想到今天拍完后被导演抓着指出来演得不合理的地方,他卸下力气,把脸埋进玩偶的腹部。
蓬松而柔软的触感。
他闻到了残留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阳光的气味。
绷紧的眉心,因为这个简单的小动作缓缓舒展开来。
但这还不够。
在玩偶的肚子上胡乱蹭了两下后,纪行简深深吸了一口小羊玩偶的肚子。
顶级过肺。
干净而温暖的气息顺着他的呼吸,融入他的血液,顺着血流的方向一路向上涌入他的脑海里,杏仁核立即手舞足蹈地给出了愉悦的反馈,宛若坚固堡垒一眼不可撼动的神经,终于被撬开了一个墙脚。
让这些压抑的负面情绪摇摇欲坠、分崩离析,还差最后一步。
纪行简略微抬起头,和小羊玩偶的肚子里隔开了一些距离,目光仍旧悬在刚刚自己压过的地方。
玩偶内部的棉花正在缓慢回弹。
这个小羊毛绒玩偶是他小时候那堆成山的玩具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在他上高中后才成为他压力大时发泄的对象,毛绒玩偶的表皮倒是没怎么损破,内里的棉花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轮了。
他在等棉花回弹到正常的饱满状态,然后一口咬下去,牙齿再狠狠磨两下,那才是最解压的。
辛宜急得快疯了。
这似乎不只是梦那么简单。
无论他挣扎努力,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脑袋、手臂和腿脚都被定格在固定的角度,无论他怎么努力地使劲儿,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唯一能控制的,只有他的视线,眼睛再三确认后,他终于弄懂了眼下的情况:他的灵魂貌似穿到了纪行简的阿贝贝里……
他眼睁睁看着纪行简把脸埋进阿贝贝的肚子。
被当成玩偶吸的感觉却真实到了诡异的程度。
他没有锻炼的习惯,再加上腹部常年不见阳光,肚皮柔软又敏感,纪行简挺直坚硬的鼻梁骨就像是深深陷了进去,软肉被压成一个狭窄的凹陷,供立挺的鼻骨肆无忌惮地戏弄。
他被刺激得后腰识一颤,那诡异的感觉却像涟漪一样荡漾开来,细细密密地攀爬到了其余的身体部位。
连绵不绝的电流一般,从他的表层皮肤渗进去,连带着骨头都被电得发软。
陌生又濒临失控的感觉,暗含着无法预测的危险。
然而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更是动弹不得,却虚空感觉自己的身体簌簌地发着抖,体内一股邪火快把他的脸皮烧穿了。
急得茫然又绝望时,纪行简抬起了头,他腰腹上忽地一轻。
那一瞬间,辛宜像是被捂住口鼻许久的人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如获新生。
纪行简的表情变得松弛,目光倦怠地散落下来。
辛宜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看到纪行简慵懒散漫的神情,莫名感到一阵恐惧!
几秒后又忍不住想,纪行简的鼻子应该是真的。
如果是整的,刚刚纪行简那么用力地蹭,假体都要移位了。
天马行空地想了好一会儿,他激荡的情绪才勉强平复,然而下一秒就看到纪行简腮帮子鼓了鼓,再一次缓缓低下头来。
唇缝轻启,纪行简露出alpha的犬齿。
还没来得及猜纪行简要做什么,肚子上被咬了一口的触感已经给出了答案。
纪行简在咬他的阿贝贝!
肚子上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被叼起来一小块儿,被含在齿间用力地来回磨,柔软湿漉的舌和微微滚烫的唇夹含着那一块可怜的皮肉。
脑袋里轰地一声,辛宜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翻滚沸腾起来,那好不容易消退的刺激席卷重来,将他裹挟进欲望的冲动。
可他被困在毛绒玩偶里,既没办法阻止纪行简,也没办法纾解,只能任由堆积的洪水顶天灭地般的掩埋他的神智。
辛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埋在阿贝贝身上的纪行简再一次抬头,抓住阿贝贝往床上随意一扔,啪地一下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
好一阵天旋地转后,辛宜被摔得晕乎,紧接着,他被勒住了。
……纪行简居然还要搂着阿贝贝睡觉!
辛宜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纪行简精壮的手臂勒得断了,似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不时飘到他鼻腔里,熏得他在梦里也昏昏欲睡了。
辛宜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
闹钟响起来时,辛宜仿佛从一场梦魇中惊醒。
呆滞地盯着房间里的漆黑几秒后,他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房间床头的灯打开了。
梦里的一切记忆犹新。
辛宜心有余悸地撩起了自己的睡衣下摆,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他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一圈颜色不太均匀的牙印。
像是谁恶作剧用水彩在白纸上随意画出来的一样。
辛宜腾地一下从床上下来,径直冲到浴室的镜子前。
浴室的灯光比床头灯亮堂得多,冷白的灯光几乎要和那一截露出来的腰融为一体,而那个圆润的牙印触格格不入、触目惊心。
镜子里的画面总不能还是他的幻觉。
辛宜还是不死心,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牙印,下一刻就疼得他嘶了一声。
牙印不仅是真的,还给他咬破皮了。
镜子里的人茫然无措地瞪大了眼睛,表情呆滞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
……他从来没碰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如果只是梦,那不该有痕迹。
提醒出门的第二道闹钟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辛宜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慌慌忙忙地换衣服出门。
——
上车时,许知节还很担心地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换他来开车,辛宜拒绝了。
他没到那个程度,而且这是他的本职工作,许知节给他开了很高的工资,他不能因为和许知节关系不一般就在工作上敷衍。
在车上,辛宜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把昨晚的经历对许知节说出口。
……太诡异了。
他简直没法说。
戏才刚开拍第二天,剧组的工作人员还都不熟悉,片场弥漫着陌生而低迷的气息。
在这样的氛围里,纪行简难以忽视辛宜时不时朝他投过来的目光。
灼热的、急切的,带着让人一眼察觉的情感。
纪行简在粉丝身上见得多了,没理他。
第三场戏拍完时,辛宜对诡异事件的恐惧终于压倒了当黑粉的心虚,朝纪行简走过去。
纪行简妆发还没卸,有一缕发丝垂落在他额前,他身上披了件夹克外套,整个人的神态是还没彻底从戏里脱离出来的随意和痞气,坐在供他休息的躺椅上,抬起眸看他。
眼神有点冷淡,但不至于疏离。
辛宜停下脚步,抿了抿唇,示好地把手里的热饮递过去,“纪哥,我不小心多点了一杯,你喝吗?”
纪行简瞄了他一眼,没伸手接,“有事?”
辛宜早就用目光搜查过了,纪行简今天没带他的阿贝贝来片场。
……不是说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吗?!
他心里有一万吨的疑惑和着急,面上却要维持着冷静,酝酿了好一会儿后,鼓起勇气问,“纪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
“……”
话一问出口,辛宜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纪行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不屑和讽刺意味。
他已经不期待纪行简会回答了。
“……还不错。”
无论是纪行简回答了这个行为还是这个回答本身,都太出乎意料。
辛宜震惊又疑惑,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还有事?”
辛宜心念百转,却有口难言,到头来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了。
纪行简眉头攒了一下,“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辛宜扯出一个不太诚心的笑,“……打扰你了。”
“……”
辛宜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正巧,纪行简的助理一号冯明去拿看到辛宜远去的背影,好奇地凑到纪行简身边,“纪哥,他找你干什么?”
纪行简没回答他冯明的话,开口问,“……许知节隐婚?”
“没啊,”冯明一下就反应过来纪行简误会了那两人的关系,解释道,“纯助理,据说两人从小认识,所以关系好点。”
多看了两眼,冯明又没忍住多嘴,“奇怪了,他这耳濡目染的,怎么自己不去找个戏演,长这样不可能找不到戏演吧?”
纪行简没接这话茬儿,收回目光,鼻子嗅了嗅,呵了一声,口吻说不出的嫌恶。
“……他怎么连信息素都管不好,一股子味儿。”
冯明惊恐地看向他。
纪行简淡然,“怎么?你没闻到?”
冯明汗颜,“……纪哥,他是beta,哪儿来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