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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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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谢云在后台数着钱,仔细将钱收好。
谢云白突然脑海里出现江清让的身影,江清让穿了正装,谢云白多年工作,对奢侈品很了解,那身手工西服价格不会太低,还有江清让手上的腕表,绝对不低于三十万。
但与其他常年酒色财气的纨绔不同,像被调戏蒙了,愣愣的样子,莫名让谢云白感觉有些不一样,忍不住让人提起嘴角,有种一闪而过的东西,没等谢云白细想看,程毅就来给谢云白送服装。
一字肩三角裤,还有兔耳和兔尾,谢云白感觉自己的眼角不自觉的开始抽动,之前见别人穿过,轮到自己,真是让人感觉,不如出去裸奔。
江清让回到座位上,一圈好友相互挤眉弄眼,开始调侃,
“小江总,你这出去好一会,干嘛去了?被撩拨到受不了了,自己解决去了?”
一群人哄笑,江清让没说什么,脸上带着笑,回道,
“抽了根烟,困了。”
大家闹了一会,就见灯光再次聚集到场地中央,一群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再次鱼贯而入,手里还带着特色的魔术师拐杖。江清让瞬间就锁定了谢云白,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目光再次随着谢云白的身影来回变换,余光瞥见一旁有人招手示意程毅过来,程毅过来后,那人问程毅,
“谢云白今天晚上有约了吗?”
程毅眼神快速转动,
“还没,但是刚才周先生问过,但还没定,就开始表演了。”
众人听到这句周先生有些诧异,周启山,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
“谢云白他男女都行?”
“谢哥之前是只服务女性的。”
众人了然,但有钱能使鬼推磨,性别都不是什么难事。
“周启山那边肯出多少?”
程毅有些没皮没脸的笑了笑,大拇指和食指在桌底子来回比着搓钱的手势,那人了然,拿出几张票子就塞进了程毅手里,程毅塞进兜里,嘴里说着,谢谢少爷打赏,手在桌子底下比了个数字6的手势,
“六万?周启山这么抠?”那人讶异。
“您说笑了,周先生开的是,dollar。”
江清让面上如常心里疯狂打鼓,面上如常。
六万美金,核算rmb小五十万,抬头看见谢云白……
心里开始天人交战,那天谢云白在医院,自己说出一万块的时候都面露难色,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呀,嘶,但话又说回来,他不会还欠点别的吧,男人那不行,治病也需要钱,嘶,万一自己的一万块是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江清让的脑子开始自行运转,肩负巨额债务,吃饭的家伙事还有隐疾,为了金钱,委身他人……故事情节越想越闭环,越想越合理,
江清让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身旁的人注意到江清让越来越忐忑的表情,贴心的开口询问,
“怎么了?不舒服?”
江清让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顷刻间自己仿佛是影视作品里逼良为娼的恶霸,嘴上还是勉强解释道,
“没事,牙疼。”
江清让的超我将江清让的自我吊在万米高空,疯狂鞭挞的时候,
周围人关于谢云白的话题还在继续,
“姓周的挺舍得啊。”
“那你看,怎么不算雏呢?这价钱,不高。”
“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哈。”
众人哄笑中,表演结束了,身边的程毅连忙告辞,去找下场的谢云白,两人交谈了几句,江清让就见谢云白犹豫点了点头,江清让瞬间感觉自己更加坐立难安。自我被超我狠狠地踩进泥土里,有一股腐朽的臭气,扑面而来,是自己道德的谴责。
谢云白下台后,本想赶紧把这清凉的一身换点掉,但此时程毅过来找自己说,有人想找自己喝喝酒聊聊天。
谢云白欣然同意,喝酒聊天同时把钱赚了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刚进换衣服的隔间,就感觉有脚步声,谢云白手上动作加快,但隐藏式拉链不太好摸索。
听见了换衣服窸窣的声音,脚步声像确定了方向一样,快步逼近,动作迅速地拉开帘子快速闪身进来,动作一气呵成。
谢云白措不及防,猛地转身,退到角落,双手环胸成防守姿势,两人对视,谢云白立马有点被气笑了。
“江大少爷!别人在换衣服!”
江清让看着谢云白身上暴露的衣服,和还套着黑丝的长腿,刚才的片段突然又出现在脑海里,害羞的感觉后知后觉浮现,
“嘘,嘘,小点声,小点声。”
谢云白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你现在像欲行不轨的变态了。”
江清让被谢云白羞的不知东南西北,
“对不起,但我有事和你说,你先冷静一下,冷静。”
“……”
谢云白抱臂,静静等待江清让的下文。
江清让刚要开口,此时却突然传来巨大的摇滚乐声,掩盖了江清让的声音。
江清让想着赶紧说,但几次三番开头,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遮住,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摇滚的音浪一波接着一波。
江清让只能靠近谢云白,谢云白一副审视变态的目光,那意思简直是“你想干嘛?”
江清让有些无奈的瘪瘪嘴,拉过谢云白的肩膀,在谢云白耳边,突然话到嘴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总不能直言不讳,说有一男的想花钱上你,你小心点。这话,怎么听着,都挺,不对劲吧。
谢云白看到江清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疑惑,不知道这个大少爷到底要干什么。思绪开始翻转,突然有所顿悟,
“我知道了,小江总是来讨债的吧,那你等我换完衣服,拿给你。”
江清让“……”,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谁执着那一万块钱啊!我这是在保卫你男人的尊严!
正想为自己辩解一下,重新树立一下自己的形象,就见程毅毫无预兆的,也猛地拉开帘子,三个人六只眼突然对视,一瞬间场面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但三角形具有很稳定,三人又诡异的平衡了。
江清让很疑惑,程毅为什么知道谢云白在这间换衣间里面;程毅很不可思议,江清让为什么和谢云白在一个隔间里;谢云白不仅无奈而且崩溃,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像神经病一样,毫无素质闯进自己换衣服的隔间里。
江清让率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将谢云白揽进怀里,像个老母鸡一样挡住谢云白整个人,江清让现在看程毅仿佛是看老鸨子,是欺压良家的剥削阶级。脸上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程毅见状脑子转的飞快,不明所以但眼色过人,立马道歉,拉上帘子转身就走,动作丝滑,没有一丝犹豫。
谢云白从江清让身后挣脱出来,发出了当事人崩溃的呐喊,
“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不敲门啊!”
江清让摸了摸鼻子,手指攥紧帘子边缘,
“这是帘,没有门。”
收获的只有谢云白带着淡淡的死感的一声,
“闭嘴!”
江清让悻悻闭了嘴,谢云白继续道,
“求求了,让我把这件令人无地自容衣服,脱下来吧。”
江清让让出了一点空间给谢云白,谢云白开始再次尝试努力去够后面的拉链,隐藏式拉链实在有点小,江清让犹豫了一下,伸手要帮忙,谢云白从镜子里看到江清让的动作,灵活一侧身,躲掉了江清让的手,
“?”
江清让将手缓缓放下,无辜道,
“看你不太方便,帮忙。”
“谢谢,不劳烦大少爷了。”
谢云白还是执着的自己去拉拉链,屁股上的兔尾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江清让眼神也随着左右来回,屁股挺圆……
江清让又开始走神,谢云白刚抓到拉链头,就感觉自己屁股上的布料有明显的拉扯感,下意识移动胯部,紧接着,撕拉一声,装饰的兔尾巴和衣服分离开来,尾巴的位置明晃晃的,漏了一个洞。
江清让也愣住了,全身上下只有眼神来回无措的摆动,手里捏住的尾巴逐渐发烫,谢云白攥紧了拳头,气沉丹田,
“滚!!!”
江清让最终是在谢云白一脸防备的眼神中,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劝诫谢云白要小心,谢云白感觉那天在医院里,像劝妓子从良的感觉又回来了。
谢云白看着江清让离开的背影有点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身和程毅离开了,离开时程毅眼神试探,嘴角玩味的在两人间来回试探。
程毅看着谢云白犹豫了两下,终究是好奇害死猫,小心问到,
“哥,你们?”
被人看光屁股的羞愤感尚存,谢云白眼神像箭一样,迅速扫向程毅,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哥~开玩笑嘛,再说了,前面不赚,后面赚,江家这小少爷阔得很,江湖上全是他洁身自好的传闻,这还得是我哥魅力大,直接拿下!我刚看他给你那一沓得有两千吧,上哪找这么大的傻大款。”
程毅嘴上还带着狡猾的笑,但一转头就被谢云白的表情吓道,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错话了。”
谢云白不欲没多说什么。程毅一愣,看着谢云白叹了口气,调整了几个深呼吸,换上多年来习惯的工作面具,走进了包房开始给几个少爷小姐陪着笑脸,程毅压下满肚子疑问,跟着扬起笑脸,也走进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