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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有人欢喜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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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有的父母？”
应忱：“对。”
电话那边略微安静了几秒，然后便听到宋云徽说：“好，我知道了，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
挂断电话，应忱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整个人脱力一般的朝后倒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和方知有今晚的对话，试图从里面提取一些有用的线索出来。
既然季明昱说过，患者产生幻想很有可能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那么应忱就在想，或许方知有为自己营造出来的那个幻想世界里也会与现实产生关联。
为了可以更好的照顾方知有，应忱又将他调回了原来的岗位。
听到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李莳了。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自从这个消息发布在公司内部群里之后，应忱的耳边就没再清净过了，因为方知有回来就意味着有人要离开了。
今天总裁办公室里的气氛格外的凝重，即使隔着走廊，员工们也能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有员工为了八卦反复路过办公室门口，但听到的好像都是某人单方面的输出。
刘澄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去找了应忱，死活非要个理由。
“到底是因为什么？”刘澄气得眼睛都红了，仔细看还能看到点儿泪珠。
应忱仿佛丝毫没受到什么影响，坐在办公桌后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签署着文件。
得不到回应，刘澄更来火了，负气一般的将杯子重重的扣在茶几上，愤怒道：“应忱！你别装死！”
剧烈的声响刺耳，应忱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抬起眼皮看向他。
“你堂堂一个海归留学生，不去拼搏自己的事业，跑到我这里来当个小秘书浪费个什么劲儿？”应忱就不明白了，放着好好的公子哥不做，非要来他这里热脸贴冷屁股。
刘澄只觉得委屈，“秘书咋了，你还看不起秘书的工作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澄哭丧着张脸，“难道你是……看不起我？”
“……”应忱无语，这都扯的哪跟哪儿。
“你老老实实的上完今天的班，然后回去该干嘛干嘛，剩下的我会和你爸去解释的。”
非要论个什么关系的话，他俩的爸至少还是多年的好友，也不会在这方面追究什么的。
“我不！”刘澄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应忱才不管他呢，“随便你。”
说完，就兀自去忙自己的工作了，任由刘澄怎么撒泼打滚都没用。
倒是消息传到了方知有这儿，他的反应有点意外，没有想象中的多惊喜，方知有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刘澄。
从文案组去到秘书部的路上，方知有就在同事们的八卦中得知了全程，李莳抬头看见是方知有的时候还略微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又说：“你知道自己要被调回来了吧。”
“嗯。”方知有点头，然后问她，“刘澄呢？要被解雇吗？”
李莳：“大概率是了，他已经去应总办公室闹了好几个小时了。”
话音刚落，李莳的视线忽然落在了方知有的身后，方知有也下意识的回头，办公室门口站着的人正是他们此刻的讨论对象，刘澄。
他眼尾红红的，似乎是前不久刚哭过。
刘澄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绕开他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拎起挂在椅子上的包，闷头往里塞着东西。
办公室里一下变得寂静，只有刘澄收拾东西的细碎声音。
“你们站在那儿干嘛，怎么都不说话？”刘澄收完所有东西，头也不抬的问。
此情此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刘澄双手撑在纸箱边缘，抬头看向方知有，“就算我不在这里上班了，应忱哥也迟早是我的，你就死心吧。”
“……”方知有有瞬间的无语。
说完，他依旧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带着他趾高气昂的姿态离开了办公室，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刚被解雇的下岗员工。
方知有和李莳目送着他离开，然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秒，李莳缓缓说道：“看样子……情况不大。”
方知有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下班回到家，方知有比应忱晚一点。
听到玄关有动静，应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回来啦。”
“嗯。”方知有的声音略显疲惫。
换上拖鞋，方知有左手揉着后颈，朝着客厅里走去，应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上还端着杯温水。
看见方知有，便将水递给他，“先喝点儿水，晚上想吃什么？”
最近应忱下厨的次数越来越勤了，以前偶尔工作忙的时候，他们都是点外卖或者直接下班在外面吃了才回来，现在反而在家吃的频率高了许多。
方知有觉得自己都被喂胖了一点，他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左右看了一圈，暗自道：好像真的胖了。
就在他专注照镜子的时候，身后静悄悄多了个身影，应忱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耳边，“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没看什么。”耳边气息撩人，方知有躲开了些许距离。
应忱又问：“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方知有说。
应忱闻言很轻的笑了下，大概全世界也就只有方知有本人会觉得自己不挑，实则全是应忱实验下来的结果。他所谓的不挑食，那是因为应忱早在做饭之前就提前避开了方知有不吃的所有食材。
“好，知道了。”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要把我调回秘书部，是有什么新的工作了吗？”方知有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其实就想问了。
应忱：“没什么新的工作，就是觉得还是你的秘书工作做的好。”
“啊？”方知有纳闷。
“主要还是因为……”应忱短暂的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我不想再在上班时期喝到或者是吃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自从刘澄开始上班以来，整个公司最受迫害的当属应忱本人了，不仅要被迫在工作日喝牛奶、果蔬汁等饮品，就连中午吃顿饭也要吃他提前准备好的爱心便当，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方知有皱眉听完全程，但他还是觉得不忍心刘澄解雇，“他那不是喜欢你么，所以才会这么做。”
“得了吧，他的喜欢我承受不起。”应忱说，“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以喜欢的名义干胁迫人的事了。”
还记得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刘澄特别喜欢小兔子，家里宠着他，喜欢就买，结果刘澄的喜欢全部是出于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把兔子长期关在笼子里，喂食一些自以为有营养的食物，导致兔子在他手上连半个月都没撑过去。
也是在那之后，应忱才觉得刘家对于刘澄的宠溺太过头了，导致他给予别人的喜欢也是窒息和自以为是的，这种喜欢的方式势必会让他以后跌个大跟头。
“总而言之，刘澄并不是个多专一的人，只是当下我对他暂时有吸引力罢了。”
方知有的确不太清楚刘澄过去的为人，听到这里也没再多问什么了。
“哦。”
他对应忱和刘澄过去的事情无所谓，只是如果刘澄离开是因为他的话，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饭后，应忱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方知有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剧。
“有结果了吗？”应忱低声问。
国外现在应该是凌晨，宋云徽能在这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那必然是有要紧的事。
阳台和客厅只隔着一堵玻璃墙，透过玻璃，应忱还能看见方知有的动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电视情节，方知有抱着抱枕笑的倒作一团。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了温度。
应忱也备受感染，唇角微微勾起了些弧度。
耳朵边，宋云徽的声音还在继续，“有了些线索，虽然依旧找不到方家近几年的具体住址，但我们顺藤摸瓜查到了一家疗养院。”
“疗养院？”应忱疑惑。
宋云徽：“对，这家疗养院好像和方家有些关系。”
应忱略微思索了下，便对着电话那头的宋云徽说：“先别急着去，等我过两天到了之后一起。”
“你要过来？”
“对。”应忱说，“剩下的那些，我亲自来。”
只要是关于方知有的事情，他都要亲自去查，更何况这件事还关乎方知有的病情，他不亲自去一趟不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应忱的视线全程盯着方知有，话音刚落，方知有就似有所感应一般的扭头，两人视线在空中相触，方知有先是微微发愣，随后彼此相视一笑。
晚上睡觉前，方知有再次泛起了难。
本就面积不怎么大的卧室里，方知有和应忱两人一坐一站，相顾无言。
“今晚还要继续吗？”方知有弱弱的问了句。
就在刚才，他按照应忱的安排做完睡前准备工作，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应忱坐回书桌前坐下。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应忱基本每晚都是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入睡的，有时候他早上起来，还能看到应忱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睡着了。
“为什么不呢？”应忱说，“你睡吧，不用管我。”
方知有：“……”
这让他怎么可能不管呢？
方知有坐在床边，胳膊放在大腿上不断地绞着手指，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试探着问道——
“要不，你上来睡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