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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假面狐狸诡计多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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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挺震惊。
他把林组长打发了出去，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用手撑着下巴，手里的钢笔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没想到我们还能再遇到。”
“乔总好。”我笑着点头。
乔址安拿起了我的简历粗略地看了一眼。
“骆冉齐。”他念着我的名字，转而带着好奇看向我，“你之前不是在商渡公司上班吗？这么跳槽来了我这里？”
商渡公司就是裴言欢的公司。
我看着我的那份简历，心里往下沉了一个阶梯，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回答道：“那里不适合我。”
“嗯。”乔址安放下我的简历，“上次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要不然因为手机没电，我连家都回不了。”
“举手之劳，能帮到乔总就好。”
乔址安的兴致倒是不低，他把一份文件交给了我，并叮嘱：“你最近这几天先熟悉熟悉公司，这个你先拿去看。”
我接过递过的文件离开了，感受到乔址安那道目光正在我身上打着转有些不自在，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有了一份新工作意味着往事正向后倒退。
我看着全新的环境和同事松了口气。
刚开始助理的工作倒是轻松，没有比之前的工作匆忙压抑，可但适应的时间一过，节奏也不得不加快。
我跟在乔址安身边走出了办公室。
“小骆，待会要见的张总你把他们公司的具体情况整理一遍发给我。还有上一次的总结你也一起整理好发给我。”乔址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不多，抓紧。”
“好的乔总。”
我跟着乔址安出了公司坐进了车里去往一个项目的饭局。
路上我抓紧时间把他要的资料整理好发送给了乔址安。
他看着资料，没想到我的效率这么高。
“小骆，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雷厉风行啊。”
我谦虚道：“乔总过奖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
刚进包间，很显然对方也才在我们后面进来。
“乔总好啊！”张总是一个中年男人，挺着大肚腩一副久经沙场老练的样子，他和乔址安热络地握了握手，“刚才有事耽搁了，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张总言重了，我们也才刚来。”
“好好好，坐吧。”
张总注意到一旁的我，眼里冒出了猫看到耗子般的光芒。
“乔总，这是你的新助理？”他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停留，我总觉得这副场景有些眼熟。
两年前我和裴言欢出差也见过这个张总。
乔址安点头道：“是的。”
“我和你的小助理之前见过的，我记得好像那会你在裴总身边工作吧？”
我忍着不适笑了笑，“张总好记性，我之前是在裴总公司工作。”
张总大笑着摸了摸肚子，“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啊。”
我只好崩着笑朝他点了点头。
乔址安和他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我不得不敬佩这个张总，能把生意从H市扩大到这里，他的经商头脑和能力一定不低，一定是老手。
张总拿起一杯酒和乔址安碰了碰，带着狡猾的笑道：“乔总，五五分行不行？我这边也不容易啊，你看材料都是我们提供……”
乔址安蹩着眉思考，“张总，你这样那我就亏本了，这样的生意那就越做越没意思。”
张总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咧着嘴露出了他镶着的一颗大金牙。
“哎呀，乔总那这样啊，材料你我各出一半，我四你六怎么样？”张总脸上带着忍痛的表情，“再让就不行了，我也会亏的。”
乔址安没有很快答应他，只是说让他想想。
张总见还想和他周璇，把倒满的酒杯就要和乔址安碰。
乔址安并没有和他喝酒的意思。
我立马截住了他要和乔址安碰杯的动作。
“张总，我敬你一杯。”我拿着倒满酒的杯子和他碰了杯。
他看到我的举动，立马喜笑颜开，敞着大金牙把酒喝下。
白酒的口感对我来说不是很好，入口辛辣，酒液划过嗓子留下一阵涩辣。
张总笑眯眯地看着我，再次在杯子灌满拉着我又喝了一杯。
我蹙眉把酒勉强咽下。
“小骆啊，你看我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分，要不然今个还不一定遇得到呢。”张总砸着嘴，脸上没有半分醉意。
“是，全托张总您的气运。”我陪着笑回答，目光悄悄的投向乔址安。
老板你想好了没啊，我真的要喝不下了。
还好他总算发话了。
“张总，你看要不这样，我手里有一个东南角的项目，我让给你，我们这个项目我要百分之六十五的提成，方案我公司出，材料你负责。其他的照我们先前谈妥的来。”
张总见乔址安终于作出抉择，但他明显是对条件不满意，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指间戴着的金戒指，浑浊的眼睛盯着喝了一半的酒瓶。
“乔总，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样没办法和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交代啊。”
空气中布满无形的硝烟，隐隐有火药味充斥着。
“我知道张总在顾及什么，我手里的那个项目做好了也是一笔可观的收获，我知道张总是个明白人。”乔址安说着分别给自己和张总的杯子里续满了酒，“我的诚意张总可以相信。”
张总带着笑看了一眼乔址安，眼里带着狐疑，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他把眼珠子一转，笑意满满地举起了酒杯，“来，乔总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多谢张总。”
乔址安就要和他碰杯，他却把酒杯一转。
“不过，我要先看看乔总说的那个项目。”
乔址安看了我一眼，我马上便把电脑打开递了过去。
“张总，你可以看一下，这些都是项目的有关信息，现在还属于一个起步的阶段……”乔址安操作着电脑介绍着。
张总眯着眼睛看着电脑，脸上带着冰冷和严肃。
“嗯，是个好项目。”他的脸上重新挂着笑，“看来乔总的诚意满满。”
我收起了电脑，一抬头和张总那道打量的目光相撞。
真的是和两年前一样，都让我觉得厌恶。
我崩着笑朝他点点头。
“来，乔总，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把酒杯一碰之间项目便谈妥。
我在一旁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场倍感煎熬的谈判终于结束。
张总把话锋一转，那眼睛眯着看向我，不停在上下打量，“不知道小骆有没有女朋友？”
我扯着嘴角，在这双令我心生厌恶的目光下回答了他。
“没有，打算这几年先好好工作。”
他听罢，眼里的笑意仿佛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身体里，没再同我闲聊。
“乔总可谓是年少有为，家庭事业双丰收。真是要羡煞旁人啊！”他拍了拍乔址安的肩膀，“多少人能够做到乔总这样，商渡公司的裴总也不过如此。”
听到那两个字眼，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出现刺痛。
乔址安笑道：“张总过奖了，要是我在您这个年纪有您一半的作为我也心满意足了。”
“哈哈哈，你们年轻人一定有无限的潜力，我们这些老家伙哪能比得过你们。”
我和乔址安匆匆赶回公司开始张罗着项目的推动。
要准备的很多，一时间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变得紧张，为准备这个项目而忙碌。
乔址安坐在办公室里进行着项目的筹划，一时之间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
我又再次敲了一遍。
“进。”
我推门而入，把文件交给了乔址安。
“乔总，这个是你昨天要的数控。”我把文件放到他面前，“另外昨天你叫我查的消息我已经处理好了。”
乔址安“嗯”了一句没有抬头，“说来听听。”
“张总最近在和好几个公司合作，主要包括商渡公司、茂海集团、湖库公司还有一个刚上市的小公司，规模不大。他最近的资金流动不是很频繁，他最初在H市的资产也没有发生变动。”
乔址安听我说完这些，盯着电脑思考了那么几秒。
“你的意思是他最近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照我了解的情况是这样的。除了项目有点多之外其他看着都是正常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退出了办公室。
晚上下了班我回到家里，一打开门佟佟就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门口迎接着我。
它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在我的脚边转着圈。
我正换鞋子，它在旁边咬着我解开的鞋带，边咬边扯。
“别闹啊。”我把它拎起，它前脚耷拉着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猜它应该是饿了，拎着它给它的盆加了狗粮。
看佟佟埋头吃着正香，我心里的疲惫消融大半。
看来养佟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有它在，房间里增加了一些生气，我也不至于经常被裴言欢留下的回忆困住，一切都开始好转。
经过几天的坚持，项目刚开始推动便出现了问题。
当我把情况汇报给乔址安后，他靠在桌上苦苦冥思了好一会才开口。
“大意了这个老狐狸。”乔址安抹了一把脸，“现在我们的一切功夫都白费了，一切都要重头来过。”
原先的项目被张总调包，连乔址安交换给他的那个项目也被他占为己有。
现在哪还能有五五分，能得到四成的提成都是不错了。
于是乔址安约了张总见面。
“乔总啊，现在出现这样的状况我也很难过啊，你看我公司也开始推动了，出了这样的问题也殃及到了我。”张总指间夹着烟，一副无奈道。
“张总，这些我都知道，可你也不能把我手里的活砍掉大半，现在明着告诉我他就是一个泡沫吧？”乔址安的语气带着不善，“我们当初明明说好了的，你也担保了。”
张总睨着眼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眼神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身上飘忽不定。
“那我也没办法，这个项目也是上面点名要收回的，我也亏了。”
……
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
乔址安攥着桌角，“张金这个老狐狸，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其中的利润全都让他赚尽了。”
我在一旁小心地问道：“乔总，那接下来我们……”
“只能继续推进项目了，停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亏损。”
我心里落下哀伤。
生意场上不是亏就是赚，像这种老狐狸还是数不尽数。
常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