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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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误会呢。
自酒店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就像隔了一层，容飞有意的疏远，刻意的隐瞒，都在此刻刺入青书的心里防线。或许，容飞从未认真过。
青书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宴会，他看到路口那辆熟悉的轿车正缓缓驶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学长，你去哪了？”
“我们聊聊？”
连续两条消息提醒，青书的头脑有些乱，他很想问容飞得到一个答案，但他害怕，知晓了答案后，幻想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碎。
手机响起，青书深吸一口气，迅速拿起手机接通，不等对方说话便先开了口。“容飞，我想问你个问题。”
“小书，我是原野。”电话另一边传来故友的声音。
“师父。是你啊。”青书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
“你在忙吗？我刚到沪市，有没有时间坐坐。”
原野预定了一家安静的泰餐馆，黄老板也在。
“师父，好久没见。”见到旧友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原野依旧是多年前干净干练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更显沉稳，看见青书时眼前一亮。
“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小书。”青书略显局促的坐了下来。
黄老板粗狂的笑声响起：“青老板，想袂到你和阿野认识的。真正是缘分啊。”
青书和原野相视一笑，“黄老板，服装厂运行的如何了？”
“托你的福，行入正轨矣。今仔日我做东。”
“表叔！你听说我要见小书，非要跟来叙旧就算了，请客怎么也要和我抢啊。”
“哈哈，阿野大汉矣。我不和你们后生家掺和了，青老板敢通借一步来讲话？”黄老板带着笑意，玩笑般的拉着青书走到了一旁。
青书疑惑的跟在黄老板的身后，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黄老板沉声道：“青老板，上一次你离开服装厂后，又有人共我打电话，讲是检测报告会当包过，但报告你已经提早共我了，我就毋睬他们。我愈想愈觉得巧合，共你打了几落个电话，拢无接著，这摆就跟着阿野来矣。”
黄老板的话和王强的自白对上了。黑三轮，另有其人。青书不知道自己到底无意中得罪了多少人，脚底生寒。神情恍惚的回到了位置。
“小书，我表叔和你说了些什么，你的面色不大好。”
青书调整了情绪，面露微笑：“和黄老板没关系，最近工作太忙了。”
原野给青书随手舀了一碗冬阴功汤，放在面前。慢声细语：“尝一下这个，这家做的很地道。工作虽然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呀。”
青书端起面前澄黄的汤水，酸酸辣辣的汤汁流入胃中，沉寂的食欲被些微的打开。他和原野一起回顾在学生会的时光，逐渐忘记了烦恼，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小书，当年学校论坛的事...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件事，确实已经过去太久了，青书突然释然了。“师父，我不在意了。”
原野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那就好。我毕业之后就被送出了国，去年才回来，中间找了几个同学打听你，他们都不知道你的情况。还好遇到了庄亦节。”
青书很感动，他本以为当初论坛的事曝光之后，周围的人都会对他避如蛇蝎，如今知道还有相信他的人，倒也不晚。看着原野真诚的脸，青书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师父，那个论坛上说的，也有事实。”既然是旧友重逢，索性说清楚，也好比隐瞒来的坦率。
原野瞪圆了眼睛看着青书。青书轻咳了一声，声音发颤的说：“我是gay。”
呼，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青书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坦白性向。
“就这些？”原野好似松了一口气，青书却不解了起来。
“你，不排斥？”
原野伸出手，揉了揉青书的头发，笑了起来。“小书，你活在哪个世纪啊。国外结婚都合法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都做好说出来之后，你立马离开的准备了。”青书不安的心重回了肚子里，被人理解的感觉真好。
“你啊，太内耗了。谁要是因为这种事和你断交，那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青书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桌菜已经吃完大半，两个人更是没有了隔阂。
“小书，我约你出来的时候，听到你在喊容飞。你们又见面了？”
提到容飞，青书的脸僵住了，缓缓的说：“和他们公司合作了个项目。”
“小书，容飞这个人，你要当心。”
原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刚当上学生会副主席的时候，和他一起做过一个项目么。当时，他资历浅，又没有导师做背书，要不是打着你的名头，不可能通过校赛预审，当时团委和我都很反感他的做法，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这就算了，但是你出事之后，他人呢？怎么躲着不出来。”
说到最后，原野带着愤怒，攥起拳头，敲的桌面上的碗筷晃晃荡荡。
容飞说，他当年是有苦衷的。
“小书？”
青书的脑子里，充斥着碗筷叮叮当当的响声，杂乱无比。
“师父，我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了。”青书的肠胃突然翻江倒海。
“没事吧，小书？我送你回家。”原野慌张的架着青书走出了餐厅。看着青书面色越加惨白，改了路线，直奔医院。
“过度劳累导致的肠应激，现在的年轻人，饥一顿饱一顿，一点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年迈的医生给青书开了住院单，摇了摇头离开了。
青书躺在病床上，略带歉意的看着原野。
“麻烦了你，师父。”
原野嗔怪：“你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和亦节商量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他明天一早过来。”
“谢谢。”青书说罢，闭上了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争吵，随即恢复平静。脸颊被一双大手轻柔的抚摸着，有着熟悉的沙砾质感。眼皮好重，勉强拉开一道缝隙，容飞的身影渐行渐远，身体像被禁锢了一样，想起身去追，却无能为力。
清晨，青书被病房送早餐的护士喊醒，做了一系列检查，等待结果。庄亦节站在青书的身边，脸色铁青，怒视着青书。
“亦节，原野呢？”青书自知理亏，缩了缩头，四处张望，没有容飞的身影，原野也不在了。看来确实是一场梦。
“你还知道躲。”头被庄亦节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啊，疼，亦节。”庄亦节急忙收回了手，掩饰慌乱，继续假意愤怒。
“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还能把自己折腾到住院。”
青书抬起手，想拉着庄亦节坐下，但忘记了手背上的针头。“嘶—”
“没事吧？”庄亦节慌张的扶住青书，一脸焦急。
青书讨好般的笑了笑：“亦节，我没事了。”
“出差回来就看到你这个死样子，气死人。”
“别气了。原野回去了吗？”
庄亦节神色躲闪：“嗯，他有事，今早回去了。”
“麻烦他一晚上，下次要请吃顿好的了。”
“你别想了，医生让你这几个月戒荤腥。老实吃素吧。”
“啊。”
和青书打趣了一会儿，庄亦节便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情况。青书拿出了手机，手机界面停留在和容飞的对话，还是昨天晚上的内容。
退到通话界面，按下了一个躺在通讯录里的名字。
“方工。我是青书。您上次说的调查，可以仔细和我说一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听着像是换到了更安静的地方，接着传来声音。
“我们怀疑那次偷排，是有组织的。牵涉面远比想象中大的多。目前还在调查。”
“那我现在还能加入吗？”
方工一顿，“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上我。这次的行动会很艰难，你确定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但我有条件。”青书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权了解全部真相。以及一定程度的人身保护。”
对面沉默许久：“好。等我联系你。”
青书有种直觉，这次偷排的组织和黑三轮事件也许有着某种联系。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目前看都解决了，但没有一次是自己独立面对的。舆论危机是李元处理的，王强是容飞抓住的，而自己一直以来都像一个软趴趴的浮萍，随波逐流。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面对突如其来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事情，心慌意乱、胡思乱想。可是，如何才能打破现状呢，或许这是一次机会，青书不想坐以待毙了。
“小书，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马上要过生日了，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青书老远就听到了庄亦节的声音，面色由严肃转向温柔。
“应该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谢谢青大公子。可是你也吃不了什么。要不，我们去泡温泉吧？听说陵市新开了一家温泉酒店，药浴很出名。我就舍命陪君子，咱们一起去休整一下。”
青书笑了笑，他知道庄亦节是想拉着自己休息，正好，方工那边还没消息，在此之前，休假放松一下。也可以仔细想想和容飞的关系。
“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