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5节 天之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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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听到你的承诺后，天草笑了。
从现界起，无论遇到何事无不保持自持冷静模样的从者，没有丝毫冲动、却也没有活力的白发裁定者，却在你说出“要成为好御主”之后，神情忽然变得欣喜。
接着，他突然凑近了你。
“既然这样，”他郑重而期待地请求，“答应我，请一定要和我一起取得圣杯，Master！”
【隔间里的宣言：「此即为、救济之道」】
你在想。想天草的话。
天草说，要夺取圣杯？
……嗯。
……这样也对。
你理解了。原因很简单。
因圣杯战争的开启而回应召唤的从者，并非为了满足魔术师御主战斗跟自保的需要，而诞生于世的兵器。
那些从者的本质是死去的英雄。他们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执念，有自己的、想要凭借圣杯战争实现的愿望。
在这一点上，他们跟活着的人类、还有参与战争的魔术师并无不同。
反过来说，天草和无处可去、被卷入圣杯战争的你不同。
回应你呼唤、拯救你生命的天草四郎，一直以来，都是怀抱“与召唤他的御主一同取得胜利，夺得圣杯”的心愿，做出着决定和行动。
「就算是圣人，也会有私心。」你完全理解这一点。但还有很多事，你没弄懂。
……再和天草交流一下吧。
【你理解了现状，但这还不够】
【面对天草突如其来的圣杯宣言，你……】
【1：询问理由（“为什么？Ruler也有想用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2：表示怀疑（“得到圣杯的前提是赢得圣杯战争。我……真的做得到吗？”）】
【3：一拍即合（“好！”）】
【4：缄口不言（你来自遥远的世界。夺取圣杯？这样的事，对你来说太过遥远了）】
【随机结果：1（追加随机：你对圣杯的兴趣？1d100=｛45｝，兴趣有但不多）】
你理解了现状，但这还不够。
“为什么？”你问他。
“为什么是圣杯？Ruler，身为裁定者的你，也有想要借助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你当然知道从者会有愿望。但天草不同，他是Ruler，是维持战争秩序的特殊职阶。
这样的他，为何会如坚决和明确地将“取得圣杯”定为目标？
你想知道理由。
所以，冒着窥探从者未知一面的风险，你问出了这个问题。
【天草的反应是……】
【1：刻意隐瞒】
【2：阐明利弊】
【3：正面回答】
【随机结果：3】
“您能这么问，说明您正视了我的请求，对吗，Master？”
他如此说道，在有限的空间里起身。
“我很高兴，Master。……那么，让我来回答您的问题吧。”
【追加随机：天草回答你，他夺取圣杯的目的是……】
【1：告知名义·「人类救济」，利用圣杯许愿的功能，完成对痛苦中人类的救济】
【2：告知实质·「第三法·天之杯」，将全人类灵魂物质化，以实现永恒不变的幸福】
【随机结果：2】
刚刚说完“高兴”的从者，在真正回答来自御主的问题前，神情里的温度淡下去了一些。
是在担心不被理解吗？你似乎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犹疑。
但他还是回答了：
“我的愿望，是救济。”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但充满了确信。
“并非拯救一人、一国，亦非终结一场战争或灾难。我所追求的，是更为根本、更为彻底的——对全体‘人类’这一存在的救济。”
“说起来，Master。”
“您可曾思考过，人类痛苦的根源？”
天草看着你，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里面倒映着某种遥远的光景。
【反问的答案：你想过吗？】
【1：想过】
【2：没有】
【随机结果：2】
你摇摇头。
“没有。”
对在概念上死亡、勉强复生，但原因仍未解明的你来说，人类的痛苦来自于何——这样的问题，实在太过深奥了。
【天草的感受（注：数字越大越感到遗憾或失望）：1d100=｛3｝，完全不在意】
“这样啊。那么，没有关系。”
天草四郎，用对蒙昧者布道般的语气说。
“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此世上，众生因何而痛苦？
人的一生，又要经历什么，才能跨越灾难、到达彼岸？
对此，天草四郎，如是回答。
“疾病、衰老、离别、”
“战争、憎恶、死亡。”
“无数的苦痛，与人类的生命形影不离。”
“无论是英雄或是凡人，富豪或是乞丐，都无法真正逃离。”
“只要人类还是如今这般脆弱的血肉之躯，还被困在会腐朽、会消亡的躯壳与有限的时间里，这样的痛苦便永无止境。一时的拯救，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说得很清楚。口才极佳，措辞也富有感染力。不愧是能领导起义军反抗江户幕府，甚至一度战胜的领袖。
至于他说的内容。人类的脆弱，死过一次的你，对此有比常人更刻骨的理解；这是无需任何人来阐述，你也能明白的道理。
“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样？”你看着他的眼睛问。
“然后，我基于这样的理解，用了很长时间，不断找寻可以应用于全人类的救济之法。”
“最后，我确定了。”
“真正的救济之道，不是修补人类这个充满缺陷和丑陋的容器。”
“而是要重塑这容器本身。”
——从者说。
“……”
“要怎么做？”
——你问道。
“很简单。借助圣杯所抵达的「第三法」，天之杯（Heaven's Feel），将人类的灵魂物质化，令其脱离容易损坏的□□，成为永续的灵体。”
天草的话语，无意之中暴露了圣杯战争最重要的真相，但他全然无视了这一事实造成的影响，一心沉浸在“向御主阐述救世理想”这一具有价值的事上。
他说话时，你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光芒。
“自此，人的生命中，将不再有饥饿，不再有病痛，不再有衰老；亦不再有因□□界限而生的、争斗与消亡。”
他幸福地说。此刻，也唯有幸福一词，能够描绘他注视实现救济后美好世界的快乐。
“所有的人都将获得永恒的生命与安定。所有的欲望与可能性，都能在灵魂的层面上自由探索与发展。”
“那样的世界，将会是一个没有丧失、任何人都不再感到痛苦的乐园。”
少年用他的口才向你描绘了一个辉煌、寂静，脱离了人间一切烟火气，也不再被一切罪责和悲运束缚的神圣的世界。
「痛苦」「人类」「救济」
至此，名为天草四郎的从者，在你面前出众地完成了对于这些概念的解释。最后他说：
“这便是您所需要的答案，这便是我所求的圣杯。这，便是我邀请您一同踏上的——”
“救济全人类之道。”
天草结束了阐述。
【你将听到天草四郎最终的「声音」】
他不再言语，转而注视着你。将最后想要对你说的话，化作温柔的目光，投入了你的眼睛。
无论是否得到理解。无论回应他的，是讽刺、是冷眼，还是认同。
【这让你感到/认为天草的理想……】
【1：疯狂】
【2：打动】
【3：疑惑】
【4：警觉】
【随机结果：3】
你的反应不是上述的任何一个。
你在疑惑。
Ruler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追加随机：「器」的真心】
【此刻，天草四郎所希望的是……】
【1：灌输理念】
【2：建立理解与信任】
【随机结果：1（随机结果：主角的察觉？1d100=｛5+3｝，成功）】
你察觉到了。
他在影响你。方式是：将这份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以漫长等待与思考换来的、关于救济的答案，完整地植入你的心中。
他显然无意隐瞒这一点。因为，当你回视他时，他的目光是那样坦诚而温和。
像是一位虔诚的传道者，在播撒获得幸福的教义后，注视迷茫的羔羊。
【他如此坦然。然而】
【有什么东西，与事实形成了矛盾】
【那么】
【你察觉到】
【从者的「谎言」了吗】
【追加随机：天草四郎的「谎言」】
【随机结果：1d100=｛38+3｝，成功】
“……”
你没有回答。因为，在你的意识脱离天草费尽心思设下的思维陷阱之后，发现了矛盾。
天草四郎，不是在二十岁前就已战败死去的、江户时期的起义军领袖吗？
那么，「天之杯」、「第三法」？
他从何处知晓了这些事物的存在？
……
……你在想，你眼前的存在，真的是历史上“因才貌与智慧受到崇拜，自岛原掀起叛乱，向幕府统治发起反抗”的天草四郎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5节 天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