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5节 纵使、它脆弱易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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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调查Rider组。而根据神父的只言片语，你将调查范围初步锁定在了间桐家】
【计划商讨：天草对该决定的反应是……】
【1：认为这很危险，不建议你实施】
【2：运用自身的谋略补全计划】
【3：提出别的方向】
【随机结果：2】
听到你将目标锁定为间桐家，短暂的沉思过后，天草认可了你的主张。
“我明白了。Master的决定很合理，向施暴者讨回公道，同时消除近在咫尺的威胁，这是生存的必要之举。”
“……但是，Master。”
他提出了意见，是关于进一步计划的。
“恕我直言，我们对间桐家的了解仅限于‘御三家之一’、‘拥有Rider组’以及‘袭击了您’这三点。在缺乏对敌情了解的此时贸然行动，与自投罗网无异。”
他的话语，为你的决心架上了骨架。
“请允许我，以这副身躯生前积累的些许行军布阵之识，为您的决断做出必要的补充。”
【追加随机：天草提出的策略是？】
【1：主张从外围收集一切可能信息（“不知其敌，乃兵家大忌。”）】
【2：主张分析间桐家内外矛盾，寻找可乘之机（“人有弱点，蛇有七寸。”）】
【3：主张引导其他势力与间桐家接触，伺机而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随机结果：3】
“据我所知，圣杯战争与战场上的两军交战有很大不同。御主与从者的能力固然重要。然而在复杂的形势之中，参战方与其它势力的互动同样是不可忽略的因素。”
“既然Rider组选择了与御主你为敌，那么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引导他们与其它御主的接触，借机获取情报。若是暴露破绽，便趁势出击，一举取下胜利。您意下如何，Master？”
这个方案比你提出的设想更迂回，也更精妙。少年曾在血火中指挥战争、参与作战。如今，他选择将生前积累的经验，毫不保留地应用于你所参与的战事之上。
【天草提供了计策：你决定……】
【1：接受】
【2：拒绝】
【随机结果：1】
“……嗯。”
你完全了解了天草的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比你的调查计划更富谋略，也更符合圣杯战争规则的做法。
你不擅长复杂的算计，但你懂得聆听来自从者的合理的建议。
“就按你说的做。”你回答，这便是认可了天草的方案。
【建议得到了采纳后：天草认为……】
【随机结果（注：越成功对御主的认可度越高）：21，很认可，合理结果】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神情里十分自在地流露出一种“能为您所用就好”的满足。
“感谢您的信任，Master。”
“那么，根据这个计划，接下来，我们需要选定一个合适的‘合作者’才行。”
【追加随机：想要进行吐槽】
【1：干！来了迦勒底哪有不谐星的！有槽就吐是迦勒底的信条（没这回事）】
【2：还是算了。有一股名叫“正剧向”的力量阻止了你做这件OOC的事……】
【随机结果：1】
“……那个，天草。”你开口道。
“其实我从之前就想说了。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这么……”
你沉默了片刻，最后直言。
“顺从？”
用这个词形容天草让你有些犹豫，但确实是最接近你感受的描述。
回顾过去，从召唤至今，天草四郎展现出的包容、体贴与无条件支持，已经远超出从者的职责，且也不符合你对战友、合作伙伴的一贯认知。
白发从者一怔，露出了被御主问及未曾预料之事的空白表情。
“………………”
【天草的回答：被这么问了呢。看来得好好回答一下……还是想办法糊弄过去？】
【1：好好回答（“因为您是我的Master，是我实现愿望不可或缺的契约者。”）】
【2：试图糊弄（“哎呀，被看出来了吗？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呢。”）】
【3：并不清楚（“虽然我很想解答您的疑惑，但是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
【随机结果：3】
天草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顺从……吗。”
“Master，您提出的这个疑问，本身就很令我意外。因为，在我看来，‘作为从者理应回应御主的期望，在契约的框架内尽己所能地提供协助’，这本就是作为从者的责任与义务。”
“……但是。”
天草陷入沉默。
“………………………”
这次，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
“但是？”你反问他。
“……但是，如果您认为我的做法是不合理的……或者需要纠正……”
你打断他：“别多想，我只是好奇。”
“……那样就真是太好了。但其实，我刚才在思考的并不是这件事。”
天草的语气变得抱歉。
“很抱歉，Master。”
“虽然我很想为您提供一个明确的回答，但关于‘为何会以这种方式对待您’这件事……”
“我自己也不完全清楚。只是，面对您，我的言行……会自然地呈现出这样的形态。”
“…………抱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回答吧，Master？请允许我再深入思考一下。”
天草否定了自己的回答。你意识到，你提出了一个足以把眼前的从者问倒的问题。
这个问题有那么复杂吗？还是说，因为它涉及了其它的东西，所以才变得复杂？
【追加随机：更深层的原因？】
【1：因为当下的情况需要这样做（责任感和危机感主导了这一选择）】
【2：因为是一种放松（就像上班累了的社畜喜欢给猫猫狗狗喂零食摸摸头）】
【3：因为爱♬（好感94）】
【随机结果：2】
“……是吗。我明白了，别在意。”
你接受了天草的说法。
如果从者自身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那你作为御主，过度深究也只会让气氛尴尬。
“我们继续讨论计划吧。”你准备结束这个令人困惑的话题。
天草点头，犹豫着答应了。你看不出他还有没有思考你提出的这个问题。
【之后，你们简单讨论了计划的后续】
【一声晚安后，你陷入了梦乡】
……
……………
……………………
【梦中事件】
【「六十年、遍寻他物」】
是梦啊。
这样洁白的世界，果然是梦。
在梦中，你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那是——被遗忘在世界间隙里的、某个从者眼中映出的「世界（历史）」。
……
……
这场梦的开端，没有色彩，声音微弱。唯一种感觉鲜明强烈。
那是这「梦（六十年）」中，某位跋涉者内心不曾消逝的感觉。
「沉重」
是了，是沉重。
流淌在梦中的记忆，令你了解：你所召唤出的从者、那名为天草四郎的存在，并非只有记载于史册上“起义军领袖”的一面。
在某个世界里，他是自第三次圣杯战争的余烬中幸存的从者；裁定者于战争中失败，而天草四郎，却幸运地被圣杯赋予了□□。
在那以后，天草四郎的存在得以延伸；他作为宏愿的承载者和继承者，留在了这个于他而言、全然陌生的时代。
他成为了非人者。
行走于神代的终末，人之世的潮头。
……
……
时间转动。
人世间，走过了六十年。
时代不同了。不知从何时起，少年产生了这个想法。
一切都不一样了。空气、食物、人们思考与生活的方式。
一切，都与记忆中灼热的岛原迥然相异。
少年想要理解这一切。他开始学习。学习历史、科技、魔术、哲学，时代的更迭、人心的流变。
这些年里，他看见战争以更残酷的形态重现，战火烧灼村庄；看见苦难以更精细的方式分配，流民成了盗贼；看见生命崩解，最后由他用这双手，将他们亲手埋入尘土。
少年明白了。
「果然」
「此世人类的形态若不改变，痛苦的循环便永无终结」
自此、步伐愈发沉重。
【其人、隐藏自己】
他将自身真实的一面匿于教堂的阴影，用圣职者的衣袍掩盖他异常的本质。
他聆听忏悔，主持仪式，或以武力维持教会定下的秩序。
【其人、渴望时机】
他一直凝视着地球的某处。那个地方，未来必将成为再临战争的战场。
【其人、理解幸福】
他见证诞生，见证婚礼，见证葬礼。
他获得喜悦，获得悲伤，获得幸福。
【其人、迈向理想】
而所有一切，最终都转变为一个信念。
他必须改变，必须拯救。
【其人、回应祈求】
……
……
直到——那个「召唤/祈求」。
他听闻一声诘问。
这诘问里，在与他一致的、“对抗终结”的深层愿望上引发了共鸣。
当那一瞬的同情产生，座上的「圣者」便被再度拉回了人世。
——他响应了召唤。在冬木的公园，向那位倒卧血泊的御主伸手。
契约成立。
【其人、顺从命运】
梦境从这里起有了色彩。
你看到，自契约缔结的一刻起，梦境的重量得到了减轻。
与「御主（你）」同行、交谈、探讨，为其治疗、制定计划，并被问及“为何顺从”。
这些微小的事件，填满了时间。
你站在从者的角度想，比起生前岛原的尸山血海、还有这本不该有的六十年人生，如今的日子，应该是极为美好的了。
【「纵使、它脆弱易逝」】
所以，这就是顺从的原因。
「轻松」「美好」「满足」
他珍惜这梦幻般的一切。一如他珍惜人类、珍惜生命。
纵使、它……
【事件结束】
原来如此。这就是原因。
……
……
你得知了你需要的。梦，就要结束了。
【追加随机：是这样吗？】
【随机结果：1d100=｛25｝，是】
梦，至此迈向终结。
……
……
早晨到来。
【你对「天草四郎」的理解加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5节 纵使、它脆弱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