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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约会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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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局长张克流鼻血的原因是他看到了我的裸露胸膛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伸出左臂让他帮我更换抑制器。不知为什么，似乎只有我认为佩戴抑制器时有疼痛感。我觉得那种疼痛，是被针穿透皮肤的感觉，而且还是被一面数不清的针瞬间扎破皮肤。
张克迅速地帮我换了抑制器，然后丢了一件衬衣给我。这时候我想起来，我忘记带换洗衣服了。虽然已经知道张克要我休假的事，可是今早还是习惯性地穿上黑色制度，带着长刀出门巡逻了。
张克的身影比我魁梧不少，是非常健美的类型。我拿起他的衬衫，对着自己比了比，感觉完全不能穿。于是我提出明天想去买一件衣服。
张克告诉我，明天上午他有空，于是我们决定在上午去购物，然后下午我自己到处走走，虽然他还要回学院岛去处理工作，不过晚上就能回来。当我准备洗澡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要穿什么睡觉。
这里不是我家，而且我又忘记带行李，依然没有睡衣可穿。不过晚上睡觉不可能和张克一间屋子吧？于是我放下衬衣，直接去浴室洗澡，然后去了主卧一旁的客房休息。
偶尔裸睡也不错。我扑倒客房软乎乎的床上，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我掀开被子，整个人迅速钻进去，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我是被惊醒的，说得准确些，有东西滴落到我身上，我觉得那是血。
我立刻睁开眼睛，发现之前被我吸收的堕落三号正在我腹部上空静止不动。它没有恢复成之前的大小，也许是因为之前替我治疗翅膀的缘故，此时的堕落三号只有一米高。它的身体在不停地渗出蓝色血液，滴落到我的腿上。
我小心地伸手去摸放在枕头下的长刀，然后拔刀对准在我上空的堕落三号。就算它不打算伤害我，我也必须除掉它。
它和我僵持了二十分钟，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直到我的背部发生变化。
那对曾经出现在我背部的六翼翅膀又一次出现了，为了不破坏掉这房间的家具（其实是不想留下身体变异的证据），我从床上滚下去，趴到了地上。堕落三号就向空中支援机一样，当我趴到地上时，它也跟着我一起移动，再次停留在我上方。
翅膀迅速地生长，同时我也在迅速地思考堕落三号出现的原因。前天堕落三号曾经将其躯体与我的翅膀融合在一起，治疗翅膀。如今它离开翅膀，那么翅膀的伤势应该是好了不少。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明明六翼已经被我的长刀破坏了核心，却再次出现了么？
难道它是多核心堕落源？
现在是凌晨四点，张克应该不会醒来。而且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消灭堕落三号。
正当我思考如何消灭堕落三号时，我听到堕落三号正在嚼什么东西。我扭头去看，发现它的嘴里，是我昨晚新换的抑制器！
不可能。我看到被它嚼碎的抑制器时，浑身上下开始冒冷汗，堕落三号不具备智慧，它是不可能识别出抑制器并故意毁坏它的！
主人……主……人……
堕落三号开口说话了。这只堕落三号没有眼睛，所以我不知道它是否正在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它，只是紧闭着嘴盯着它。我知道我可能遇上了最倒霉的情况，就是在我行为受限的时候，遇到具有智慧的堕落源。
它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罪恶满贯的人是恶人，可是恶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虚无，精神上虚无的人，在这个人的精神世界里，是一望无际空荡荡的海，海面之上一无所有，海面以下是永远触不到底的深渊。这种虚无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所以我才是它的主人……吗？
堕落三号在天亮之时忽然消失在房间里，可是从它身体里淌出来的血液却凝固在了床单上。我抓起床单塞进隔壁洗衣间里的洗衣机里，选择了静音模式开始清洗。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让张克知道一五岛出现了堕落三号，因为一五岛上到处都有堕落源抑制器，即便是最糟糕的情况下，也不曾出现过强力堕落源。
我在洗衣机旁站了很久，直到洗衣机停下，我才拎着被烘干了的被单回到卧室，重新铺好，然后躺下休息。
可能是一小时之后，我听到外面有磨咖啡豆的声音，于是我翻身起来，走到客厅去和张克打招呼。
“早上好，局长。”路过穿衣镜时，我注意到我的眼圈发黑，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早上好，早饭还没做好，你再去睡一会儿吧，做好了我叫你。”张克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黑眼圈，于是他找借口让我去多睡一会儿。
如果你问我好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想我一定会说像张克这样就算是好男人了。
由于我在凌晨折腾了很久没睡，此时再次躺在床上，忽然就沉沉的睡着了。在此期间我听到张克好像在接电话，因为卧室门外隐约传来他的说话声音。
“……是么？那就抓紧……几号？”
我翻了个身，紧接着彻底进入熟睡状态，外界的一切，都将无从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