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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小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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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墨握着笔僵在座位上足足三分钟，纸上内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李锦程那句句撩人的话，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他猛地“啪”一声合上课本，力道重得震得桌面轻颤，起身就往床边走，脚步又快又带着赌气，肩背都绷得紧紧的。
“不预习了？”李锦程撑着下巴，笑意漫到眼底，语气里的恶劣藏都藏不住。
林清墨头也不回，声音又冷又软：“睡觉。”
他刚走到床边，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扣住，力道不重却稳得挣不开，下一秒整个人被轻轻一带，重心不稳往后倒，直接落进李锦程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生气了？”李锦程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刚才砸我那两下，力气不小，怎么这会儿倒委屈上了？”
“放开！”林清墨挣扎，肩膀用力顶他，手腕挣得发红，“我要睡觉，你别烦我！”
“睡可以。”李锦程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脸颊蹭着他柔软的发顶，语气纵容又欠揍，“抱着睡。”
“不要！”林清墨耳尖红得滴血，声音都带上颤，“你一直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根本静不下来！”
“静不下来就对了。”李锦程低笑，胸腔震动传到他背上，“我的小朋友，就该满眼满心想的都是我。”
林清墨咬着唇不说话，眼眶依旧红红的，长睫毛一颤一颤，委屈又倔强，偏偏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李锦程感觉到怀里人绷得厉害，指尖顺着他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稍稍放软，却依旧改不了那副撩人的腔调：“好了，不逗你了，刚才砸得手疼不疼？我看看。”
他拉起林清墨的手，低头认真瞧了瞧，指腹轻轻揉着他刚才用力攥书泛白的指节，声音是真的心疼：“下次别这么用力，伤到手，我舍不得。”
这话一出，林清墨鼻尖猛地一酸，眼眶更湿，却还是嘴硬：“谁让你一直胡说八道……那些话，难听死了。”
“哪些话？”李锦程故意装傻，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滚烫，“说你好看？说你软？说我只想抱你、只宠你、只对你一个人不一样？”
“你还说！”
林清墨瞬间炸毛，猛地转过身，抬手就往他胸口用力推，力道又急又冲，完全是真的恼了。李锦程早有准备，顺势接住他，反手一带，林清墨重心不稳，整个人被轻轻按倒在柔软床垫上。
李锦程双臂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又亮又软，笑意浓得化不开。两人距离近到呼吸相缠，林清墨仰躺着，长睫毛湿漉漉的，脸颊通红，腰被他轻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红红的眼睛瞪他，声音又急又软：“李锦程，你TM起来！”
“不起。”李锦程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语气温柔又霸道，“除非你说，你不生气了。”
林清墨抿紧唇，死死盯着他，半个字都不肯说。
李锦程看他几秒，忽然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轻轻吻了一下，轻得像羽毛。林清墨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
“还气？”他又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低笑，“那再亲一下。”
林清墨呼吸彻底乱了，眼眶红得厉害，却再也凶不起来，浑身软得使不上劲，只剩满心满肺的羞臊。
李锦程终于翻身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不闹了，功课明天再预习，今晚好好睡。”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攥着他衣料，闷声闷气：“你以后……不准在我预习功课的时候说那些话。”
“哪些话？”
“就是那些……很难听的话。”
李锦程低笑：“好，不说。”
顿了顿，他又在林清墨耳旁轻轻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撩：“只在你睡不着的时候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最后一根引线。
林清墨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气得声音都发颤：“你——！”
他再也忍不下去，抬手就往李锦程肩上推，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人推得往床侧滚了半圈。李锦程猝不及防，轻笑一声落回床边，刚要起身，就看见林清墨坐起身，一把抓过床头的羽绒枕头，抱在怀里，眼神又凶又软，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别过来！”林清墨抱着枕头，声音又急又喘，耳尖红得滴血，“再胡说，我就砸你！”
李锦程撑着手从床上坐起，半个身子悬在床沿，看着他这副戒备又恼羞的模样，眼底兴致更浓，嘴角笑意恶劣又宠溺：“砸？刚才砸我头、砸我肩，还没砸够？”
“谁让你嘴欠！”林清墨抱着枕头往后缩了缩，背抵着床头，长睫毛颤得厉害，却依旧瞪着他，“你再乱说一句，我真砸了！”
“我不乱说。”李锦程慢慢从床上下来，站直在床边，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眼神又沉又亮，直勾勾盯着床上的人，“我只说实话。”
“你穿什么都好看，软乎乎的，害羞的时候眼睛红红的，闹起来又凶又可爱，别人看不到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闭嘴！”
林清墨不等他说完，抓起枕头就狠狠砸过去，羽绒枕头又软又重，这一下力道十足，“嘭”一声闷响，直接砸在李锦程胸口。
李锦程被砸得往后微退一步，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枕头，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弯腰捡起枕头，捏在手里晃了晃：“力气不小，看来刚才没累着。”
“还给我！”林清墨伸手，眼神又急又凶。
“想要？”李锦程拿着枕头，站在床下不动，语气慢悠悠地撩，“过来拿。”
林清墨气得胸口起伏，看他那副故意挑衅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爬过去，半个身子探到床边，伸手去抢：“你给我！”
李锦程故意把枕头举高，林清墨够不着，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摔下去，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握住，轻轻一拉，林清墨惊呼一声，整个人往他方向跌，李锦程顺势松开枕头，伸手稳稳托住他腰。
“小心点。”他低笑，“摔了，我心疼。”
“谁要你心疼！”林清墨挣开他的手，弯腰一把抢过地上的枕头，抱回怀里，迅速退回床里，背再次抵紧床头，像只守着领地的小兽，“你站远点！不准靠近！”
李锦程摊了摊手，真的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床前不远处，目光依旧黏在他泛红的脸颊、微抿的唇、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上，字字清晰，句句撩人：“我站着不动，你也不用怕。我就是想说，你刚才抢枕头的样子，更软。”
“你——！”
林清墨再次炸毛，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这一下又准又重，直接砸在李锦程脸上，把他整张脸都盖住。
李锦程顿了半秒，慢慢拿开枕头，额前发丝被砸得凌乱，眼底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甚至带了点被挑衅后的兴奋：“可以，比刚才更准。”
“李家猫！我TM让你说！让你说！”
林清墨彻底被撩到失控，抓起身边另一个枕头，两只手各抱一个，看李锦程还站在床下，不管不顾，一个接一个狠狠砸过去。
“嘭——嘭——”
羽绒枕头砸在身上不疼，却声势十足，李锦程不躲不闪，任由枕头砸在肩、胸口、手臂上，每被砸一下，眼底笑意就深一分，语气越发放纵恶劣：“继续，力气再大点。”
“砸得越重，我越喜欢。”
“你闹起来的样子，比安静的时候更招人疼。”
“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只有我能被你砸，只有我能惹你生气……”
“你TM闭嘴！李家猫你他妈闭嘴闭嘴闭嘴！”
林清墨砸得手都酸了，脸颊烫得火烧火燎，眼眶红透，泪珠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手里枕头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我让你嘴欠！让你乱讲！让你欺负人！”
他砸得太急，动作太大，身子晃了晃，差点从床边滑下去，手忙脚乱抓住床沿，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枕头的手都在抖。
李锦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慢点，别摔死——”
“别过来！我摔不死。”林清墨猛地举起枕头，挡在身前，眼神又凶又软，带着哭腔，“你再过来，我真砸你脸！”
李锦程脚步顿住，站在原地，看着他泛红的眼、颤抖的肩、攥得发白的指尖，心尖又软又痒，既想继续逗，又舍不得真把人惹哭，可嘴上依旧不肯饶：“砸啊，我不躲。只要是你砸，怎么都好。”
“你混蛋……”林清墨咬着唇，声音发颤，枕头举在半空，却没再砸下去，委屈到了极点，“我明明要预习功课，明明要睡觉，你一直闹我，一直说那些话……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说着，长睫毛一颤，一滴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点湿痕。
李锦程脸上的笑意终于稍稍收敛，眼底多了几分真切的心疼，脚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极柔：“好了，不闹了，我不说了，不撩了，不逗你了，好不好？”
“不好！”林清墨抱着枕头往后缩，眼泪掉得更凶，“你每次都这么说，转头又继续，你根本不改！”
“我改，这次真改。”李锦程举起手，语气认真，却依旧藏不住笑意，“我站在这里不动，不靠近，不说话，就看着你，行不行？”
林清墨瞪着他，眼泪挂在脸颊，长睫毛湿漉漉的，又气又委屈，却没再砸枕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林清墨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眼眶通红，一脸戒备；
李锦程站在床下，身姿挺拔，笑意纵容，满眼都是他。
安静不过三秒。
李锦程看着他哭唧唧又凶又软的模样，终究没忍住，极低极低地说了一句：“哭起来也好看。”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林清墨耳朵里。
林清墨猛地抬头，眼神瞬间炸毛，抓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砸过去：“李锦程——！”
这一下，直接砸在李锦程心口，力道大得他微微躬身。
他缓了缓，直起身，看着床上人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依旧不肯认输的模样，终于彻底心软，大步上前，不等林清墨再砸，伸手一把抓住枕头，轻轻一抽，直接夺了过来，丢到一旁。
林清墨手一空，慌得要去抓另一个，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轻轻一拉，整个人被带得往前倾，李锦程顺势弯腰，另一只手扣住他腰，稳稳将人抱住。
“不打了。”李锦程把人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下巴抵着他发顶，轻轻蹭了蹭，“我错了，我嘴欠，我不该一直撩你，不该在你预习功课的时候闹你，不该把你惹哭。”
林清墨趴在他肩上，手腕被他握着，腰被他扣着，挣不开，躲不掉，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打湿他衬衫布料，声音又软又哭腔：“你每次都这样……哄完又继续……根本不长记性……”
“这次长记性。”李锦程轻轻拍着他后背，像哄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力道温柔又安稳，“以后你预习功课，我安安静静坐着，不看你，不逗你，不说话，只陪着你，行不行？”
“真的？”林清墨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真的。”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发顶，语气认真，“骗你，你再拿枕头砸我，随便砸，砸到你解气为止。”
林清墨吸了吸鼻子，攥着他衣料的手紧了紧，却没再挣扎，只是小声嘟囔：“那你……不准再突然说那些话。”
“哪些话？”
“就是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
李锦程低笑，胸腔震动，温柔又安稳：“好，不说。”
他顿了顿，又在林清墨耳旁极轻、极小心地补了一句：“只在你睡着以后，悄悄说。”
林清墨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眼泪还挂在脸颊，又气又羞：“李家猫——”
李锦程低头，直接吻住他的唇，轻轻一啄，把所有话都堵回去。
很轻，很软，很干净，只有满心满眼的宠溺。
一吻结束，林清墨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通红，再也没力气闹，没力气打，没力气瞪人，整个人软成一团，任由他抱着。
李锦程轻轻把人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到他身边，再次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睡吧。”他声音低沉又安稳，像定心丸，“我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不闹，不撩，不嘴欠。”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慌乱发烫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他攥着李锦程的衣料，小声嘟囔：“那……不准再偷偷说。”
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发旋，低笑：“好，不说。”
林清墨终于闭上眼睛，长睫毛安静垂落，脸颊依旧泛着浅红，却不再紧绷，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李锦程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指尖轻轻顺着他发丝，眼底笑意温柔又纵容。
刚才那场枕头大战，他被砸了一次又一次，肩、胸、头、脸，全是软软的印记，可心里却甜得发腻。
闹得越凶，他越喜欢。
打得越重，他越上心。
羞得越狠，他越舍不得。
夜色温柔，灯光昏黄。
床上人睡得安稳，床下的闹腾早已平息。
一人闹，一人哄；一人羞，一人宠。
枕头丢在一旁，暖意裹着一室。
从今往后，预习可以慢慢做，觉可以好好睡，只是有些人，有些撩，有些闹，一辈子，都改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