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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以为他是A,没想到他是Omega ...

  •   李锦程攥着药膏盒起身,先扶了林清墨一把,语气不容置喙:“走,送你们回宿舍。”他让张鹏刘胖拎着散落的书包,自己则半步不离林清墨身侧,目光死死黏在他泛红的指节上,半点余光没分给旁人,生怕林清墨再受一丝磕碰,江皓跟在一旁想搭话,都被他周身冷气压逼得把话咽了回去。
      几人往宿舍区走,李锦程抬手拨通电话,语速沉冷如冰:“调八个贴身安保,分两班守高三部5楼楼道口,盯死350宿舍,陌生人靠近直接扣下,不用请示。”挂线前又补了句,“把我宿舍备用床品、外伤药和应急零食全搬去350,立刻。”
      林清墨侧头看他:“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李锦程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力道软得不像话,眼底却满是后怕:“防的是有人反扑,我住隔壁楼,三分钟就能到,东西放你那,我才能安心。”全程没问张鹏、刘胖和江皓半句情况,仿佛身边同行的三人只是透明背景板。
      到了高三部5楼,李锦程径直扶着林清墨往350走,路过349门口时,刘雨晴和徐晶下意识停下脚步,他却眼皮都没抬一下,连个眼神都欠奉,径直掠过两人,眼里心里只剩身旁的林清墨,江皓默默跟在后面,不敢出声。
      张鹏、刘胖和江皓识趣地拎着书包先钻进350,李锦程在宿舍门口停下,再度拉过林清墨的手,指尖小心翼翼轻点他涂了药膏的指节,声音放得极低,满是叮嘱:“药膏每两小时涂一次,别碰凉水,晚饭我让食堂送上来,到了喊你。”
      林清墨耳尖微热,抿唇轻“嗯”一声,李锦程笑了笑,指尖蹭了蹭他的耳垂,才舍得放他进门。
      他跟着进350,快速扫过宿舍布局,指着林清墨的书桌旁沉声道:“安保等会儿送东西来,全放这儿,床头再摆一盒药膏,睡前记得用。”转头看向张鹏、刘胖和江皓时,语气瞬间冷硬,眼神凌厉:“你们三个看好他,他嘴硬,但凡说半句不舒服、皱一下眉,立刻给我打电话,敢瞒我,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三人刚应声,安保脚步声就到了,李锦程亲自迎出去,只着重吩咐:“重点守350,无关人等不准靠近,其余事不用管。”全程没提隔壁349半个字,仿佛那两间宿舍的人根本不存在。
      他俯身帮林清墨把书桌收拾干净,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放心起身,临走前又盯着林清墨反复叮嘱:“有事立刻打我电话,就算没事,睡前也给我报个平安,不准敷衍。”
      张鹏、刘胖和江皓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刘雨晴和徐晶在349门口看着李锦程眼里只有林清墨的模样,也识趣地没上前搭话。李锦程转身就往隔壁大三部宿舍走,走前还回头深深望了眼350的门,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字字淬冰:早上拦人、下午动手的两伙人,底档半小时内给我,连带后台关系,一并查清,废了动手的四肢,一个别漏。
      李锦程拎着食盒推门而入时,宿舍里正静悄悄的,张鹏三人刚把餐桌摆好,余光瞥见浴室门响动,齐齐转头望过去——林清墨刚洗完澡出来,黑发湿漉漉往下滴着水珠,身上只松垮套了件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锁骨和纤细腰线若隐若现,水汽裹着少年清冽的皂香漫开来,三人眼神顿住,下意识僵在原地。
      “咳。”李锦程的冷喝声骤然砸下,指节抵着食盒边缘泛白,周身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抬眼扫向张鹏三人时眼神利如刀割,“眼睛不想要了?”
      三人猛地回神,慌忙转头错开视线,张鹏攥着筷子往桌上戳,江皓低头盯着地砖缝,刘胖更是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喘,方才那点惊艳早被李锦程的威压碾得干干净净。
      李锦程却没再理他们,大步流星越过餐桌往清墨走去,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子,掌心贴上他微凉的肩头,语气是藏不住的愠怒和心疼:“怎么不穿裤子?感冒了怎么办?”
      清墨被外套上的雪松气息裹住,耳尖倏地泛红,下意识拢了拢衬衫下摆,低声道:“衣服还没干。”说话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锦程皱眉,伸手捞过床头的干毛巾,不由分说攥住他的头发细细擦拭,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格外仔细,指腹偶尔蹭过耳尖,惹得清墨微微瑟缩。他一边擦一边冷睨向餐桌旁的三人:“杵着干什么?摆碗筷,再敢乱看,把你们眼睛蒙了扔出去。”
      三人哪敢耽搁,手忙脚乱地分餐盒,连碗筷碰撞声都放得极轻,偌大的宿舍里只剩李锦程擦头发的窸窣声,和清墨偶尔压抑的轻咳。李锦程擦完头发,又弯腰把清墨打横抱起,径直放到椅子上,还不忘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严严实实遮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腿,才转身去盛饭,全程脊背紧绷,余光牢牢锁着清墨,半点不让旁人有窥视的机会。
      清墨坐在椅子上,指尖攥着外套衣角,看着李锦程盛饭的背影,又瞥了眼埋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的三人,耳根更烫了,默默拿起勺子小口抿着汤,却没注意到李锦程往他碗里夹菜时,眼神又冷不丁扫过三人,警告意味十足。

      李锦程把剔好刺的鱼块放进清墨碗里,骨节分明的手还顺带理了理他身前外套的褶皱,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抬眼时目光淡淡扫过餐桌,没说一个字,张鹏三人却齐齐加快了扒饭速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清墨瞥见碗里堆起的菜,耳尖还烫着,指尖轻轻碰了下李锦程的手腕,低声道:“够了,吃不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软,却没挣开他的触碰。
      李锦程垂眸看他,眸底的冷意散了几分,只淡淡嗯了声,却还是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多吃点,太瘦。”说话时胳膊微抬,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清墨和另外三人之间,恰好隔开了旁人投来的余光。
      张鹏咬着米饭,眼角余光偷偷瞟了眼,见李锦程视线扫来,立马低下头猛扒两口,江皓更是聪明,干脆端着碗凑到刘胖身边,两人对着埋头干饭,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刚才李锦程那眼神太吓人,他们可不敢再撞枪口上。
      林清墨小口吃着菜,外套上的雪松味混着自己身上的皂香,暖融融裹着他,他偶尔抬眼,总能撞见李锦程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强势的在意,却又刻意收敛了锋芒,只在有人想往他这边看时,才会骤然冷下来。
      吃到一半,刘胖不小心碰掉了筷子,弯腰去捡时,视线下意识往清墨那边扫了半眼,刚对上李锦程搁在桌沿的手——指节微蜷,透着几分压迫感,刘胖手一抖,捡筷子的动作都僵了,慌忙捡起筷子往厨房跑,“我、我去洗筷子!”
      脚步声慌慌张张,李锦程却没吭声,只是伸手抽了张纸巾,抬手替清墨擦了擦嘴角沾的汤汁,动作不算温柔,指尖擦过唇角时却带着温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清墨脸颊微热,偏头躲开,却没躲开他的手,只能低声道:“知道了。”语气里有点羞恼,却没真的生气。
      李锦程勾了勾唇,转瞬又恢复了冷淡模样,转头看向张鹏和江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吃完把餐桌收拾干净,别乱碰宿舍里一些有用的东西。”
      两人连忙应声,“知道了锦哥!”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李锦程全程没再放狠话,可那周身的气场却明明白白宣示着主权——林清墨身边的位置,他占着,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饭后李锦程拎着清墨的湿衣服去阳台晾,特意选了最里侧的位置,避开了三人的视线,回来时见清墨正坐在床边翻书,外套滑到了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李锦程脚步顿了顿,走过去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肩头,林清墨肩头微颤,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一时竟忘了说话。
      李锦程喉结微滚,移开视线,语气依旧平淡:“坐好,别着凉。”说着顺手把床头的毯子扯过来,搭在了他腿上,严严实实盖好,才转身看向张鹏三人,“我跟清墨说点事,你们出去待会儿。”
      三人哪敢耽搁,抓起手机钥匙就往外跑,关门声都轻得很,生怕惹恼这位煞神。
      宿舍里只剩两人,瞬间安静下来,林清墨攥着毯子,低声道:“你没必要这样。”
      李锦程走到他面前站定,垂眸看他,逆光里的眉眼深邃,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笃定:“有必要。”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清墨湿漉漉的发尾,“我的人,我护着,天经地义。”
      林清墨心口一跳,耳尖彻底红透,别开脸却没躲开,只闷声道:“谁是你的人。”
      李锦程笑了声,这笑意终于染进了眸底,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语气低沉又强势:“早晚是。”

      晚上九点多,宿舍楼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夜色漫进宿舍阳台。李锦程替林清墨把床头的小夜灯拧开,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体温如常才松了松眉。
      “我回宿舍了,”他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却没立刻穿上,先俯身把林清墨腿上的毯子又掖了掖,“夜里凉,别踢被子,外套放你床头,冷了就披上。”
      林清墨还攥着书页,指尖微微蜷起,闻言只含糊“嗯”了一声,耳尖还残留着方才被他碰过的温度,刻意没抬头看他。
      李锦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戳破他的别扭,转身时又扫了眼宿舍里的动静——张鹏三人缩在各自书桌前假装看书,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脚步顿了顿,语气淡却带着分量:
      “照顾好清墨,他要是着凉,你们仨负责。”
      三人忙不迭点头应声,直到宿舍门被轻轻带上,才齐齐松了口气,张鹏瘫在椅背上小声嘀咕:“锦哥也太紧张清墨了,跟护着稀世珍宝似的。”话刚落,就被江皓伸手捂住嘴,示意他别多嘴。
      宿舍里的动静林清墨听得一清二楚,耳根微微发烫,伸手扯过李锦程留下的外套抱在怀里,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和身上未散的皂香缠在一起,暖得人心头发颤。他翻了两页书,心思却半点不在字面上,方才李锦程捏着他下巴说“早晚是”的语气,一遍遍在耳边打转。
      走廊里,李锦程掏出手机给家里的佣人发消息,让明天一早送几套合身的换洗衣物到林清墨宿舍,末了又加了句“要纯棉透气的,尺码按之前的来”。发完消息,他靠在走廊墙壁上,想起林清墨白衬衫下纤细的腰线,指节不自觉蜷起,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涌——他等得起,也绝不会让林清墨有机会躲开。

      周六的阳光刚漫过宿舍窗台,林清墨的易感期猝不及防袭来,清冷的信息素无声弥漫在房间里,淡得像晨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脆弱感。
      “不对劲,谁易感期了?”江皓皱着眉嗅了嗅,转头看向张鹏,“是不是你?”
      张鹏摆手摇头:“别闹,我纯A,哪来的易感期。”他说着看向一旁的刘胖,眼神里满是探究。
      刘胖一脸茫然:“看我干嘛?我也是A啊!”三人对视一眼,突然齐齐看向林清墨的床铺,异口同声:“难不成是林清墨?”
      “我一直以为他是A啊!”张鹏低呼一声,语气里全是震惊。
      此刻林清墨正把自己死死蒙在被子里,浑身发烫,意识都在发烫中变得模糊,清冷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带着委屈的颤意。江皓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入眼的画面让三人瞬间噤声——林清墨脸色通红,唇瓣染着不正常的粉,眼角泛着湿红,长长的睫毛黏在眼下,软得不像话,那副脆弱又懵懂的样子,戳得人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心底莫名窜出想要呵护的欲望,恨不得把人护在怀里疼。
      “乖乖,也太可爱了。”刘胖压低声音嘀咕,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江皓没说话,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人,俯身将林清墨轻轻抱进怀里,温和的Alpha信息素缓缓释放出来,像暖风吹散晨雾,一点点包裹住那股清冷气息,耐心安抚着怀里发烫的人。
      张鹏和刘胖站在一旁,看着江皓抱着林清墨的模样,心里飞快盘算:要是江皓安抚不住,本该叫李锦程来,可这场景要是让李锦程撞见,怕是要炸,那家伙护林清墨护得跟命似的,说不定得翻脸,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压下了叫人的念头——算了,先别叫锦哥了。
      这会儿他们才算懂了,难怪李锦程把林清墨护得密不透风,原来早就知道他是Omega,换做是他们,此刻看着林清墨这副样子,也想把人往心尖上疼。
      三人心里都默默打定主意,以后得多照看林清墨,他们仨都比林清墨大一岁,本就该多护着点,更何况他软成这样,谁看了不想好好疼。
      江皓的信息素格外管用,林清墨发烫的身体渐渐降温,紊乱的气息也平复下来,等他缓缓睁眼时,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刚醒的迷茫,眼珠轻轻转了转,看向围着他的三人,声音沙哑又软:“怎么了?”
      这一声出来,江皓三人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那点因Alpha本能窜起的欲望被狠狠按下去,只剩满心满眼的怜惜,张鹏咬着牙低骂:“妈的,可爱得要命,真想把人揣兜里护着。”
      刘胖跟着点头,三人死死克制着,生怕吓到眼前懵懂的人,只柔声问:“好点没?还难受吗?”

      林清墨脑子还沉,闻言只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往江皓怀里又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鼻尖蹭过江皓的衣襟,清冷的信息素裹着点软甜,丝丝缕缕缠上江皓的气息。
      江皓手臂一僵,下意识收紧又立刻放轻力道,指尖不敢碰他发烫的后颈,喉结滚了又滚,只敢把信息素放得更柔些,声音都放哑了:“别怕,有我们在。”
      张鹏站在床边,看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和垂落的碎发,指尖都有点痒,想伸手替他拂开,又硬生生忍住,转头跟刘胖对视,两人眼里都是同款的无奈和克制——这小家伙也太软了,软得人Alpha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一起冒头,偏生还得死死压着,生怕吓着他。
      刘胖攥着拳,低声憋出一句:“早知道他是Omega,平时就该多帮他带早饭,哪能让他总空腹去教室。”话落又盯着林清墨的小脸,心里叹服,难怪李锦程跟护犊子似的,换谁能扛得住这副香香软软的模样。
      林清墨没力气睁眼,只贪恋着怀里的暖意,无意识地蹭了蹭江皓的肩窝,唇瓣微张喘着轻气,那点软甜的信息素愈发明显,飘得满宿舍都是。江皓的心跳瞬间飙快,Alpha本能让他想把人圈得更紧,将这股清甜牢牢占住,可理智又逼着他收敛,只抬手轻轻拍着林清墨的后背,动作笨拙又小心。
      “不行,再抱下去我怕控制不住。”江皓咬着牙开口,小心翼翼地把林清墨放回床上,给他盖好薄被,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脸颊,又飞快收回,跟烫着似的。
      张鹏立刻递过温水,刘胖则去把宿舍窗户开了道小缝,冲淡满室勾人的气息——再闻下去,他们仨的自制力怕是要崩。可转头看向床上的人,林清墨蹙着眉,小手攥着被角,脸颊依旧绯红,那副委屈又脆弱的样子,又勾得人心里发痒。
      “妈的,这谁顶得住。”张鹏低骂,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得盯着点,别让他再着凉,易感期最娇贵。”
      刘胖点头如捣蒜,视线黏在林清墨脸上挪不开:“以前看他怼人桀骜得很,哪想过还有这么软的一面,反差也太大了。”
      江皓坐在床边守着,指尖悬在林清墨额头上方,想探体温又不敢碰,只轻声哄:“不舒服就喊我们,别硬扛。”
      林清墨闻言,眼珠动了动,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看向江皓,声音软得像棉花:“渴…”
      江皓立刻把温水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两口,看着他吞咽时微动的喉结,又是一阵心颤,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煎熬——可爱到要命,还得拼命克制,简直磨人。
      ……

      林清墨喝了两口温水,喉间的干涩稍缓,又昏昏沉沉阖上眼,小手却还攥着江皓的袖口不放,指尖轻轻蹭着布料,软得不像话。
      江皓僵在原地不敢动,张鹏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伸手扯了扯刘胖的衣角,两人轻手轻脚退到门口,压低声音急声道:“你去楼下买盒抑制剂,再带点温软的粥回来,我在这儿守着,别让他再乱蹭了,老子快顶不住。”
      刘胖猛点头,攥着钱包就往外冲,生怕晚一步就破了功——林清墨这股清甜又清冷的信息素,对Alpha的勾连力太强,他们仨全靠理智硬撑。
      江皓坐回床边,看着林清墨蹙着的眉尖,忍不住抬手想抚平,指尖刚碰到就飞快收回,喉间发紧。床上的人似是不满暖意离开,嘤咛一声,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脸颊蹭过床单,留下一点淡红的印子,清冷的信息素裹着甜意,又浓了几分。
      江皓咬着后槽牙,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得极低,只留一丝浅淡的暖意萦绕在他周身——这场景要是被李锦程看见,他这胳膊怕是保不住,那家伙的占有欲,可比他们疯多了。
      没一会儿刘胖提着粥和抑制剂回来,还顺带买了条柔软的小毯子,张鹏接过来轻手轻脚盖在林清墨身上,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见人睫毛颤了颤,睁眼看向他们,眼里还蒙着水雾,声音沙哑又软:“你们…干嘛呢?”
      他刚醒,易感期还没完全过,说话时带着点鼻音,唇瓣依旧粉嘟嘟的,抬手揉眼睛时,袖口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看得张鹏和刘胖呼吸一滞,齐齐别开眼。
      “醒了就好,刚给你买了抑制剂,还有粥,先喝两口垫垫。”江皓稳了稳声音,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林清墨浑身发软,靠在江皓怀里,看着递到唇边的粥,小口小口喝着,偶尔呛一下,江皓就立刻拍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张鹏蹲在床边拆抑制剂包装,小声叮嘱:“慢点喝,这抑制剂温和,等会儿喝了就不难受了,以后要是再感觉不对劲,立马跟我们说,别自己扛。”
      刘胖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仨比你大一岁,护着你是应该的,以后早饭我们帮你带,晚自习也等你一起回宿舍,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林清墨喝着粥,脸颊更红了,不是因为易感期,是被三人直白的呵护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小声嗯了一声,耳尖泛着红,又软又乖。
      这副模样再次戳中三人的软肋,张鹏低骂一声“要命”,刘胖赶紧别开眼看向窗外,江皓扶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却不敢多碰,只一遍遍叮嘱:“要是还难受就说,别忍着。”
      林清墨点点头,靠在江皓肩上又昏昏沉沉眯起眼,清甜的信息素渐渐淡下去,却依旧萦绕在宿舍里,勾得三个Alpha心头发软,又得拼命克制,只想着往后一定要把这小家伙护好,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林清墨睡了近两个小时才彻底清醒,易感期的燥热褪去,只剩几分倦懒,他坐起身整理衣襟,想起方才自己软成一滩泥的模样,耳尖瞬间爆红,别扭地咳了声:“谢了啊。”
      江皓三人正守在床边,闻言立马围上来,张鹏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跟我们客气啥,以后你得听我们仨的,咱约法三章。”
      “第一,易感期提前说,我们给你备抑制剂和温粥,不准再自己硬扛;第二,出门别单独走,晚自习放学必须跟我们一起,Alpha扎堆的地方别去;第三,不管谁欺负你,第一时间喊我们,咱仨替你撑腰。”
      刘胖紧跟着补刀:“对,还有早饭我们包了,你爱吃的那家豆沙包,我每天早起十分钟去抢。”江皓也点头:“你体质特殊,体育课别逞强,实在不行我替你请假。”
      林清墨看着三人一脸郑重,心里发暖,嘴上却依旧带着点桀骜的软:“我没那么弱。”可话尾的底气明显不足,方才浑身无力的滋味还记着。
      张鹏嗤笑一声,伸手想揉他头发,又硬生生收回去,只戳了戳他的胳膊:“还嘴硬,方才是谁攥着江皓袖口不放的?”
      林清墨脸更红了,正要反驳,宿舍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凛冽的气息裹挟着强势的Alpha信息素涌进来,李锦程立在门口,黑眸沉沉扫过室内,目光精准锁在林清墨泛红的脸颊上,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他刚才接到家里佣人电话,说送的易感期用品没人收,心头一紧就往高三部宿舍赶,进门就看见江皓三人围着林清墨,那亲昵的架势刺得他眼疼,尤其是林清墨耳尖泛红、眉眼带软的模样,更是让他的占有欲疯涨。
      “怎么回事。”李锦程迈步走近,声音冷硬,视线扫过床头的抑制剂包装,黑眸更沉——他居然不知道林清墨易感期发作了,这三个家伙却先一步守在这儿。
      江皓三人心里一咯噔,暗道完蛋,张鹏赶紧往后退了半步:“锦哥,清墨他易感期刚过,我们刚给他喂了粥和抑制剂。”
      李锦程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就将林清墨揽进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鼻尖抵着他的后颈轻嗅,确认那股清冷信息素趋于平稳,才松了点力道,语气却依旧冷:“怎么不告诉我。”
      林清墨被他揽得一僵,后颈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气息扫过,又有点发软,别扭地挣了挣:“小事,不用麻烦你。”
      “小事?”李锦程捏了捏他的腰,语气带着愠怒,“Omega易感期是小事?下次再敢自己扛,看我怎么罚你。”他的信息素强势又灼热,稳稳裹住林清墨,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江皓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这醋劲儿,果然够大。
      李锦程转头看向三人,黑眸扫过,语气带着警告:“以后他易感期,第一时间通知我。”顿了顿又补充,“平时照看可以,不准碰他后颈,不准抱他,更不准让他蹭你们。”
      三人连连点头,心里直呼好家伙,护得也太严实了,却也不敢反驳,毕竟李锦程对林清墨的在意,全校皆知。
      林清墨窝在李锦程怀里,听着他霸道的叮嘱,耳尖更红,却没再挣扎,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暖意,连带着周身的倦意都淡了些。

      李锦程当即决定留下照看,打发张鹏去宿舍楼下的超市采买食材,特意叮嘱要选清淡易消化的排骨、山药和青菜,又让刘胖把宿舍小厨房的厨具收拾干净,江皓负责洗食材,自己则先扶着林清墨靠在床头,把温水和备用的舒缓喷雾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反复叮嘱他乖乖待着别动。
      三人应声忙活起来,小厨房里很快响起流水声和切菜声,李锦程正帮着择菜,余光瞥见林清墨坐得不安稳,刚要开口问,就见人扶着墙起身,低声道:“我去洗个澡,身上黏得难受。”
      “不行,你易感期没好透,不能碰冷水也不能久待浴室。”李锦程立刻上前想拦,林清墨却皱着眉挣开,语气带着点刚退去的软意又掺着桀骜:“浑身是汗更难受,我快洗,只冲十分钟。”
      他此刻身子还有点软,却犟着不肯示弱,李锦程拗不过他,又放心不下,只能快步去浴室调好温水,把水温控制在不凉不烫的程度,还拿了条柔软的浴巾铺在架子上,反复叮嘱:“有事立刻喊我,不准锁门,也不准洗太久。”
      林清墨没应声,只快步进了浴室带上门,却没真锁,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确实舒缓了不少倦意,可易感期残留的虚弱感还在,洗到一半就觉得腿软,扶着瓷砖才站稳,清冷的信息素又下意识飘出几分,比之前淡却更显勾人。
      厨房那边李锦程心神不宁,切菜的力道都重了些,江皓看他心不在焉,开口道:“锦哥要不你去看看?我们盯着火就行。”话刚落,就听见浴室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撞在了瓷砖上,李锦程脸色一沉,扔下菜刀就冲了过去。
      他推开门就见林清墨扶着墙站在花洒下,发丝湿漉漉贴在脸颊,浑身泛着薄红,李锦程心头一紧,快步关了花洒,扯过浴巾裹住他,语气又急又沉:“说了让你等我,偏不听话。”
      他的动作强势却轻柔,指尖碰到林清墨温热的皮肤时,刻意放轻力道,把人打横抱起来,林清墨猝不及防搂住他的脖子,耳尖爆红,小声抗议:“我能走…”话音刚落就往他怀里缩了缩,实在没力气支撑。
      江皓和张鹏刘胖站在厨房门口偷看,三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又不敢出声——锦哥嘴上凶,宠人却宠得要命,林清墨看着犟,身体倒诚实得很。
      李锦程把林清墨抱回床上,拿干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笨拙却仔细,生怕扯到他的头皮,林清墨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凛冽又安心的信息素,倦意再次涌上来,眼皮渐渐发沉,任由他摆弄。
      这边三人手脚麻利地炖上排骨山药汤,又炒了个清炒青菜,张鹏还特意煮了软烂的白粥,端上桌时特意放凉了些,李锦程抱着半睡半醒的林清墨,一勺一勺喂他喝汤,林清墨没睁眼,乖乖张嘴吞咽,偶尔沾到唇角汤汁,李锦程就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得江皓三人赶紧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
      刘胖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锦哥,以后清墨易感期,我们提前把浴室水温调好,食材也备好,你直接过来就行。”张鹏和江皓立马附和,李锦程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视线却全程黏在林清墨脸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和在意,只有在碰到林清墨时,才会褪去周身冷意,只剩温柔。
      林清墨喝了小半碗汤,眼皮愈发沉重,往枕头上一靠就昏昏睡熟,呼吸轻浅均匀,脸颊还带着淡粉,看着软乎乎的。
      李锦程替他掖紧被角,又把舒缓喷雾放在枕边显眼处,转头对江皓三人沉声叮嘱:“看好他,别让他着凉,也别吵醒他,我回宿舍拿点东西,半小时就过来。”
      三人连忙应声,目送李锦程出门,直到宿舍门关上的瞬间,三人瞬间凑到床边,放轻了声音凑在一起嘀咕。
      张鹏率先压着嗓子开口,眼神黏在林清墨熟睡的脸上:“我靠,清墨这模样也太可爱了,刚才喂汤时嘴唇粉嘟嘟的,真想上手捏一把,肯定软乎乎的。”
      江皓点头附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想起前个小时抱林清墨时的触感,喉结轻滚:“之前只觉得他桀骜难驯,谁知道易感期这么软,那股清甜味勾得人心头发痒,刚才差点没忍住。”
      刘胖盯着林清墨垂落的长睫毛,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何止是可爱,简直想一口吃掉,软成这样,换谁都想护着,难怪锦哥把他看得那么紧。”
      “你可别乱来,锦哥要是知道咱们打这主意,非得扒了我们的皮。”张鹏赶紧拉了把刘胖,却还是忍不住弯下腰,视线凑近林清墨的小脸,“你看这耳尖,还泛着红,睡相也乖,跟平时怼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皓伸手轻轻把林清墨额前的碎发拂开,动作轻得像碰棉花:“易感期还没好透,别吵醒他,以后咱们多留心,他看着犟,身子骨脆得很。”
      “那必须的,以后早饭我包定了,每天抢最热乎的豆沙包。”刘胖拍着胸脯保证,又忍不住小声感慨,“刚才锦哥擦他嘴角那下,我都看愣了,校霸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也就清墨能治他。”
      张鹏啧啧两声,伸手悬在林清墨脸颊上方,终究没敢真碰,飞快收回手:“也就过过嘴瘾,真让我捏我还不敢,怕把人捏疼了,再说锦哥那占有欲,咱们碰一下都得挨削。”
      江皓轻笑一声,拉着两人往厨房走:“别在床边杵着了,收拾收拾碗筷,免得等会儿锦哥回来见着乱,再说盯着人睡觉也不合适。”
      三人一边收拾厨房,一边还在小声聊林清墨,话题绕来绕去都是他易感期软乎乎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稀罕,又带着几分不敢越界的克制,毕竟一边是满心的喜欢,一边是李锦程那堪比洪水猛兽的占有欲,谁也不敢真造次。
      收拾完碗筷,三人轻手轻脚坐在书桌前刷题,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床铺的方向瞟,看着熟睡的林清墨,心里都默念着以后得多护着这小家伙,也暗下决心,这份喜欢只藏在心里就好,可远观不可亵玩。

      李锦程拎着装满林清墨换洗衣物和易感期专用护理品的袋子回来,轻轻推开门没出声,一眼就撞见三人的小动作——手里握着笔,视线却齐刷刷黏在林清墨的床上,眼神里的稀罕藏都藏不住。
      江皓最先察觉动静,抬头撞见李锦程的目光,手一抖差点把笔掉在桌上,张鹏和刘胖也瞬间回神,飞快低下头假装刷题,书桌前气氛一时有些局促。
      李锦程却没多说半句,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先俯身探了探林清墨的体温,又帮他拢了拢下滑的被角,动作熟稔又温柔,全程没看三人一眼。
      他把带来的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柜,将护理品和抑制剂摆在一起,还特意留了盏暖黄色小夜灯,光线柔得不会晃眼。
      三人坐在书桌前大气不敢喘,偷偷用余光瞟他,心里都捏着把汗,生怕李锦程翻旧账,毕竟方才他们还嘀咕着想捏林清墨的脸。
      谁知李锦程收拾妥当,只转头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刷题就专心,别总盯着他,呼吸重了容易吵醒人。”
      这话听着像提醒,却没半分责备的意思,三人愣了愣才连忙点头:“知道了锦哥。”
      李锦程没再多言,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视线落在林清墨熟睡的脸上,黑眸里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旁人看不见的柔和,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又飞快收回,生怕惊扰了枕边的人。
      江皓三人见状悄悄松了口气,也收敛了心神刷题,却还是忍不住偶尔偷瞄——一边是睡得软乎乎的林清墨,一边是守在床边眼神温柔的李锦程,两人的模样竟格外和谐。
      宿舍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林清墨的发顶和李锦程的肩头,暖得不像话,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林清墨淡淡的清甜信息素,混着少年们隐秘的心思,安静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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