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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以后不管有事没事,第一时间喊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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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快步出了校门,校门口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后座里缩着三个鼻青脸肿的混混,正是上次堵林清墨的几人。
他弯腰坐进后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尖捻着那包诱鸟粉摔在几人面前,声音冷得刺骨:“凌晨五点,宿舍楼后,你们玩的好把戏。”
几人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不敢应声,领头的硬着头皮狡辩,被李锦程的手下当即按在椅背上,他眼神狠戾:“动谁不好,敢碰我的人?” 他没多废话,直接撂下话,让几人滚出这座城市,再出现打断腿,又让人没收了他们身上的家伙事,全程没留一点余地,戾气慑得几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处理完混混,早读铃刚响,李锦程转身回校,特意绕去高三教室。
林清墨正坐在靠窗座位,手里捏着笔却没怎么动,眼底还有点倦意,江皓在旁替他挡着窗外的视线,怕他想起凌晨的事。李锦程站在后门,目光定格在少年垂着的长睫上,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他抬手敲了敲后门,林清墨猛地抬头,看见是他,眼底瞬间亮了些,泛红的耳尖悄悄冒了出来。
李锦程冲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又指了指他桌上的水杯,示意他多喝水,才转身回自己教室。那短短一眼,林清墨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握着笔的手稳了些,连嘴角都悄悄勾了点弧度。
上午课间,李锦程更是雷打不动过来,拎着温热的牛奶放在林清墨桌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热才放心:“昨晚没睡好,课间眯十分钟。” 张鹏打趣他俩“李哥比家长还上心”,被李锦程瞪了一眼,却没真生气,江皓和刘胖早习以为常,默默给两人腾开空间。
林清墨捧着温热的牛奶,鼻尖萦绕着奶香混着记忆里的雪松味,乖乖趴在桌上,却没真睡,偷偷侧头看李锦程靠在走廊栏杆上的身影,心里暖烘烘的。
放学铃一响,李锦程径直穿过走廊进了高三教室,手自然搭在林清墨肩头,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推辞的笃定:“收拾东西,跟我走。”
林清墨笔尖一顿,抬头时撞进他深邃眼眸,眼底的倦意淡了几分,默默把课本拢进书包,江皓三人见状默契地先走一步,还不忘回头朝两人挤眉弄眼。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正午阳光正好,却被李锦程刻意挡去大半,落在林清墨身上的皆是暖融融的柔光。路过宣传栏时,有人远远瞥见他俩,小声议论着校霸对林清墨的特殊,林清墨耳尖微热,下意识往李锦程身侧靠了靠,李锦程余光瞥见,抬手往他头顶揉了把,语气漫不经心:“怕什么,有我在。”
到了食堂,李锦程熟门熟路端来两份餐,全是林清墨能吃的清淡口,连鱼肉都细心挑去了刺,又盛了碗温热的汤推到他面前:“多喝点,补精神。”
林清墨低头喝汤,舌尖触到暖意,抬眼时正好撞见李锦程盯着他,眼神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珍宝,他慌忙移开目光,耳根泛红,小口扒拉着碗里的饭。
邻桌几个男生说笑声音大了些,谈及凌晨宿舍飞鸟撞窗的怪事,林清墨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李锦程当即沉下脸,抬眼扫过去,那几人瞬间噤声,悻悻地压低了声音。他转头时立刻敛了戾气,柔声安抚:“别听他们胡扯,那几个杂碎已经滚了,以后安安稳稳的。”
林清墨点点头,心里安定下来,又想起昨夜李锦程守在门口、替他擦泪的模样,小声道:“哥,你昨夜没睡好吧。”
李锦程闻言挑眉,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我火力壮,少睡会儿没事,倒是你,今晚早点睡,我还在隔壁守着。”
林清墨心口一暖,嘴里的排骨都甜了几分,没应声,却悄悄把碗里的青菜夹给了李锦程,李锦程眼底笑意一闪,悉数收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从前他最不爱吃青菜,却唯独接林清墨递来的。
饭后两人在校园林荫道散步消食,风拂过树叶沙沙响,李锦程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替林清墨拂去肩头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他喉结轻滚,声音低沉:“清墨,以后不管有事没事,第一时间喊哥,我随叫随到。”
林清墨望着他认真的眉眼,鼻尖微酸,用力点头,粉唇轻抿着,藏住了即将溢出的笑意。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缝隙。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李锦程直接搬了椅子坐到林清墨旁边,江皓三人识趣地挪去别处,给两人留出安静角落。
林清墨摊开数学卷子,昨夜没睡好,眉头微蹙盯着压轴题卡壳,指尖无意识摩挲卷面。李锦程俯身靠近,雪松气息裹着温热呼吸漫过来,长臂越过他肩头,指尖点在题干上低声讲解,声音压得极沉:“这里要拆分条件,用上次教你的辅助线做法。”
他的手就悬在林清墨手边,偶尔笔尖相碰,林清墨耳尖便发烫,握笔的力道不自觉收紧。李锦程余光扫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轻滚,刻意放缓语速,一遍遍陪着他演算,错题处便握着他的手腕带笔推导,掌心相贴的温热让两人都心头发紧。
窗外天色渐暗,教室只剩零星几人,林清墨终于吃透题型,松了口气仰头时,鼻尖险些蹭到李锦程下颌。两人骤然僵住,近距离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自己,林清墨慌忙低头,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抬了回来。
李锦程的眼神早已没了方才的清明,暗沉沉翻涌着克制的情愫,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下颌线,指腹划过他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清墨,别躲。”
林清墨心跳如擂鼓,眼眶微微泛红,想往后退却被他圈在椅子和手臂间,动弹不得,只能攥着他的袖口,呼吸都乱了节奏。
方才压着的担忧、心疼,还有日积月累的悸动彻底破了防,李锦程俯身凑近,鼻尖相抵,温热呼吸交织,他克制着没吻下去,只哑声呢喃:“我忍得好辛苦……” 拇指反复蹭着他软嫩的唇瓣,力道带着隐忍的滚烫。
林清墨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唇瓣微张想说话,却只溢出细碎的气音,眼底水雾氤氲,反倒勾得李锦程眼底火光更盛。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扣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血,粗重的呼吸落在发丝间,一遍遍压抑着低吼:“再忍忍,等我……”
良久才稍稍平复,李锦程松开他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别开眼平复气息,顺手将林清墨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撩开,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依旧沙哑:“题刷完了,我送你回宿舍,晚饭想吃什么。”
林清墨埋着头整理卷子,耳尖红得能滴血,指尖还在发烫,小声嗫嚅着答了句随便,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并肩往宿舍楼走,暮色渐沉,晚风卷着几分凉意,林清墨下意识往暖些的地方靠,肩头时不时蹭到李锦程的手臂,每碰一下耳尖就更红一分,脚步也放得愈发慢。
李锦程余光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方才克制住的悸动又翻涌上来,指尖在身侧蜷了蜷,好几次想伸手牵他,都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刻意放慢步伐跟他同步,还悄悄往风口站了站,替他挡着晚风。!路过校园小花园的路灯下,光影斑驳落在两人身上,林清墨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心跳还没平复,忽然听见李锦程低低开口:“刚才……吓到你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的局促。
林清墨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眼眸,那里面满是自己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情愫,他慌忙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温热的掌心攥住,李锦程的力道不算重,却攥得很紧,不容他挣脱。
“清墨,”李锦程停下脚步,转身攥着他面对自己,路灯映得他眼底亮得惊人,声音沙哑又认真,“我不想忍的,但我不想委屈你。” 他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皮肤细腻,触感滚烫,勾得他心口发紧。
林清墨被攥着手腕,浑身都僵了,眼眶微微泛红,抬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任由他攥着,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乱了。
李锦程俯身又凑近几分,两人距离极近,他能看清林清墨卷翘的睫毛,还有眼底的水光,喉结狠狠滚了一圈,终究是克制住,松开他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住他的指尖,指尖相碰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走了,晚了食堂该没热饭了。”他声音放柔,牵着他的指尖慢慢往前走,没再松开,林清墨任由他牵着,指尖发烫,心跳如擂鼓,却悄悄往他身边又靠了靠,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叠成一团,难舍难分。
到宿舍楼下时,李锦程才松开他的手,指尖还留恋着那片温热,低声叮嘱:“我去买饭上来,你先回宿舍歇着,别站在风口。” 林清墨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时,耳尖还红得发烫,抬手碰了碰被他牵过的指尖,暖意还在。
林清墨刚到宿舍门口,就见李锦程快步追上来,手里拎着两盒温热的餐食,还有一杯热牛奶,全是他爱吃的清淡口味。
楼道里灯光柔和,李锦程让他靠在墙边,自己屈膝半蹲,把餐盒打开递给他,动作自然又细致:“刚打的热乎的,快吃,凉了伤胃。”
林清墨接过筷子小口吃着,耳尖还泛着红,不敢抬头看他,李锦程就蹲在他面前,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和微抿的唇瓣上,自己没动筷子,只静静看着他吃。
“你也吃。”林清墨察觉他的视线,把另一盒餐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软乎乎的,唇上还沾了点汤汁。
李锦程喉结轻滚,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那点汤汁,指尖触到他软嫩的唇瓣时,两人都顿了一下,他飞快收回手,拿起筷子掩饰般扒了两口饭,耳根竟也泛了浅淡的红。
楼道里很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江皓三人在宿舍里没出声,刻意留了空间,偶尔有人路过,瞥见校霸这般温顺模样,都惊得快步走开。
林清墨吃了小半碗就没胃口,李锦程却逼着他再吃几口,把鱼肉和青菜都夹到他碗里:“昨夜没睡好,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说着自己咬了口米饭,目光却没离开过他的脸,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他怕林清墨站着累,伸手扶了扶他的腰,让他微微靠在墙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他,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林清墨腰腹一僵,筷子差点掉在地上,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李锦程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逾矩,慌忙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他腰腹的触感,喉间发紧,只能低头猛扒饭,试图压下翻涌的情愫。
吃完后,李锦程把餐盒收拾好,又把热牛奶递给他,看着他小口喝完,才低声道:“我先去丢垃圾,你回宿舍歇会儿,晚点我过来给你讲题。”
林清墨点点头,看着他拎着餐盒快步走开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快得厉害,方才他指尖的温度、掌心的暖意,都清晰地刻在心里。
夜色沉下来,宿舍里只留了盏书桌小夜灯,暖光刚好笼住林清墨和凑过来的李锦程。江皓三人戴着耳机刷题,刻意降低存在感,连翻书都轻手轻脚。
林清墨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蹙眉,笔尖在草稿纸划了两笔就卡壳,李锦程顺势倾身靠近,手臂搭在他椅背上,几乎是半圈着他,雪松气息混着温热呼吸铺下来:“这里要联立方程,先求准焦点坐标。”
他指尖点在草稿纸,偶尔会碰到林清墨的手,少年耳尖次次泛红,却没再躲,只攥着笔认真听,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影,软得人心头发痒。李锦程讲得耐心,目光却总不自觉从卷面滑到他泛红的耳尖、微抿的唇瓣,下午克制的悸动又翻涌上来,喉结越收越紧。
“懂了吗?你来算一遍。”李锦程哑着嗓子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的椅背,目光烫得惊人。林清墨应声低头演算,笔尖刚落,手腕忽然被他攥住,力道比白日更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滚烫。
林清墨一愣抬头,撞进李锦程暗得发红的眼,那里面早没了半分讲题的清明,全是隐忍的欲色。他刚要开口,李锦程忽然低头,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粗重的喘息,全是不堪入耳的撩拨:“清墨,别光算题,你看看我……你知不知道,你耳尖发红的样子,多勾人。”
林清墨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眶唰地泛红,又羞又慌,攥着笔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往后缩,却被李锦程圈得更紧。
李锦程眼底情欲翻涌,没罢休,温热气息扫过他耳廓,又哑声补了句露骨的话,带着克制的沙哑:“从暑假结束,我就没亲过你了。现在想亲你很久了,从昨夜抱着你哄的时候就想……想把你按在怀里,亲到你喘不过气。”
这话直白又露骨,林清墨彻底懵了,眼眶通红,水光瞬间氤氲上来,又羞又臊,抬手想推他,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按在桌上,他俯身更近,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隐忍的低吼:“别躲,清墨,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点想我?”
小夜灯的光太暖,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泛着热,宿舍里只剩三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还有李锦程粗重、林清墨慌乱的气息,暧昧又焦灼的氛围几乎要撑破这方寸空间。
林清墨的脸烧得能烫人,眼眶红得像浸了水,又羞又气,偏生身子软得没力气,被李锦程攥着手腕按在桌上,连挣扎都透着几分无力。他别开脸不敢看那双灼人的眼,声音带着哭腔的哑:“你混蛋……”
这话软绵没力道,反倒勾得李锦程喉间发紧,想起暑假里最后那个黏腻的吻,这阵子克制的念想彻底绷不住。他松了点手腕的力道,却没放,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声音哑得破碎:“是,我混蛋,从暑假结束那天起,我就快忍疯了。”
“每天看着你在眼前晃,不能碰不能亲,连靠近点都要掐着自己克制,”李锦程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下颌,温热呼吸扫在颈侧,惹得林清墨轻颤,“昨夜抱着你,你哭着喊哥的时候,我就想亲你,想把你揉进骨子里。”
林清墨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耳尖红得滴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李锦程手背上,烫得他一僵。李锦程瞬间慌了,立马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去擦他的眼泪,语气瞬间软下来,满是悔意:“别哭,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不说了。”
他手足无措地替林清墨拭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方才露骨的模样判若两人:“清墨,对不起,是我没忍住,你别气,别躲我。”
林清墨别着脸,肩膀微微发颤,眼泪却掉得更凶,一半是羞臊,一半是心底藏着的悸动,还有被戳中心事的慌乱。他何尝不是,暑假的温存还刻在心底,这些天李锦程的照顾和靠近,早让他心湖翻涌,只是碍于面子和羞涩,从不敢表露。
李锦程见他哭得厉害,心都揪疼了,伸手轻轻把人揽进怀里,不敢用力,只虚虚圈着,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又压抑:“我不逼你,别哭了好不好?就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还是熟悉的味道,李锦程的呼吸愈发沉重,克制了许久的念想在胸腔里冲撞。他轻轻捧着林清墨的脸,拇指拭去他的眼泪,逼着他抬头,四目相对,林清墨眼底的水光和慌乱,还有藏不住的情意,看得他再也没了分寸。
他俯身,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压抑许久的急切,唇瓣轻轻覆上林清墨泛红的唇。
不是露骨的掠夺,是温柔的辗转,带着雪松的清冽,还有隐忍的滚烫,弥补着从暑假结束到现在的所有惦念。
林清墨浑身一僵,随即闭上眼,睫毛还在颤,眼泪却停了,攥着李锦程校服衣角的手,悄悄收紧了几分。
李锦程吻得克制又虔诚,怕吓着他,又怕不够,辗转间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惹得林清墨轻颤一声,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的,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哑得厉害:“清墨,我想你,想亲你,想了好久。”
林清墨埋在他颈窝,耳尖发烫,脸颊还泛着红,小声嗫嚅,没说什么,却伸手圈住了他的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