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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领 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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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的手往露台走,夜风卷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扑过来,林清墨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李锦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宽大的外套裹住两人,暖意半点没漏。露台藤椅上铺着厚绒垫,他扶着林清墨坐下,自己挨在旁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他微凉的指尖,摩挲过指根那枚细圈银戒,触感温润。
墨宝跟在身后跳上藤椅扶手,蜷成小小的一团,尾巴时不时扫过林清墨的手背,惹得他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挠着猫下巴,墨宝舒服得发出呼噜声。
夜空澄澈得不像话,漫天星子缀满穹顶,亮得晃眼,林清墨仰头看得出神,鼻尖沁着夜风的凉,李锦程却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声音沉缓地砸在耳畔:“明天周六,2月14号,情人节。”
林清墨指尖顿了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继续顺着墨宝的毛,动作温柔又轻缓,指腹无意识蹭过戒指内侧的刻字,那是他和李锦程的缩写,藏着两人的小秘密。
“正好有空,先去把证给办了。”李锦程的语气说得寻常,像是在说明天要去买文具,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轻微的呼吸起伏,另一只手也覆上林清墨的手,两枚戒指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
林清墨的动作彻底停住,几秒后又缓缓续上,依旧是慢悠悠撸猫的模样,只低声应了个单薄的“哦”字,听不出情绪,耳尖却悄悄爬上淡粉,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烫。
他今年刚满18,高三正是最紧绷的时候,满心满眼还装着卷子和高考,结婚这两个字太遥远,太猝不及防,早得让他脑子发空——他甚至没来得及想过两人以后的具体模样,就被李锦程提了领证的事。可这枚戒指,是5月20日他18岁生日那天,李锦程专程带他去挑的,当时指尖套上戒指的瞬间,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哪会料到不过几月,就要把名分彻底定下来。
可他没抱怨,也没反驳,只是垂着眼,指尖一遍遍蹭过墨宝柔软的绒毛,像是在借着这点触感平复心绪,另一只手被李锦程握着,戒指硌着掌心,暖得发烫。墨宝似是察觉他指尖微僵,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软糯的喵呜声。
李锦程何等敏锐,早把他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低头瞥见他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线,便知他在怔神,也知他觉得早,却没戳破,只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发顶,语气放得更柔,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我知道你觉得早,不用急着给我准话,也不用有压力。”
他伸手,轻轻将林清墨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指尖摩挲戒指内侧:“我只是想把你攥在手里,明明白白地护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高考你安心考,往后的事都有我,领证只是给你一个名分,其余的,都等你考完,等你想好,我都依你。”
这话落时,林清墨忽然想起戒指里的刻字,他的那枚藏着两人缩写,李锦程的那枚还多了他5.20的生日,当时李锦程笑着说,要把他的生辰刻在心上,戴在手上,日夜不离。他肩头微微松了松,转头看他时,眼眶还带着点未散的湿意,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却还是没多说什么,只转头重新抱住膝头,指尖又落回墨宝身上,慢悠悠地撸着,轻声道:“墨宝的毛好软。”
李锦程失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也不逼他多说,伸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仰头看向漫天星子,声音轻得和夜风缠在一起:“等领了证,就去把戒指的寓意再刻深些也好,反正这两枚,从你18岁生日那天起,就该锁着我们一辈子了,再带你去吃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法式甜点,当庆祝。”
林清墨没应声,只撸猫的动作更轻了,指尖不经意勾了勾李锦程的手指,两枚戒指再次相触,清脆又亲昵。墨宝舒服得往他手边蹭了蹭,露台的风很轻,星子很亮,李锦程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安稳又灼热,他心里虽觉得仓促,却半点抵触都没有,只悄悄往李锦程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心安得不像话——毕竟手上的戒指,早就替他认了眼前人。
李锦程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不再提领证的事,只陪着他数星星,偶尔低声说几句星象玩笑,林清墨听着,嘴角会悄悄弯起一点弧度,撸猫的手始终没停,另一只手却和李锦程十指相扣,戒指贴着戒指,暖黄的露台灯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和膝头蜷着的猫,静谧又温柔。
夜色渐沉,山间的风添了几分凉意,李锦程低头蹭了蹭林清墨的发顶,声音轻软:“风凉了,回房睡,明早还得早起。”
林清墨没吭声,只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指尖还牵着李锦程的手,两枚银戒相扣,走一步便轻响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墨宝懒洋洋地睁开眼,喵呜一声跳下来,踩着小碎步跟在两人脚边。
客房早被李锦程打理妥当,暖光落地灯映得一室温柔,被褥都是晒过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林清墨刚要抽手去洗漱,却被李锦程攥得更紧,他微微蹙眉,耳尖还泛着粉:“松开,我去刷牙。”
李锦程偏不松,反倒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哑带笑:“急什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林清墨脸颊倏地爆红,伸手推他的肩,力道轻得像挠痒:“李锦程你耍无赖。” 说话时指尖微微发烫,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刻字,那点羞赧倒被藏了几分。
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终是松了手,却不忘捏了捏他的脸颊:“快去,我等你,不许偷藏懒。” 转身时顺手拿过一旁的睡衣——是他特意准备的纯棉款,尺寸略大,套在林清墨身上正好能遮到脚踝。
林清墨抱着睡衣进了浴室,冷水扑到脸上才压下心头的燥热,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脖颈处还带着一点方才被李锦程蹭出来的淡红,手指下意识抚上戒指,想起生日那天李锦程蹲下来为他戴戒指的模样,心跳又漏了一拍。
等他洗漱出来,李锦程早已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林清墨的复习资料,指尖还夹着书签,显然是替他标好了明天要背的知识点。见他出来,李锦程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先暖被窝。”
林清墨乖乖走过去躺下,被褥暖得刚好,他刚要往里面缩,就被李锦程伸手揽住腰,稳稳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别乱动,抱着睡暖和。” 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掌心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动作温柔。
墨宝轻巧地跳上床,蜷在两人脚边,尾巴时不时扫过林清墨的脚踝,惹得他轻轻颤了颤。李锦程察觉到,伸手把猫往远些的地方挪了挪,语气带着点不易察的占有欲:“别闹他,明天要早起。”
林清墨忍不住笑,反手去挠李锦程的手心:“你跟只猫置什么气。” 指尖相碰时,两枚戒指再次轻响,清脆又亲昵。
李锦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让两枚戒指紧紧贴在一起,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的人,自然护着,猫也不行。” 语气霸道,动作却温柔,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戒指上的刻字,像是在描摹两人的名字。
夜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林清墨靠在李锦程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手心是戒指的温润和李锦程的温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轻声呢喃:“明天……真要去啊?”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忐忑。
李锦程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声音沉缓又笃定:“嗯,带你去,把名分定下来,往后没人敢再乱看你。” 顿了顿又补了句,“要是你不想,我们就不去,我都依你。”
林清墨沉默几秒,反手攥紧他的手,指尖用力抵着戒指:“没不想。”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李锦程低笑出声,吻了吻他的后颈:“乖,睡吧,有我在。”
窗外的星子依旧明亮,室内暖光融融,两人相扣的手间,两枚银戒在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墨宝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林清墨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安稳的体温,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在静谧的夜色里,安稳入眠。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纱帘漏进屋里,李锦程先醒了,怀里的人还蜷着睡得安稳,长睫垂落,鼻尖微红。他没敢动,指尖轻轻拂过林清墨的发顶,等怀里人呼吸渐匀才轻手轻脚起身,衣帽间里早已备好两套西装,他的黑色手工西装笔挺利落,林清墨的白色西装料子软糯,衬得肤色愈发清透。
林清墨被窸窣声吵醒时,李锦程正拿着白色西装走进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发丝乱糟糟的,看见那套白西装立马蹙起眉,往被子里缩了缩:“我不想穿这个,太扎眼了。”
“不扎眼,我的小朋友穿白色最好看。”李锦程走过去,把西装放在床头,伸手把他半露的肩膀裹进被子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放软了声调,“今天是要紧日子,就得穿得正式,配我的黑西装刚好。”
林清墨还是不乐意,耳尖微微泛红,小声反驳:“太显眼了,万一被人认出来……”他性子本就内敛,一想到要穿着这样惹眼的西装去领证,心里就发怵。
李锦程弯腰,伸手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认出来又怎样,我李锦程娶人,本就该光明正大。”说着便伸手去掀被子,“快起来洗漱,我给你搭配好了领结,是你最爱的珍珠白,不张扬。”
林清墨躲不过,只能慢吞吞起身,洗漱完出来时,李锦程已经帮他把西装外套熨得平整,正拿着衬衫等他。他别扭地抬手,李锦程却先一步上前,替他扣衬衫扣子,指尖偶尔擦过颈间肌肤,惹得林清墨轻轻颤了颤,脸颊又开始发烫。
“别乱动。”李锦程低头,专注地替他系好领结,调整好领口弧度,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看看,我说的没错吧,帅得我都想藏起来了。”
林清墨被夸得脸红,伸手扯了扯西装下摆,小声嘟囔:“穿起来好拘谨,不如卫衣舒服。”他抬手摸了摸领口,总觉得不自在,那点桀骜劲儿全变成了委屈巴巴。
李锦程轻笑,抬手帮他顺了顺微皱的西装领口,又替他戴上那枚银戒,与自己手上的相扣,动作虔诚又郑重:“就穿这一天,等领完证,回家立马给你换卫衣,好不好?”说着又补充,“而且白色配黑色,是天生一对,旁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这话戳中了林清墨心底的软处,他抿了抿唇,没再反驳,只是乖乖站着,任由李锦程帮他整理袖口。李锦程自己换上黑色西装,身形愈发挺拔,衬得肩宽腰窄,他走到林清墨面前,伸手牵住他的手,两枚银戒相碰,清脆一响。
“走,看看咱俩站一起多登对。”李锦程拉着他走到穿衣镜前,黑白西装并肩而立,一个沉稳强势,一个清俊夺目,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亲昵。林清墨看着镜中相扣的手,脸颊微红,嘴角却不自觉弯起浅浅的弧度。
墨宝蹲在镜前,喵呜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李锦程低头揉了揉猫脑袋,语气带着点得意:“瞧见没,连墨宝都觉得好看。”
林清墨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软了下来:“知道了知道了,走吧,别晚了。”他嘴上说着不情愿,脚步却乖乖跟着李锦程,相扣的手攥得更紧,心里那点忐忑,早被身边人的笃定和温柔熨帖得一干二净。
李锦程握紧他的手,开门时不忘替他拢了拢西装外套,晨光落在两人身上,一路暖得发烫。
车子平稳驶出山间别墅,司机早候在门外,识趣地降下了前后排隔断。林清墨靠窗坐着,指尖总忍不住摩挲白色西装的袖口,料子虽软,却还是不如休闲装自在,他侧头看身旁的李锦程,对方正垂眸翻看手机,黑色西装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气场慑人。
“早就让家里打过招呼了,不用排队,”李锦程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伸手覆住他不安分的手,掌心温热,“紧张?”
林清墨耳尖微热,轻轻挣了下没挣开,小声道:“没有,就是……这身衣服太扎眼,等会儿门口要是有人拍照怎么办。”他说着往李锦程身边挪了挪,下意识寻求庇护。
李锦程低笑,把他的手攥紧,两枚银戒贴在一起,“拍就拍,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清墨是我李锦程的人。”话落又怕他真不安,补充道,“放心,保镖都安排好了,没人能凑近拍。”
话音刚落,车子忽然减速,前方路段有个小小的集市,大清早格外热闹,司机低声请示要不要绕行,李锦程却看向林清墨:“要不要去买杯热豆浆?你爱喝的甜口。”
林清墨眼睛亮了亮,又顾虑着西装:“这样去会不会太奇怪?”
“有什么奇怪,”李锦程率先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替他拉开车门,还细心地用手护住他的头顶,“走,很快。”
两人并肩走在集市里,黑白西装在一众晨练买菜的路人里格外惹眼,不时有人侧目,林清墨越发局促,下意识往李锦程身侧躲,手紧紧拽着他的西装下摆。李锦程索性停下脚步,将他护在自己内侧,放慢脚步配合他,还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
卖豆浆的阿姨是个热心人,笑着递过两杯热豆浆:“小两口看着真登对,是去办大事吧?”
林清墨脸颊瞬间爆红,攥着豆浆杯的手指都发烫,讷讷说不出话。李锦程坦然接过,付了钱,笑着应声:“阿姨好眼光,领证去。”说完低头看向身边脸红透的人,眼底满是宠溺,“别害羞,阿姨说得对。”
回去的路上,林清墨捧着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暖到心底,方才的局促散了大半。他偷偷瞥李锦程,对方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他慌忙移开目光,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温热的唇瓣在他唇角碰了下,蜻蜓点水般。
“别躲,”李锦程的声音低沉又缱绻,“等会儿盖章了,就是合法的了,以后想躲都躲不掉。”
林清墨心跳漏了一拍,豆浆的甜意混着心头的悸动,嘴角不自觉上扬,轻轻“嗯”了一声,这次没再躲闪,反而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肩头贴着肩头。
车子重新驶上大路,晨光愈发耀眼,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相扣的手上,银戒泛着温润的光,一路甜意漫溢。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保镖早已清出专属通道,却没驱散门口零星的工作人员,李锦程先下车,快步绕到另一侧,稳稳扶着林清墨下来,不忘帮他拂去肩头沾的细尘。
林清墨刚站稳就攥紧了他的手腕,白色西装领口微微发皱,眼底藏着几分紧张,小声道:“好多人看……” 来往的工作人员眼神都带着好奇,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李锦程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让银戒贴紧,语气笃定又安抚:“别怕,有我。” 他牵着人往里走,气场全开,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礼让,却又忍不住偷瞄这对黑白西装的般配身影。
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人员已候在登记处,递上备好的资料,笑意温和:“李先生,林先生,核对信息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林清墨低头看登记表上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指尖微微发颤,握笔的手顿了顿。李锦程余光瞥见,松开他的手转而扶在他腰后,掌心温热的力道传来,轻声道:“慢慢写,不急。”
他落笔时力道偏轻,李锦程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尖:“写重些,往后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了。” 林清墨耳尖骤红,笔锋不自觉重了几分,字迹却依旧清隽。
签字、按手印,流程顺畅得很,到拍证件照时,林清墨反倒局促起来,站在镜头前手脚都不知往哪放,领口的领结也歪了些。李锦程上前半步,抬手替他理正领结,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低声叮嘱:“笑一点,不然以后证件照挂家里,别人该说我欺负你了。”
林清墨被逗得弯了眼尾,却还是抿着唇,没好意思笑太开。摄影师抓准时机按下快门,镜头里黑西装男人眉眼凌厉却含着温柔,白西装少年清俊腼腆,相扣的手上银戒熠熠。
接过红本本的那一刻,李锦程指尖捏着烫金的封皮,忽然俯身凑到林清墨耳边,声音低哑又郑重:“林清墨,合法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后颈,惹得林清墨轻颤,攥着红本的手指紧了紧,脸颊通红却弯了嘴角。
他刚要应声,李锦程忽然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方才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染上霸道的占有欲,凑在他耳侧的声音沉戾又露骨,全是不堪入耳的调笑:“这下好了,往后不管怎么弄你都名正言顺,你这身子,这辈子都只能归我折腾,跑不掉了。”
林清墨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攥着红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羞愤得眼眶都微微发烫,却又不敢在人前发作,只能咬着下唇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嗫嚅:“你胡说什么……” 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李锦程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得逞的玩味,却又不忘替他掩去神色,揽着人往门外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不是胡说,回家你就知道了,乖乖听话,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林清墨脸颊更烫,埋着头不敢看人,任由他护在怀里上车,攥着红本的手心里都沁出了薄汗,又羞又慌,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保镖拉开车门,李锦程先半揽着林清墨弯腰坐进后座,顺手合上隔断,将前排与后座彻底隔开,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他刚坐稳就把人扣进怀里,林清墨受惊似的轻颤,红本本还攥在手里,慌乱地抵在他胸口:“别、别这样,司机还在前面呢。”
李锦程嗤笑一声,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扯了扯,迫使他抬头,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又带着压迫感:“隔断早关了,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刚才在民政局忍得我难受,合法的人,碰一碰怎么了?”
他的指尖顺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往下滑,摩挲着他细腻的脖颈,语气愈发露骨,“刚才签字时就想咬你了,看你那副红着眼尾、乖乖听话的样子,心痒得厉害。”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眼眶瞬间就红了,攥着红本的手更紧,烫金的封皮硌得指尖发疼,却只能偏着头躲闪,小声委屈反驳:“你别乱说……我、我没不听话。”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他捏住,力道不算重却不容抗拒,被迫对上他深邃的眼。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鼻尖,呼吸灼热:“是听话,乖得让我想把你拆吃入腹。别急,回家之前,先让我亲会儿。”
不等林清墨反应,他俯身吻了上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后,稍稍放软了力道,舌尖轻舔过他颤抖的下唇,惹得林清墨浑身轻颤,手里的红本本没拿稳,掉落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鲜红的封皮格外刺眼。
林清墨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抵在他胸膛轻推,却没什么力气,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李锦程终于松开他,看着他泛红的唇瓣和湿润的眼尾,低笑出声,指尖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回家还有你受的。”
林清墨别过脸,耳尖通红,小声嗫嚅:“你欺负人……” 却还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车厢里满是暧昧又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