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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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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手指的伟大牺牲，陈耀川大吼着就把拳头往周子琰脸上招呼，看得我心情舒畅。
周子琰被打蒙了，他带来的人也被我打蒙了，最后还是我带着陈耀川离开的。
“你神经病？”陈耀川吼完周子琰就开始吼我了。
“我冤枉，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变成智障而已。”本来就不聪明，被打了就更不聪明了。我摸了摸我的脸，幸好没一点痕迹，可以瞒过我哥。
我两找了个台阶，坐下。
可能陈耀川感受到我们俩的革命友谊了，开始告知我真相。
他说因为周子琰他爸犯浑想要打他妈，然后他妈反击，把周子琰他爸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没醒，所以周子琰近期老师来找茬。
“阿姨好样的。”我说。
现在陈耀川和他妈跟周子琰他爸那家人闹得厉害，陈耀川和他妈两人搬了出去，陈耀川这才天天熬夜兼职的。
“后面怎么办？”我问。
“我妈让我不要管。”陈耀川也迷茫了，他除了晚上兼职赚点钱，确实帮不上忙。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也就能说出这点安慰人的话了。
“你手指怎么样？”
“还行。”
“行个屁！”陈耀川说。
“肿了，骨头没断，我回家擦点药。”
“练习册我明天还你，我还要去烧烤店干活，先走了。”陈耀川把药留下给我。
“行。”我带着肿痛的手指回家找我哥。
“哥！”我进门就开始兴奋，我哥做好了饭菜在等我。
“什么味？”我一靠近，我哥就皱着眉问。
我装傻：“哪有味？”还故作姿态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
我哥的鼻子可真灵，手指上了点药都被他闻出来了。
我哥居然还给我做汤了，排骨汤。看着面前飘香的排骨汤，一时被我哥的爱冲昏了头脑，把放在桌子下的左手伸了出来。
“手怎么了？”
我哥简直就是火眼金睛。
“今天擦黑板不小心撞到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虽然我面上不显，但是我的内心早就吱哇乱叫了。
可千万不能让我哥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了，他最讨厌我打架了。
之前还警告我在打架就再也不是我哥了还让我滚出去，
那是我哥高二的时候说的。
当时我听到我哥说早也不是我哥的时候感觉大冬天被人按进冰湖里一样，冷的我浑身发抖。
没有了我哥我怎么办？我会死的吧。我还不想死。
我承认我之前太中二了，但是我现在好了，不打架了，不过今晚真的是逼不得已。
希望能瞒过我哥。
我哥他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有点害怕，还好他没有问什么，还给我乘了一碗汤。
好感动。
“下次小心点。”我哥看着我那肿胀的手指说。
我乖乖点头。
虽然伤到的是左手，但还是对我的生活造成了不便，洗澡的时间直线上升，穿衣服也别扭。
我洗完澡的时候发现我哥在门口等我，我立马笑嘻嘻地喊：“哥。”
“嗯，过来。”我哥声音沉沉的，好听。
“怎么了哥？”其实我还有点忐忑，因为我哥他看起来有点严肃。
然后我哥他说出了能让我笑一整晚的话。
他说：“我给你吹头发。”
我的心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
我的左手，我对不起你了。我要找机会不着痕迹地把我的手指弄伤，我要我哥给我吹头发。
谭洵拿着吹风机，看着面前人的后脑勺，和脊背。
时光过得太快，眨眼间面前的人已经和他一样高了，肩膀也宽，就是瘦了点。
谭洵不知道是不是他学习压力太大了。
“写完作业早点睡。”我哥说。
我当然是小鸡点头说：“好。”
我写完作业回房间躺下正回味着我哥给我吹头发是温暖的手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除了我哥没有别人，我一下子蹦起来跑去开门，笑得一脸不值钱，“哥，怎么了？”
我哥把我推进去坐在床上，命令式地开口：“手伸出来。”
我把受伤的手指伸出去，然后被我哥抹上冰冰凉凉的药膏。
我哥担心我的手指，还给我上药，我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然后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我没忍住抱住了我哥，我可太感动了。
“哥，你真好。”
我哥用力一把把我扯开，警告我：“别发神经。”
然后他把药膏抛给我就离开了。
头皮有点痛，但是是被我哥扯的，又有点爽。
头皮你跟了我你就受着吧！
我美滋滋地入睡，美滋滋地做了个春梦，至于梦到内容不可言说。
早上看到我哥的脸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没关系，我脸皮厚，多看几眼就好意思了。
今天周五，我心情越发好，不只是因为明天不用上课。
我哥周末他一般不上班，不吃意外的话我能和我哥长时间待两天。
上课的时候我格外认真，当然，我的同桌陈耀川睡得格外香。
等他清醒时我问他：“你就这样下去还这么高考？”
陈耀川之前学习一般，高三后突然准备奋发图强，找我借练习册，但是还没坚持一个月，就成这样了。
我也知道陈耀川因为他妈妈的事烦得很，但是天天这样熬夜打工也不行啊。
我同桌真让人操心。
倒不是我多管闲事，我只是想起我以前的事了。
我妈也是带着我改嫁到了我哥家里的。
那时候我才小学，又瘦又黑的，跟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我哥的时候，我哥那时候还是个大学生，青春帅气，浑身发光，闪得我睁不开眼。
我妈让我喊哥哥，我怯生生地喊：“哥哥。”
他根本没搭理我，我哥和他爸说了两句就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见过他。
我哥他爸和他妈早就离婚了，我哥跟着他妈生活。
其实我和陈耀川还挺像的，但是周子琰和我哥完全不能比，周子琰就是个垃圾。
我妈刚嫁过去的时候我过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日子。
虽然没人喜欢我，但是我至少吃饱穿暖了。
只不过也只有这一小段好时光。
我哥他爸，谭长栋开始原形毕露，抽烟喝酒兼打人。
怪不得我哥他妈和谭长栋离婚。
我妈当然也不甘示弱，我妈打架也挺厉害的，两人常常大晚上开始巅峰对决，满嘴污言秽语，玻璃瓶互摔，噼里啪啦，热闹得很。
我习惯了，因为我妈和他之前那老公也是这样。
我妈那张嘴特别厉害，没人骂得过她，谭长栋也不例外。
所以谭长栋恼羞成怒开始动手打人。
我妈打架也厉害，一双手把谭长栋的脸抓得跟花猫一样。
两人时不时就要上演一场世纪大战，我早已习惯。
后来谭长栋发现干不过我妈，开始打我的主意。
我记得那是我初三的时候，我写作业写的好好的，谭长栋突然暴起开始抓着我的头打。
那时候我妈和谭长栋已经打两年多了，她开始夜不归宿，留下我和谭长栋在家里，我每天饥一顿饱一顿，我妈想起来就给我点钱，想不起来就拉倒。
所以我初三了也还是又瘦又黑还矮，所以打不过谭长栋。
我可能也遗传了我妈，烂命一条就是干，我打不过就张开嘴死命咬谭长栋。
谭长栋劲真大，差点没把我肺给打穿。
我也把他小腿上一块肉咬了下来，满嘴是血。
他痛了好几天。
我妈回来看见我鼻青脸肿的，给了我几块钱让我随便去买点药。
我没买药，因为钱不够，买了几个包子，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陈耀川他妈可真好，我有点羡慕。
陈耀川抓了一把他那乱七八糟的头发，说：“我换兼职了，不去烧烤店了。”
我凑过去小声说：“实在没钱我可以借你。”
我哥对我很大方，他每个月都会给钱我，我除了吃饭也不会买什么，每个月都能攒下来一点钱。
陈耀川说不用。
陈耀川说他找了一份便利店的工作，晚上人不多，有空还可以学习，便利店老板是个50岁左右的阿姨，人很好。
我说：“那挺好的。”
果然陈耀川之后打瞌睡的时间都减少了，开始认真听课，频繁地借我练习册，问我问题。
我可太欣慰了。
陈耀川偶尔会和我说他和他妈的事。
他妈准备和周子琰他爸离婚了，周子琰他爸还在医院躺着，虽然两人欠着钱，但是陈耀川说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我见过陈耀川他妈，他妈叫许柳，说话很温和，看着慈祥和蔼，陈耀川以前带我去过他妈的早餐店。
她妈手艺很好，只不过现在不干早餐店了，找了份新工作。
我有点想象不出那个温和的女人为了保护她自己和她儿子把她老公打进医院的样子。
不过肯定很帅就是了。
不像我妈，早就不见踪影了。
我看陈耀川那副努力的样子，深受鼓励。
二模考完后我和陈耀川，秦韵，闻意打算一起去吃一顿。
地点由闻意来定，毕竟她是老吃家了。
我心情非常好，我感觉我二模发挥得不错，我在想让我哥奖励我点什么好呢？
秦韵更是霸气，她说：“保底前三。”
闻意像个小迷妹一样哇哇地叫，陈耀川看起来也挺高兴的。
我们四人吃完饭天还没黑，但也要各回各家了。
闻意说要去便利店买点东西，恰好陈耀川要去便利店打工，两人一起走，我和秦韵各回各家。
回家后我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箱子。
我哥穿着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瞥了我一眼，说：“新买的电脑，你大学用。”
我激动的跑过去，小鸟依人地抱住我哥的胳膊。
“哥你真好。”我笑嘻嘻地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