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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夏日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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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慢了下来。他们不用再和时间赛跑,也不再想着未来。只有当风间悠咳得厉害时,高野海崎才会短暂地回神,才会记起这样的日子终有尽头。
但风间悠总是笑着安慰他:“海崎,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啊,就跟我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高野海崎担心皱起眉头:“别说这种话。”
“不要担心我,”风间悠偏过头,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干净的好像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现在啊,每天都超级快乐的。”
夏天来了。
室兰的夜晚褪去了刺骨的寒意,变得凉爽宜人。
他们一起去参加了风间悠从未体验过的夏日祭典。高野海崎帮他挑了一件白底蓝纹的浴衣,和自己是同款不同色。风间悠换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么瘦,穿起来会不会空荡荡的不好看?”
“多好看啊,”高野海崎低头,认真地帮他系好腰带,整理好后领,语气温柔而肯定,“像从夏日画卷里走出来的少年。”
祭典比想象中更热闹。街道两旁挂满灯笼,各种摊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和明亮的灯光。风间悠几乎每个摊位都要驻足,眼睛里映着璀璨的光。
“海崎快看!金鱼!”他蹲在捞金鱼摊前,学着别人的样子用薄薄的纸网去捞,可纸网总是轻易破掉。几次失败后,他嘟囔着:“这些金鱼好狡猾。”摊主老奶奶笑着递给他一个棒棒糖:“年轻人,送你一个,开心最重要。”
风间悠惊喜的道了谢,舔着甜甜的棒棒糖,又被射击游戏吸引了。“我想要那个小熊!”他指着最高的奖品。高野海崎拿起软木枪,沉稳地瞄准,几声轻响后,竟然真的打下了那个小熊玩偶。
“海崎你好厉害!”风间悠抱着和他病房里那只相似的小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他们在人群里牵着手走过灯火通明的摊位,吃章鱼烧、棉花糖,还有风间悠心心念念的苹果糖。
随着人流,他们走到堤坝边,等待着烟花大会。
当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流光溢彩照亮了彼此的脸庞,风间悠轻轻靠在高野海崎肩头。
“海崎。”
“嗯?”
“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的好幸福。有祭典,有烟花,有苹果糖,还有你。”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落在高野海崎心上。
高野海崎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我也这么觉得。”
风间悠对着漫天华彩,双手合十,认真地许愿:“那请神明,让我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吧!”
高野海崎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贴着他温热的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夜空——那一刻他在心里默默祈愿,哪怕奇迹只属于这一个夏天,也请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