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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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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声带着浑身的热气与白雾从浴室隔间里抱着桶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宿舍,全寝室只有郑玉科洗好了战斗澡坐在床上打坐。
?
“干嘛?”温声在他旁边坐下来。
郑玉科一脸沮丧仿佛整个人都丧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不待见我?这就是人善被人欺吗?”
短短一句话让温声开始头脑风暴,啊?什么鬼?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产生这么大的挫折?
是江牧打球比他厉害?
他俩不一直都有来有回的么?
陈思茉和庄小兰不理他?
常有的事,根本不稀奇。
据他吐槽,从出生开始陈思茉和庄小兰就已经被分到了一个阵营,而他则是在这个阵营里的自由人。
难道是今天被要联系方式这事?
这货不是当场就损回去了么?
这伤春悲秋的劲儿是他平常该有的吗?
不等温声思考完郑玉科一把熊抱把他抱住,顺溜的就把手从他大敞开的袖口伸进去捏住了他的痒痒肉。
中计了!
“啊!”
温声大叫一声差点就像个冲天炮一样从床上跳起来。
要不是被郑玉科用腿压制住,他的脑袋应该与上铺自己的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变态啊!”温声被掐着痒痒肉像个刚被捞上岸的鱼似的在床上扑腾,奈何体能方面文官不敌武,郑玉科压着死死的疯狂挠痒。
郑玉科得逞的笑下手丝毫不留情面“谁让你每天晚上穿个老汉衫,俩大袖口就这么放哪谁不想伸进去挠你。”
“你个穿病号服当睡衣的的怎么好意思说我!!!”
温声蹦跶的满脸通红急得要张嘴咬他。
简数回来拿衣服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其余洗好澡的舍友笑骂郑玉科变态。
“对了,老师不是说让你去篮球队试试吗?今晚怎么没见你?”郑玉科终于折腾完,停下来发问。
前几天他们几个和五班的学生打球,加上郑玉科和江牧总共有四个篮球队的,温声那天状态不错,打得有来有回被训练的老师看上了叫去训练。
原本他们都以为温声今天会去的,结果一晚上没见到人。
温声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可能没法兼顾这么多,刚好今天下午的时候遇到老师,就跟他说不去了。”
这次周考成绩的下降让温声有些挫败,所以即使对篮球队的邀约很心动,但还是觉得重心要更多的放在学习上。
距离熄灯还有十分钟时隔壁发出一声巨响。
“隔壁怎么这么闹?打群架吗?”温声和郑玉科刚闹完,均是筋疲力尽的靠着枕头休息。
“你还好意思说。”四床舍友李华调侃。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在和我的好上铺培养革命友情。”
郑玉科话音刚落,走廊上一阵骚动,206宿舍虚掩着的门被撞开,木门与墙壁相撞震下来一层天花板上的灰尘。
208宿舍的孙程烨赤急白脸地喊“温,温声,打起来了!”
“啊?”
众人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孙程烨。
“江牧和沈优打起来了,我拉不住!”
温声这下是真的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外跑。
208门口已经聚集了一批学生,宿舍里两人打得激烈,根本没人敢进去,沈优掐着江牧的脖子,从背影上看江牧的脸都已经紫了,但手上动作还是毫不犹豫地朝沈优脸上抡去,两拳过后沈优哀嚎地松开手,两人继续扭打在一起。
温声和郑玉科挤进去想一人拉一个差点被误伤,宿管带着政教处主任和校警冲进来把几个人分开。
孙程烨解释过后温声和郑玉科幸免遇难。
江牧和沈优两个重点打架斗殴人员被带去政教处“喝茶”。
温声本想偷偷跟过去,被政教处主任一声河东狮吼骂了回来,脸上臊得慌,一步一挪地回到宿舍,路过208的时候刚熄灯,宿管阿公拿着簸箕从里面走出来。
温声趁着他回寝室,溜进208宿舍了解情况。
除了孙程烨知道事情的全貌外其他人知道的也不比温声多。
孙程烨是他们之中第一个回寝室的,简单的来说就是他舒舒服服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小说,底下的沈优劈里啪啦的拿着扫把扫地,一不小心把江牧的枕头碰到了,连带着江牧放在枕头下的表也摔在地上表镜摔的稀碎。
江牧刚从浴室回来看到之后直接和沈优打起来了。
“表呢?”温声注意到地上干干净净的,桌面上也没有表的踪迹。
“刚刚被阿公扫走了。”
“啊?”
温声帮忙带上门跑去宿管房间,宿管阿公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到温声跑进来语气有些凶“半夜不睡觉跑来跑去别人不休息吗?”
温声被说的脸一红,厚着脸皮问“阿公,刚刚208摔地上的那块表还在吗?”
“你的啊?早倒垃圾桶里了你也不早说。”
“那,那我现在拿回来可以吗?”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你自己拿呗。”
温声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蹲下去翻垃圾桶。
好在垃圾袋才刚换过不久,里面只有一些碎纸和头发,温声很快就从垃圾桶里找出破碎的手表,和阿公道谢后臊着脸快步走回宿舍,尴尬的脚趾要扣地。
还没来得及看表的情况就被自己宿舍里的画面镇住。
只见宿舍里的五位舍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聚集在了宿舍的门口。
郑玉科和简数两人双双坐在一床,李华举着手电筒,寝室长和三床舍友一人举着一只他们两人的脚踝,简数抬左脚郑玉科抬右脚,动作出奇的一致。
老天,这是在做什么诡异的仪式。
门口的光被温声挡了一半,众人抬头看过来,郑玉科看到他咧嘴一笑“你上哪儿浪去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
郑玉科解释道“刚刚我抓沈优那小子,妈的那小子人高马大的根本拖不动,我被抡了一把,脚崴了三哥给我涂药呢。”
温声刚刚在外面的那点尴尬回寝室看到这一幕早就烟消云散了,慢慢目移看向简数“那他呢?”
寝室长抓着简数的脚踝“咯咯咯”笑得不行,蹲着整个人都在抖“你二哥,洗澡洗到熄灯,被浴室单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声引来宿管喜提宿舍分-5。
鬼鬼祟祟折腾到十一点半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温声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破碎的表看了看,孙程烨说的没错,整个表镜碎的不成样子,表针也已经不动了。
温声翻出口袋的内袋将碎玻璃渣抖进簸箕里,在公共桌坐下,打开小台灯观察了一番有些犯难,都烂成这样了还能修好吗?
没原材料呀。
他瞥到自己腕上的旧表,这块表他保存的较为完好,表镜上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他摘下腕表尝试着用螺丝刀将表镜和电池拆下。
这个步骤并不困难,要安装到江牧这块表上有些困难。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安装好,表面上看起来已是完好无损,温声较为满意,但表针还是不动。
他尝试用面签蘸取微量的酒精缓缓擦拭电池触点。
成了!
......
“不是吧,你昨晚就这么睡的?”
温声是被郑玉科叫醒的,整个人站起身腰酸背痛还眼前一黑,这才反应过来他昨晚根本没上床,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现在几点了?”
“五点五十二。”
温声顶着俩黑眼圈拿着牙膏牙杯站在洗脸池前,看起来是醒着的实际上早就不知道魂归何去了。
简数和郑玉科俩难兄难弟一人一边靠着他洗漱,三个人在此刻仿佛就能合成老弱病残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