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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地 ...

  •   “联邦?”
      [是的,联邦是蓝星人类的至高殿堂,有数不清的人才]
      时愿走回房间打量了一下,是个杂物间时愿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不会太好,但是这也太不...好了吧。
      这个杂物间年久失修还散发着霉味,时不时会有小动物来和你打个招呼,杂物废品几乎挤满了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小角落被隔离出来放着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的折叠床,薄薄的一层时愿都不敢想象这个世界的时愿是怎么过来了。
      房间只有头顶的一盏吊灯颤颤巍巍的维持房间的光亮,时愿都怕哪天这个吊灯坚持不住把她砸回解放前。
      时愿默默的离吊灯远了一些。
      .........
      这时一只小动物在时愿肩膀探出了脑袋和时愿来了个对视。
      .........
      握草!
      时愿脑海已经把这个家骂了八百遍,她怕虫子啊!
      时愿瞬间肌肉紧绷,像被中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她死死的盯着肩膀那个不知死活的虫子,时愿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抬起小臂刚要对虫子进行审判。
      虫子突然动了一下往时愿脸上爬去。
      !!!!!
      时愿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裂开了一道逢,这道逢越裂越大直到直接破防。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时愿被吓的直接展示了一遍街舞,尖叫声此起彼伏,响起了整间屋子。
      不出意外门外立刻响起敲门声,力气大的似乎要把门给敲碎,正要当门外的张翠华想要直接破门而入,时愿一把打开了门。
      张翠华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维持着破门的姿势被这么一开瞬间失去重心猛地往前冲去,时愿瞬间蹙起了眉,几乎是身体反应一下子就闪到了旁边躲开了来自张翠华爱的拥抱。
      张翠华眼看着时愿以闪电般速度躲开了她,接着她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肥胖臃肿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地上,张翠华痛苦躺在地上哀嚎起来,时愿冷冷的看着地上狼狈的张翠华,心中毫无波澜。
      时钟军听到响声赶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张翠华和站在旁边的时愿。
      顿时怒火滔天,气势汹汹的来到时愿面前扬起手就要扇过去,可就在手即将触碰到脸颊时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力气大得仿佛要把骨头捏碎。
      时钟军瞪大眼睛看着时愿,被手腕上传来的痛感给拉回了现实,连忙把手抽出来,手腕上被捏的泛起红痕可见力气有多大。
      时愿嫌弃的拿起身旁的纸巾擦了擦手,仿佛手上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这番动作全部一点不落的进入了时钟军的眼里。
      顿时时钟军都感觉手腕不疼了一样,指着时愿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丝毫没管还躺在地上哀嚎的张翠华:
      “小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忘了是谁收留你的?!你个白眼狼!你爸妈真是白生你了!白花我们供你上学,不然有你的今天吗?!”
      时愿盯着面前手舞足蹈的男人,对这个人脸皮厚的又上了一个程度,心中鄙夷更甚冷笑出声:“谁收留我的?难道我爸妈没给你钱吗?那些钱都进了谁的口袋谁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你没资格说我爸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令人恶心,我爸妈当初对你的恩惠,你是一点不记得,你供我上学?可别笑话我了,你自己说的不觉得好笑吗?这么多年我在你家只能吃你们剩下的饭菜,有时候只能吃地上的东西,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不清楚吗?!学费是我跑腿赚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在你家洗衣服烧菜搞卫生,时不时还要被那个小畜生时耀祖给霍霍,我哪点欠你们家的?!”
      时钟军被时愿一番话气的吹胡子瞪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点像女的?!不尊重长辈!你要是待不下去你就滚出去啊!你去死啊!”说着就要上前把时愿赶出去。
      “凭什么是我要走?你们欠我的还没还我不会走”
      时愿冷声开口,躲开时钟军伸出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时钟军黑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男人,眼中的不屑都要溢了出来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时钟军被这眼神看的更加恼火,目眦欲裂盯着时愿,双眼通红如同被逼急的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咬时愿的血肉。
      这时地上的张翠华终于有了存在感,张翠华艰难的扶着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见靠在墙边的时愿,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时愿耳边炸响:
      “时愿你是不是疯了?!当初怎么没把你给冻死?!”
      话落,时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寒霜覆盖。她的双眸冰冷刺骨,宛如寒星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那目光如同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张翠华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在与那冰冷的眼神对视的瞬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再也发不出声音,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年,是有史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冰天雪地,似乎又把整个地球都涂上它想要的颜色,寒风呼啸狂风席卷着雪花冰冷刺骨,时愿蹲在家门口死死抱住身上仅存的衣物,可衣物太过单薄根本抵抗不住,在时间的流逝下,时愿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时愿都分不清自己是冷还是热,直到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雪地里。
      她被锁在了门外,这天放学回来,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想打开门,却发现门是锁着的,小心翼翼的敲着房门,屋内却没有人回应她。
      这时的时愿才刚刚失去父母,被母亲临死前托付到了舅舅舅妈的家里,时愿从小就心思通透,特别是对身边人情绪的转换,她明显感觉到舅舅舅妈对她的不喜甚至是厌恶,所以自从来了舅舅家她就谨小慎微,生怕一脚踏错惹得舅舅舅妈不喜浪费了母亲的一番苦心。
      时愿不知道今天她做错了什么,可能是他们忘了吧时愿尽可能的安慰自己,便坐在台阶上不停的搓手呼气维持身体的热度,可这些行为在漫天大雪中显得格外讽刺,这些她自己生产出的热量根本抵抗不住寒风的侵蚀,直到她倒在雪地当中被人救起。
      时愿醒来时进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没有一丝污垢,试一下的床垫软的不像话,周围的空气也被调到一个暖和的温度。
      时愿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天是死了么所以来到了地府,可是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
      就在时愿还在天马行空的时候一声温婉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还好吗?”
      时愿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慈母的气息,时愿这才想起来是住隔壁的庄姨,庄姨本名叫庄莹,有一个女儿在青海高中就读,但是时愿从没见过,只是听别人说钟云的女儿似乎觉醒了异能像是治疗系的,这很好了治疗系的异能很少见,相当于就是一个奶妈,而在战场上奶妈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好半晌时愿才开口:“庄姨,我怎么会在您家?”
      开口才发现时愿的嗓子早已变得干哑,庄莹赶忙拿过旁边的水杯给时愿喂了几口水,时愿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我晚上回家的路上,看见你倒在你自己家门口,小小的一只都快被雪埋住了,要是再不救你,你恐怕就要死在那外面了”,庄姨越说越心疼,忍不住的抚摸着时愿被冻坏的脸颊,“我看见你就好像看到了我的女儿,我的囡囡也像你这般大,哪能就这么看见你倒在雪地里呢?”
      囡囡?时愿默默的垂下眼帘,要是爸妈还在现在也会这么喊我的吧。
      庄莹看见时愿垂下来的脑袋,安慰了摸了摸时愿柔软的头发,这才开口问道:
      “话说,你怎么一个人?你的父母呢?”
      “我父母在不久前刚刚去世了,然后我就被我妈托付到了我舅舅家”
      “你舅舅家?方便问一下你舅舅的姓名叫什么吗?”
      “时钟军”
      闻言庄莹的脸色变得复杂,眼神里也对时愿多了一丝怜悯,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
      “只是这时钟军...”
      庄莹叹了口气,心想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在时钟军家里可得受不少苦了。
      时愿默默把头垂的更低闷闷的开口:
      “没事的,庄姨”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就起身离开房间。
      时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摸着身下的床垫,然后就这个姿势抠起了手指甲。
      庄莹打开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幅画面,被她救回来的小姑娘正坐在床上垂着眸,一双桃花眼即使被睫毛垂落遮掩也掩盖不住眸中的寞落,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病态的苍白,身上全是细细密密的伤口,一头柔软的黑发就这么软软的搭在肩上,如冬日里被大雪覆盖的青竹,看着就是一副清冷破碎的美人。
      庄莹感觉有什么东西戳中了她的心,真搞不懂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会让人这么对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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