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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独立工作室:与总裁并肩的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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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水的甜香裹着夜的暖,钻进书房半开的门时,凌墨寒正盯着桌上的《婆媳关系处理指南》皱眉头。书页被他指尖翻得沙沙响,停在“第三条:主动向婆婆展示儿媳的价值”那行,钢笔尖在“价值”二字上戳出个浅坑——他向来不擅长这种拐弯抹角的事,可一想到昨天母亲离开时看向清颜的冷淡眼神,喉结就忍不住发紧。
“墨寒?”
熟悉的软声从门口飘进来,凌墨寒猛地合上书,指尖还沾着书页的温度。抬头时,苏清颜正端着青瓷杯站在光影里,亚麻色的长发松松挽着,睡衣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像株刚抽芽的茉莉。她咬着唇笑,杯沿的热气模糊了眼尾:“我熬了蜂蜜水,你昨天熬夜看文件,润润喉。”
凌墨寒接过杯子,指腹蹭过她发凉的手背——明明自己端了十分钟,却把温度都留给了杯子。他拉着她坐在腿上,鼻尖蹭着她发顶的柠檬香:“明天工作室开业,顶层的设计区已经布置好了。”
“顶层?”苏清颜睁大眼睛,指尖揪着他的衣角,“是不是太……”
“你的设计值得最好的。”凌墨寒打断她,指腹抚过她发红的耳尖,“上周我让秦峰把顶层的玻璃幕墙换成了全景式,你画图时能看到外滩的 sunset,像你画的《暖阳》里的向日葵。”
苏清颜的耳尖更烫了。她想起两周前熬夜画《暖阳》初稿时,凌墨寒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偶尔抬头瞥她一眼,末了用指尖点了点图纸上的向日葵:“这个配色……像你上次画在我手账本上的太阳。”那时她还以为他在调侃,直到今天才明白,他把每一句随意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顶层工作室时,苏清颜正蹲在落地窗前摆多肉。夏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进来,看见满室的浅木色家具和墙上挂着的《暖阳》样稿,吹了声口哨:“凌总这是把整个顶层打造成宠妻专属基地了吧?清颜,你以后可是‘顶层设计师’了!”
“别瞎说。”苏清颜蹲在地上扶多肉,耳尖发红,“墨寒说顶层安静,适合画图。”
“安静?”夏沫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补口红,“昨天我路过凌氏写字楼,前台小姑娘说总裁每天七点准时坐专属电梯上顶层,比打卡机还准。你说他是来办公的?鬼才信!”
话音未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凌墨寒穿着浅灰色西装,领口系着苏清颜上周给他挑的银灰色领带,手里拎着个保温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夏沫识趣地冲苏清颜挤挤眼,抓着包溜到隔壁办公区:“我去帮你整理客户资料!”
“早餐是你爱吃的蟹粉小笼。”凌墨寒把保温桶放在她桌上,指尖掀开盖子时,热气裹着香气涌出来,“秦峰说这家店早上六点排队,我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去买的。”
苏清颜盯着他沾着水汽的睫毛,突然想起上周养母手术时,他三天三夜守在病床前,连外套都没敢脱,手凉得像块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还是凉的,却比那时暖了些。“你吃了吗?”她问。
“我在车里吃了三明治。”凌墨寒皱着眉把小笼包塞进她碗里,“三分钟内吃完,不然凉了腥。”
苏清颜咬着小笼包,看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翻她的设计稿,阳光穿过玻璃洒在他发顶,染成了浅金色。她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被称为“冰山阎罗”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热,像藏在冰山下的火种,只对着她一个人燃烧。
接下来的一周,凌墨寒成了工作室的“固定访客”。
他每天七点准时到,先把保温桶放在苏清颜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十一点整,他会抬腕看表,声音冷得像商业谈判:“苏设计师,该吃午饭了。”如果苏清颜沉迷画图没听见,他就会走过去,把笔从她手里抽出来,把餐盒放在她膝盖上:“三分钟,吃完。”
下午三点,他会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45度——他记着她上次说“太烫的牛奶会破坏蛋白质”,所以每天让秘书提前十分钟温好。
最让苏清颜惊讶的是那些骚扰电话。她刚成立工作室时,每天能接到十几个求合作的电话,有说“给百万代言费”的,有说“想请她设计婚戒”的,甚至还有个地产商说“只要陪他吃顿饭,就把楼盘的软装全交给她”。可自从凌墨寒来了之后,这些电话突然消失了。直到某天她路过凌墨寒的办公室,听见他对着手机说:“以后苏清颜的工作室,只接她喜欢的项目。谁敢用利益施压,就从凌氏的合作名单里除名。”
原来他的“沉默”,从来都是最锋利的保护。
周五的晚上,苏清颜画完最后一笔《星芒》系列的设计稿,抬头时发现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想起凌墨寒下午三点就去开董事会了,应该还没回来。她站起身,打算去他办公室拿外套——上周降温,他总忘了带外套,昨天还感冒了。
推开门的瞬间,苏清颜愣住了。
凌墨寒的办公室里,四面墙上挂满了她的设计草图。有《暖阳》的初稿,有她画在便签纸上的小太阳,甚至还有她上周随手画的、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星芒》草稿。那些草图被精心装裱在白色画框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片属于她的星空。
“清颜?”
凌墨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清颜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松着,眼里带着点不自然的慌乱:“秦峰说墙面空着,我……随便挂的。”
“随便挂的?”苏清颜走过去,指尖抚过画框上的浅痕——那是她上次画草稿时,用铅笔戳的洞,凌墨寒居然用金漆补好了。她转身扑进他怀里,手臂圈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你撒谎,这些草稿都是我扔在垃圾桶里的,你怎么会有?”
凌墨寒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哑的:“上周你熬夜画《星芒》,把草稿揉成一团扔了。我捡起来,用熨斗熨平,让秦峰找装裱师做了画框。”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后背的碎发,“我想看你每一笔的样子,从最初的线条,到最后的成品。”
苏清颜的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个小湿痕。她想起第一次遇见凌墨寒时,他站在车祸现场,西装上沾着血,眼神冷得像块冰。那时她以为他是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可现在才发现,他的冰只对着别人,对着她时,是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滚烫的温柔。
“墨寒。”她仰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像颗小珍珠,“你怎么这么好?”
凌墨寒低头吻她的眼泪,舌尖尝出咸咸的味道。他抱着她转了个圈,让她靠在落地窗前,月光洒在她脸上,像层薄纱:“只有你值得。”
窗外的外滩灯火通明,远处的东方明珠塔闪着五彩的光。苏清颜靠在他怀里,看着墙上的草图,突然想起两周前他在直升机上给她戴“守护星”项链时的样子——他说“不是求婚,只是觉得你像小太阳,该有颗星星陪着”。原来他的“星星”从来不是项链,是这些藏在岁月里的、被精心保存的草稿,是每天准时的早餐,是45度的热牛奶,是所有没说出口的、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珍贵的心意。
“叮——”
凌墨寒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松开苏清颜,掏出手机看了眼,眉峰皱起。苏清颜凑过去,看见屏幕上是秦峰的消息:“林小姐在楼下大厅,说要见苏设计师。”
凌墨寒的指尖收紧,把手机塞进兜里,转身抱住她:“别怕,有我在。”
苏清颜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想起上周林薇薇在慈善晚宴上泼她红酒的样子。她伸手抚过他的眉峰,嘴角扬起个温柔的笑:“我不怕。”
因为她知道,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雨,这个男人都会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住所有的寒冷。
月光漫过落地窗前的多肉,苏清颜靠在凌墨寒怀里,看着墙上的草图。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她的裙摆,像朵绽放的向日葵。她想起昨天凌墨寒在书房看《婆媳关系处理指南》时的样子,想起他说“以后每天都陪你在这里”,想起所有关于他的、温暖的小事。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把每一件小事都做成浪漫,把每一句随意的话都记在心里,把每一次的陪伴都变成天长地久。
而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温暖的“冰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