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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契约到期？不，是爱情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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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晚风裹着凉意，掠过凌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露台。苏清颜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微微发烫的员工卡——今天是她担任凌墨寒特助的第三十天，也是原订的“试用期截止日”。
三天前的晚宴上，林薇薇泼来的红酒还没完全从记忆里褪去，凌墨寒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的温度却像烙印般深刻。当他带着她穿过惊愕的人群，在无数道目光中低头吻住她时，苏清颜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静止。
“凌总，您要的文件整理好了。”秦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男人站在办公桌旁，镜片后的眼睛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清颜泛红的耳垂，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清颜慌忙收回目光，指尖在文件上划出凌乱的折痕：“秦特助，谢谢。”
凌墨寒从旋转椅上起身，黑色西装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他走到苏清颜面前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刻意放慢的节奏。“文件放这儿。”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却在经过她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
苏清颜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眼睛，此刻竟漾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期待？
下午两点五十分，苏清颜攥着那份被凌墨寒“考核”了无数遍的设计稿，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这三天里，她总觉得凌墨寒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烫，连带着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凌总让您进去。”秦峰侧身让开，经过她时，压低声音补充，“总裁今天心情……很好。”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冷色调，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凌墨寒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钢笔，却没有立刻看向她，反而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凌总，这是……”苏清颜把设计稿放在桌上，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觉得……这几天的工作，合格吗？”凌墨寒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苏清颜愣住了。合格？她明明只是个临时助理，能在三天内被凌墨寒留在身边，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她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我很努力了，可是我怕做不好……”
凌墨寒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怕？”他低笑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昨天是谁在我怀里哭鼻子，说怕我把你赶走？”
苏清颜的脸“腾”地烧起来，记忆里那个在他怀里寻求安全感的自己浮现出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
“苏清颜，”凌墨寒打断她，声音陡然低沉，“试用期结束了。”
苏清颜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原来……他真的要让她走？三天前的初吻、深夜的陪伴、默默的守护……难道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温柔？
“那……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她垂下眼睑，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收拾东西？”凌墨寒挑眉，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谁让你收拾东西了？”
苏清颜愣住，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可是……试用期不是到了吗？”
“谁说的？”凌墨寒轻笑，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我可没说要结束。”他忽然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敲了敲桌面，“过来，把这份文件签了。”
苏清颜迟疑地走过去，文件上赫然是“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几个大字。她的手指在纸张边缘颤抖，难道他要用正式的契约把她绑在身边？
“凌总，我……”
“别说话。”凌墨寒按住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签吧。”
苏清颜咬着唇，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当钢笔尖触碰到纸面时，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夏沫在电话里的话——“颜颜，你傻不傻？凌墨寒这种人，你就算当了他一辈子助理，也未必能看清他的心。”
可她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沦陷。这几天，他笨拙地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加班时默默点好温热的宵夜，会在她被林薇薇刁难时第一时间出现……这些细微的温柔，早已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签好了。”苏清颜放下笔，指尖还在发烫。
凌墨寒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忽然将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苏清颜惊得睁大了眼睛：“凌总！”
“契约？”他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将她圈在墙壁与他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苏清颜，我凌墨寒的身边，什么时候需要契约这种东西？”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字一顿道，“我舍不得你离开。”
苏清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她抬手，轻轻抓住他西装外套的衣角，声音哽咽：“可是……我怕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凌墨寒低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你是我凌墨寒认定的人，你配得上全世界所有的好。”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苏清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不安和怯懦都烟消云散了。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当助理了？”
凌墨寒身体一僵，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珠宝设计师？还是……我的专属小厨师？”
苏清颜被他逗笑，眼角却沁出了泪光：“我想继续跟着你。”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我……我舍不得离开你。”
凌墨寒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是晚宴上的宣告，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苏清颜踮起脚尖回应，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唇瓣，惹得他低笑出声。
“那我就让秦峰重新拟一份‘助理’合同。”凌墨寒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不过这次，你可以不用每天待在公司。”
“那我……”
“嘘。”凌墨寒按住她的唇，黑眸里满是宠溺，“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苏清颜愣住：“可是……”
“我会让秦峰每天把文件送到你公寓楼下。”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一丝讨好，“你只需要负责……”他顿了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负责当我的女朋友。”
苏清颜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脏砰砰直跳。她刚想点头，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进。”凌墨寒立刻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将苏清颜护在身后。
秦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凌总，这是您要的林氏集团近期动向报告。”他目光扫过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汇报，“另外，林氏千金今天在城西新开的私人会所举办派对，邀请了不少商界名流……”
凌墨寒皱眉打断：“知道了，让公关部处理。”
秦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苏清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小姐，您的专属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苏清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凌墨寒要送她回家。她看了一眼凌墨寒，他正低头看着文件处理工作，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那我先走了，凌总。”苏清颜小声说。
“嗯。”凌墨寒头也没抬，手指却在文件上停顿片刻，“让秦峰送你回去。”
苏清颜走出办公室时，听见秦峰低声说：“凌总，明天的‘惊喜’派对需要我安排吗？”
凌墨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用，我亲自陪她去。”
苏清颜的心又是一暖，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大厦。
回到公寓楼下，夏沫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
“颜颜！你终于接电话了！”夏沫的声音带着哭腔，“快说！凌墨寒那个冰块脸是不是真的要跟你续约了？我刚才在朋友圈看到林薇薇气得摔碎了三个杯子！”
苏清颜靠在梧桐树下，看着公寓楼暖黄的灯光，脸颊发烫：“他没续约，他说……”她顿了顿，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夏沫的尖叫：“啊啊啊！颜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把冰山捂化了！快说！初吻是不是真的！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
苏清颜被她逗笑，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夏沫……我好像真的恋爱了。”
“我就知道！”夏沫的声音软下来，“那小子居然敢让你做助理还不承认！不过没关系，现在是女朋友了，以后就是正主了！林薇薇那种跳梁小丑，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让她身败名裂！”
挂了电话，苏清颜抬头看向顶层公寓的方向，凌墨寒的办公室此刻应该还亮着灯吧？她想起他说“我舍不得你离开”时，眼里的认真和脆弱，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苏清颜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凌墨寒发来的消息：“下楼，带你去个地方。”
她匆匆洗漱下楼，凌墨寒的车已经等在路边。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地系着，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凌总，今天要去哪里？”苏清颜坐进副驾驶，好奇地问。
凌墨寒侧过脸看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线条：“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驶出繁华的市中心，停在市郊的一处艺术庄园。
“这里是……？”苏清颜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被藤蔓缠绕的白色小屋，眼睛亮了起来。
“我记得你说过，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画。”凌墨寒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我让人把这里重新装修了。”
苏清颜看着小屋前的小花园，里面种满了她最喜欢的铃兰，还有一栋小小的玻璃花房。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墨寒时，他说“女人的直觉很准”，原来他一直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凌墨寒……”她回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
“别说话。”凌墨寒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苏清颜笑着回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远处，秦峰坐在车里，看着相拥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他拿出手机，给夏沫发了条消息：“凌总说，他要把苏小姐宠成公主。”
夏沫的回复很快过来：“呵，我家颜颜本来就是公主。不过看在他这么上道的份上，就勉为其难承认他是驸马爷吧。”
秦峰放下手机，看着庄园里那抹温暖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座冰冷的城市，因为有了爱情，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
而此刻的苏清颜，正靠在凌墨寒怀里看着玻璃花房，心里悄悄想：原来契约到期不是结束，是爱情真正开始的地方。她的冰山总裁，终于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