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宗门大比风云起，护短师尊不好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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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定下每日辰时指点修炼的规矩后，祁念安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带薪上岗”——不对，是带命上岗。每日天不亮就得爬起来，顶着清冷师尊的人设，对着五个各有神通的徒弟花式糊弄，比上辈子早起赶方案还煎熬。
辰时的玉衡殿偏厅，成了每日最热闹的地方。温沄捧着丹炉请教炼丹火候，苏挽云拎着佩剑问招式拆解，叶不言拿着受损的药锄琢磨修补，白露晞捧着草药请教药性，最让祁念安头大的还是萧烬。这重生魔尊悟性极高，昨日提点的剑意心法今日就能融会贯通，偏偏还总追着他问细节，一双深邃眼眸看得他心里发毛，生怕哪句话露了马脚。
“师尊，《清霄剑诀》第九式‘剑破九霄’，需不需要以灵力震动画境？”萧烬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额角的薄汗还未干透，却眼神灼灼地盯着祁念安。
祁念安心里咯噔一下，第九式？他连第七式是啥都靠瞎掰，第九式更是听都没听过！他强装镇定地走到萧烬身边，指尖虚点剑身，脑子里飞速搜刮修仙小说通用套路，嘴上却说得头头是道：“剑境由心生，灵力是辅，而非主。你试着将灵力凝于剑尖三寸，而非震动画境，好比握笔写字，力道过重则墨洇纸，力道适中方能落笔有神。”
这话是他上辈子写方案时，老板教他“留白”的套话，没想到套在剑法上居然毫无违和感。
萧烬眼眸一亮，依言尝试，灵力缓缓凝于剑尖，再挥剑时，剑光凌厉却不张扬，剑气破空之声清脆利落，比刚才少了几分蛮力，多了几分精妙。他收剑躬身，语气里满是钦佩：“师尊高见，弟子豁然开朗！”
【叮！萧烬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敌意值45%！奖励积分20，剑意感悟碎片*1！】白啾欢快的播报声响起。
祁念安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依旧淡漠颔首：“嗯，悟性尚可，继续练。”转身时偷偷抹了把汗，暗道糊弄学果然是跨时空通用技能，上辈子要是靠这本事糊弄老板，说不定早就升职加薪了。
一旁的温沄捧着半炉炼废的丹药发愁：“师尊，弟子此番炼‘聚气丹’，明明火候把控得当，却还是成了废丹，不知问题出在哪？”
祁念安凑过去看了看，丹炉里的丹药色泽暗沉，质地松散，他想起上辈子化学课上学的“氧化反应”，又结合书里提过的炼丹需隔绝杂质，顿时有了说辞：“你炼丹时丹炉封盖过松，灵气混杂了山间浊气，好比酿酒漏了风，自然难成良品。下次炼丹时，以灵力护住炉口，隔绝浊气，火候再减一成，试试？”
温沄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弟子明白了！多谢师尊指点！”他往日炼丹只知死磕火候，从没想过浊气的问题，当即就去重新开炉，没过多久就传来惊喜的声音：“成了！师尊，弟子炼成功了！”
看着炉中圆润饱满、灵气充盈的聚气丹，祁念安心里暗自得意，社畜的跨界知识储备，在修仙界居然这么好用。
【叮！温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1，奖励积分15，下品灵石10颗！】
【宿主牛逼啊，这都能瞎掰对，简直是修仙界跨界鬼才！】白啾的吹捧毫不吝啬。
“那是，也不看是谁，上辈子加班连轴转，啥知识没涉猎过？”祁念安在心里嘚瑟，转头就见苏挽云举着剑唉声叹气，剑身上还崩了个小口。
“师尊，弟子这剑太不争气了，练着练着就崩口，是不是该换柄新剑了？”苏挽云一脸懊恼，她性子豪爽，练剑也格外用力，寻常佩剑根本经不起她折腾。
祁念安摸了摸剑身，材质普通，确实不耐造。他想起上辈子见过的打铁铺淬火工艺，开口道：“不必换剑，你找些寒铁矿粉混着灵水，将剑身烧热后反复擦拭，再以灵力淬炼三遍，剑身会更坚韧，斩铁如泥不在话下。”
苏挽云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法子？弟子这就去试！”说着拎着剑就往外跑，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活像要去抢寒铁矿粉。
叶不言这时才默默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断了齿的药锄，低着头递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他平日里打理药圃全靠这把药锄，昨日挖灵草时碰到坚硬的灵石层，直接崩断了齿，又不敢吭声，只能自己琢磨修补，却越修越糟。
祁念安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软了软。这孩子沉默寡言，却最是细心懂事，原主从前视他如无物，实在过分。他接过药锄，指尖拂过断齿处：“明日去山下铁匠铺，让铁匠以精铁补齿，再用灵力浸淬，既轻便又耐用。你打理药圃辛苦，这药锄该好好修整。”
叶不言猛地抬头，眼睛里泛起水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重重磕了个头：“谢……谢师尊。”
【叮！叶不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奖励积分20，灵植百科碎片*1！】
祁念安扶起他，淡淡道：“打理药圃是玉衡峰根基，你做得好，便是功劳，无需这般客气。”
一旁静静站着的白露晞，端着刚沏好的清茶走过来，依次递给众人，最后走到祁念安面前时，小声说：“师尊，弟子昨日采了些清心草，加在茶里了，可安神静心。”
祁念安接过茶杯，茶香里混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入口清冽，果然让人神清气爽。他无意间动用初级洞察术，白露晞的面板再次浮现：【姓名：白露晞，修为：筑基中期，隐藏状态：灵狐妖族（血脉未觉醒），复仇执念（针对青云峰旁支），对宿主好感度9，警惕值25%，今日暗中探查青云峰动向一次】。
青云峰？
祁念安心里一动，难怪这小徒弟平日里总爱偷偷下山，原来是冲着青云峰去的。他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状似随意地问：“近日山下可有异样？我瞧你晨起采露，回来时总晚些。”
白露晞身子微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没……没有，只是近日露水少，弟子多走了些路。”
她的谎言破绽百出，祁念安却没有点破。他看得出来，白露晞对他并无恶意，甚至带着几分依赖，想来这复仇之事，与他无关。只是青云峰……正好是柳乘风所在的峰头，这事怕是和宗门大比脱不了干系。
【叮！宿主察觉白露晞异常，解锁支线任务：探查白露晞复仇缘由，奖励积分50，妖族秘闻碎片*1，任务无惩罚，自愿接取。】
祁念安暗自记下任务，暂且按下不提，只淡淡道：“山下妖兽渐多，独自外出需小心，实在不行，让叶不言陪你同去。”
白露晞没想到师尊非但没追问，还关心她的安危，眼睛里的慌乱褪去，多了几分感激，小声应道：“是，弟子记住了。”
【叮！白露晞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1！】
一早上的指点总算告一段落，祁念安瘫坐在玉衡殿的软榻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上辈子加班一天都没这么累，既要维持清冷人设，又要花式糊弄徒弟，还要提防露馅，这高危职业果然不是盖的。
“白啾，给我看看积分余额，能不能兑换点省力的东西？”祁念安在心里哀嚎，【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没被徒弟弄死，先累死了！】
【叮！当前积分285，可兑换物品：清心符（10积分/张）、初级隐身术（50积分）、记忆碎片解锁卡（100积分）、懒人打坐丹（30积分/颗，服用后可自动打坐修炼）。】
“懒人打坐丹！先来两颗！”祁念安毫不犹豫兑换，瞬间两颗莹白的丹药出现在掌心，他偷偷吞了一颗，只觉得浑身舒坦，灵力自动在经脉流转，连打坐都省了，简直是社畜咸鱼的福音。
【宿主你可真会享受，这丹药治标不治本，还是得好好修炼啊！】白啾吐槽道，【对了，宗门大比还有七天，柳乘风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听说他找青云峰峰主求了颗‘腐骨散’，打算涂在剑上害萧烬，你可得抓紧防备！】
腐骨散？听着就不是好东西！祁念安心里一紧，这柳乘风倒是歹毒，居然用这么阴狠的毒药。他坐直身子，琢磨着对策：“萧烬现在是筑基后期，柳乘风也是筑基后期，正面比试萧烬稳赢，就怕柳乘风耍阴招。要不我直接给萧烬颗解毒丹？”
【解毒丹得100积分兑换，你现在积分够，但治标不治本，万一柳乘风换别的毒呢？最好是提前戳穿他的阴谋，让他没法下手。】白啾提议道。
祁念安点点头，正想琢磨怎么戳穿柳乘风，门外传来温沄的声音：“师尊，宗门传来消息，说宗门大比前需各峰采买些比试所需之物，问咱们玉衡峰是否需要派人下山采买。”
采买？祁念安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你去安排，让萧烬和苏挽云一同下山，再带些灵石，顺便买些寒铁矿粉和精铁回来，苏挽云要锻剑，叶不言要修药锄。”
他特意让萧烬下山，就是料定柳乘风大概率会在山下动手脚，一来让萧烬提前提防，二来也好借机摸清柳乘风的底。
温沄应下，没多久就见萧烬和苏挽云整装待发，萧烬一身玄色劲装，佩剑腰间，苏挽云则背着个布包，一脸兴奋：“师尊，弟子保证把东西买齐，顺便看看山下新开的酒楼！”
祁念安叮嘱道：“下山后凡事小心，尤其是萧烬，若遇青云峰弟子挑衅，不必理会，万事以稳妥为重，切记不可轻易接他人递来的兵器物件。”
这话特意加重了语气，萧烬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师尊是担心有人对弟子不利？”
“宗门大比在即，人心叵测，多加提防总是没错。”祁念安没有明说，点到为止即可。
萧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前世宗门大比，他便是中了柳乘风的毒，虽赢了比试，却卧床半月，还被原主苛责。没想到这辈子师尊居然提前提醒他，看来师尊是真的变了。他躬身应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两人下山后，祁念安心里依旧不踏实，干脆带着温沄、叶不言和白露晞去药圃打理灵草，顺便打探消息。玉衡峰药圃依山而建，种满了各式灵草，灵气充沛，站在高处正好能望见山下的路径。
叶不言依旧沉默地除草施肥，动作熟练麻利，温沄则蹲在一旁挑选成熟的灵草，准备炼丹。白露晞看似在整理药篮，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山下，祁念安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你从前在山下住过？瞧你对山下路径倒是熟悉。”
白露晞手一顿，低声道：“弟子……弟子幼时在山下流浪过几年，对路径略知一二。”
“流浪时，可有遇到过什么难处？”祁念安试探着问，想摸清她的复仇缘由。
白露晞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怯懦模样：“记不清了，那时年纪小，只记得多亏了一位好心人相助，才活下来。”
祁念安还想再问，就见叶不言突然指向山下，比划着示意有动静。几人抬头望去，只见山下小道上，萧烬和苏挽云正被几个青云峰弟子围住，为首的正是柳乘风。
柳乘风一身白衣，面容倨傲，手里把玩着一柄佩剑，正对着萧烬冷嘲热讽：“萧烬，听说你近来深得你师尊指点？我看也不过如此，筑基后期的修为，怕是连我一剑都接不住吧？”
苏挽云当即就炸了：“柳乘风，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三师弟的剑法比你厉害百倍，宗门大比上定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哦？是吗？”柳乘风嗤笑一声，突然拔出佩剑扔向萧烬，“敢不敢接我这柄剑试试？若是接得住，我便认你厉害！”
祁念安心里一紧，这剑上肯定有问题！
就见萧烬盯着那柄剑，没有伸手去接，冷冷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的剑，还是自己留着吧。”他牢记祁念安的叮嘱，绝不碰他人兵器。
柳乘风脸色一沉：“怎么？不敢接？是怕了？”
“不是怕，是嫌脏。”萧烬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嘲讽。
柳乘风气得脸都白了，挥挥手就要让身边弟子动手，苏挽云立刻拔剑护在萧烬身前：“想打架？来啊！我苏挽云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萧烬突然动了，剑光一闪，瞬间逼退两个上前的青云峰弟子，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柳乘风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一时不备，竟被剑气扫中衣袖，划开一道口子。
“你敢动手？”柳乘风又惊又怒。
“是你先挑衅在先。”萧烬握着剑，眼神冰冷，“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
祁念安在山上看得清楚，萧烬并未下死手，只是警告而已。他心里暗道这魔尊果然厉害，筑基后期就能碾压同阶弟子，若是恢复魔尊实力，怕是没人能拦得住。
温沄有些担忧：“师尊，要不要下去帮忙？柳乘风带了不少人。”
“不必。”祁念安摇摇头，“萧烬和挽云应付得来，咱们静观其变，也好看看这柳乘风到底有多少手段。”
果然，柳乘风见硬的不行，眼珠一转，又换了说辞：“既然不敢接我剑，那宗门大比上，你若是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响头，如何？”
“若是你输了呢？”萧烬反问。
“我若输了，便给你赔礼道歉，再奉上一柄上品佩剑！”柳乘风胸有成竹，他笃定萧烬会中他的毒，赢定了。
萧烬冷笑一声：“不必赔礼道歉，你只需保证，宗门大比上光明正大比试，若是耍阴招，我定不轻饶。”
这话正好戳中柳乘风的痛处，他眼神闪烁，强装镇定道：“自然光明正大！你别输了不认账就行！”说着便带着弟子悻悻离去。
苏挽云松了口气，拍着萧烬的肩膀：“三师弟，你刚才太帅了！差点我就忍不住动手了！”
萧烬却皱着眉：“这柳乘风不对劲，怕是真要在宗门大比上耍花招。”
“师尊早提醒过咱们了，到时候多加提防便是。”苏挽云满不在乎地说。
祁念安见危机解除，松了口气，正想转身，却瞥见白露晞盯着柳乘风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与平日里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心里了然，看来白露晞的仇人，就是柳乘风所在的青云峰旁支。
【叮！宿主摸清白露晞复仇对象，支线任务完成一半，奖励积分25！】
几人回到药圃，没过多久，萧烬和苏挽云就采买回来了。苏挽云拎着大包小包，兴奋地展示：“师尊，您看我买了啥？山下的桂花糕，可甜了！还有你说的寒铁矿粉，铁匠铺老板说这是最好的！”
萧烬则递过来一个锦盒：“师尊，弟子见这玉佩灵气充盈，适合安神，便买了下来，给您护身。”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雕着简单的云纹，触手冰凉，灵气萦绕。祁念安心里一动，这萧烬看着冷峻，倒是心思细腻。他接过玉佩，淡淡道：“多谢，有心了。”
【叮！萧烬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11，敌意值40%！奖励积分30，中级解毒丹*1！】
【哇，宿主这是被魔尊惦记上了？这玉佩可不便宜，得要上千下品灵石呢！】白啾调侃道。
祁念安脸微微一红，连忙把玉佩戴好，掩饰住心里的异样：“赶紧收拾东西，再过几日便是宗门大比，都好好准备。”
接下来几日，玉衡峰弟子都在紧锣密鼓地备战。祁念安每日除了指点修炼，还特意兑换了几枚中级解毒丹，分给五个徒弟，尤其给萧烬多塞了两枚，反复叮嘱他宗门大比上务必小心柳乘风。
萧烬看着手里的解毒丹，心里暖意涌动。前世他中剧毒卧床，原主连一眼都没来看过，这辈子师尊却事事为他着想，哪怕是一枚解毒丹，都透着真切的关心。他看着祁念安清冷的侧脸，突然觉得，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可。
这日午后，祁念安正在殿中打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他起身走出殿外，就见柳乘风带着几个青云峰弟子堵在玉衡峰山门口，正对着萧烬叫嚣。
“萧烬，你敢不敢跟我单独比试一场？提前练练手，也好让你知道差距！”柳乘风语气倨傲，眼神里满是挑衅。
萧烬握着剑，冷声道：“宗门大比自有规矩，何须私下比试？你若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我怕你？简直笑话！”柳乘风怒道，“不敢比就是孬种！你师尊平日里对你那般严苛，怕是也觉得你成不了气候吧？”
这话彻底戳中了祁念安的底线。他的徒弟，他自己糊弄可以，别人说一句坏话都不行！
祁念安缓步走过去，一身月白锦袍，眉眼清冷，周身元婴期的威压缓缓散开，瞬间逼得柳乘风等人后退几步，脸色发白。
“柳乘风，”祁念安声音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威严，“玉衡峰的弟子，还轮不到你置喙。私下比试坏了宗门规矩，你是仗着青云峰峰主护着，就敢在玉衡峰撒野？”
柳乘风被他的威压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玉衡仙君，弟子只是想和萧烬切磋，并无恶意。”
“切磋？”祁念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柳乘风腰间的佩剑，“你剑上涂了腐骨散，是切磋，还是想害命？”
这话一出，柳乘风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住佩剑：“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祁念安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向柳乘风的佩剑，佩剑瞬间脱手飞出，掉在地上，剑刃上隐隐泛着黑气，正是腐骨散的征兆。“此物剧毒，沾之即腐，你敢说不是用来害萧烬的？”
周围的弟子都惊呆了，没想到柳乘风居然如此阴狠。苏挽云更是气得跳脚：“柳乘风，你太卑鄙了！居然用这么歹毒的东西！”
柳乘风面如死灰，百口莫辩。他怎么也没想到，谢时叙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计谋。
祁念安目光冰冷：“宗门大比在即，你不思好好备战，反倒想着耍阴招害人，传出去，怕是要丢尽青云峰的脸面。今日我便饶了你，再敢来玉衡峰挑衅，或是算计我弟子，休怪我不客气。”
元婴期的威压再次袭来，柳乘风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带着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柳乘风狼狈的背影，苏挽云欢呼道：“师尊太厉害了！这下柳乘风再也不敢算计咱们了！”
温沄笑着点头：“师尊护着咱们，咱们定要在宗门大比上好好表现，不让师尊失望。”
叶不言也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白露晞看着祁念安的背影，眼底的依赖又深了几分，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师尊，是这般护短的人。
萧烬走到祁念安身边，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多谢师尊。”若不是师尊及时出现，他今日怕是要和柳乘风动手，落人口实。
祁念安摆摆手：“你是我弟子，我自然护着你。只是经此一事，柳乘风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宗门大比上，你更要小心。”
“弟子明白。”萧烬抬头看向祁念安，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祁念安脸上，冲淡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耳根悄悄泛红。
【叮！萧烬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19，敌意值30%！奖励积分40，上品防护符*2！】
【宿主可以啊，这护短人设立住了，魔尊好感度蹭蹭涨！再这么下去，别说苟命了，说不定还能抱上魔尊大腿！】白啾兴奋地说。
祁念安心里美滋滋，暗道护短果然是刷好感的利器，比糊弄学还管用。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看着徒弟们的眼神，早已没了最初的敷衍，多了几分真切的在意。
宗门大比前一日，玉衡峰灯火通明。温沄连夜炼制了不少疗伤丹和聚气丹，分给众人；苏挽云把佩剑锻打得寒光闪闪，试了又试；叶不言把药锄修好，又给每个人的兵器都做了细致的检查；白露晞则连夜缝制了几个护心符，虽然灵力微弱，却做得格外精致；萧烬则在练剑场练剑到深夜，剑光在月色下流转，剑意愈发凝练。
祁念安拿着兑换的上品防护符，挨个给徒弟们贴上。贴到萧烬时，萧烬正好收剑，额角满是汗水，祁念安下意识地抬手，想帮他擦去，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两人都愣住了。
萧烬的脸颊温热，祁念安的指尖冰凉，触碰的瞬间，像是有电流划过。祁念安连忙收回手，假装整理护符：“夜里露重，练剑别太拼命，养精蓄锐方能应对明日比试。”
“是，师尊。”萧烬低下头，心跳得飞快，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他能感觉到，师尊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灵气，温暖又安心，那是他两辈子都未曾感受过的温柔。
祁念安转过身，心里也莫名慌乱。刚才那一下，怎么感觉怪怪的？他摇摇头，暗骂自己想多了，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对一个徒弟产生奇怪的想法。他可是直男，绝对不可能对男人动心！
【宿主，你这心跳都快赶上苏挽云练剑的速度了，还说没想多？】白啾贱兮兮地调侃，【我看你这直男flag，怕是要倒咯！】
“闭嘴！再胡说扣你积分！”祁念安在心里怒吼，强行压下心里的异样，继续给其他徒弟贴护符。
白露晞接过护符，小声道：“师尊，谢谢您。弟子……弟子也给您做了个护符。”说着递过来一个绣着玉衡花纹的锦囊，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木符，灵气微弱，却透着淡淡的暖意。
“多谢。”祁念安接过锦囊，贴身戴好，心里暖暖的。这五个徒弟，虽然各有秘密，却都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他，这般温暖，是他上辈子从未拥有过的。
夜深了，玉衡峰渐渐安静下来。祁念安站在殿外，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思绪万千。明日就是宗门大比，柳乘风虽被警告，却难保不会再耍花招，萧烬、白露晞都有各自的牵绊，这场比试，怕是不会平静。
但他不再像刚穿来时那般惶恐不安。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五个徒弟等着他，他不仅要苟命活下去，还要护着他们，看着他们一步步成长。
至于被掰弯什么的……祁念安想起萧烬泛红的耳根，心里又跳了一下，连忙甩甩头，暗道：不想了不想了，先过了宗门大比这关再说！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玉衡峰弟子就整装出发了。祁念安一身月白锦袍，手持玉拂尘，走在最前面，五个徒弟紧随其后，青衫、劲装、玄色衣袍错落有致，引得路过的弟子频频侧目。
宗门大比的场地在宗门中央的演武场，宽敞宏大，四周摆满了座椅，各峰峰主和长老依次入座，掌门坐在最上方，神情威严。
祁念安带着徒弟们走到玉衡峰的席位坐下，刚坐稳，就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射过来，正是柳乘风。柳乘风坐在青云峰席位上，眼神阴鸷地盯着萧烬，显然还记恨着昨日之事。
萧烬察觉到目光，握紧了佩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祁念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时，掌门站起身，朗声道：“今日宗门大比，意在切磋技艺，磨砺弟子，望各位弟子全力以赴，光明比试，莫要丢了我宗门的脸面。现在，我宣布，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演武场四周响起阵阵欢呼。祁念安看着台下摩拳擦掌的弟子，心里暗道：宗门大比，终于来了。这一战，不仅是徒弟们的比试，也是他苟命之路的关键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宗门大比风云起，护短师尊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