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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睡觉 纯睡觉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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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甜腻的蛋糕香气和刚确立关系的微妙氛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顾砚声看了眼来电显示，这才将黏在秦贺身上的目光不情不愿地移开。
“阿然，说。”他接起电话，依旧是简洁听不出情绪的嗓音。
电话那头，苏然的声音传来，汇报着刚获取的信息，“刘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他。。。”
“过来这边当面说。”顾砚声打断了苏然的电话汇报。当面说也是为了确保秦贺也知道这些信息。
苏然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领悟：“好。”
没过多久，苏然再次刷卡进门，看到秦贺还在房间里并不感到意外，倒是瞧见秦贺抱着那个小蛋糕吃得一脸满足，嘴角甚至还沾了点奶油时，了然地在心底笑了笑，面上却依旧专业克制。
他在顾砚声对面的位置坐下，直接进入正题：“他吓得不轻，哭哭啼啼了半天。据他说，易清只是带他出席一些需要他露脸的场合，很快他也被安排到不同金主房间里。私下里。。。刘影并没有单独见过易清，更别提深交了。”
“只安排他陪别人，自己却不沾身。”顾砚声冷笑一声。他转而看向还在认真啃蛋糕的秦贺，“秦少，你怎么看？”
秦贺舔掉勺子上的奶油，想也不想就开口：“不奇怪啊。这个圈子里漂亮的脸蛋、帅气的皮囊一抓一大把，刘影。。。啧，真还排不上号！当年我偶像，要业务有业务能力，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说完，他还故意酸溜溜地瞥了顾砚声一眼，明晃晃地表达对这男人刚才居然欣赏那种货色的不满。
顾砚声失笑，知道这小祖宗还在借题发挥，便顺着毛捋：“我问的是你对易清这种做法怎么看，没让你比较人。”
秦贺一撇嘴，嘟囔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他看着顾砚声含笑的眼，觉得自己那点醋意被看了个透彻，有点别扭。
“好了，这些一会儿再说。”顾砚声温柔的安抚他。
对面的苏然莫名被塞了口狗粮，第一次见到自家老板这副耐心的摸样，还很宠！心下感慨万千，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波澜不惊。
秦贺果然好哄，炸起的毛很快顺下去，收起了玩闹的神色：“现在单从刘影的话来看，还真看不出太多。然哥刚才肯定也用了些手段，既然刘影还是说私下没接触，那可能真是易清手里的资源之一，并非心腹。或许，易清身边类似的资源可能不止一个。不过也是，以他如今在影协的地位和权力，这倒不奇怪。但把这种安排做得这么习以为常，本身就很有问题。”他顿了顿，眼神也变得很认真，“说真的，这件事你们先别管了，交给我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顾砚声可以不干涉，但是要知道他的想法。
“查！明的不好入手，就来暗的。”秦贺说道。
“秦少，我手上有专业的团队，背景干净，也很专业，或许可以给你搭把手。”苏然介绍道。
秦贺想了想，自己手上的人相对来说是这个圈子的熟面孔，苏然手上的专业团队？所以去年那个王宣在包厢里的视频能那么高清，是这个团队做的？秦贺看了看顾砚声，见对方微微颔首，便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稍后我让那边负责人直接和你对接，听你安排。”苏然办事效率极高。
顾砚声看着秦贺，补充道，话语里是毫无保留的支持：“你想怎么做，只管让他们去做，让他们去查。即使过程中出现什么纰漏，也不会追溯到你身上。”他顿了顿，看着秦贺的眼睛，“我只要求一点。”
“什么？”秦贺被他看得心头微动。
“遇到任何问题，任何有风险的情况，哪怕在你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随时告诉我。”顾砚声坚定的看着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顾爸爸！”秦贺嘴上嘟囔着嫌他啰嗦，但心里却被这种强势又周全的保护欲填得满满当当。
苏然看了眼时间，对顾焰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今晚是留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去？”
“回去。”顾砚声站起身，系上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走吧，三少，送你回去。”
“我开车了。”
“那开你的车。”顾砚声牵着他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起。转头对苏然示意，“你把车开回去，不用等我了。”
秦贺那辆张扬的红色拉法利停在了秦贺家楼下。秦贺解开安全带，在副驾磨磨蹭蹭的却没有立刻下车。
顾砚声也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揉了揉秦贺那一头手感极好的小卷毛：“到了，上去吧。早点休息。”说着，他作势要推开车门。
“等等！”秦贺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有点急，“你怎么回去？不是。。。你刚刚不是说一会儿再说吗？你也没给我解释。也不是。。。你让然哥自己回去了，你怎么回。。。”他语无伦次，对上顾砚声在昏暗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目光，更加心慌意乱，找不到一个完美的借口，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总不能。。。我再把你送回去吧？那多折腾。。。”
顾砚声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眼底漾开了笑意，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引导般的疑惑：“所以，秦少的意思是。。。想请我上去坐坐？”
秦贺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台阶，立刻顺杆爬，还故意摆出一副是你自己要上去的傲娇样子：“嗯！走吧！啰啰嗦嗦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先下车，打开了主驾的车门，拉着顾砚声的手，几乎是拽着人往楼里带。
顾砚声任由他牵着，跟着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唇角扬起一个得逞又愉悦的弧度。啰嗦？刚才不知道是谁结结巴巴找了一堆漏洞百出的理由。
等电梯的时候，顾砚声无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尤其是顶角的摄像头他微微侧身，错开摄像头的正面角度，弯腰凑近秦贺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朋友，深夜带一个成年男人回家，是很危险的行为。你知道吗？”
秦贺耳朵酥麻，心脏砰砰直跳，却偏要逞强，撇嘴一笑，故意仰起脸看他：“知道啊。”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拉着顾砚声走进去，在门合上的瞬间，清晰地说：“你又不是别人。”
顾砚声心尖一颤，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进了秦贺的家，顾砚声换了拖鞋，目光扫过客厅。
屋子里的整体是温馨的现代风格，收拾得整洁，但随处可见主人活泼的个性。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后那面被打通的半墙，里面是个小型游戏天堂，摆满了各种主机、卡带和游戏周边手办。而墙上、架子上，程希言的海报、签名照、代言立牌。。。含量高得惊人。
顾砚声挑了挑眉，感慨道：“秦少，你对希言这真是。。。真爱啊。”
“那当然！爱得不能再爱了！”一提到偶像，秦贺眼睛都亮了，刚才那点羞涩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顾砚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程希言 ，再看看那一整面墙的游戏收藏，缓缓道：“你这爱好有点广泛啊。”他靠近秦贺，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心脏的位置，“你这里，给我留了多少位置？”
秦贺一怔。这个问题他从未深入思考过。他只知道和顾砚声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顾砚声是除了程希言之外，唯一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放下游戏、推掉约会也想见面的人。程希言是挂在云端仰望的偶像，可以被千万人喜爱。但顾砚声。。。他不喜欢任何人用那种暧昧或倾慕的眼神看这个男人。他也只希望这个男人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见他发愣，顾砚声也不催，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耐心等待一个答案。
秦贺回过神，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了顾砚声的脖子，将自己投入他怀里，闷闷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很多，很大，一大半都给你。”
这主动的拥抱和坦诚的回答让顾砚声极为满意。他稳稳接住他，环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只是一大半？”
秦贺从他怀里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偶像。。。”
顾砚声心软了，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没让你不追星。只是看来我还得努力，争取早日占满全部。”
“嗯！”秦贺瞬间笑开了花，更紧地搂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无意识地撒娇，“砚声哥哥，你怎么那么好。。。”
这一声砚声哥哥，叫得顾砚声心里更软了，他无声地将怀里人搂得更紧，用行动回应着这份珍贵的情意。
享受了这个温暖绵长的拥抱后，秦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从顾砚声怀里退出来一点，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胶着，气氛无声地升温。秦贺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顾砚声精准捕捉。
他低笑，声音喑哑：“小朋友，你现在的表情，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秦贺脸颊都红了，却强撑着不服输，懵懂又直白的问道：“那。。。能吃吗？”
“先尝尝味道，收个意向金。”顾砚声话音未落，便低头覆上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他的吻起初很轻柔，有试探也有珍惜，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品，极尽温柔地耐心引导。秦贺却截然相反，他毫无经验，青涩又笨拙，紧张得忘了呼吸，又怕被嘲笑，只能僵硬地承受，不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
顾砚声察觉不对，松开他，看着他那副快要缺氧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嘴角：“笨蛋，接吻也是要呼吸的。”
“就！就你能耐！”秦贺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卧室方向走，丢下一句气势不足的话，“我，我去洗澡了！”然后地关上了房门。
顾砚声摇头失笑，这小朋友真是可爱。他这才有闲暇，仔细打量起秦贺这个充满个人印记的小窝。
书桌上，一张程希言古装造型，笑得灿烂的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张照片他很熟悉，在魏浚书房里挂着的是双人合影，而秦贺这张，明显是从那张合影上精心裁剪下来的，只留下了程希言单人部分。
顾砚声眼神微暗，但很快又被无奈和宠溺取代。这小孩的粉丝属性。。。用他新学的一个饭圈的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毒唯”的级别吧。
正当他看着照片若有所思时，“啪”一声，刚刚紧闭的卧室门又被猛地打开。秦贺探出半个头，扯着嗓子喊道：“顾砚声！你。。。你不许走！留下来陪我睡觉！”喊完似乎觉得太过暧昧，又急急忙忙地补充，“纯、纯睡觉那种！”
顾砚声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走向那个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在虚张声势的小朋友：“好。”
最终，顾砚声也洗了澡，穿着秦贺那套对他来说明显短了一截的睡衣，躺着秦贺的床，盖着秦贺的被子，抱着秦贺本人，纯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