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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海中,有你 ...

  •   深夜,月光挥洒自如,四周很是寂静,若有若无的人影让林纾有些担忧,不禁握紧了卢梓洋的手。
      海边,明亮的灯光下,海面似乎也有了情感,“呼呼,呼呼”风一吹,海浪翻涌,夹杂着些许凉意。林纾牵着卢梓洋的手,踏在沙滩上,沙子渗进了林纾的鞋。卢梓洋似乎看见了什么,向远处跑去。
      林纾提起裙子,跟上卢梓洋,却不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远处的路灯好像有些坏了,一闪一闪……卢梓洋跑到路灯下,捡起一个贝壳,在林纾耳畔嚷嚷:“妈妈!看这个贝壳,好看嘛?”
      林纾宠溺地摸了摸卢梓洋的头,轻声回:“好看,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贝壳了。”
      卢梓洋一脸骄傲,将贝壳放在林纾手中:“妈,这个贝壳送给你!你要像这个贝壳一样好看!我的妈妈是全世界最美的天使。“
      林纾有些想笑,将贝壳握在手心,很踏实,很…安心……
      林纾眼中似乎有些反光,是泪吗?是吧?
      林纾叹了口气,望着卢梓洋在沙滩上仔细寻找贝壳的样子,摇了摇头,用手擦拭了“不存在”的泪珠。
      “六初,该回去了,太晚了,明天再找贝壳吧!”
      六初,是卢梓洋的小名,是以一种花来取的,那种花的花语,是健康,喜悦,林纾希望卢梓洋这样幸福地走下去。
      “好吧”卢梓洋不舍地拉着林纾的手,望着海,出了神。“六初?六初!”林纾呼唤着卢梓洋,“怎么这你也能走神!”卢梓洋眨了眨眼稚嫩的手指着海。
      月光倒映在海面上,放眼望去,深蓝的海面辽阔无垠,望不到头,层层叠叠的海涛,前后推成一个个巨浪。风吹过,浪花一朵接一朵,波纹叠在一起,他们打着礁石,浪花碎玉似的乱溅开,但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溅开的浪花似乎与天空融为一体,渐渐消失……这是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景色。
      林纾一愣,握着贝壳的手松了几分。林纾嘴角微扬,拉着卢梓洋,向酒店走去。“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六初,这海真如李白所说,苍茫云海间,穿行在苍茫云海之间,真美呀……”林纾便走便喃喃道,卢梓洋在一旁听着,不禁有些发困。
      到了酒店房间,里面的灯没开,估计卢梓洋的父亲已经熟睡了。林纾和卢梓洋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两人准备洗下鞋,因为全是沙子。“哎呀!”林纾一脸着急“六初,你给我的贝壳!不知道掉哪了,我现在回去找!你先洗!”
      卢梓洋已经很困,他蹙了蹙眉,缓缓开口:“妈,明天再找吧。”
      林纾摇了摇头“不行,万一被其他人捡走了怎么办!”
      卢梓洋抿了抿唇,不耐烦道:“那你快点,我先去洗。”
      林纾出了门,楼下寂静无声,灯光闪烁间,林纾感觉有人在她身后。林纾加快了脚步,他能察觉到,察觉到身后的人是一名魁梧的男子,她走不了回头路,如果走回头路的话,多半会在半路被那名男子挟持,在不确定是否有刀的情况下,林纾只能尽快逃到安全的地方。林纾从包里拿出手机,编辑着报警短信。但那名男子发现了不对劲,跟上林纾后不再躲藏,将摸了迷药的布捂住林纾的口鼻……林纾晕了过去,那名男子看了眼林纾的手机,壁纸是卢梓洋,林纾和卢梓洋父亲的合照,那名男子揉了揉眼,将手机连同包一并丢进海中……随后不知去向。
      “六初!六初!”卢梓洋的爸爸着急的喊着他。卢梓洋迷迷糊糊睁开眼,已经是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床上,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六初!你妈妈呢!”卢梓洋父亲焦急地摇着卢梓洋。卢梓洋听到妈妈顿时清醒,环顾四周,发现林纾并不在,卢梓洋慌了。
      “妈!”卢梓洋喊着,泪不知何时聚在一起,约着闹着,从眼中滑落……
      “啪”的一声,卢梓洋的父亲一巴掌打在了卢梓洋脸上,卢梓洋愣住,捂着有些发红脸,泪止在眼眶里打转。“你叫什么!给老子止住泪,哭有用吗!”卢梓洋父亲厉声呵斥卢梓洋,随后掏出手机报了警……
      “喂?110吗,我妻子失踪了,现在在青岛的酒店里,麻烦你们快点出警。”
      “好的先生,请问一下您妻子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应该是昨晚。”
      卢梓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警察来了后,找了几个月,找到了凶手,但凶手不肯将林纾供出来……
      派出所里,凶手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低着头。
      “我再问你一遍,几个月前,你在青岛海边抓的那名女子,现在在哪!”警察审问着凶手。
      “我不说!当年你们警察对我失踪的妻子,一点也不在乎!就因为我穷吗!”凶手死都不肯说林纾的去向……
      警察:“这不是穷不穷的问题,每个人民我们都很在乎,没有贫富分化。”
      凶手笑了,但眼里夹带着些许泪水:“1983年那会,也是在海边,失踪的一名26岁的女子,她还怀着孕啊!”凶手抓着头发,大声叫喊“你杀了我吧!哈哈哈……杀了我,给那名女子讨回公道!”
      警察:“这位先生,请您冷静。”
      因为林纾只是失踪,而凶手不肯告诉警察林纾的去踪,万一林纾还活着呢?失踪案和杀人案的处刑方式是不同的,警察不好下定论,只能安抚凶手,试图让凶手告诉警察林纾的去向。
      但凶手很倔强,一直不肯说。
      警察:“先生,我知道您失去妻子后很着急,绝望,但其他人失去后也会觉得难过,请您告诉我们,那位小姐的去向,我们事后会给您关于您妻子的事的交代,好吗?”
      凶手愣了一下,随后死死盯着警察,缓缓摇了摇头:“当年你们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最后呢?我的交代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卢梓洋的父亲冲进审讯室,揪起凶手的衣领:“你个畜牲!就这么见不得老子好?!我的妻子在哪!”
      警察立马跑进去,试图拦住卢梓洋的父亲。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我们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先生,这里是警局,不是您发泄情绪的地方,先冷静。”
      凶手一脸决绝:“看啊!你和当年的我一样!现在知道当年我有多么无力了吗!”
      卢梓洋就在一旁看着,他也算证人,所以来了警局……卢梓洋不知道如何是好,呆呆地看着审讯室里的人争吵,他那时,才六岁,将所有责任归为自己:“如果我没有和妈妈去海边,如果我没有给妈妈贝壳,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妈妈就会回来?”……此时另一名警员进来,蹲下看着卢梓洋,与他平视。
      “小弟弟,哥哥现在正在和你的爸爸谈话,你先在外面坐会,好不好呀?”
      警员是女生,头发干净利索地盘在头上,看样子应该和林纾差不多岁数。卢梓洋看出了神,点了点头。
      “她和妈妈一样温柔,是好人……”卢梓洋心里这么想着,牵着警员的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审讯室外……
      思绪到这里就断了线……后面发生了什么,卢梓洋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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