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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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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蝉鸣不止,树叶随风晃动,燥热的空气吹进房间,室内的冰块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齐云素薄薄单衣穿在身上,扇着蒲扇,手边放着冰乳酪。
关内侯案件快要结束,调查证据都提交到大王手中,大王震怒,拍案回绝关内侯面见的请求。
D坊原本开设问题不大,可关内侯利用权势压迫,坊主不得不低头,将大半的收入孝敬给关内侯,关内侯保证他的D坊能存活下去,里面借着D坊的掩盖大肆买卖奴仆之事,街道上流民带来的孩童,都被带进这里共富商大户人家挑选买卖。
就连关内侯贪墨粮草之事都被公之于众,若非韩妄带人突袭敌营劫走敌方粮草应急,只怕边境城池早落入西丹的手中,桩桩件件足够关内侯株连九族。
齐云素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晃动摇椅。
昏暗的牢房当中,关内侯肥壮的身形才见消瘦,皮肉松垮的挂在脸上,满脸的脏污叫人恶心,牢狱当中空气满是恶臭的味道,黑衣人走在牢房内,放轻脚步,闻到味道忍不住蹙起眉头,黑影晃动手中钥匙,声音在寂静的牢房内无限放大。
关内侯如惊弓之鸟,目光恐惧的看着来人靠近,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你想做什么,本侯有钱,你想多少本侯都给,只要留着本侯的性命。”
“谁稀罕,就算我不要你的命,你也活不成了,”黑衣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关内侯,眼神轻蔑,“原本大王还想保你,是在下添了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你才能落得这般下场。”
关内侯猛起身,扯下黑衣人的兜帽,眼神恨意浓烈,听声音就觉得耳熟,“果然是你,本侯早就怀疑你的出现不会那么巧合,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是什么人?当然是杀你的人,”他冷笑,看向关内侯的眼神如同看死物,“关内侯自行决断,是一人死保全家,还是全家一起,全看你的意思。”
“流言是你散播出去的,你是那个村子的人?”关内侯突然头脑清明,早该料到,当初村子就那么百十口人,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有活口。
“是不是,你也没机会知道了,明日大王便会下旨,关内侯,你还有三个时辰的思考时间。”黑衣人说道,盯着关内侯的脸。
关内侯上前抓住他的衣摆,祈求他,“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与大王共患难,替他找宝藏杀光那个村子的人,大王是不会杀我的,一定是你恨本侯,我要告诉大王,让大王抓了你严刑拷打,必然会问出那东西的位置。”他猛地起身扑向黑衣人,黑衣人抬脚踹在关内侯腹部,吐出不少酸水倒地不起。
“还真是蠢,你以为靠这个就能绑住大王,大王早对你们起了杀心,不然为什么大王会要求廷尉司事无巨细调查你的证据。”黑衣人继续说,“趁早安息的好,免得家人受累。”
关内侯死死盯着离去的黑衣人,沦为囚徒生死早已注定,再挣扎都是徒劳,“你以为你能报仇?哼,早晚落得比本侯还惨败的下场,你也会跟那些人一样,死无葬身……”声音犹如钟声回荡在他的耳边,久久不能停歇
从牢狱当中走出来,空气都变得新鲜,深吸口气,他能这么快的看到关内侯倒台,还多亏了大王在后助力,都说无情帝王,梁承榆是真的无情,二十多年的兄弟,助他登上王位的人都能眼也不眨的杀掉。
关内侯靠在墙边,漫天绝望向他袭来,扯下衣角写上一个字,便起身拿起破碎的瓷碗片,关内侯回想过去跟随大王征战,扶持大王登上王位坐稳江山,却换得这样的下场,瓷片划破喉咙,身体痉挛到底,口中鲜血涌出,眼前渐渐模糊一片,最后的光景都消失。
黑衣人从无人的小巷离开,躲在阴影当中,避开巡查的官兵,观察四周从后门进入宅子,脱下身上的黑衣。
“拿去烧掉,沾到恶心的味道了。”说完走进房间,让下人烧水伺候他沐浴。
从浴桶中出来,齐云素擦干身子,穿上衣衫松垮的系上腰带,坐到床上,冰块放到床边,轻轻闪动带着凉风吹向他,才觉得舒适不少,宁先走上前熄灭烛火,轻手关门出去。
艳阳高照,夏日的太阳如烈火炙烤着大地,关内侯案迎来结果出来,大王让按照律法处置,早朝当中,听到廷尉司人禀报,关内侯昨日在狱中自缢,大王念他自知罪孽深重,不做株连满门抄斩,抄没家财。
廷尉司的人抄家,白银万万余两,黄金百数万,金银珠宝不计其数,珍奇古玩变卖充公,关内侯家财产惊人,让朝廷富足不少,原本停工的工程都有条不紊的开始,郊外行宫也重新修建起来。
齐云素听到消息,压在心底的担子轻了一分,可精神却不敢放松,入夜便去艳香楼听曲吃酒,包厢内,齐云素靠在凭几上,端着酒杯饮尽,闭目休憩,屋内余音绕梁歌声婉转。
屋内莺莺燕燕让人迷醉,艳香楼有独特的清爽办法,包厢内人员众多,也不觉得燥热,反而是香气中带着凉意,齐云素胸前大片光景在外,艳香楼的姑娘看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凑到他身边,端着酒杯喂到他的嘴里。
包厢外苏琏成来此,听到廊外姑娘议论有间包厢来了位长相温和俊丽的大人,都想前去一观,苏琏成听见便多嘴问了句,才知道那人姓齐,让人引他到门前,大手推开包厢门,看到齐云素斜卧在凭几上,那画面苏琏成瞬间想到某位宫廷画师所做的卧榻美人的画卷,长腿隐约覆盖在长袍下若隐若现,入眼便是活色生香之景。
“齐大人好兴致,怎么独自饮酒醉?”苏琏成走上前,挥手让他身边的姑娘退下,直直坐在他身边紧挨着半醉的齐云素,手忍不住的抚上他双腿,像是触摸欣赏稀世珍品般。
“怎么,苏大人要做陪吗?”齐云素晕乎乎起身举着酒杯,头脑发蒙看人有些重影,怼到苏琏成的脸边,苏琏成握着他的手就这酒杯喝下去。
“好酒,齐大人可是醉了。”此话一落齐云素恼了,言说未醉,指使苏琏成给他倒酒,“没醉,没醉,在下给你倒酒。”
苏琏成见齐云素没反抗,满脸醉态脸颊泛红如同上了胭脂,看的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更加放肆伸进长衫下,摆手屏退包厢里的人,独留他们二人,“唉?你让她们走了?谁来给我弹曲儿?”
“听曲多无聊,不如我们做点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如何?”苏琏成盯着齐云素这案板上的鱼肉,垂涎之色欲出,重重拍着齐云素的大腿一掌,齐云素瑟缩眼神聚焦起身。
“做什么打我?你给我起来。”齐云素重心不稳,险些倒下,苏琏成伸手抓着他,将人扶着走去那边的床上,全然不顾齐云素挣扎,“滚开……”
门外巨大的踹门声,房门应声倒地,苏琏成停下动作警惕的看向门外,韩妄脸色阴沉怒视苏琏成,走到他身边反拧住他的手臂,苏琏成痛叫跪地求饶,韩妄单手托起醉酒的齐云素。
“本将军的人你都敢动,活的不耐烦了?”韩妄踹他一脚,人飞出几步远倒在门口捂着肚子蜷缩身体。
“这次是个教训,再有下次,打断你的狗腿。”韩妄抓起旁边的床单裹在齐云素身上,掩盖住衣衫不整的人。
艳香楼的老板小跑出来,紧追着,“大将军啊,我们这都是小本买卖,你这一脚踹坏的东西还有这位公子的花费都该结清啊。”
韩妄停下身子,表情骇人,老板都吓得后退半步,“腰间的荷包拽下来,都给你多余的当请老板吃茶了。”
老板打开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脸上带笑,“哎呦,多谢大将军,有空常来,楼里的头牌都给将军留着。”拿着银子转身离开,让伙计收拾干净重新修葺,拿着银子放在嘴里轻咬,乐呵呵塞进口袋离开。
韩妄坐上马车将人带回府上,下人提前准备好浴桶,将齐云素丢进去,呛咳几声清醒过来,“混蛋,谁这么无礼……原来是韩将军,将军也去那种地方潇洒吗?”
“喝的烂醉,本将军晚到一步,只怕明日该哭的就是齐大人了。”韩妄招手下人走到屏风后,特意嘱咐下人给他洗干净。
“那真是多谢韩将军了。嘶~”齐云素看向身后的下人,拿着粗布在他身上擦洗,力道像是在搓衣衫,“将军府的下人就是这么伺候人的,都擦红了。”
“将军吩咐给您洗干净。”下人面无表情的继续给齐云素擦拭,手上力道更重几分。
小剧场
韩:戏份好少,想和夫人贴贴
齐:你不想,我只想复仇搞事业
韩: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杀进王宫
齐:反叛的事我可不干。
韩:那回府吧。(扛起齐云素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