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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教习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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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行宫风吹凉爽，齐云素被韩妄从被窝里叫起来，迷迷糊糊眼睛还没睁开整个人就被韩妄拽起趴在他的肩头，耳边是这人不停的念叨，他不情愿的被伺候更衣洗漱，走到院子中不曾想露月早就收拾好，与他们道别屁颠的去找姐姐玩去了。
齐云素只能独自接受韩妄的训练，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他刚开始接受训练也是，不过那都是针对从小训练的，要想速成练习扎马步就太慢，到韩妄带兵打仗他都学不到点上。
“能不能不扎马步，太累了，我扎不住。”齐云素可怜的表情看着韩妄，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教你些防身的。”韩妄让身边的侍从盯着齐云素，他起身不知去干什么。
时辰到了齐云素跌坐在地上，韩妄的侍从可真听话，连放个水都不行，腿都在发抖，韩妄走过来将人拽起来。
“坐地上不凉吗？”韩妄将他拉到腿上坐下，“这个给你。”
齐云素拿过来，是把嵌着金边的匕首不过手掌那么大，打开里面匕首锋利无比，“给我这个干什么？”
“防身用，有生命危险时用它直接抹了对方脖子。”韩妄做个抹脖子的手势，匕首用在生命受威胁时使用，他给齐云素做的轻便易于隐藏。
“韩将军对我这么好？连你离开后的路都给我铺好？”齐云素品出韩妄对他的别样情愫，若只是外人何必辛苦事事安排，他们不过才半年多的相处。
“这点事而已，本将军还是能做的，好好跟着本将军习武，才是重重之重。”韩妄将匕首扔给宁先，让他替他主子收好。
“韩将军，在下文弱书生一个，能不能别这么对在下？”齐云素还想周旋两句，韩妄不给他反抗的余地拉着他直接训练。
齐云素叫苦不迭，每种招式韩妄都教他十几遍，还要装作不懂的样子习武，一天下来比不会武的都要累，他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晚膳没吃多少，齐云素让下人备上热水沐浴休息，韩妄半夜进来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以为他晚膳没胃口是生病，温度却正常，看来是太累，没多打扰轻声离开。
行宫待得几日齐云素武功猛涨，有些羡慕露月逃脱训练，时间过得飞快，露月与姐姐相处时间很快结束，齐云素接她回来，隔天随着大王的部队回宫。
马车路过齐云素的宅子，他起身准备下马车，韩妄一把拉住他，问道：“干什么去？”
“回家啊？”齐云素有些懵，看眼外面确实停在他的宅子外，了然韩妄这是舍不得他走。
“跟本将军回将军府。”韩妄拉他坐下，不容反抗。
“等在下回家拿点东西，在下养的新宠得带上。”齐云素拂开他的手说道，“将军稍待。”
宁先跟在齐云素身后，表情明显不快，却不敢说，默默收拾着东西。
“你这什么表情，有人愿意供着咱们白吃白喝你该高兴才对，何况还有人能与你比试，你也能进益。”齐云素将小兔子装进笼子，拿着简单的包裹离开。
“奴才就是觉得心里不快，大人咱们明明有其他复仇的办法。”宁先说，虚与委蛇是最笨的方法。
“眼下没别的办法了，唯有跟在韩将军身边才能安全，此事回头再聊。”齐云素示意他噤声，回到马车上。
齐云素就这样住进将军府，下人们逐渐习惯齐云素的出现，二人算是同吃同住，除了上朝分开去外，基本上都在一起，包括习武他还要跟着露月早起练习。
每天清晨起床，都盼望着能下场雨，这样齐云素就能躲懒，韩妄便不会早早唤他们起床练武。
齐云素在院子里跟着露月一起习武，外面的丫鬟跑来，“将军，长公主驸马来了。”
“带舅舅去前厅，本将军这就过去。”韩妄让他们不许偷懒，过会就来看他们的训练的怎么样。
韩妄换身衣衫，来到前厅，舅舅沈鸣坐在椅子上品茶，见到他走来，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沈鸣注意到韩妄才换的衣衫，身上还带着清淡的木质熏香气息，韩妄从来不拘泥文人雅客的东西，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加笃定，韩妄带人在身边的事是真的。
“不知舅舅今日来，有失远迎。”韩妄说道，丫鬟端上茶放到韩妄手边。
“去给你舅母买胭脂，路过便进来瞧瞧你。”沈鸣说道，眼神落在韩妄身上，衣衫整洁不少身上武将的粗鲁都不见，“听闻你带人回府了？”
“是。”韩妄的直率到让沈鸣措手不及，“我知道舅舅想问什么，只是觉得他很有意思，有所图谋，想留在身边看一看他到底在图某些什么。”
“当真只是这样？”沈鸣看他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却不好点破。
“只是这样，舅舅这次来应当不是只为了看看我吧？”韩妄说。
“朝中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大王准备让再让你带兵攻打西丹，我担心……”
“舅舅不必担心，有些事情我都有防备。”韩妄说道。
沈鸣担心韩妄此次带兵出征，若是胜利只怕没那么容易回来，若失败了大王更有理由让韩妄付出代价，功高盖主不是忠义二字就能挽救的。
“我害怕那些人不出手，只要出手，便能知道是谁害死我父亲的。”韩妄为之后出征做了完全准备，无意外便能安然回来。
“多加小心，长公主这边会随时关注你的消息，到时候会在随军队伍当中安插人保护你。”沈鸣说道，长叹口气，大王心里忌惮任谁都说动不了，哪怕再忠心也无用，怀疑的种子埋下便疯狂的扎根生芽。
“多谢舅母了，我府上那位，希望舅舅与舅母能看顾一二。”韩妄说道。
“知道了，你才是该多加防范的人。”沈鸣拍拍他的肩膀，“我还要提醒你，若只是暂时陪伴可以，将来你还要给韩家延续香火的，我不多留了，我该回了。”
韩妄送沈鸣离开，回到府里的庭院，看到齐云素躺在摇椅上，拿着糕点分给露月吃，二人有说有笑，露月听见动静忙站起身子低着头不敢看韩妄，齐云素伸出去的手，迟迟不见露月拿糕点，反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睁开眼睛看到韩妄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齐云素勾起嘴角露出笑脸，那只手怎么也抽不回来。
“韩将军，你弄疼在下了。”齐云素语气带着软度，听得韩妄心痒痒的。
“不好好习武就算了，还带着露月跟你不学好，本将军该罚你。”韩妄松开他，齐云素从摇椅上站起来，将手中的糕点塞到韩妄嘴中。
“韩将军看在着点心这么甜的面子上，就别罚在下了。”齐云素说道。
韩妄咽下口中的糕点，“贿赂本将军，罪加一等。马步扎一个时辰，露月半个时辰，”转身看向露月，小姑娘跑过去蹲好马步，“露月完了看着他不许偷懒，他要是在偷懒多加一个时辰。”
韩妄悠哉的躺倒摇椅上，监督他们扎马步，晚膳韩妄让厨房炖了排骨汤，训练强度对她们来说挺大，晚膳补一补。
深夜天空下起雨来，齐云素坐在榻上，处理分到手中的政务，一只手抚摸着小兔子的绒毛，晚膳后便不搭理韩妄，处理完政务，早早去厢房睡下。
连续几日齐云素都对韩妄视而不见，那天扎马步那么久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长这么大还没在小孩面前丢脸过。
早朝结束，韩妄走出宫门抓住齐云素塞进他的马车，车内沉默韩妄不说话静默的盯着齐云素，无奈齐云素开口：“韩将军找在下有何事？”
“还没消气？你现在偷懒若以后遇到危险你就该想现在努力了。”韩妄说道，将人拽进怀中，轻柔的给他捏着腿。
“在下说过，以在下的能力不会有危险的。”齐云素撼动不了韩妄的禁锢，任命般坐在他腿上。
“小孩子脾气，比露月还会耍小性子。”韩妄捏他臀部一把，看着相处久了开始耍小性子的齐云素。
齐云素捧着韩妄的脸，假笑道：“谁耍小性子，谁小孩了，你才小好吗？”
“本将军哪里小？”韩妄故意听不懂他的话，“别生气了，晚上苏琏成府邸设宴，邀请你我前去，齐大人陪本将军一道前去如何？。”
齐云素懒得跟韩妄废话，眯着眼睛看他说：“韩将军怎么同意去了？忘了上次的事情了吗？”
“没忘，这次你就老实待在本将军身边，再被本将军发现你跟他有来往，便拿个绳子把你拴在本将军腰带上。”韩妄捏着他的下巴说。
齐云素可不敢，上次刺青后，他就认清韩妄什么都做得出来，事事小心为妙，不过这次宴会到是给他制造机会，能探查一番。
傍晚时分，齐云素换上藏青色长袍，让丫鬟给他戴上带上香囊环佩，还特意给韩妄挑了身与他同款式的衣衫，才满意的跟着韩妄一同前去。
马车停在苏府门前，苏府往来赴宴的人络绎不绝，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礼走进去，齐云素带着从韩妄的卧房随手拿的花瓶带来，他对苏琏成没多少好感，不空手都算他最大的诚意。
苏琏成在宴客厅等待，看到齐云素前来，两眼放光凑上来邀请齐云素坐到他身边的位置，韩妄被其余来客带走坐在另一边，带来的礼看也不看便让手下拿走，送来的礼不知有能入得了苏琏成眼的，他职位又高，还是大监苏福的义子，巴结的人不在少数。
“齐大人来了，真是少见，在下还以为请不来您呢。”苏琏成抓着齐云素的手腕，说是抓着倒像是细细描摹，接着触碰的机会多下手揩油。
齐云素推开苏琏成的手，嫌恶的甩甩手，咬牙切齿说道：“苏大人可真是折煞在下，您请在下区区小官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既然来了，那边多喝两杯。”苏琏成说道，他办这么个宴席就是为了齐云素，趁此机会能拿下齐云素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