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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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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霄放下水瓶，看向操场上比赛的学生，笑容洒脱张扬，树影斑驳的光落在他的身上，少年的笑容如春风一般治愈。
“高中最后一次的运动会了，当然要尽兴，这都是青春留下的印记，将来回想才能不留遗憾。”季云霄习惯做事情尽可能的圆满，哪怕并不完美，也要做到不留遗憾。
“也是。”乔之恒想着，仿佛有了大胆地想法。
“生活中本就该留有遗憾，遗憾才能造就美好，你不知道吗？”喻辰突然想到她姐姐看的一本书上写的话，很适合现在，中学生活本就不那么完美。
“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一样，我觉得好，才是真的好。”季云霄拍拍乔之恒，“找个地方坐着，快结束了，一会儿出去吃饭。”
季云霄带着他们去体育馆的休息室，接近中午，操场上太阳避无可避的照在看台上，刺眼燥热，几人躲懒在凉快的地方休息。
操场上午比赛项目结束，解散放学，几人在学校旁边随便找馆子吃饭，结束又回到休息室躺着休息。
休息室安静凉爽，乔之恒迷迷糊糊睡熟，再睁眼休息室只剩下季云霄和他，见他醒来笑着说：“睡着啦？”
“嗯，没想到会睡着，他们去哪儿了？”乔之恒看不到喻辰的影子问道。
“去厕所了，我们走吧运动会该开始了。”季云霄说罢装起手机，走出休息室。
乔之恒回到座位，看到喻辰坐在那里跟旁边人聊天，手里还拿着遮阳伞，下午回来不少人都撑起伞，这个位置没树木遮挡，阳光一直到落下才能不晒着。
他们像是在蘑菇下躲雨的小动物一般，体委拿着号码牌给下午参加项目的人员，嘱咐他们记好时间别忘记检录。
“走吧，咱俩差不多时间比赛。”喻辰起身将伞递给旁边的赵梦琪。
“要去比赛了？”赵梦琪收好伞放在包里。
“对呀。”乔之恒说道。
“加油，去吧皮卡丘。”赵梦琪笑着说。
两人去检录，等候在场地周围，准备参加比赛，乔之恒跳远比赛，季云霄也会参加，不久人便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季云霄走过时，许文聿拿起相机给他拍了张照片，低头摆弄注意到照片里乔之恒的眼神，手指在删除键处久久没有按下，最终保留下这张照片。
许文聿看一眼乔之恒走到角落，轻笑一声，难怪他总觉得乔之恒的眼神很奇怪，那双眼睛里饱含的情意，才让人无法忽视，他看了看喻辰，跟乔之恒走的最近有看出来那眼神吗？
比赛开始，许文聿给运动员拍照，忙起来那件事便抛诸脑后，再后来唯有这张照片许文聿单独收起来。
乔之恒参加完比赛，进入决赛，半小时后再次检录比赛，决赛下来，他看到记录成绩的老师瞟一眼单子，他的名字被勾选上，其中还有季云霄和另外以为同学，应该是跳远的前三名，内心雀跃。
乔之恒回到座位休息，喻辰同样决赛回来，他对成绩不抱希望，每次总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日头偏西，阳光变得橙黄，季云霄五千米长跑比赛开始，喻辰跟着乔之恒再次来到操场边缘，给季云霄比赛加油。
五千米最后一圈，季云霄开始加速，超越前面的人，速度逐渐起来，身后拉开差距，其余人跑的疲惫不堪，汗水顺着脸颊滑下，季云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坚持跑完最后几百米。
临到终点，季云霄眼看胜利在望，精神松懈，脚步有些虚浮，直接摔在终点位置，脸色痛苦。
乔之恒跟着许文聿一块跑上前，许文聿手触碰到乔之恒瞬间收回，乔之恒将季云霄扶起来，“没事吧？刚跑完不能坐着，缓一会儿。”
“好像扭到脚了。”季云霄手臂挎在乔之恒脖子上，跳着走过去，班主任校医也走上前检查季云霄的情况。
校医看了看他扭伤的脚腕，并未伤到骨头，班主任皱眉，听到校医的看诊才放下心，这要是出事他这班主任的事就大了。
“去那边坐着吧，我去给你买个冰糕敷着脚腕。”叶老师说道准备离开。
“不用了，我买来了。”许文聿拿着几只雪糕走来，给季云霄一个敷着脚腕，其他人拿了一个陪着他吃雪糕。
“多谢，没事，我打篮球也不是没歪过脚。”季云霄吃着手里，敷着一个。
叶老师还要看着其他学生，便让乔之恒照顾季云霄先去看其他学生比赛，下午的项目快接近尾声，季云霄这一摔在场老师都打起精神，不停嘱咐学生安全第一比赛第二，重在参与不要盲目自信以免受伤。
“老师这话说的，好像我很自信是的。”季云霄看着老师训话的背影。
“五千米本来就挺长的，消耗体力，你要是不加速那么快也能赢。”乔之恒说道，运动场上声音杂乱，季云霄还能分心听着那边的讲话，都不清楚有没有把受伤放心上。
“我那是最后汗滑进眼睛里，模糊了，放心不严重过两天就好。”季云霄拿开冰糕看一眼红肿起来的脚腕，心里惆怅这段时间都不能打篮球，要他憋在家里真是要命。
放学后，乔之恒让季云霄等他一下，他去跟老师申请晚上回家住，就不回宿舍，老师同意后，乔之恒背着书包，去找季云霄，季云霄坐在台阶低头用那只完好的脚踢着小石子在他面前滚动。
乔之恒把书包给他，“你拿着，我背着你走。”
季云霄看他单薄的脊背，说道：“你能背得动吗？我可130呢。”
“你上来吧，我肯定背的动。”乔之恒背对着季云霄拍拍肩膀，背着他轻松地走着。
“看着挺瘦弱，力气这么大。”季云霄说道。
“我好歹是男的，没点力气能行吗？”乔之恒说道，他本身也不明白，可能因为他的长相别人总觉得他好欺负有懦弱吧。
“上次打架之后就不该小看你了，我们小乔厉害着呢。”季云霄搂着乔之恒脖子说着。
季云霄并未发现，乔之恒悄悄红透的耳朵。
运动会这两天，乔之恒跑去照顾季云霄，两人同吃同住，早晨一起上学，运动会最后一天，颁发获奖者的奖牌，乔之恒获得跳远第三名，铜牌。
季云霄两张金牌一张银牌，喻辰同样获得银牌，运动会结束，开始五一小长假。
乔之恒回到家中，屋子里飘着小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奶奶上前摘下他的书包，他走进浴室洗干净手，在他的卧室里看到小小的婴儿床，卧室已经没有他睡觉的位置。
“恒恒，这两天你在奶奶床上睡，奶奶睡客厅沙发就行。”奶奶说道，给他递来一根香蕉。
“不用了，我睡客厅吧。”乔之恒摇摇头说道。
他回到家只觉得有些陌生，哪怕他如何讨好好像都得不到想要的，再有一年他就要毕业了，或许他的父母也在盼着那一天，好将他扫地出门。
奶奶抱着弟弟走出来，拿着奶瓶给他喂奶，乔之恒这才能考进，小孩才十几天，脸上皱巴巴的样子不见，睁开黝黑的眼睛又合上。
“好可爱，奶奶，给他取大名了吗？”乔之恒问道，前段时间在医院奶奶总叫小孩球球，他也没问大名叫什么。
“念康，乔念康，这名字是你爸爸翻词典取得，认真的不行。”奶奶说罢，才注意到乔之恒的脸色，继续说道，“你的名字也有寓意，希望你做事能持之以恒。”
“嗯，我能拿着喂他喝吗？”乔之恒问道，奶奶将奶瓶放到他手里，让他来喂，感觉很奇妙，乔念康的吮吸的力气还挺大，身上奶味很香让人忍不住想靠近贴着。
天气晴朗，奶奶将乔念康放到阳台的太阳底下，晒着小屁屁，坐在阳台看着乔念康，乔之恒出去找季云霄玩，季云霄腿脚不方便，正好让他教着学习。
乔之恒敲响门，季云霄跳着走来开门，“来了，还带东西啦？真好。”
乔之恒走去厨房洗水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两人团座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吃吧。”
“这些水果就当课时费了，我的数学可还要拜托你。”乔之恒说道，拿出数学作业，高中三年课程四月底结课，开学便是复习，老师留的卷子习册一大堆。
“那这点可不够，外面补课高中一小时还150呢，我这种学霸总不能比这少吧。”季云霄说道，拿着卷子看了看，乔之恒将会的写出来，大题不会的公式用铅笔在空白处罗列出来。
“这道题光套公式可写不出来，你得这样……”季云霄拿着铅笔给他讲解，每道大题两三种解法，全部写在草稿纸上，方便乔之恒更直观的理解题目。
“你怎么写的这么简单，我和喻辰我俩都愁死也写不出来。”乔之恒看一眼，草稿纸放一边自己解题写不出来便知道卡在那里，再深入讲解理解透彻。
“题做的多了，题型见多就会了，最重要的还要有我这样的聪明头脑。”季云霄说着还不忘自夸一番。
“我们老师也说了，多做题，量上来就好了。”乔之恒点头很赞同这句话。
“马上暑假了，学校不是说要上到七月二十号吗，休息的半个月，我几个哥们要来，你要不要也来学习，有个人学习可比我厉害多了，到时候你和喻辰也可以请教他。”季云霄说道，看向乔之恒询问他要不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