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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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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乔之恒最后一天在咖啡店兼职，打烊后清扫殿内的卫生，他将垃圾扔进垃圾桶，瞥见许文聿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
对上乔之恒的眼神，他走过来，犹豫着开口：“你、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们一块走可以吗？”
乔之恒拍拍手上的灰，解开围裙，“买票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就订票，你身份证是多少？”许文聿有些激动的说着，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拿出手机订票，乔之恒将手机递给他，打开相册，里面有他的证件号照。
店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乔之恒，把早就准备好的工资交到乔之恒手中，“外面那帅小哥喜欢你啊？”
乔之恒喝咖啡的动作停下，猛然咳嗽，店长上前拍着他的后背，“看来说准了。”乔之恒咳嗽的脸通红，嘴里的咖啡也呛出口，拿纸巾擦擦嘴角。
“店长，别瞎说，下班了，我先走了。”乔之恒缓过来，道别离开。
店长看着两人背影，摇摇头，“多好的小伙子，怎么看不上呢。”店长看人浮于表面，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
许文聿拉着乔之恒去小吃一条街吃宵夜，赶在宵禁前回到寝室，同寝室的舍友都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乔之恒脱下外套，去洗漱。
“乔儿，你兼职不早结束了，怎么这么晚回来。”李源学着傅子轩同样这么叫他，头伸在床边问他。
乔之恒喊着牙膏沫，含糊不清说道：“去小吃街吃夜宵了。”
“这样啊，好吃吗？好玩吗？”李源直起身子问道，“好玩我带我女朋友也去。”
“还行，人挺多的。”乔之恒洗漱完，关灯爬上床，打开床头的灯，“你买回家的票了吗？”
“早买了，下次见就年后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啊。”李源说着，躺回床上。
放假后乔之恒便坐上回家的高铁，许文聿坐在他身边，保持着友好的距离，不敢逾越一步。
高铁四个多小时的路程，期间许文聿泡了两桶泡面，吃完靠在座椅上睡觉，乔之恒头靠在许文聿肩上，他僵着不敢动，鼻尖似有若无的嗅到乔之恒身上的味道。
到站后，乔之恒推着行李打车，许文聿开口：“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乔之恒说。
“我看着你回去就走，不打扰你。”许文聿坚持要送他。
“我要回老家看我奶奶，坐大巴。”乔之恒本意是婉拒，许文聿却一再坚持要送他去车站。
“没事，送你上车我在打车回去。”许文聿说道，乔之恒无奈答应。
寒假放假，高铁车站都是推着行李的大学生，许文聿送乔之恒到车站，两人等车。
“之恒，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知道你喜欢季云霄，可他在国外上学，你们再见的可能性都很小，我会等着你接受我的。”许文聿自顾自的说着。
乔之恒看他坚定的眼神，并未多说，“随你。”
“拜拜，年后见。”许文聿送他上车，才带着满脸笑容离开。
乔之恒大巴到村口，奶奶正站在村口处等着他，早早伸出手挥动，等着大巴车停下。
他走下车拿着行李，走到奶奶面前，奶奶摸摸她的脸蛋，暖和的，这才安心走回家中，奶奶给他倒热水，打开小太阳。
“奶奶，别忙了，什么时候吃饭啊，饿了。”乔之恒说道。
“奶奶马上就去做。”奶奶收拾东西去厨房烧菜。
乔之恒过去帮忙，问道：“奶奶，过年……你去找爸妈他们吗？”
“就我们两个，乖孙放心奶奶怎么舍得扔下你走。”奶奶知道乔之恒担心什么，从不提这些事情，都放在心底。
“奶奶真好。”乔之恒害怕，害怕奶奶嫌弃他，从而喜欢上乔念康，乔念康在所有人期待中来，奶奶也同样期望，只是乔之恒是奶奶从小照顾大的。
过年期间，村里的小孩都在街道燃放烟花，乔之恒参与其中，带着小孩玩闹，村落的街道充斥着欢声笑语，烟花炮竹的声音，真是炮竹声声一岁除。
手机卡点弹出消息，季云霄发来的，祝他新年快乐，外加一张街道上比耶的手势，照片周围是国外的建筑，白天人来人往都在庆祝。
乔之恒：新年快乐，又长一岁。
季云霄：是啊，老了老了。
乔之恒：过完年才十九，你老我可年轻着呢。
季云霄：哈哈哈.JPG.
乔之恒回复着其他人发来的消息，收起手机，继续放着烟花，守岁结束，熬不了夜的小孩跑回家睡觉，乔之恒回到房间，奶奶的屋子早就熄灯，他躺着玩会手机水过去。
村里下了场大雪，白雪覆盖在房顶，银装素裹像披着白色的毯子，乔之恒坐在房间看电视，老人家睡眠短，清早便不知去哪里。
门口妇人气喘吁吁跑来，“小恒，你快去看看，你奶奶摔着了。”
乔之恒冲出房门，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跟着妇人跑去，奶奶坐在路边的地上，满脸脏污，衣服都湿了，他跑过去蹲下身子问道：“奶奶摔哪里了？”
“腿有点疼，没事，回去歇一歇就好了。”奶奶说着，让乔之恒扶她起来。
腿肿的有点厉害，乔之恒背起奶奶去村里的诊所，大夫说可能骨折了，让她们去成立拍个片子看看，“奶奶，我去打个电话，这就带你去城里看医生。”
乔之恒收拾点衣服，叫了专车接他们快点去城里的医院，路上通知乔爸爸奶奶的情况。
他们赶到的时候，乔爸爸等在医院门口，租了轮椅推着奶奶缴费拍片。
“奶奶怎么会摔的？你在家连看着都不会吗？”乔爸爸心情着急说话有些重。
“别怪他，是我自己出去的，你们没人照顾恒恒，我不得上心点，做父母的一点父母样子都没有，还好意思说小孩。”奶奶没好气地说。
“妈，我这不是担心你，你们等着，我去买午饭。”乔爸爸叹口气，拿着片子去找医生，摔骨折了，旁边的骨头还有点骨裂，医生给奶奶打上石膏让他回家安心静养。
乔爸爸推着奶奶去医院旁边的饭店吃饭，点了几个小菜几碗大白米饭。
“妈，别回老家了，我们换了新房，房子大住进去好照顾你，你腿这样回去，到时乔乔开学还得再接你回来多折腾。”乔爸爸说着征求奶奶的意见。
“那恒恒怎么办，你们乐意他回去住两天？”奶奶白他一眼说着。
“回去，都回去，我送你回家，然后带乔乔收拾行李去，就住几天而已，马上就开学了。”乔爸爸说道，几天时间不碍事。
“赶紧吃饭，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奶奶说道。
乔爸爸送奶奶回家，安排奶奶住的房间，搬入新家后，房间大了不少，客厅里专门围出给乔念康的玩具区域，乔妈妈正在里面陪着小孩玩。
见他们回来帮着收拾老人房间，从床底拿出折叠床放到一边，乔爸爸说：“妈，还让乔乔跟你住一个屋，有什么需要就跟兰淑说，她在家也方便。”
“知道了。”奶奶说道，乔念康自己跑出来，凑到奶奶身边，好奇的探着小脑袋瓜，奶奶喜欢的不得了，哄着乔念康玩。
乔爸爸开车带着乔之恒回去收拾行李，两人一年多没见，路上只简单问几句学校怎么样，适不适应，在无话可说。
窗外的风景不停变换，乔之恒又回到那个家中，这次奶奶受伤他才能回去，看一看新家的样子，这次检查奶奶身体还出现不少问题，这才是乔之恒最担心的。
“你奶奶身体不好，我想着让你奶奶常住在家里，这样也方便我们照顾她。”乔爸爸在送乔之恒去车站上学时说道。
“那我能看奶奶吗？”乔之恒眼神哀伤，最后的避风港都要被剥夺。
“当然，这个我们不会拦着，住一两天没问题，主要是你现在长大了，将来也是要一个人的，不如早点独立是不是。”乔爸爸笑着说，并不理会乔之恒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我知道了，高铁要检票了，我先走了。”乔之恒推着行李走进车站，突然笑了一声，他这算什么，家人抛弃他，外面的人却有那样。
高铁上，乔之恒看着旁边的一家人其乐融融，呢新羡慕不已，小孩开心的跟着父母做游戏，声音很小，却能在他们脸上看到幸福的笑容。
别人轻易便能有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奢望。
乔之恒回到学校，将学习生活充实起来，社团活动也全都参加，还重新回到咖啡店兼职，几乎没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许文聿偶尔会来找他，坐在咖啡店的角落，这里太远，不然许文聿也会在这里兼职。
店长碰碰乔之恒手臂，“小恒，那个男孩在追你吧？”
“店长看出来了。”乔之恒看向许文聿的方向，店长对他打招呼。
“你知道啊？”店长惊讶的说道。
“我不喜欢他，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乔之恒说着。
“那你喜欢的人呢，他喜欢你吗，再说了，谁不准你不能有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和别人试一试，没准会喜欢上呢。”店长一脸八卦的看着乔之恒。
“他早晚会放弃的，店长别八卦了。”乔之恒端着咖啡送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