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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毕业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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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毕业照拍摄结束，他们开始毕业答辩，乔之恒参加毕业一辩，成为当时答辩的第二名，第一名是个女生，连续几年都拿奖学金，在看到那幅作品时，乔之恒只有深深的敬佩。
那幅画表达细腻，能看出多重情感，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只看一眼乔之恒便起鸡皮疙瘩，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答辩结束，导师叫乔之恒来办公室，语重心长的问道：“孩子，真不想继续在公司啦？我还想让你一直干呢，什么社保福利全都给你，有啥不满意就说。”
乔之恒很满意公司的福利，可他对未来有自己的规划，“老师，我挺想继续干，但是我更想去海市发展，看一看灯红酒绿的世界，接触接触时尚前沿的都市。”
“好，有理想是好的，正好，给你写封介绍信，那边有公司不敢不要你。”导师从抽屉拿出张纸开始写，盖上专属印章，封好递给乔之恒。
“写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在那边受欺负就告诉老师，我抄家伙去替你摆平。”导师玩笑两句，给他拿了特产放他离开。
乔之恒很好奇写了什么，站的远，只看到一行字，不清楚写的什么内容。
乔之恒最后逛一次校园，用手机的相机记录这里的风景，初到校园看着陌生的环境，好奇着将来会有怎样的奇遇，四年如云烟，就这样结束，熟悉的地方都留下过他的脚印。
学校食堂翻修过，宿舍修整过，模样都还是熟悉的，内心不舍得离开这最后的桃源。
与舍友吃过最后聚餐，他们都要各奔东西，将来再聚不知期限。
乔之恒退租后，将有用的收拾打包好，拖着行李离开陪伴他三年的出租屋。
“之恒，我们走吧。”许文聿跟着他坐上去海市的高铁，两个城市相距两个多小时路程，乔之恒调整心态开始迎接下个阶段的生活。
“文聿，我的行李先放你家，等我去公司报道后再找你。”乔之恒说道，将行李放在他家，去海市的公司报道，高铁到站，他们就此分别。
乔之恒打车来到公司楼下，里面的场景像电视剧里一样，高楼大厦，他也会成为这里的一员。
走到门口有前台指引他坐到几楼，公司前台询问他是不是乔之恒，便带着他走进老板办公室。
“进。”老板说道，老板笑脸相迎让他坐下，给他倒上茶水。
“你好。”乔之恒将介绍信递给他，坐在椅子上等他发话。
老板撑开介绍信轻笑，“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简便。”
乔之恒听他的话，惊讶问道：“您也是刘老师的学生？”
“是啊，这公司就是我的，老师以前还来帮过我一段时间，之后优秀毕业生有想法的都会送到我这里，没有老师，成就不了今天的我。”老板笑着说，得遇良师才能发展如今的事业。
乔之恒看见介绍信上的文字，写道：我验过的，比你优秀，留下他没坏处。落款处刘老师的名字印章。
“邢总，那我这边？”乔之恒看见那一行字，有些心虚老师这么直白，他还真不敢当那几个字。
“聊一会再说。”邢总说道，“老师身体怎么样，这么多年没见了，回头有时间看看他去。”
“挺好的，挺硬朗，还总跟我们开玩笑。”乔之恒说道，玩笑该开会开，做起有关专业的事情，严格的也是真严格，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哈哈，那就好。”邢总叫来助理带着他去办理入职，“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下周一可以吗？我的行李都还在朋友家，房子还在找。”乔之恒说道，他不能一直住在许文聿那边，这段时间先找房子住下才行。
“行，公司附近最近有公寓出租，我让助理带你去看看，挺近的公交地铁都方便，半个小时路程，公交会慢一些。”邢总说道，这附近公寓楼房他基本清楚一些，在这里打拼几年人脉还是有点的。
“那就麻烦邢总了。”乔之恒道谢，助理带着他去看房。
助理带他看了几套房，公寓周围环境不错，低密度住宅，旁边是公园饭后闲逛最合适，环境清幽。
乔之恒问道：“房租多少？”
他最关心这个问题，他现在的工资不知道能不能负担起。
“有住房补贴，抛开你需要再交一千五。”助理计算完告诉他。
“好，谢谢你，我想住39号楼那间。”乔之恒说道，39号靠近小区南门口，出门便是地铁口，助理说早上周围有很多卖早餐的方便。
“可以，拟完合同签了就行。”助理忙碌带着他签完合同，房东将钥匙给他离开。
助理回到公司继续工作，乔之恒回到许文聿的租住的公寓将行李拿回，收拾房间，等一切收好已经深夜，他跟许文聿吃完饭各自回家休息。
许文聿想搬到乔之恒的公寓附近，乔之恒不想，这边距离许文聿公司太远，路上浪费时间，许文聿却坚持。
乔之恒说不动，便放弃，回家路上去逛商场路过女装商店，里面各式服装都很漂亮，他驻足片刻走进去，又去其他商店挑选适合上班穿的衣服正装。
公寓收拾干净，添置不少用品才有了家的样子，坐在地毯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等他工作稳定收入稳定之后，也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有实习工作的经验，乔之恒上手很快，跟着团队接项目分配规划工作内容，他忙完手头工作下班，外面的天还亮着，他在海市工作在西城区，北城区最近有个大型商场里面有活动，同事讨论的时候听见，他准备坐地铁前去凑热闹。
商场新店入驻举办的舞台表演，吸引客流，乔之恒去店内逛了一圈，没什么可添置的，电话响起许文聿给他打电话，他这才往家走，不远处站着一人，看到乔之恒似乎要上前打招呼，见他离开便停下步伐。
乔之恒回到家中，许文聿正靠在门口旁边的墙上等着他，见人来到才跟着走进房间。
“我带了饭，一块吃吧。”许文聿晃晃手中打包的饭菜，将东西放在餐桌。
“好。”乔之恒洗手，许文聿早就摆好餐食，坐下开吃，“新工作适应吗？”
“还行，”许文聿吃着，说道，“就那样，工资挺高，过段时间我要出差，可能小半个月不在。”
“嗯，”乔之恒点头，放下筷子，“许文聿，你在我这里耗着什么都得不到的。”简单闲聊，饭菜见底。
“我知道。”许文聿收拾桌子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
许文聿洗完收拾干净餐桌，发现乔之恒不在客厅，便去卧室敲门，里面没开灯黑漆漆一片，许文聿感受身边有人靠近，灯光亮起，许文聿微微眯眼看到不一样的乔之恒出现在面前。
先是吃惊，而后愣住，乔之恒在身上衣衫的映衬下皮肤更显白洁光滑，“你……你……”
乔之恒轻笑，看着脸色红到滴血的许文聿，眼神闪躲不敢看他，说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样子吗？”
许文聿深吸一口气，看着穿着女装站在他面前的乔之恒，先是震惊，而后有些惊讶到最后眼神落在乔之恒身上，不一样心里这样想，“我是喜欢你，你没必要为了拒绝我作践自己。”
良久的沉默，卧室内两人呼吸沉重，乔之恒靠近，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慢慢下移，“感受到了吗？我是男的，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许文聿猛然抽回手，乔之恒手掌落空，抬眸浅灰色眼底映着水光，仿佛摄人心魄一般，凑到许文聿的嘴角，想要吻他，许文聿偏头躲开，“……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之恒轻笑，方才在碰到那个东西时许文聿明显僵硬住，乔之恒退开一步，说：“许文聿，你其实……看上的只有我这张脸吧？你根本接受不了男的。”
许文聿仿佛被戳中，哑口无言怔愣的看着乔之恒，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
乔之恒继续说道：“你只想要我这张脸，用这张脸和你do，可你接受不了我是男的。”
从第一次见面，许文聿看他的表情，那眼神更多的是某种审视，并没有多余的感情，再后来，许文聿或许是得不到反而更加躁动，直到真的接触乔之恒，看到他这幅样子，触碰到同样的男人特征才反应过来。
许文聿将外套披在他身上，遮盖住那刺目的皮肤，“说我见色起意也好，别这么作践自己，我很肤浅，确实最开始很喜欢你这张脸，现在也同样，我还要准备出差的东西，我们先冷静冷静，我先回去了。”
许文聿离开后，乔之恒脱力般坐在地上，这件裙子颜色很好看，他挑选很久买下的，从这以后便尘封在衣柜深处。
乔之恒忙着工作，也不再见许文聿来找他，两人上次分开都冷静许久，许文聿不主动，他们不会再见面，乔之恒的心思他最清楚。
毕业后的中秋节，乔之恒独自在城市闲逛，街道上熙熙攘攘，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身看去，眼神从平淡到惊喜。
“是你。”乔之恒认出面前的人惊讶的开口，他们高中毕业分别除了节假日偶尔的闲聊几乎没有过多联系。
“是我，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吃饭聊聊。”男人拉着他走进附近的饭店，找个包厢坐下，很多店面座无虚席，好容易碰到还有间包厢的。
“小乔，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记得你大学在扬市啊？”男人挑眉看向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那你呢，喻辰？”乔之恒反问。
“我出柜被家里赶出来了，自己一个人过呗，我上次就看到你了，不过你走的太快没追上。”喻辰说道，拿起筷子夹菜。
“哪次？”乔之恒并没印象。
“北城那边的商场活动那次。”喻辰吃的嘴鼓囊囊的说道。
“哦，你在哪工作呢，以后常来常往啊。”乔之恒说道。
“我在西城，锦绣花园那边。”喻辰说道，“吃完带你去我家看看？”
“改天吧，吃完饭都多晚了。”乔之恒怕他麻烦婉拒。
“没事，我家就我一个，正好你陪着，咱俩还能聊天。”喻辰毫不在意说道，两人长时间不见要好好的聊一聊。
两人饭后，从便利店买了不少酒水饮料转移战场，彻夜闲聊，清晨阳光照进客厅，满地啤酒瓶零食袋，乔之恒揉着疼痛的脑袋起身用凉水冲洗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