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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打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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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那边更多的都是有自己规划的学生，他们对读哪所大学，研究方向深造方向都规划的很完美，我属于那种完全没想法的，什么都喜欢一点，什么都不想干。”他们坐在沙发底下的地垫上，背靠着沙发，看着乔之恒写题的样子。
“或许你还没找到自己想做的，我除了会画画其他的也都不会。”乔之恒说道，把写出来的题递给季云霄让他检查。
“你这不是有明确的规划了，我是还没有，等高考结束再说，我反正不太喜欢约束，当初我妈还说要来陪我高中三年，我觉得太麻烦，自己住最自在。”两人边聊边写，季云霄不仅要回答他的话，还要检查他的错题，以及写他自己的作业，一心三用。
“我给你讲，父母不在身边，简直不要太爽，游戏随便玩，做什么都没人管，太舒服了。”季云霄不停地谈论他的在这里的好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季云霄享受独自学习生活，他对学习有计划，并不是完全无规矩。
季云霄很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家长管他，反而激起他的反叛心理，青少年多少都存在这样的问题，有很多成年人也存在叛逆，只不过他们大多时候能克制，季云霄同样，倒不如现在自在，家长偶尔询问两句。
“我还挺希望家长能管我。”乔之恒或许实现不了这个愿望，父母的期待都在那个未出生小孩身上，肚子里的才是满怀期望出生的，从那一刻乔之恒便比不上。
“我听说你妈怀了弟弟，是真的？”季云霄猜测他这么问应该是上次喻辰说他妈妈怀了小宝宝，家人关注都不在他身上，导致乔之恒心理落差很大。
“嗯，弟弟是所有人期待的。”从乔妈妈怀上孩子后，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会是弟弟，连他自己也潜移默化的被影响。
“还没出生，不一定是男孩女孩，你想啊，你十几年都跟在你爸妈身边，他才刚来，他怎么也比不过你。”季云霄说道，掏出手机，“快中午了，看看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乔之恒推脱不过，拿着他的手机看看附近的美食，他挺想吃炸鸡的，点了一份，将手机还给季云霄，季云霄点了份麻辣烫多加了点东西，担心乔之恒吃不饱。
作业写完，两人的饭也送到，季云霄拿着饭窝在茶几上吃，打开电视看着，两人闲聊吃着，吃饱喝足都坐到沙发上瘫倒，电视里放着对战的影视，休息差不多，季云霄给他下载王者，下载间隙，在电视上打一盘游戏。
季云霄教给他怎么控制游戏手柄，打开经典游戏拳皇开始打斗，几盘下来乔之恒控制的算是娴熟。
乔之恒手机里的王者下载好，季云霄叫他怎么打，给他简单升级带他用小号打新手关卡。
“这个要怎么玩？”乔之恒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季云霄看一眼，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跨坐到他身后的沙发上，环抱的姿势，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季云霄撑在他的肩膀两侧，两人同一视角看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教给他怎么控制放大招之类的，乔之恒不争气的脸红晕悄悄爬上。
季云霄坐会他的位置，游戏里的它已经阵亡，抬眼看贺霖深，问到：“很热吗？才刚来暖气。”
“有点。”乔之恒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我去拿点饮料。”季云霄走进厨房，拿出两罐饮料递给他一罐，盘腿坐在他身边又开一局继续玩。
两人下午时间都在打游戏，乔之恒总是打输，干脆放下不玩，将剩下的作业写完。
冬天夜晚来得早，乔之恒看天色不早收拾好书包，跟道别季云霄回家，路上冷风吹得他鼻尖发红。
乔之恒回到家中，奶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出来看一眼，让他洗手准备吃饭。
他放下东西洗完手，跑进厨房帮奶奶端菜盛饭，一桌子饭菜端上餐桌，乔之恒小心翼翼的站在主卧门前，准备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乔妈妈看到他吓了一跳，手护着肚子蹙着眉，语气阴沉道：“站在门口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乔之恒有些委屈，解释道：“我打算叫你们吃饭，没想到你……”
“行了，别挡着路了。”乔妈妈绕开他坐到餐桌前。
奶奶陪着笑脸，先给她盛饭，说：“乔乔这不是想叫你吃饭，哪里想到你突然出来了，别生气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嗯，妈你也赶紧坐下吃饭吧，别忙活了。”乔妈妈说道，将面前的饭递给奶奶这个长辈，让乔爸爸从新给她盛饭。
奶奶夹块肉到乔之恒的碗里，让他多吃点，看着都瘦了不少，奶奶看着乔之恒吃心里开心。
乔爸爸开口：“你们是不是要期中考试了？我听路上的学生说还要开家长会。”
“嗯，下周四周五考试，周一上学成绩就会贴到公告栏，可能下下周二周三开家长。”乔之恒说道，期待着他的父母又有人给他开家长会，他的成绩不算差中等。
“到时候让奶奶去给你开，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家里准备换个房子，等你弟弟出生，不能跟着挤在小屋子里。”乔爸爸说着，“你长大了懂事，让奶奶去给你开。”
乔之恒点点头，脸上落寞的神情被奶奶看在眼里，“奶奶去也是一样的，我就喜欢给你开家长会。”
晚饭吃完，乔之恒帮奶奶收拾桌子，乔爸爸带着他妈妈坐在沙发上给她按摩肩颈，奶奶让乔之恒把水果端出去，乔之恒端出水果，回到厨房洗了个苹果回到卧室。
手机弹出好几条消息，是季云霄发来的。
季云霄：游戏玩的开心吗？
乔之恒：开心，挺好玩的
季云霄：那就好，下次继续，开心了就把不开心忘掉。
乔之恒：嗯，开心.JPG
乔之恒很想说，可他们之间还没到那种程度，有些话说多了只会让人觉得厌烦，总不能一味地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感受行事。
期中考试结束，一阵寒风吹过城市街道，寒冷的冬季就此开始，路上的行人纷纷换上抵抗严寒的羽绒服，公交车上开启了暖气。
乔之恒还一如往常周日全天都在画室，他的画被当做教学示范，画室老师总会夸他，也会让画室的学生学习一下他的画画风格笔触，乔之恒最担心的不是他画画的成绩，而是高二开学之后的第一次家长会。
周一进到学校，不少学生都在公告栏看成绩，乔之恒也不例外，挤进人群当中，他的成绩在文科班进步了三十名数学成绩103分，比他之前进步二十多分，要是能一直保持到高考他绝对能进到想去的大学。
回到教室，喻辰递给他扫帚，两人去卫生区域打扫卫生，喻辰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季云霄果然厉害，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成绩，117.5分，数学能考这个成绩我想都不敢想，从此以后，季云霄就是我的神。”
“挺好的。”乔之恒看完自己的成绩顺便看季云霄的，脑海中还记着季云霄：语文110 数学145 英语121 理综193.5。
季云霄的成绩在年纪三十七名，看样子像是没有正常发挥，不过数学成绩格外醒目，在他排名之前的也就两个满分的。
“小乔，”喻辰手肘撞一下乔之恒，“我发现你自从跟季云霄相认后，都忘了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苦守寒窑的喻宝钏了吗？你个负心汉，陈世美。”假意用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别闹，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在想该怎么感谢季云霄吗？”乔之恒看着周围来回过去的学生，有些难为情，赶紧阻止喻辰继续说下去。
“确实，开家长会那天吧，提前放学能好好吃一顿。”喻辰说道，提前放学还能早点回家玩，就是开完家长会可能家庭关系得紧张好几天。
“行，走吧，打扫完了，回去早读吧。”乔之恒拿着扫帚走回教室。
家长会当天，班长跟学委在门口引导家长，学生们都早早放学，乔之恒跟喻辰带着季云霄去学校周边的商场吃火锅，吃火锅这个提议还是季云霄说的，天气冷了，吃火锅正合适，他们都没意见。
喻辰跟乔之恒凑了几张红色的，喻辰惊讶的说道：“我靠，小乔，你零花钱怎么这么多？”
“我都没怎么花，全攒着呢，而且咱们喝奶茶吃东西也花不了多少。”乔之恒没细算过，他爸爸每次都给他不少，每月饭费都还有剩余，他现在高中吃饭外也没有多余开销。
“好吧，我看啥都想吃，花的也多，主要是我妈给的也少。”喻辰看见想吃的就买，零食不间断，苦什么都不会苦了那张嘴。
几人走进商场的火锅店，服务员递上菜单，他们吃饭肉食为主，菜品比较少，季云霄还点了份炒饭几人分着吃，陆陆续续菜单上点的都上齐，他们边聊边吃。
他们讨论考试的题，学校的事情，聊到分配座位，还聊到家长会，以及家长的态度，喻辰最快，将乔之恒的事情说出来。
“小乔，他在家里就是个小透明，爹不疼娘不爱的。”喻辰说道，虽说嘴快，想收回不太现实，喻辰歉疚的看向乔之恒。
季云霄看一看他们两人，才想到乔之恒最先认识的他，可从小学毕业到高中这中间的空白认识的人不止他一个，即便有从前的关系加持，还是会淡化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