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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篮球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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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天空飘起鹅毛大雪，纷扬落在枝头，睡梦中的乔之恒蜷了蜷身子，仿佛外头的冷意传进屋内，寂静漆黑的屋内，只有梦中呓语声。
乔之恒晨起，看到外面湿滑的地面，不知篮球比赛还会不会继续，他拿出手机看一眼群消息，里面只有几条说下雪的信息，他起身去浴室洗漱。
奶奶看他起来，将早餐放到桌子上，顺便嘱咐让他出门路上小心地滑。
乔之恒拿着画画的本子走出门坐公交，路上的人也稀少，下雪路滑很少走着出门，公交车上人满为患，他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方便到学校快点下车。
走进体育馆门口，才发现鞋底沾满泥泞的雪，在地毯上跺干净才走进去，体育场参加篮球比赛的正在热身，乔之恒走进场内环视一圈，都没看到季云霄。
空旷的体育馆内，声音回荡，许文聿将篮球递给身边的人，小跑过去，伸手在乔之恒面前晃了晃，说道：“小朋友，你来找季云霄？”
乔之恒看去，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且印象不佳，说话语气不自觉的有些生硬，“季云霄在哪儿？”
“他在休息室换衣服，等会就出来了，我叫许文聿，听老季叫你小乔？”许文聿笑着打量乔之恒，在光照低下，乔之恒皮肤有些白皙，长得有些女气，漂亮确实真的漂亮，像只高级的白色猫咪。
许文聿脑海中这样想着轻笑，要说女气也不算，若女生长他这张脸又显得英气十足，长到乔之恒脸上却毫无违和，说不上的赏心悦目。
“乔之恒，我的名字。”乔之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看台边上坐着，眼睛看着四周，拿出速写本等着季云霄出来。
许文聿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看着乔之恒远去的背影，毫不在意的离开，只觉得他傲娇的样子更像猫，转身跑回球场继续跟着球队的人热身。
乔之恒坐的看台后面是各个休息室器材室，季云霄从看台后面出来，喻辰也赶来坐在乔之恒旁边，隔着远远的距离打招呼，季云霄上场了。
篮球比赛有三组队员参加，分别代表三所学校，决出胜负，听说是几个学校领导决定的，为了促进学生之间的交流，几乎每年都会有一两场比赛，其余的都是友谊赛，强身健体，本着国家的呼吁，加强年轻人体质。
场上抽签决定比赛顺序，季云霄他们先上场，站定位置，裁判抛出篮球，双方队员去抢球，季云霄队伍抢得先机，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乔之恒眼神来回在他们的之间转动，低头在绘本上记录下季云霄打球的瞬间，速写是画画中最快的，线条勾勒，乔之恒流畅的画出季云霄的肌肉线条，球衣上的衣褶，他画画最大的优势是画人物与本人相似度极高，速写也同样有自己的风格。
喻辰看他在纸上滑动，不一会儿画完赞叹，看看画本又看看季云霄，不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小乔，我去……季云霄太厉害，刚才的投篮太帅了。”喻辰看着画，眼神不住地瞟向球场上，季云霄球进了。
台上一阵欢呼，不少尖叫声，女同学来得更多，台下全是女生们的喊声欢呼声。
乔之恒点头，“还从没看他这么认真的打球。”乔之恒画了几张放下速写本，看着季云霄比赛。
几经传球进球，对面发现季云霄是队伍中的进球主力，开始防着季云霄，后半场季云霄一直没有进球机会，哨声吹响第一场比赛结束。
乔之恒还没上前，有人凑到季云霄跟前递水，不过他没喝，走到自己的书包前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浅酌一口，水冒着热气见他皱眉，兴许是水太烫。
“你帮我拿着速写本，我去趟小卖部。”乔之恒起身跑开，从体育馆内穿到小卖部去买水。
喻辰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跑远，只留下他风中凌乱，“你……可真快跑的。”
第二场比赛开始，打的比较平稳，对方很快追上比分，分数不相上下后，对面开始拖延比赛，保留体力迎接下一场，季云霄一个眼神给到许文聿，他们改变计划，开始猛攻，比分很快高出不少。
对面的体力消耗不少，后半场不得已防守力气消耗殆尽，哨声一响，对面球员气急百环摔球下场，对着季云霄队竖了个中指，口型骂着国粹。
乔之恒买来水第二场已经开始，索性等到第二场结束再上前，走到季云霄面前，季云霄看他过来顺手拿过他手里的水，咕咚咕咚喝着。
“小乔真贴心，你帮我看着保温杯里的水，太烫喝不了，你打开晾着，等比赛完我喝。”季云霄指了指座位上的书包，抱怨到是他小姨给他倒的水，怕他喝的太凉胃难受。
“好，你赶紧歇会儿。”乔之恒跟着他坐到座位上，给季云霄捏捏肩，拿纸巾给他擦汗。
季云霄有些不适应，让他坐着待着，自己擦着额头的汗，“别，太奇怪了，坐着就好。”
许文聿眼含笑意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缓缓开口：“你觉得奇怪啊？我不觉得，给我也捏捏呗？”
乔之恒微微蹙眉，不答话，季云霄挡住许文聿视线，拍他一下，说道：“你怎么一开口就贱兮兮的，赶紧滚边去。”
“啧啧啧，要不你给我捏捏腿也行。”许文聿伸开他的大长腿拍拍，示意季云霄给他捏。
季云霄忽然坏笑，站起身蹲在许文聿身边，这笑容让许文聿后背发凉，收回腿被季云霄一把抓住，“我给你捏。”一声惨叫响彻整个体育馆场内。
不少人听见声音寻声看去，却并未看到什么，许文聿低头抖着腿缓解疼痛，脸上因疼痛五官扭曲，大腿内侧的肉感觉都在疼痛的颤抖，乔之恒在一边噙着嘴憋笑，拍拍手得逞的笑，起身拉着乔之恒离开。
“老季，你踏马给我等着。”许文聿凝眉，怒视着季云霄，眼神莫得落在乔之恒憋笑的脸上，一时忘神。
最后一场比赛，对方不断进攻，季云霄与许文聿配合，几次截胡他们的进球，季云霄被盯得心烦，干脆把投篮机会交给许文聿和其他队友，比分拉的太大，对面根本追不上，季云霄不担心，满场溜着对面玩。
季云霄在最后，球在手，挑衅的看一眼对面，跳起投了一个三分球，球落筐进入，倒计时在球落下那一刻停下，季云霄冷笑鄙夷的看眼对面，口型说了声垃圾。
对面气愤的冲他们比了个手势，季云霄回怼，许文聿拦着他，比赛还没结束闹僵不好收场，加上老师领导都看着，没闹起来。
剩下的是对面与另外兰城中学互相比拼，最后再来一场决胜赛，看那一中学赢的最后的胜利。
季云霄他们去吃午饭，路上都是积雪，他们不便走太远，喻辰跟着乔之恒去学校旁边的小吃街随便找了一家坐着吃饭休息，全都是再说上一场对手有多菜。
吃完饭回到学校，季云霄带他俩去休息室休息会两点开始下午的比赛。
季云霄所在学校是京市十二中，下午他们与早上对战的十七中进行对决，兰城输给了十七中，下午没事他们在另一块场地开始训练，留下十七中与十二中对打。
决胜赛开始，十七中嚣张的看着季云霄他们，颇有挑衅意味的手势，季云霄眼角抽动，商量对策，比赛开始。
前半场季云霄他们防守为主，十七中的球队猛攻，进球次数多，心气高涨，完全不把季云霄他们放在眼里，整场下来，季云霄比分落后。
哨声结束，十七中的男生拢一把头发，对着他们说道：“菜比。”
中场休息结束，季云霄开始慢慢的跟队友追回比分，下半场比赛丝毫不见对面男生的嚣张气焰，气喘吁吁地拦截着季云霄队伍的球，一球接一球的投进篮球框，对面毫无招架之力。
计分器上的分数不停地变化，裁判哨声响起，比赛结束，季云霄获胜，季云霄与队友高声喝彩。
季云霄对着对面竖起手指，做着口型，“辣鸡。”
季云霄掀开衣服擦着额头上的汗，冬天体育馆暖气十足不是穿短袖的季节，里面套着打底衫，掀起衣服看不到皮肤，却能感受到张力十足。
场外一声急促的喊声，“老季。”季云霄回头，篮球向他飞来，弯腰蹲下身子躲开球，条件反射让他直接就躲，身后一声闷哼，季云霄看去，乔之恒倒在地上，捂着鼻子。
场上开始混乱，季云霄转身蹲到乔之恒身边，看他手指缝隙溢出鼻血，眉头紧皱焦急的对身边的人喊到，“纸，纸，谁有纸？”季云霄语气焦急，问着身旁的女生。
几个女生翻包拿出纸巾，季云霄抽出一张纸捂住乔之恒的鼻子，“抬头，抬头。”扶着他的脑袋仰起。
喻辰骂骂咧咧的指着对面，对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季云霄斜晲他们一眼扶着乔之恒去医务室。
校医看到让他连忙坐下，从拿出棉球堵住乔之恒的鼻子，拿着酒精湿巾给季云霄让他给乔之恒擦干净脸上的血。
从冷柜里拿出冰敷袋递给季云霄，“冰敷额头，一会儿就不流了。”
“谢谢老师。”季云霄道谢，乔之恒手扶着额头的冰袋，校医拿出鼻子里的棉球，换上干净的，让他半个小时后再拿出来。
乔之恒对着镜子擦脸上的血迹，方才季云霄胡乱擦，根本没擦干净，衣服领口的血滴擦不到，就这样不管他，转身发现季云霄不在医务室。
“老师，刚才陪我来得人去哪儿了？”乔之恒走到门口问道。
“你血止住后他急匆匆跑出去了。”校医说道，手在写着时间记录学生来看病的过程，话音刚落，没来得及阻拦人就跑没影。
乔之恒推门出去，操场上的雪结冰路面有点滑，乔之恒不管不顾跑回体育馆，场地上果然不见季云霄的身影，只有季云霄他们班的秦萧轩在球场拍着篮球。
乔之恒上前询问，“同学，你有看到季云霄去哪儿了吗？”他急切的想确认，季云霄的方位，担心两人打起来。
“休息室，”秦萧轩抓着篮球说道，“你还是快点去，要是他们打起来，被老师发现，可是要记过的。”
“谢谢。”乔之恒跑走去看台后的休息室找季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