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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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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了比大小,感觉自己当攻方会更亏。
居上跨坐,很久不练,果然会有些吃力。
“不喜欢么?”看到Creusa一直有点避让的姿态,他问。
“不是……”月色下,半遮面。
“那是因为什么?”还是第一次见它这种样子。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它的呢喃:“我想咬你。”
有点可爱。
“可以。”他将自己递过来。
对视之时,它颜色跳跃的瞳孔印在他眼眸,像一粒燃不尽的烟花。
痛感在皮肤内外绽开。
平日狐狸一样媚丽的人,此时像狼狗一样通过牙齿表达欲望。
难怪狐狸是犬科。
雪色小溪顺着肌肤纹理流淌下坠,春天的喘息撩拨着冬冰。摩擦的燥热削减冰体的寒冷,吃痛刺激凿冰的快感。最终共同融化。
他沉眠粉雾海中。
醒来时,它尚安睡。
他走到浴室镜前,红海棠开满全身。花边仍在抽搐。
真是不可思议。
冬雪铺城。
回穹髓调查的路被隔断了,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做不了。身为指挥官,他的责任灌注的工作已经超过工作单位下发的。
午前八点半,阈城脉搏跳动。
“哥!”
街道边,只是远远瞧见,那个人就开始兴冲冲地向闻人弥封打招呼。
纠结反复后,他还是决定约见他。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他应该先为自己最亲的亲人提前设防。
“早安,”他抬高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脑瓜,竟然都长这么高了,“能为哥起这么早,哥怎么说也要请你吃顿饭。”
“你可是我哥。”闻人林薄笑嘻嘻说。
一个即将十五岁的、鲜活的少年。
“不过哥,”想到了什么似的,林薄突然问,“那个开源体还住在你家吗?”
“怎么问这个?”踩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哥你又穿了高领的衣服,”他故作无意地说,“那它吃早饭了吗?”
“我给它点了外卖。”
“哦。所以……哥是在包养它吗?”
“嗯?”
无论如何,闻人弥封都没想过“包养”这个词会从自己弟弟嘴里出现。纵使平常有些顽劣,但在他眼里,林薄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即使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年龄已经降到十六岁。
他轻轻一弹弟弟的脑瓜:“你从哪儿学的?”
“什么哪儿学的,”他皱皱鼻子,“这个词早就流行了好不好?早在训练营的时候就有同学说求包养了,那样就不用在穹髓受苦了。”
现在训练营都是什么风气。
“别学坏。”
“没学坏,再说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穹髓大楼见习呢。”他有点赌气的样子,很想证明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尽管老爸没事就来损他两句。
“嗯嗯知道啦。”
“所以是不是?”穷追不舍。
餐厅大门自动感应打开。
“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弟弟的心理健康他需要注意一下了。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他有点严肃地回答,“开源体在试验部每月有工资,它没花过我的钱。”
啊啊哥到底有没有懂他的意思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们的关系!”
说罢,林薄忙捂住自己的嘴。
完了,暴露了。
闻人弥封坐在桌边,以一种“你从实招来”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了哥你不要笑。”闻人林薄将杯中的白开水一饮而尽,跟灌酒似的。
弥封轻笑一声,想,完全就是青春期的小屁孩儿嘛:“好。”
“其实……早在纪元前,我就知道了开源体,”他娓娓道来,“那时据说是试验部让它熟悉人类环境,我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个的!然后突然有一天……”
期末那天,校方邀请试验部带领开源体到校内交流。
闻人林薄看过期末成绩单,一想到老爸到时候那张愤怒的脸,就觉得人生无望。
与此同时,几个平日的好哥们嘻哈着脸往学研中心跑,见到林薄就要带他一块儿。
“不去。”少爷没心情。
“开源体呐!据说是全球唯一能对抗高智体的生物,平常可不容易遇到,不去血亏!”
“那又怎样。”
“野猪吃不了细糠。”对方回怼道。
“滚!”
对方临走还不忘扮个鬼脸。
真是没一个顺心的。
“然后我就在水池边瞎晃悠,结果掉水里了。”
闻人弥封轻笑一声。像是自己弟弟能做出来的事。
池子水不深,没淹死过人。但他怎么知道。一个劲儿地在水里瞎扑腾,没淹死也能被自己呛死。
水面上荡漾起粉色的倩影。
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轻而易举就把他从水里拉起。
“谢谢……”林薄有点发愣。
“不客气,”它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身上的水分蒸发,“这是我的本能。”
真的是,很会勾引。
闻人弥封故作不在意地喝了口水:“然后?”
“然后试验部的人就把它叫走了,但是在学研中心的时候,那么多人围着他,我们却对视上了。”
“嗯。”
“啊呀,哥你能懂嘛?就是惊鸿一瞥!”
“一见钟情?”
“不是,哪有那么轻薄,”闻人林薄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看来穹髓真是个不祥之地,把哥培养得这么不解风情,“就是那种人海茫茫,我借惊鸿一瞥,再多看你一眼。”
“嗯,”他只是又喝了口水,声音淡淡的,“你喜欢它,是罢?”
闻人林薄只是炸毛了似的脸红。
“你知道它的命运吗?它很可能直接死在战争中。”弥封给弟弟打上一剂预防针。
“可能又不是一定,”他嘴硬道,“我又没说以后要和它在一起,我就是……随口说说。”
身上的咬痕有点发痒。
"我们没什么关系,照顾它是我的工作,仅此而已。”
“嗯……”林薄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两厅,赶紧转移话题,“哥你第一次一大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他又给弟弟的杯子倒好水,并多点了一杯弟弟爱喝的果汁,“父亲最近都在干嘛?”
“上班啊。”
“有什么不太一样吗?比如一个星期前。”
比如天灾降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