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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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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航的手掌覆上周卓安的手背时，力道大得像要把那纤细的腕骨捏碎。他低头，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身前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暗哑的警告："干什么？"
周卓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硬吓了一跳，手指僵在他腹肌上，像被烫到般微微蜷缩。但他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自己退缩，反而挺起胸膛，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倔强："我就是没见过，想摸两把嘛！你这么凶干什么？我错了还不行吗？对不起嘛！"
他嘴上说着道歉，眼神却亮得惊人，藏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与莽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张旭航的呼吸窒了一瞬。他看着周卓安微红的眼眶，意识到自己把人吓着了，慌忙松开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语无伦次，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家伙胆子这么大，第一次来他家就敢对他上下其手。他难道不知道，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做这种事，很容易引火烧身吗？
周卓安看他慌乱的样子，反倒放松下来。他歪着头，眼睛眨巴两下，小手又蠢蠢欲动地贴了上去："那……你还让不让我摸了？"
张旭航盯着那只在他腹部作乱的手，喉结剧烈滚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再次握住周卓安的手，却没拿开，反而按得更紧："没事，你摸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卓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心安理得地在他腹肌上游走。他的手指柔软而温热，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这怎么练的啊？这么结实。而且是八块诶，我见过最多的也就六块。你这肯定没少下功夫吧？可惜了，你平时闷闷的，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真是幸运啊，不仅看到了，还摸到了……"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张旭航的身子越来越僵。
张旭航有点无语。他搞不懂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平时跑跑步、健健身，身材自然就出来了。可看着周卓安亮晶晶的眼睛和满足的表情，他心里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但当那只小手越来越放肆，甚至开始往侧腰摸索时，张旭航终于忍不住了。他再次握住周卓安的手腕，声音沙哑："嗯……要不你先出去？等我穿个衣服你再摸。"
周卓安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虽然还没摸够，但毕竟跟张旭航还不算特别熟，人家能让他摸这么久已经很大方了。他恋恋不舍地又按了两下，才点头："好吧。"
张旭航这才松了口气，随手扯过一件T恤套上。可躁动的血液根本冷静不下来，他低头就能看见周卓安在他腹肌上留下的淡淡红痕，像某种隐秘的印记。
他拉着周卓安回到客厅，试图转移注意力："要不我们还是玩游戏吧，还有几小时就要上晚自习了。"
周卓安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三点多了。他也觉得一直摸人家腹肌怪怪的，虽然有点可惜，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所有物："好吧，来，打游戏。"
张旭航如获大赦，去冰箱里拿了瓶冰可乐，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冰凉的液体总算压下了体内那股邪火。
他们开了几把游戏，快六点时，周卓安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我要回宿舍了，手机放哪？"
张旭航头也不抬："放茶桌上吧，我等会给你充电，收到我房间去。"
"你不一起回学校吗？"
"我还有事，你先走。"
周卓安没多想，放下手机就出门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张旭航才彻底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自己只穿着内裤贴着周卓安，少年温热的小手在他腹部游走，那专注又虔诚的眼神，还有离开时恋恋不舍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牛仔裤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弧度。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却又忍不住笑了。他冲进浴室，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兜头浇下。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周卓安微红的脸颊，是那句"手感不错"，是那只柔软的手划过他皮肤的触感。
他闭上眼，握住自己，想象着刚才的场景，想象着周卓安的手，想象着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浴室出来，浑身是水，眼神却清明又坚定。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从当初在食堂外面那棵树下抱住他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对周卓安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不然怎么可能只是被他看着、被他摸几下，就溃不成军？
他走到客厅，拿起周卓安喝剩的奶茶，就着吸管深深吸了一口。甜的，腻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他靠在沙发上，低声呢喃："阿卓……"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辗转，像一颗融化的糖，甜得发疼。他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窗外夜色降临，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而张旭航心里的那盏灯，早就被某个冒失又可爱的人点亮，如今正烧得滚烫，照亮了他整个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