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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莫名的暴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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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警察来了,巷子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警察车的鸣笛声,他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们的头啐了一口:“他妈的,你们他妈还敢报警!别以为你是谢家的小子警察就真能怎么着我们!我们老板迟早会把我们捞出去!”
说着就要拿一跟棍子就要扔过去,“警察!不许动!”一句刚说完就看到有些混混还在蠢蠢欲动,怒喝了一声:“干什么!警察来了还敢干打人!”那人也只好强压下那颗躁动的心。
“你们,谁报的警!”
谢璘想举起手说是自己报的警,但腹部突然传来一股过电般的疼痛感,让本就不堪的身体更加虚弱,好似下一秒就要昏过去。谢璘有些站不住脚,头晕脑胀的,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面前的事物,一阵阵的耳鸣。这种疼痛是从刚打架时开始的,一直靠毅力强撑到现在。
贺秦见谢璘的状态不对,扯了扯谢璘的衣角,谢璘强撑着摇了摇头,似乎使用进了全身的力气对警察说:“是我们报的警……”
警察走过来,还没等警察问,谢璘就向前倒去,迷糊间,谢璘迷糊间看见贺秦上课前紧紧揽住了自己,听见他叫自己名字,冲周围吼道:“打120啊!你们他妈是眼瞎了吗?!……”耳边嗡声不止。
谢璘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谢予曦没来,自家哥哥也在国外,身边是晚自习一下课就匆匆赶来的贺秦,贺秦表情复杂的看着窗外发呆,刚回头就和醒来了的谢璘对上了视线。
贺秦嘴快的先开了口:“医生说你是体力支透,你那疤不定时的疼痛和作息不稳,饮食不规律,营养不良,心神不宁……还有”贺秦顿了顿,又说道:“伤口感染……”
谢璘蹙了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伤口感染?”贺秦有些疑惑,不知道?不能吧,难道也是……谢璘反应过来了:“哦,伤口感染,我会注意的。那疤是什么?”
贺秦有些不可置信和愤怒,真的是他自己弄的!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谢予曦吗?还是因为他前爹?!……
谢璘见贺秦愈加复杂的表情,全然没听到自己的话,也没有再问,刚要下床去趟卫生间,就被贺秦摁住。
贺秦:“为什么要这样?”
谢璘:“放开我,我要下床!”
两人同一时间说道,谢璘听着一愣,他要怎么说?说自己有病?说因为你之前走了,他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还是说你走地太过匆忙,把自己一个人留在无尽深沟里,有些挺不住了?……
谢璘表情剑眉轻蹙,凤眸错乱,紧抿着唇,手臂被贺秦摁着,最后贺秦松了松手轻声道:“要去哪?我陪你。”
谢璘调整好表情说道:“不需要……”
贺秦表情严肃坚持道:“需要!”
谢璘:“我要去厕所,你也要和我一起吗?”
贺秦:“……”
贺秦默默松了手,给谢璘让了道。
谢璘从卫生间回来,回到病床上坐着,看着桌上的果篮:“今天林屿叙来过?”
贺秦有些诧异说:“嗯,你怎么知道。”
谢璘那过果篮上的明信片:“他扎的蝴蝶结和我学的,学的很像。上面还有明信片。”
贺秦有些后悔,早知道不问了:“他和霍沉澌她弟弟一起来的。”
谢璘放下明信片:“霍斯沈。什么时候走的?”
贺秦:“10点左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来时候我还没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谢璘的神情和语气像是再审问犯人。
谢璘看了眼时间,12点了,问道:“你今天住医院?”
贺秦盯着谢璘说:“嗯,昨天我就在医院睡的。”
谢璘被盯得不舒服,拿过桌子上手机玩单机游戏,刚点开手机就被贺秦拿走,谢璘不耐烦地抬起头:“手机还我。”
贺秦现在很生气,一起发生那么多事,但好像关心有顾虑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贺秦强行给谢璘塞了一个盛着热牛奶的保温杯:“喝了!然后睡觉!医生都说了你作息不稳而导致身体不好吗?!”
谢璘拿着热牛奶就是不喝,开什么玩笑?他才刚醒,一点儿困意都没有,睡什么睡?!谢璘怼道:“我刚醒,睡不着。你也少管我。”
贺秦:“我要睡了!”
谢璘压着怒火说:“你睡关我什么事?手机还我。”
贺秦:“你不睡醒我就给你!”
谢璘:“现在给我!”
贺秦:“就不!”
谢璘:“给我!”
贺秦:“就不!”
谢璘耐心终于被耗尽了:“我再说一遍!手机!还我!”
贺秦也来了脾气,咬牙切齿道:“那我也再说一次!我!就!不!给!”
“啪!”,谢璘把保温杯狠狠地放到桌子上一股莫名的怒火被涌上心头,怒目圆睁道:“贺秦!我看你就他妈是找揍!”
十八十九的小伙子火气意外的大,两个之前亲密似是处了不正当关系的人,此刻却暴怒地像头禽兽遇到天敌般的发泄着突如其来的怒火,两人眉目间都充斥着要把对方撕碎的戾气。
两人早已忘了这里是医院,两人已经扭打到冰冷的地板砖上,谢璘骑在贺秦的小腹上,把贺秦摁在地上撕扯,但又很快被反摁在墙上,一拳擦过谢璘的脸颊重重捶在墙上。
贺秦和谢璘体力都有些消耗,贺秦一只手捶在谢璘耳旁苍白的墙壁上,手上粘上了些许灰尘,膝盖粗暴地挤进谢璘的两腿之间。
谢璘本就是个病人,刚和一个个头比自己高又身强体壮的青年打架腿有些发软,虽不至于站不住脚,但也半坐半站在贺秦的腿上,重重喘息着。
贺秦离谢璘很近,低垂着头,粗重喘息的一股股热气喷洒在谢璘的脖颈。保持了这个姿势一会儿,贺秦忽然猛力将谢璘重新摁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压在谢璘身上。
还没等谢璘质问,贺秦就拿过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自己喝了一口咽下后,就掐着谢璘的脸,迫使谢璘张开嘴,将剩下的牛奶在谢璘震惊的神色下一滴不剩地喂给了谢璘,喂的太过粗暴,有一点都从谢璘的口腔里漏了出来。谢璘仰着头,白色的牛奶流过下巴,白皙优美的颈部被完全暴露了出来。
喝完后,谢璘瘫坐在病床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框外还有因被呛而逼出的生理眼泪,谢璘边咳边骂道:“咳咳……你他妈有病吧!咳咳……”
贺秦被阴影笼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现在的气场至少在谢璘映像中绝对没有过得,可能这就是贺秦最真实的一面——充满着暴戾病态还有绝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充满着黑暗。
贺秦表情阴晴不定,情绪冲昏了头脑,说地话不过脑子:“你若再不睡,我就睡你!”
贺秦的那股劲儿还没有缓过来,还没有感觉哪里不对,谢璘却已经愣住了,这家伙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刚调整完那该死的情绪就听到贺秦说的这些话。
贺秦个傻逼!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