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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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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算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总是上星舰驾驶课了。”闫惊霖拖家带口般地带着大包小包。
面前停靠着一辆辆星舰，感慨道：“学校是真打算让咱们自驾游啊！”
“这还挺不错。”宿小少爷带的大多是人鱼的东西，看起来比闫惊霖轻松了不止一星半点。
“大家按名单进入星舰，每个星舰里都有一位指导老师，指导老师都是护卫舰的工作人员，大家按照老师的指示轮流驾驶，如果有问题及时联系老师。”
拿着名单的老师嘱咐着学生们：“各位同学切记，航行途中注意安全... ”
“护卫舰？”闫惊霖一听这三个字，警惕地看了眼周围，“我爸应该不会跟来吧！”
他可不想让老爸给安排一个“特殊训练”。
一想到老爸在旁边一脸严肃地看自己驾驶星舰，闫惊霖就觉得心里苦。
“肯定不会，”宿小少爷知道闫惊霖的爸爸有多严厉，安慰他，“帝国舰长要忙很多事，怎么可能会来守着学生？”
听了宿小少爷的安慰，闫惊霖的思绪也被纠正了，老爸确实没那么多时间来护卫学校的游学。
除了人鱼池里的人鱼，宿星碫还没怎么接触过其他人。
学校里的学生排成队，整齐地站着，在老师说完话以后带着激动和周围的人交流。
旁边的晨晨虽然也很激动，但是这么多人，他的暴躁脾气怎么也压不住。
和其他人鱼一样，晨晨利用人鱼车里的水卷起了“千层浪”。
有人鱼的同学纷纷把人鱼推到了空地，免得伤及无辜。
宋心明和宿小少爷的人鱼一直不哭不闹，在此情境下应该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但是没有。
众所周知，元蓝冉是混血人鱼，自然不会像其他人鱼那样暴躁。
宿小少爷和他的人鱼契合度百分之百，他的人鱼很温顺，也是众所周知的了。
已经长成十岁的人鱼摆着金色的鱼尾，穿了条银白向金色过渡的裙子，脸上戴的则是白色的面具。
两侧的头发被扎成小麻花辫，和面具的绳子一起绑在后脑勺。
看起来就像是哪家的富贵小少爷。
“你难受吗？”宿小少爷弯腰问人鱼。
用的是人鱼语。
少年的占有欲偷偷作祟，他总是不希望别人会打扰到两人的对话。
于是这一个月来，小人鱼学会了人语，他也学会了人鱼语。
“不难受。”人鱼车里的小人鱼摇摇头。
虽然小人鱼说了不难受，但宿小少爷还是带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
宿星碫见宿小少爷要从口袋里掏什么出来，立马阻止道，“我不饿！”
“不是零食。”宿小少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金灿灿的项链，“脖子伸出来。”
我又不是乌龟，宿星碫这样想着，目光瞥见了宿小少爷的手。
少年的手上缠了两道银白坠星的链条，很明显是项链缠上的，宽宽松松地搭在宿小少爷的手腕上。
多余的链条顺着手腕耷拉在小拇指处。
间隔点缀的钻反光，不细看还以为是水顺着手腕流下来了。
这是宿星碫早上的杰作，后来宿小少爷忙着收拾东西，只挑了条合适的项链，还没有给人鱼戴。
现在有时间了，自然得戴上。
宿星碫举起两只金灿灿的手腕，“太闪了，太闪了。”
红色的眼眸示意宿小少爷看他的手。
“不够。”宿小少爷按下人鱼的手，“我的人鱼在我心里可是浑身发光的！”
宿星碫想了想，那是灯泡吧！
很快，学校里的人员清点完毕，同学们按着名单上的顺序进入星舰。
闫惊霖和宿小少爷分到了一个星舰，另外还有一个指导老师。
星舰里的每一位老师都是护卫舰里的成员，虽然刘达平日里受过严格训练，但是见到晨晨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
毕竟人鱼的暴脾气是出了名的，他不想平白无故的被揍。
“我有那么吓人吗？”刚添入的水还没捂热乎，又被晨晨甩飞了。
幸好晨晨的位置和操作台有一定距离。
不然的话那水的力道都能把方向盘甩飞。
“没有没有。”闫惊霖及时安慰晨晨。
“那你们谁先驾驶？”刘达问。
两条人鱼不会驾驶星舰，刘达问的是宿小少爷和闫惊霖。
刚上星舰的人鱼看起来对星舰没有任何兴趣，只有在刘达问话时偷偷戳了他两下。
宿小少爷自然懂他的意思，开口道：“我先来吧。”
闫惊霖还在一边安慰晨晨，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向宿小少爷的眼神带着丝丝感激。
“待会儿窗外会有好看的风景，星星可要多看看。”宿小少爷说着标准流利的人鱼语，惹得刘达多看了他两眼。
人鱼车被牢牢地固定在窗户旁边，窗侧还有抓握的地方，宿小少爷向人鱼示范两下，“颠簸的话就抓紧这个。”
人鱼的手微凉，带着水珠搭在了宿小少爷抓着的地方，回答他：“知道！你快去！”
窗外已经有几艘星舰缓缓升起了。
“好无情！”虽然嘴上这么说，宿小少爷还是转身驾驶星舰去了。
自己的基本功还是很好的，这点毋庸置疑。
直到星舰驶离星球，人鱼车里的水都没有洒出一点。
当然，这仅限于宿星碫的人鱼车。
情绪平复下来的晨晨扒着另一个窗户，旁边的闫惊霖忙忙碌碌地添水。
添完水后的闫惊霖已经毫无用处了，这才走到驾驶台。
学生驾驶的星舰外围绕着一圈护卫舰，宿星碫顺手拿了一瓶车里的饮料。
这不是他第一次坐星舰，但他是第一次坐这么稳的星舰。
忽略掉穿梭的星舰，宿星碫看到了紫色的星系，星系中有一颗星星格外亮。
亮到他想起了海底的那束亮光。
突然，亮光不见了，被旁边的星舰挡住了。
接着，所在的星舰开始向外行驶，止于最外层的护卫舰。
那片星系看的更清楚了。
看了好一阵，手里的饮料刚好喝完，宿星碫才回过神来。
收回眺望的目光，赤瞳却在玻璃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转过头，宿小少爷惬意地坐在一旁，“很好看？我来了这么久才注意到我。”
宿小少爷穿的是学校里发的白色航游服，明明是统一的航游服，却被宿小少爷穿出了军装的感觉。
宿星碫突然觉得小少爷手上的手链和这身衣服不搭了。
“看个星星就说不出话了？”宿小少爷的手在人鱼面前挥了挥，“星星，还在吗？”
随着手的动作，宿小少爷手腕上的链条也摆动起来，耳边多了小小的链条碰撞的声响。
“好看。”宿星碫点头，在宿小少爷追问之前补了一句，“你也好看！”
“我知道。”宿小少爷得意地抬头，尽显少年意气。
宿星碫想，这才是妈妈希望他成为的样子。
对宿小少爷招招手，当手放在他的胸前，摸到了那颗珍珠，宿星碫才对这个世界又有了真实感。
自从小人鱼开始长大，宿小少爷就逐渐失去了人鱼的抱抱，仅有的抱抱也是人鱼冲他胸前的珍珠去的。
就跟珍珠才是宿小少爷的本体一样。
“这么喜欢？”宿小少爷问。
“我不要！”听见他这么问，宿星碫就知道宿小少爷下一句要说什么了，立马拒绝道。
他已经有一颗了，只不过被他搞丢了，这颗是妈妈留给宿小少爷，他不要。
“我还没说完！”宿小少爷张开手臂，“给你抱一会儿，顺便让你多摸一会。”
红发人鱼没有动静，宿小少爷笑着解释，“我可不会把珍珠给你，毕竟有它在，你才能多和我说上两句话。”
说着说着，宿小少爷的声音带了些埋怨：“以前你小小的，还给我抱抱，现在连唱歌都不愿意唱给我一个人听了。”
“终究是小人鱼长大了，鱼尾巴硬了，鱼大不由人了！”
宿星碫：“... ...”
他只不过是不趴在宿小少爷耳边唱歌了而已。
憋了半天，宿星碫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有人鱼德！”
“嗯，要成大鱼了。”宿小少爷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宿星碫怎么听怎么像：这鱼可以宰了。
猝不及防地，人鱼的脑袋被小少爷轻轻地转向了窗户，“想听故事吗？”
黑蓝色的背景下，那片粉紫色的星云尤为漂亮，星云前是一颗拖着红色长尾的彗星。
看到彗星的一瞬间，宿星碫就知道宿小少爷要讲什么故事了。
尽管这个故事他已经耳熟能详了，宿星碫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宿小少爷模仿着妈妈的语气，“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特别的人鱼，她有一个远大的理想...”
宿星碫的视线从彗星转移到玻璃上的映像，宿小少爷依旧看着那颗彗星留下的痕迹，下意识抬起的手已经放在了珍珠上。
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就像小时候妈妈摸他头那样。
“最后，她变成了一颗自由的星星，尾巴就是彗星划过痕迹。”
“每一个对她许愿的人，愿望都会实现。”
宿小少爷低头，恰好对上人鱼关切的目光，“我妈说，彗星的尾巴越长，许愿越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