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小剧场
【林家厨房·傍晚】
林柚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面前摊着一盆白花花的糯米粉,还有一碗黑芝麻馅。他盯着那些材料,表情严肃。
小七站在他脚边,也系着一条迷你小兔子围裙,是林母特意准备的。他双手抱胸,同样严肃地盯着那盆粉。
林柚:“理论上来说,把水和粉混合,就能变成面团。”
小七:“理论上来说,是的。”
林柚:“那我开始了啊。”
小七:“嗯。”
五分钟后。
林柚看着手上黏糊糊怎么搓都搓不圆的一坨,陷入了沉思。
林柚:“……小七,它为什么粘手?”
小七(面无表情):“因为哥哥你水放多了。根据我的计算,水粉比例应该是1:2,你刚才倒水的时候手抖了1.5秒,导致比例失衡。”
林柚:“……你是不是应该在我说‘开始了’之前告诉我这个比例?”
小七(抬眼看他):“我以为哥哥知道。”
林柚:“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包过元宵!”
小七沉默了两秒,默默地挽起袖子,露出两只小短手。
小七:“让开。我来。”
十分钟后。
小七站在小板凳上,面前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个品相极佳的元宵。
林柚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个勉强算圆但表面还有裂纹的元宵,偷偷往那排完美元宵的队尾放。
林柚:“我这个……也挺圆的。”
小七看了一眼:“那是椭圆。”
林柚:“……”
小七又看了一眼那个裂纹:“而且漏馅了。”
林柚(理直气壮):“漏馅说明它内心丰富!感情充沛!”
小七叹了口气,从林柚手里接过那个感情充沛的元宵,重新搓了两下。三秒后,一个完美的圆球诞生了。
林柚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看小七手里的元宵。
林柚:“小七,你这样会显得哥哥很没用。”
小七(认真地看着他):“哥哥负责吃就行。”
林柚听后,眼眶有点热。
然后他看到小七低头,小声补了一句:“反正上次肉包子也是我分给你的。”
林柚:“……”
林柚(捂心口):“这个弟弟不能要了,心是冷的。”
小七(头也不抬):“体温三十七度五,正常。”
厨房门口,林母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笑眯眯地看着里面闹腾的一大一小。没有出声。
——看着那个曾经怯生生站在门口,连与他们对视都不敢的孩子,如今能系着围裙在家里欢声笑语。
——看着那个曾经只会小脸酷酷,仿佛与周遭隔着一层透明屏障的孩子,如今也有了如此生动而温暖的一面。
林母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上挑的。
她悄悄退回去,把桂花糕重新热了一遍。
——等他们闹够了,再端出去的时候还是热的。
【院子里·赏月】
林柚和小七并排坐在台阶上,手里各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元宵。
林柚咬了一口,被烫得直吸气,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小七你快尝尝,这个芝麻馅的特别香!”
小七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
林柚偏头看他,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芝麻擦掉。
小七愣了一下,耳朵尖悄悄红了。
林柚装作没看见,抬头看向天边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林柚:“小七,你说,这辈子的月亮,跟上辈子的,是同一个吗?”
小七想了想:“从物理学角度,是的。从……”
林柚:“停。不要物理。”
小七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一只小小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林柚的手指。
小七:“从‘哥哥在的地方’这个角度,是同一个。”
林柚低下头,看着小七认真仰起的脸,忽然笑了。
他把小七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
林柚:“小七,元宵节快乐。”
小七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句:
“嗯。快乐。”
【作者乱入】
林柚(从台阶上跳起来):“等等等等!作者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这个场子是我们包圆了的!”
作者(端着一碗偷来的元宵):“我就蹭一口汤……顺便帮你们说句话。”
小七(头也不抬):“说。”
作者(举起碗当扩音器):“各位看官!元宵节快乐!不管你们是在吃元宵还是汤圆,不管你们喜欢甜的还是咸的,都祝你们有人陪、有人爱,日子热气腾腾,家里灯火可亲。”
远处传来林母的声音:“孩子们,桂花糕好了~~”
林柚一把拉起小七:“走走走!抢桂花糕去!”
小七被他拽着跑,手里的元宵碗晃了晃,但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握着哥哥的手指。
月色很圆。
汤圆很甜。
而最好的事情,是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一起过节的家。
【END】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人月两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