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买年货 ...
-
买年货
离过年没几天，街上到处都挂着红灯笼，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和鞭炮的味道，热闹得让人心里发软。
许难与抱着齐生的胳膊，一路走一路看，眼睛都不够用了。长这么大，他很少这样认真地逛过年货街，以前都是家里准备好什么就是什么，可今年不一样，身边有了齐生。
“想吃那个。”许难与指着糖炒栗子，眼睛亮晶晶的。
齐生停下脚步，排队给他买了一袋，热乎乎的纸袋塞到他手里：“慢点吃，别烫着。”
许难与剥了一颗，先递到齐生嘴边。齐生低头吃掉，舌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许难与耳朵一烫，赶紧自己也吃了一颗，甜香混着暖意，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
两人一路往前走，春联、福字、坚果、糖果……什么都想看一看。许难与看到一对可爱的小挂件，一手拿一个，左右对比：“这个好看，还是这个？”
齐生目光落在他脸上，淡淡一笑：“你喜欢就好。”
最后两个都买了，挂在手腕上，晃来晃去，像他们此刻藏不住的心情。
走到零食区，许难与眼睛发亮，抓了好多他喜欢的软糖和巧克力。以前一个人住，他很少买这些，总觉得吃不完浪费，现在不一样了，他买什么，都有人陪着一起吃。
齐生默默接过他怀里的东西，装进购物袋里，又顺手拿了几包许难与平时爱吃的饼干。许难与仰头看他，心里暖暖的：“你怎么记得我喜欢这个？”
“你说过一次。”齐生低头看他，“我记着。”
许难与鼻子一酸，赶紧转头去看别的，怕被齐生看见他眼眶发红。
从街头走到街尾，两人手里都提满了东西，沉甸甸的，全是烟火气。许难与走累了，自然而然地往齐生身上靠了靠。齐生腾出一只手，稳稳扶住他，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累了？”
“有点。”
“那我们慢慢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红灯笼映在他们脸上，暖融融的。许难与抱着满手的年货，也抱着满心的欢喜。
以前他总觉得，过年不过是多几天假期。可现在他才明白，真正让人期待的，不是年货，不是鞭炮，而是身边有一个人，愿意陪你挤在热闹的人群里，一件一件挑选着关于“家”的东西。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从生日的惊喜，到同居的安稳，再到此刻一起置办年货的细碎温柔。
许难与悄悄握紧齐生的手，在心里轻轻说：
齐生，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来买年货，一起过很多很多个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买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