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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不该问的别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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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舟的吻沿着简唯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手掌也越发不安分，指尖甚至已经勾住了睡裤的边缘，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失控的关头，简唯却忽然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简淮舟那只正准备“更进一步”、到处“作妖”的手腕。
简淮舟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简唯。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明明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可握住他手腕的力道，却异常清晰。
“淮舟，”简唯微微喘了口气 ，“当初搬家……的确是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爸妈的工作……。”
“过去的事不说了，”
简淮舟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狡黠。他微微勾起嘴角，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捏了捏简唯的下巴，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甚至带上了点审讯的意味：
“简唯同志，鉴于你刚才的主动‘投案’行为，以及对我个人造成的……嗯，严重‘扰乱治安’影响，我现在，正式宣布……”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简唯眼中浮起的疑惑。
“……逮捕你。”
简唯愣了一秒，随即，眼底漾开一片了然的、温柔的笑意：
“哦？那……简队，我申请……”
他拉长了声音，目光锁住简淮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终身监禁。”
这四个字，像是最甜蜜的判决，瞬间击穿了简淮舟所有故作严肃的伪装。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幸福和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席卷。
“申请，批准。”
多年的“追捕”，在这两句看似荒诞的对话中尘埃落定。他以逮捕的名义将他圈入怀中，而他以终身监禁的申请，回应了他跨越山海的等待。
从此，你的刑期，是我的余生。我的牢笼，是你的怀抱。
周一早上，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映出复杂的公司架构图和资金流向图。案情分析会正进行到关键处。
江祁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激光笔，点着幕布上“明康制药”几个大字，声音清晰有力：“给各位同步一下最新调查进展。明康制药，成立于2010年，民营企业，法人代表郑明远，知名企业家，纳税大户，慈善先锋，企业发展迅猛。但是，”
他话锋一转，激光笔的红点落在旁边几行小字上，“近五年来，旗下至少有三家子公司或关联工厂，发生过涉及生产安全或违规排放的中等规模事故，甚至有一起涉及工人伤亡。但这些事，每次刚有媒体曝光或受害者家属试图维权，捅到卫生厅或者安监那边，用不了多久，就会悄无声息地被压下去，调查报告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干脆没了下文。”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同事，语气加重：“由此可见，这棵树背后，靠着的‘山’不小，能量不容小觑。如果莱茵科技和我们手头的案子，最终真的跟明康有牵扯，甚至郑明远就是幕后推手之一，那咱们接下来要打的，可就是一场硬仗了。对手有钱，有势，有关系网，而且……很可能不择手段。”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简淮舟合上手里的卷宗，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响。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幕布上“明康制药”那几个字：
“我牙口好，” 他说，指尖在卷宗硬壳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轻响，“这块硬骨头，我啃定了。”这话带着他一贯的自信和锋芒。
“狗啃骨头是厉害。简队有这个自信，挺好。”
简唯的声音轻飘飘地插进来，他正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头也没抬，仿佛只是随口接了句话，评价一个客观事实。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低低笑喷了一下，又赶紧憋住。
简淮舟闻声，不仅没恼，反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愉悦的轻笑。他没说话，只是转了下手里的笔，目光状似无意地飘向简唯的方向，眼神里漾开一片压不住的笑意，甚至还带着点……纵容和得意？
夏梨捧着笔记本，心里已经炸开了烟花：啊啊啊！！！磕死我了磕死我了！我的CP今天也在稳定发糖！[土拨鼠尖叫.jpg]
江祁胳膊肘悄悄撞了简淮舟一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戏谑：“哟，老简，你这……是改属相了？属狗了？”
简淮舟没搭理他，只是继续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笔，目光却一直没从简唯身上移开。那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深，还掺杂了点别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危险意味：宝贝，你等着，晚上回去看我怎么‘啃’你这块硬骨头。
似乎是感应到了那带着“秋后算账”意味的目光，一直低着头的简唯，忽然抬起了眼，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看什么看？又想挨打？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噼里啪啦，无声的电流仿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窜过。
夏梨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兴奋地在简淮舟和简唯之间来回扫射，心里的弹幕已经刷了满屏。当她第N次将目光从简唯身上移回简淮舟脸上时，忽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脱口而出：
“哎？简队！你脖子上……又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红印子！”
她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或明或暗地，投向了简淮舟的脖颈，在他今天穿的那件浅灰色衬衫的立领边缘，若隐若现地，露着一小块新鲜的、暗红色的印记。位置暧昧，颜色新鲜，形状……怎么看都不太像蚊子包。
“！！！” 简唯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刚刚低下去的头，又猛地抬了起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李驰看看简淮舟脖子上的“草莓”，又看看对面简博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样子，意味深长地说：
“蚊子？这秋后的蚊子……劲儿够大的啊？咬不了这么大块‘草莓’吧？不会是……”他特意加重了“咬”字，目光在简淮舟和简唯之间暧昧地扫了个来回。
“李驰。” 简淮舟开口了，带着队长特有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他放下一直在手里转着的笔，抬起手，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将那点“罪证”稍稍遮掩，目光淡淡地扫过李驰和一脸兴奋的夏梨：
“工作时间，注意纪律。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问？
夏梨内心疯狂点头：懂了懂了！简队这是在官宣！是我的赌约胜利曙光！江哥李驰，准备好你们的红包吧！哈哈哈哈！[仰天大笑]
江祁在听到“不该问”三个字时，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啪嗒”一声，碎成了渣。他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心里泪流成河：
不对啊……老简，你来真的啊？我的钱……就这么没了？简博士，你下手也太快了吧！不对，是简队你……动作也太迅猛了吧！
小剧场:初雪、炸鸡与“狗”
论文最后一个句号敲下，点击保存发送。简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光影。他才惊觉，竟已埋头工作了这么久。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他走出书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昏黄。他一眼就看到，简淮舟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简淮舟睡得很沉，侧身蜷在沙发里，长腿委屈地缩着，身上随意搭了条薄毯，呼吸均匀绵长。
“怎么在沙发上睡，不去床上？” 简唯在沙发边蹲下。
简淮舟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初醒的迷茫。看到蹲在面前的简唯，他立刻清醒了大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坐起身，很自然地伸出长臂，将蹲着的人往自己怀里带：“写完了？来，躺下。看把我宝贝累的。”
“还宝贝，” 简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弄得耳根一热，嘴上嫌弃着，身体却顺从地躺倒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肉麻死了。”
“肉麻？” 简淮舟低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床上的时候，我叫你宝贝，你怎么不说肉麻？我看你明明喜欢得很，我一叫，你就格外……” 他俯身，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了几个字。
“哎呀！” 简唯脸上“腾”地一下爆红，抬手就去捂他的嘴，却没够着，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索性把脸往他腿上一埋，闷声抱怨，“你腿上骨头硌得我头痛！”
“啧，还学会转移话题了？” 简淮舟才不吃这套，捏了捏他的手心，语气带着点无赖和坚持，“宝贝宝贝就是宝贝，我就爱叫。以后天天叫，时时叫，床上叫，床下也叫。”
“你呀……” 简唯被他这幼稚又霸道的宣言弄得哭笑不得，撑着他的膝盖坐了起来，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称呼问题。
“怎么起来了？”简淮舟也跟着坐了起来。
简唯没立刻回答，目光被窗外吸引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早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更静谧的声响。昏黄的路灯下，细小的、白色的晶体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灯光中打着旋儿，无声地覆盖着湿漉漉的地面和光秃秃的枝丫。
“我都没注意，” 他有些惊讶地喃喃，“下雪了？今年初雪来得真早。”
简淮舟轻轻环住他的腰，笑道：“啤酒配炸鸡？”
简唯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炸鸡？”
“高三那年初雪，” 简淮舟伸手，将他头顶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按下，“放学路上，你非拉着我去校门口那家新开的韩式炸鸡店，说初雪天必须配啤酒炸鸡，结果排了半天队，买到手你都冻得缩手缩脚了，还非要站在路边吃完才肯走。”
那段记忆对简唯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记得那天很冷，炸鸡很香，还有身边那个一边抱怨“麻烦”一边却把围巾分他一半、还帮他拿可乐的、总是很吵闹的少年。
“你还记得呢？”简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想吃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着，又往简淮舟身边挪了挪，几乎要挨着他坐下，肩膀轻轻碰着他的手臂，传递着无声的依赖和亲昵。
简淮舟感受到他的靠近，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简唯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清俊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专注看雪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突然伸手，揽住简唯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将人带着向后倒去，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哎！” 简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沙发，身上还压着简淮舟。
“我想吃你。” 简淮舟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笑意。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起刚才滑落在一旁的薄毯，手臂一扬，将自己和简唯一起，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罩在了毯子下面，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创造出一个只有彼此的、黑暗而私密的小空间。
毯子下，气息瞬间变得灼热而暧昧。
“滚出去，” 简唯的声音从毯子下闷闷地传来，带着点羞恼，手脚并用地想把他推开，“我要点炸鸡！”
“炸鸡我早提前点好了，” 简淮舟轻而易举地制住他没什么力道的“反抗”，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拥进怀里，嘴唇寻到他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危险的喘息，“配送时间……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做点开胃运动了。”
两人在毛毯里扭作一团，简唯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简淮舟顺势握住他的脚踝，挑眉道：“你这跆拳道，是不是全用我这儿了？”
“你不是喜欢吗？”简唯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趁他不备，张口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又咬？” 简淮舟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却没停，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低笑着在他耳边呼气，“宝贝，你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
毯子下的黑暗里，简唯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停下反抗的动作，安静了两秒，然后，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了简淮舟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柔软的语调，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
“我属……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主动吻上了简淮舟的唇，将这个被毯子笼罩的、属于初雪的夜晚，彻底点燃。
窗外，初雪静静飘落，覆盖了整个城市。窗内，温暖的灯光下，薄毯隆起一个亲密的形状，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偶尔溢出，混合着窗外雪花落地的细微声响。
炸鸡和啤酒还在路上，而属于他们的、热烈而甜蜜的“开胃菜”，已然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