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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生日番外 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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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游戏：人间烟火生日番外·林野生辰
桂香未散，秋意正浓，小院里的金桂依旧缀满枝头，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飘落，铺在青砖地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今日是林野的生辰，脱离无限游戏的第十五年，也是苏清鸢为他过的第十五个生辰。天刚蒙蒙亮，苏清鸢便悄悄起了身，轻手轻脚带上门，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林野。灶房里早已备好了食材，新晒的桂花，刚磨的糯米粉，还有林野最爱的红枣与桂圆，灶火升起，暖黄的火光映着她温柔的眉眼，鼻尖萦绕着桂香与米香，是最踏实的人间暖意。
圆圆醒得早，迈着轻盈的步子跟到灶房，蹲在脚边蹭她的裤腿，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呼噜声。苏清鸢弯腰揉了揉它的头顶，笑着轻声道：“乖乖等着，等会儿给你留桂花糕吃，不许跟你主人抢啊。”
灶上的蒸锅冒着热气，糯米粉与桂花拌匀，加入去核的红枣桂圆，揉成小小的团子，上锅蒸制。不多时，清甜的桂香混着米香便飘满了整个小院，比平日里的桂花糕多了几分醇厚，是苏清鸢特意改良的方子，每年林野生辰，她都要亲手做这一笼桂花桂圆糕，说是讨个“富贵圆满，岁岁相守”的好彩头。
粥锅里熬着小米南瓜粥，软糯香甜，是林野晨起最爱喝的。苏清鸢守在灶边，时不时搅动一下粥底，目光落在灶台上摆着的小瓷瓶上，瓶里插着两枝新开的桂花，是昨日特意从枝头剪下的，嫩黄的花瓣还带着晨露的湿润，格外鲜活。
“醒了？”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清鸢回头，便见林野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眉眼间带着惺忪的睡意，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怎么不多睡会儿？”苏清鸢笑着迎上去，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眉眼，“还得等会儿才能好呢。”
林野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声道：“你不在身边，睡不踏实。”
一句话说得苏清鸢脸颊发烫，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轻轻挣开他的手，嗔怪道：“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些孩子气的话。快去洗漱，粥马上就好。”
林野笑着点头，却没立刻走，只是靠在灶房门框上，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灶火映着她的侧脸，发丝被热气熏得微微卷曲，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一举一动都温柔得不像话。他忽然想起清晏大学副本里，也是这样一个秋日的清晨，她在宿舍楼下的小厨房为他做生辰糕，也是这样温柔的眉眼，这样清甜的桂香，一晃十几年过去，岁月在她脸上添了几分柔和，却没冲淡半分爱意。
那时候副本凶险未卜，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副本，可她却执意要为他过生辰，冒着被副本怨灵盯上的风险，偷偷藏了糯米粉和桂花，在深夜的厨房为他蒸糕。那天夜里，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她将温热的桂花糕递到他手里，眼底满是认真：“林野，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想陪你过每一个生辰。”
如今，她真的做到了。
早餐摆上桌，青石板铺就的石桌上，一碗小米南瓜粥，一笼热气腾腾的桂花桂圆糕，两碟清爽的小菜，还有两杯温好的桂花酿，是去年秋天酿的，特意留到今日开封。圆圆蹲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石桌上的桂花糕，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乖巧又懂事。
“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苏清鸢夹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眼底满是期待。
林野张嘴咬下，清甜的桂香在舌尖散开，混着红枣桂圆的香甜，软糯不粘牙，暖意顺着喉咙滑下，一路暖到心底。他笑着点头，又夹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好吃，比去年的还香。还是你做的，最对我的胃口。”
苏清鸢张嘴吃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甜得发慌。两人坐在桂花树下，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清晨的趣事，聊着院子里桂花的长势，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散落的桂花花瓣上，温柔而耀眼。圆圆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小点心，苏清鸢特意给它蒸了一小块没有馅料的桂花糕，小家伙蹲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
早餐过后，林野本想帮着收拾碗筷，却被苏清鸢推着回了屋：“今天你是寿星，不许干活，乖乖等着就好。”
林野笑着妥协，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苏清鸢忙碌的身影。她将碗筷收拾进灶房，又拿着扫帚轻轻扫着地上的桂花花瓣，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秋日的宁静。风一吹，枝头的桂花又落了下来，落在她的发间肩头，林野起身，轻轻为她拂去发间的花瓣，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苏清鸢微微一颤，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苏清鸢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卧室的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是她亲手打磨的，盒面上刻着缠枝桂花纹，边缘还镶着细碎的银饰，格外好看。
“这是什么？”林野挑眉，眼底满是好奇。
苏清鸢笑着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幅卷轴，还有一枚玉佩。卷轴展开，是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他穿着白色家居服，坐在桂花树下，眉眼温柔，嘴角含笑，阳光落在他肩头，身边散落着桂花花瓣，笔触细腻，眉眼传神，正是苏清鸢花了半个月才画好的。
“我画了好久，总觉得哪里不满意，改了又改，总算赶在你生辰前画好了。”苏清鸢轻声说道，眼底带着一丝羞涩，“等过几日晾干了，我们就装裱起来，挂在客厅里。”
林野静静看着画中的自己，又看向身边眉眼温柔的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很好看，清鸢，我很喜欢。”
这幅画，比世间任何一幅名作都珍贵，因为画里有他，有他们相守的时光，有她浓浓的爱意。
木盒里的玉佩静静躺着，一枚刻着“野”，一枚刻着“鸢”，正是当年无限游戏里，系统奖励的灵魂绑定玉佩，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贴身戴着，玉佩早已被体温焐得温润透亮。今日苏清鸢特意将玉佩取下来，找镇上的老匠人重新打磨过，边缘更加圆润，还在玉佩内侧刻了一行小字，刻着“岁岁生辰，年年相守”。
“你看这里。”苏清鸢拿起刻着“野”字的玉佩，递到他眼前。林野定睛一看，眼底满是惊喜，伸手握住两枚玉佩，将刻着“鸢”字的那枚重新系在她颈间，又将自己那枚戴好，指尖轻轻摩挲着内侧的小字，声音温柔而坚定：“岁岁生辰，年年相守，说到做到。”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颈间玉佩的温润，眼底满是幸福。从草原副本的生死相护，到清晏大学的桂香告白，从烟雨古镇的石桥诺言，到人间小院的岁岁相守，这枚玉佩，见证了他们所有的爱意与相守，是他们永恒的印记。
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都是林野爱吃的。糖醋排骨酸甜适口，清蒸鱼鲜嫩入味，还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冬瓜丸子汤，都是苏清鸢亲手烹制。林野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说道：“这待遇，可比过年还好。”
“寿星最大，自然要特殊对待。”苏清鸢笑着为他盛了一碗汤，“快尝尝，冬瓜丸子我炖了好久，很软烂。”
两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黄的光线落在餐桌上，饭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温馨而惬意。圆圆蹲在桌下，时不时抬头蹭蹭两人的裤腿，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苏清鸢搬了两把躺椅，放在桂花树下，又拿了一条薄毯盖在两人腿上。林野靠在躺椅上，苏清鸢依偎在他肩头，两人静静闭着眼，听着风吹桂花的簌簌声，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此刻。
“还记得清晏大学那次，你给我过生辰吗？”林野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带着淡淡的回忆。
苏清鸢睁开眼，眼底满是笑意：“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副本里到处都是诡异的传闻，你还说不要折腾了，我偏不，偷偷在图书馆的储物间给你蒸桂花糕，结果差点被巡逻的怨灵发现。”
那时候清晏大学副本正是最凶险的时候，怨灵在校园里四处游荡，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可苏清鸢执意要为他过生辰，提前好几天就偷偷攒了食材，趁着深夜怨灵活动的间隙，在图书馆的储物间生火蒸糕。那天夜里，月光皎洁，桂香浓郁，两人躲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分吃着一块温热的桂花糕，没有蜡烛，没有蛋糕，却比任何一次生辰都要难忘。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活着走出副本，一定要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每年都陪你吃桂花糕，过生辰。”林野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吻，“现在，愿望都实现了。”
“嗯，都实现了。”苏清鸢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以后每一年，我都要陪你过生辰，做你爱吃的桂花糕，酿你爱喝的桂花酿，守着我们的小院，守着彼此，一辈子都不分开。”
风又吹来了，桂花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落在薄毯上，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温柔而绵长。圆圆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蜷缩在两人脚边的薄毯上，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傍晚时分，苏清鸢端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生辰蛋糕。不是外面买的精致款式，是她亲手烤的蜂蜜蛋糕，上面抹了一层奶油，撒上了新鲜的桂花花瓣，还摆了两颗鲜红的樱桃，简单却格外精致。蛋糕中央插着一根蜡烛，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藏着满满的心意。
小院里亮起了暖黄的灯笼，灯光透过灯笼纸洒出来，温柔而朦胧。石桌上摆着蛋糕，旁边放着温好的桂花酿，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桂花树下，两人相对而坐，圆圆蹲在桌边，好奇地盯着蛋糕上的蜡烛。
“快许愿吧。”苏清鸢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期待。
林野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烛光摇曳，映着他温柔的眉眼，他没有许愿富贵荣华，没有许愿长生不老，只许下了一个最简单的愿望：愿岁岁年年，身边有你，桂香如故，爱意如初。
睁开眼，他吹灭了蜡烛，小院里瞬间响起苏清鸢的掌声，圆圆也像是受到了感染，轻轻叫了两声，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尝尝我做的蛋糕，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苏清鸢切了一块蛋糕递到他手里。
林野张嘴咬下，蜂蜜的香甜混着奶油的细腻，还有桂花的清香，口感丰富，甜而不腻，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他笑着点头：“好吃，比任何蛋糕都好吃。”
两人坐在桂花树下，分吃着蛋糕，喝着温好的桂花酿，聊着过往的时光，聊着未来的期许。暖黄的灯笼映着两人的身影，桂花花瓣簌簌飘落，落在蛋糕上，落在酒杯里，落在两人的肩头，空气中弥漫着桂香、酒香与奶油香，构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林野，生日快乐。”苏清鸢举起酒杯，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岁岁有我，年年相守。”
林野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眼底满是深情，声音温柔而郑重：“谢谢你，清鸢。有你在身边，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往后余生，岁岁生辰，年年相守，永不分离。”
两人一饮而尽，桂花酿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全身，爱意萦绕心头。烛光摇曳，桂香袅袅，灯笼的暖光温柔而朦胧，圆圆蹲在脚边，安静地陪着他们，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夜色渐浓，月光升起，温柔的月光洒满小院，照亮了青砖地上的桂花花瓣，照亮了两人相依的身影。林野牵着苏清鸢的手，坐在桂花树下，抬头看着满天繁星，银河璀璨，星光温柔。
“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像不像当年草原副本里的月光？”苏清鸢指着天边的一颗亮星，轻声说道。
“像。”林野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那时候黄沙漫天，月光却格外亮，你靠在我肩头，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是啊，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真的能实现。”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月光温柔，星光璀璨，桂香浓郁，爱意绵长。这一年的生辰，没有惊险刺激的副本，没有生死离别的考验，只有小院的青砖白墙，只有桂花树下的三餐四季，只有彼此的温暖与相守，却是林野此生最圆满、最幸福的生辰。
往后的每一年生辰，苏清鸢都会亲手为他做桂花糕，烤蜂蜜蛋糕，酿桂花酿，两人坐在桂花树下，吃着糕点，喝着小酒，聊着过往的时光，守着彼此的爱意。岁岁年年，生辰如故，桂香如故，爱意亦如故。
直到白发苍苍，步履蹒跚，他们依旧会在生辰这天，坐在桂花树下，看着彼此的眉眼，说着一辈子也说不完的情话。两枚玉佩在颈间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他们跨越生死、岁岁相守的爱情，永恒而动人。
岁岁生辰，年年相守；桂香如故，爱意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