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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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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听到如此精彩且离谱的论调，蒋续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你呢？”
“我是标准产品！”孙宇一锤定音，语气里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气。
“哈哈哈……你先让我缓会……”此时的蒋续已经笑得肩膀直耸，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笑，“看不出来，他小时候还是个奇葩……现在怎么这样了呢？遭了社会的毒打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是啊，人一旦过了某段时间，就像变了个人，时间过得太快了，跟他妈坐了火箭似的！”孙宇感慨，“后来他俩去部队磨了几年，一个留下了，一个回来弄寰宸，才慢慢变成现在这样。不过说真的，”他语气稍微正经了点，“这些年不容易啊，基本不靠家里，什么苦都吃过，出格的事却基本没做过，也就前两年……”他顿了顿，似乎有点犹豫。
“前两年怎么了？”晃着杯里的水，蒋续顺着他的话问，以为又有什么雷人的事。
孙宇压低声音，“哎，也没什么。圈里不是瞎传过一阵儿嘛，说他跟以前云顶那个叫水晶的男的，有点近。”
蹭的一下坐直身体，蒋续两眼放光，非常好奇：“还有人跟我一样惨？！”
“对！哎呀……什么呀！”话锋一转，孙宇来了个先肯定后又否定，“他长得不错，长头发，至少是我见过留长发最能看的。就是性子高冷，只对萧哥热络些，在那地方是个异类。”孙宇咂咂嘴，“他对萧哥一直挺上心的，那会儿业务多，偶尔去云顶，一来二去的也就认识了。你也知道，这圈子，屁大点事都能传成绯闻，再加上两人都不解释，由着人说，好家伙，那有段时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看了看蒋续脸色，没看出什么异样，孙宇也放了心，他摆摆手，下了结论：“不过据林桓所知，两人没真枪实弹的干过！我敢用我新弄的那个厂子担保！他比较识趣，不惹人烦，我哥又懒得应付别人，就他还能清净会儿。后来不知怎么地，那小子好像干了什么事，就再也没影儿了，所以这页也早就翻篇了。”
孙宇说得口若悬河，蒋续听得津津有味。这时，萧继程那边也结束了，朝他们走来。他先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孙宇搭在蒋续肩上的胳膊，孙宇立刻缩回了手，嬉皮笑脸的，“哥！你总算脱身了？”
“跟孙宇聊什么？看你眼神都不一样了。”没理那茬儿，萧继程的目光落在蒋续脸上，很自然地伸手揪他的腮帮子。
“在听孙哥爆料你小时候的光辉事迹呢。”蒋续抬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眼神带着狡黠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少听他胡说八道。”萧继程说着，警告性地瞪了孙宇一眼，手顺势滑到蒋续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们回家。”
“回呗，困死了。”听到可以回家，蒋续立刻站起身，但是由于起的太猛他两眼一黑，于是又坐回去缓了缓。
“说了多少次让你慢点，你急什么？”这责备里渗进一丝压不住的焦灼，萧继程按着人不让动，拇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瘦削的肩胛上摩挲着。
“哥，小蒋续是急着跟你回家。”本来孙宇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没什么事儿了，扔下这么一句溜了。
“嗯，对……”蒋续附和道。
铂悦公馆，黄昏时分——
“萧总，有时间吗？来两局呀。”晚饭后蒋续晃着双手，歪着圆圆的脑袋探进书房门口询问。
两人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工作上一大堆事儿，好几天都没怎么正常下过班。
“行吧，陪你练练。”看着他百无聊赖的样子，萧继程勉为其难的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于是，第一次抽时间的对打开始了。
开局三分钟，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萧继程的这个球，打的实在不怎么样，发球经常失误——不是下网就是出界，接球更是惨不忍睹，蒋续稍微带点旋转的球，他就能接飞。
一开始蒋老师还收着劲儿，慢慢喂球，后来发现对方是真菜，就开始报复性展示自己的野球功底，什么侧旋、下旋、偶尔来个快攻。
有人气定神闲，有人被打得上窜下跳、额头冒汗，脸色也越来越黑。在一个特别刁钻的球再次从拍边溜走后，萧继程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球拍往球台上一摔，“不打了！真没意思！”
“摔拍子是要喂猪的，国家队传统。”
“我天天喂着呢！你不知道？”
“那这？这才打一会儿啊……”蒋续拿着球拍，状似有点无辜地站在原地。
随即又转身小跑着去捡球，憋着笑，但语气平常的说：“你别这样，我就随便发了两下，还没开始认真呢。”
萧继程棱眼看他，“这叫随便发两下？蒋续，这个球桌上，你这叫战略性精准扶贫。”
蒋续把球在拍子上颠了颠，一脸无辜，“哪能啊！你自己说的，高尔夫网球那些我都不会，就乒乓球还能凑合，我这不就是……凑合了一下嘛。”
萧继程指着记分牌——（11：1），“这跟你在床上的状态一样，一路向下不带反弹。”
“可能是拍子不太趁手？要不你试试我这块？胶皮都磨光了，保证能让你找到感觉。”蒋续强行忽略他的挑衅，开始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瞎掰。
萧继程瞥了一眼他手里那块边缘开胶的破拍，“免了，我怕用它打完，寰宸会跟着它一起掉价。”
“那不能，”蒋续一本正经地摇头，“绝对掉不了！顶多就是……暂时性市场波动。”
萧继程被他气笑了，走过去拿起自己的球拍，用手指弹了弹。
蒋续眨眨眼，“所以问题找到了呀！跟你的技术没有任何关系，新拍子太金贵。我这破拍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瞎打瞎有理！”
“你那是无产阶级的勇气。”萧继程眯起眼，他不明白蒋续为什么不肯用新的拍子。
蒋续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你这叫君子不器。”
萧继程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拍子。
蒋续乐了，摆开架势，“这分算我送的，庆祝萧总即将扳回一城！”他兴奋的说着。
萧继程稳稳接住，回了个漂亮的直线。
五分钟后，（11:2）
萧继程黑着脸，拿起毛巾擦汗，一言不发地走向力量区，开始哐哐举铁。
蒋续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开心得像春节提前到来了。
次日，寰宸集团总裁办——
“嗯……”林江拿着平板，看着自家老板，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小心翼翼地确认，“萧总，您……您刚刚说，要采购智能乒乓球机器人？还要配置最高的那种？”
萧继程面沉如水，手底下飞快忙碌着，“对，就是机器人，模拟各种专业打法、旋转、速度、落点变化要多！特别是，他着重强调，“乒乓球要打得‘特别好’！要能达到专业选手的对抗强度！要能把人打的东奔西跑、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需要这个来练习乒乓球吗？”林江低头记录，“您是自用，还是送人？”
“这事你别管，”萧继程打断他，“按最高的标准办，要最快的到货速度！”
“好的，萧总。”林江带着一肚子匪夷所思的问号和强烈的吐槽欲，退出去联系采购了。
两天后，铂悦公馆的健身房里，在那张崭新的乒乓球桌旁边，多了一个科技感十足、看起来就非常厉害的智能乒乓球机器人。
蒋续第一次见到时，惊讶地“哇”了一声，兴冲冲地就跑过去研究说明书，设定程序。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程序已经被人设定过了，而且再去更改是需要权限的。
当机器人开始以各种刁钻的角度、不同的旋转和速度发出乒乓球时，蒋续打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哇！这个真带劲！哇！这个真刺激！哇！这比跟萧继程打有意思多了！这落点！这旋转！太专业了！”
提前下班，路过健身房门口的萧继程：“……？”
寰宸——西区副楼B2层设备通道
有一条连接主数据中心和旧档案库的狭窄设备路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服务器机柜散发的微弱热风，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灰色管道和线槽，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墙上，显得格外冷清。
通道前方有一个小小的拐角，拐角后是一小片相对开阔的区域，放着几个闲置的旧办公隔断和几把看起来快要散架的椅子。
“……我真是不明白，那个姓蒋的，他到底凭什么？”声音是从隔断后面传来的，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率先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懑，“这么核心的项目，你们说他懂什么？水下耐压材料学？流体动力学？还是精密伺服控制？”
“凭啥？凭人家会来事儿呗，你没看见他整天在萧总眼前晃？”一个低沉的男声接口，带着一股克制了但没克制住的冷嘲热讽，“上次项目例会，他那个PPT做得，花里胡哨，净整些虚头巴脑的‘展望’。核心算法瓶颈一个字没提，居然还他妈点头了，我们熬了几个通宵算出来的数据，倒成了他展示的背景板！”
“咔咔”两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后，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年轻些的男声加入讨论，语气带着点八卦和妄加猜测的意味，“我听说，他好像以前是萧总的……嗯，生活助理。不然怎么解释，一个学播音主持的，突然就空降到我们核心项目组，还直接接触核心内容？这跨度也太魔幻了，对吧？”
“生活助理？”尖细女声惊呼，随即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鄙夷，“真的假的？怪不得……我说呢，看他那样子，细皮嫩肉的，哪像搞技术的料，原来是靠爬床上位的啊……”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声音略显沙哑的中年男声这时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和精准的剖析，“爬不爬床另说，关键是他现在这个位置。但如果高层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当没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继续说：“就说这次，对手那边，咬得多紧？反正我在公司这么多年，第一见这么大阵仗。”
“确实。”年轻男声似乎有些忌惮，声音随即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