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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中立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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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区的霓虹裹着雪雾，将石板路映得忽明忽暗。凌疏禾拽着江绵辞走进“听风是雨茶楼”，刚踏进门，就见柜台后坐着个穿月白短袄的女人。她指尖拨弄着算盘，鬓边别着一朵素白绒花，正是茶楼老板兼中立区情报掮客——沈清。
“凌队大名，久仰。”沈清抬眼，目光在两人满身风霜上扫过，笑意温和却透着锐利，“听闻二位在避军方追捕，我这茶楼虽小，倒能藏人。”
凌疏禾指尖按在枪上，警惕不减：“沈老板要什么？”
“很简单。”沈清放下算盘，递过一杯热茶，“贺敬川的党羽名单，换你们三日安全。顺便，帮我找出潜伏在中立区的B国暗线——他断了我的货路，我要他的命。”
江绵辞心头一紧，沈清要找的竟是暗线。他刚要开口，却被凌疏禾用眼神制止。“可以。”凌疏禾接过茶杯，“但我要先确认安全。”
沈清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伙计带路：“二楼厢房隔音，军方的人搜不到。”
厢房里暖炉正旺，江绵辞刚坐下，就觉头晕目眩——茶里被下了药。他猛地抬头，却见沈清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枪：“江记者，别挣扎了。我要的不是暗线，是你手里完整的名单。”
凌疏禾反应极快，翻身挡在江绵辞身前，枪口对准沈清：“你耍花样。”
“彼此而已。”沈清笑得从容，“中立区从来没有免费的庇护。凌队，要么让他交出名单，要么看着他死——这药半个时辰内不解，他就会变成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