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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发布会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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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在紧张筹备中飞逝。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张灯结彩，为明天的技术发布会做最后准备。这是顾俊枫接手集团后最大规模的公开活动，邀请了国内外两百多家媒体、数十家合作企业和多位政府官员。
但表面的热闹下，是严密的安保布置。林心阳将指挥中心设在集团大楼的地下室，这里原本是数据备份中心，现在布满了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
“所有入口已安装双重身份验证，媒体和嘉宾通道分离。”安保队长汇报，“大楼周边一公里内布控了三十六组便衣，屋顶有狙击手，地下室有应急撤离通道。”
林心阳点头：“重点监控名单上的人呢？”
“十七个可疑目标，其中九个已经确认是A国方面的人。他们以记者、商务代表等身份注册参加，我们已安排专人一对一‘陪同’。”
“不要打草惊蛇，但要确保他们无法自由行动。”
“明白。”
与此同时，基金会那边也在忙碌。谢思柔主持的国际艺术教育论坛在相邻的会议中心举行，规模同样不小。她不仅要应对可能的威胁，还要处理巴黎谣言的影响——已经有几家合作方表示担忧，需要她亲自解释。
下午，谢思柔和林心阳在安全屋会面，做最后协调。
“论坛的安保按最高级别布置，但毕竟是对外开放活动，无法完全控制。”林心阳说，“所以我安排了几个‘替身’，在必要时分散注意力。”
谢思柔看着计划书：“这样会不会太夸张？”
“考虑到巴黎的经历，不夸张。”林心阳认真地说，“思柔，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安全第一。而且，这次行动不仅是保护你，也是收网的关键。”
谢思柔理解地点头：“我听你的。但心阳，你也要小心。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林心阳微笑，“谢谢关心。”
这是两人之间新的互动模式——不再是单纯的任务关系，而是真正互相关心的朋友。经历巴黎的生死考验后，她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变化。
“对了，”谢思柔想起什么，“陈浩那边有消息吗？”
“他昨天抓住了教授的亲信，正在审讯。据说提供了重要信息，可能涉及A国在国内的最高级别线人。”林心阳压低声音，“如果信息属实，我们能一举摧毁他们在华国的主要网络。”
“那太好了！但陈浩会不会有危险？”
“他一直有危险。”林心阳说，“但他选择承担。思柔，陈浩和顾俊枫...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而我们，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谢思柔明白。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晚上，顾俊枫来安全屋与她们会合。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坚定。
“所有技术演示都准备好了，安保也再三确认。”他说，“但有个问题...父亲希望亲自出席发布会。”
顾卫国自从瑞士回来后，一直低调休养。突然要出席公开活动，显然有他的考虑。
“顾伯伯的身体...”谢思柔担心。
“他说这是顾家的事，他必须在场。”顾俊枫说，“而且，有他在，能吸引更多注意力，为我们的行动提供掩护。”
林心阳思考后同意：“可以，但要增加对顾先生的保护。而且，发布会现场必须有应急撤离方案。”
三人讨论到深夜，确定所有细节。最后，顾俊枫握住谢思柔的手：“明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去度假。就我们两个人，远离这些纷争。”
“好。”谢思柔微笑，“我等着。”
顾俊枫离开后，谢思柔和林心阳继续工作。凌晨两点，所有准备就绪。
“去休息吧。”林心阳说，“明天需要清醒的头脑。”
但谢思柔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林心阳旁边：“心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特工...听起来很危险，很孤独。”
林心阳沉默片刻，看着监控屏幕上闪烁的光点：“我父亲也是安全部门的，在我十二岁时牺牲。那时我就决定，要继承他的事业。但真正加入后才发现，这不仅是继承，更是责任。”
她转头看谢思柔：“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黑暗需要有人去面对，有些底线需要有人去守护。我可能失去普通人的生活，失去很多普通人拥有的东西...但看到你们，看到顾俊枫、陈浩，还有那些因为我们的工作而安全生活的人，我觉得值得。”
谢思柔看着她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种信仰的光。她突然理解了林心阳的选择。
“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谢思柔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一起去旅行吧。像普通朋友那样，逛街，吃饭，看展览...”
林心阳笑了，那是谢思柔很少见到的、轻松的笑容：“好，我等着。但现在，我们要先赢下明天的战斗。”
“嗯。”
凌晨三点，谢思柔终于去休息。林心阳继续值班，但她不再感到孤独。有朋友的关心，有共同的信念，即使面对黑暗，也不再孤单。
手机震动，是陈浩发来的加密信息：“审讯有突破，确认国内最高线人是‘信鸽’，身份惊人。已传资料，请查收。另，小雪已安全转移，勿念。祝明日顺利。”
林心阳立即查看资料，看到“信鸽”的真实身份时，她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他...难怪之前的行动总是泄露。
她立即将信息上报，同时调整明天的部署。如果“信鸽”明天会行动，那么...
凌晨四点，所有调整完成。林心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短暂休息。脑中回放着明天的每个环节，每个人物的位置，每个可能的变数...
这是她做过的最复杂的行动，涉及技术、外交、情报多个层面。但也是最重要的行动——如果成功，能重创A国在华国的情报网络，保护关键技术，也为陈浩的回归铺平道路。
压力很大，但她准备好了。
晨光微露时，林心阳睁开眼睛，眼中已无疲惫，只有锐利和冷静。
游戏时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