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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都说了是另外的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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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的时间,闻渡带着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安叙白来到了地下格斗场,将手机里的信息简单给门口那人看了一下之后,他们倒也畅通无阻的进到了内部
“一会上去的时候,演的像一点,不过你现在这个身体……倒也不用演”
闻渡点了根烟,将一条皱巴巴的搏击内裤丢给了安叙白
安叙白有的不解,但还是穿上了:“什么意思?”
“你没打过啊,不应该啊,你们平时训练什么的……反正你就上去,然后象征性打一下,让对面开心,懂了吗”
“……为什么”
闻渡挑眉,看着安叙白被烟熏的紧皱起来的眉头,将烟屁股转了个位置,凑到安叙白嘴边:“什么为什么,就是上去挨打,不然你怎么赚钱养我?”
安叙白似懂非懂的撇过头,皱眉避开了这根烟
闻渡兴趣大起,一手掰过安叙白的脸,将烟屁股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怎么?上校没吸过这种好东西?张嘴,吸一口”
安叙白不得已吸了一口,随即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泪水都咳出来了
但安叙白看闻渡在旁边笑的格外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直到有人进来,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眼这两人,闻渡才收住笑意
“快到你了,演好了人家才给钱啊”
“阿渡,没有拳套吗?”
闻渡笑眯眯的,但尽说些让人害怕的话:“买不起,不过这地下格斗没有规则,你自己解决”
闻言,就连旁边进来换衣服的人都不由得侧目看了两人一眼,大概是觉得安叙白又是一个被卖到黑拳场的可怜孩子,连带着闻渡都被鄙夷的视线看了两眼
“看什么?你要送他拳套?”闻渡自然也没放过那人,视线贪婪的看上了那人的拳套
那人护住自己的拳套,冲着闻渡捏了捏拳,怒目圆瞪:“滚远点,老子的东西想都别想”
“哼,德行”
闻渡想了想,还是拉过安叙白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缠上了几圈刚捡来的绷带
不得不说,安叙白的哪哪儿都好看,这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甚至比闻渡的手都大了一分,就算常年使用兵器,磨出的茧子也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单看手,都能让人觉得矜贵
闻渡啧啧称奇,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又浮现出这双手再自己身前浮动的画面,想到这里,闻渡直接在墙角抹了一把灰,往安叙白身上裸露的肌肤涂去
顿时,原本白白净净的安叙白就像是从煤矿里刚出来的挖煤工一样,灰扑扑的
“自由搏击,综合格斗,拳击,空手道,散打上面都有,反正你也不要抵抗,挨打个三四回合就倒下,不然我可没钱给你治伤,懂?”
“嗯,明白了,我不会受伤的”
“……”
闻渡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意思……索性任由安叙白误会去了:“到你了,去吧”
“阿渡”
“干嘛”
“拿到钱了,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说”
“我也不喜欢安叙白这个名字,你,还是叫我小白可以吗”
安叙白龇牙笑了笑,这在闻渡眼里看的傻的不行,没有回应,有些嫌弃的把他直接推出了房间
推推搡搡间,安叙白被人群簇拥到了擂台中央,周围的气味好似让他很难受,眉心蹙起四下寻找着闻渡
但舞台上的灯光很强,周围又暗的不行,安叙白有些无措的站在擂台上,耳边都是喝倒彩的声音
直到,另外一人走到台上,是一个满身横肉的带着厚重拳套的大汉
闻渡眼睛微眯,清晰的看到那大汉的拳套上,有些不太寻常的痕迹
“这都要灌水泥,垃圾”
闻渡嘲笑一声,抱手靠在墙边,视线转向安叙白
安叙白好似在找着什么,看上去很无措的样子
很快,一随着铃声不断敲响,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赔率一比十,看官有没有还要下注的,三分钟之后就开始了”
闻渡眨了眨眼,抬手:“这里,我,下注”
那道声音的主人视线投来,端着一盘东西,挤开人群笑着走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安叙白的视线
“哎呦,看官,下多少?”
闻渡想了想,只翻动了一根竹签,而这根竹签,代表的是安叙白,这男人面色也有些凝固:“看官确定下这边?不多下点?”
“你这赔率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悬念,那小美人站哪儿多可怜啊,你给他投点呗”
“……看官你不要开玩笑了”
那男人缩回盘子,好似还怕闻渡后悔一样,抱着盘子又继续寻场去了
铃声停止,整个场地就只剩下擂台上的灯光,周遭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叫喊声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头脑发昏
他们渴望着安叙白被对面那大汉打爆脑袋,渴望着听到哀嚎和求饶,这种病态的欲望充斥着这整个空间
闻渡习以为常,眼底冷然,下城区,没有管束和法规,基本都是靠拳头说话,但安叙白不理解
不理解周围的恶意是为什么,不理解为什么对面的人一上来就想杀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周围人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
安叙白太阳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鲜血从他的额角留下,右眼充血
“还有……三下”
安叙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
拳风袭来,安叙白本能想躲,但又记起了闻渡的嘱咐,那铁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顿时,内脏移位,安叙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到了铁笼边上,撞击声也点燃了人群,无数肮脏的手伸进笼子去推搡安叙白
“垃圾!站起来啊,才两下就躺着了,没看头啊”
“看你肌肉不错我才来看的,喂!别扫兴啊”
安叙白嘴角有隐隐的鲜血流下,而对面那人,好似杀红了眼,一脚踢向了安叙白的脊椎,索性,安叙白很聪明的挪了挪,这一脚才没有直接把他的脊椎踢断
闻渡微微眯眼,站直了身体,看着场上,略微思索转身走向一间包厢
安叙白眼眸微抬,好似有些焦急,趴在地上挣扎着靠向笼边
闻渡酝酿了一下,一脚踢开包厢的门:“喂!什么意思,不是说随便演演吗,人都要被打死了”
“急什么,打死了大不了多陪你点,贪狼最近心情不好,我们也劝不住他,算了算了”包厢里那人抽着雪茄,头也没回
闻渡一巴掌拍在桌上,很有气势的喊着:“算你妈!你给那点钱压根不值这个价,这是另外的价钱!”
这男人斜瞟了一眼闻渡,没有丝毫愧疚,从怀里丢下了一根小金条:“真是麻烦……你那小子看来也没救了,就当买他命了,也不亏待你,约定的三倍”
“……”
“还杵在那儿干嘛?拿着滚”
“好嘞您”
闻渡看着丢到地上的金条,脸变得极快,上一秒盛怒的脸盛满了笑容,捡起金条,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但方才出了包间,闻渡脸上的笑意就转变为了有些阴毒的神情:“真大方啊…那我就帮帮你,帮你解决这个麻烦好了”
挤开人群,闻渡来到铁笼边,此时的安叙白,已经被揍得奄奄一息了,血水几乎将他的衣襟都染红
但闻渡方才靠近安叙白,安叙白又笑了,牙龈带血,眼里带泪,模糊不清:“阿渡……别走,我做的,还…还可以吗”
闻渡咽了咽口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袭来,手穿过铁笼揽住安叙白的脖颈:“小白,可以了,现在,杀了他”
“为什么”
“他,杀了很多人,所以他是坏人,杀了他”
“好”
铃声再次响起,贪狼喝了口水,拳头碰拳头,砰砰作响,而他已经站到了擂台中央,看着安叙白的眼神,就像看一条路边的死狗一样
:“还起不起得来了”
闻渡看了眼贪狼,似是为他默哀,也似是纪念一下他现在完整的样子,收回了手:“不用留手了,把他给你的感觉,千万倍的,还给他”
安叙白好似留恋的想抓住闻渡的手,但却是抓了个空,等再次起身时,闻渡也清晰的听到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从闻渡的角度看去,安叙白的瞳眸,已经变成了深棕色
安叙白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直直的看着贪狼:“我,要杀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但多是嘲笑,就连贪狼,都愣住,随即捧腹大笑,唯有闻渡,有些同情的看着贪狼
也就是下一秒,安叙白站立的地方凹陷了下去,一个呼吸之间,贪狼的身体就腾空飞跃了起来,在接下来就是一整飞灰
擂台,塌了
闻渡站的近,血浆和灰尘几乎是糊了他一脸:“妈的,都跟你说了折磨一下,这么快,他都没有体验感了”
闻渡扬了扬灰,趁着其他人没反应过来,冲进灰尘里,踏过脚底那坨不成人形的肉泥,直接拉起安叙白的手
“快走快走”
“我,惹麻烦了吗”
“差不多吧,太张扬了你小子”
闻渡看了眼包厢,里面已经躁动起来了,不少黑衣保镖从里面窜了出来
“唔……阿渡,对不起”
安叙白一边道歉,但看闻渡跑的也不是很快,索性自己跑到了前面,然后就变成了…安叙白拽着闻渡跑
闻渡面色难辨,但这次收获颇丰,他们甚至可以换个住的地方了,想到这里,闻渡难得的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