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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坑爹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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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怪物！”女生大声尖叫着往回跑，门口互相拥挤的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猛的趔趄蹦出来好几个。像那个女生一样，没来得及欢呼，就被面前双眼猩红的黑色怪物抓住了脖子。
“啊啊啊！！”
其中一个男生直接被穿透了心脏，手电筒的光点在他身上聚焦，照明了他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庞。
这下，学生也都不嚷嚷着要出去了，他们一股劲儿的后退，连忙把门关上。踩踏声、尖叫声、拍门声和门外身体被撕裂的声音乱成一团，让人直接失去理智。祝容看了眼自己手中凭空出现的手枪，唇抿了抿，从半米高的位置上直接翻过去，大跨着步子来到门边。
“都让开！”
他大声道。
但门口人太多了，声音也十分嘈杂，他的声音一秒就被淹没下去。祝容脸色隐隐发黑，手指摁下扳机，砰砰两声成功让大礼堂恢复安静。
周围人都吓傻了。
祝容从人群中走出，他打开门，沉着心左右观望。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尸体，内脏血液洒了满地，堆积在门口的尸体尤其多，他们的眼睛甚至是大睁着的，手臂呈拍打状僵硬在那里。
眼前的场景简直就是噩梦。
祝容拿着枪，缓步从门里走出来。白色球鞋被浓郁的血色浸染，倏地，后脚跟猛的被一只血手抓住，血红的五指在鞋上袜上留下道道痕迹。祝容转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个人，面色森冷。
那个人奄奄一息，眼皮沉重地一眨一眨，“嗬……呃……救……救命……”
祝容半垂着眼皮，没有任何要救人的意思。这个人内脏和大肠全都被拉扯出来流了一地，几乎是不可能再活下来了，况且祝容也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有变异的风险。
那个人已经睁不开眼，只有五根手指扔在用力紧抓着他的腿，“求……求……你……”
半晌，祝容甩开了他的手。动作有些大，不知道人被这动作甩的死了没，祝容探了探他的鼻息，将人抱进隔壁空房间里。把他安置好，祝容转身就要出去，他心里真是操蛋，当个破清洁使者还要来杀怪物。大礼堂的门只开了一条小缝，无数只眼睛从那里探出来，有好奇，有震惊。
祝容没工夫搭理他们，他悄声走在廊道上，房间一个挨着一个搜查着。很奇怪，明明大礼堂里光线全都断了，其他房间却还都是好好的。祝容推开面前棕色的门，窗户和房间被阳光照的敞亮，微风轻轻鼓动蓝色窗帘，一切看起来平静又美好。
祝容垂下眼帘，缓缓关上门的瞬间，身后爆发出阵阵呼喊尖叫:
“祝容！后面！”
“怪物！快跑啊！！”
“关门关门！怪物马上就进来了！”
祝容盯着门板上巨大的阴影，瞳孔剧烈颤抖起来，他飞速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肩膀上被那个怪物的利爪狠狠地撕扯下一块肉，剧烈的疼痛让祝容大脑直接陷入一片空白。手枪泄力掉在地上，发出肉身坠入地狱的声响。祝容咬着牙倒吸一口冷气，浓郁的血腥味冲击得脑子直发晕，他抖着手把枪捡起，还没瞄准，眼前倏然闪过一道花影，背后穿透骨髓的疼痛猛烈地袭来。
祝容痛呼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他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豁口，血液黏连着一些碎肉汩汩流出。
枪……
他眼前有片刻失明，右手胡乱抓着枪朝自己身后扫射，这把枪和一般的不同，只要有一颗打在它身上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
祝容此刻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脑袋里一片乱麻，昏昏沉沉，什么也想不起来，只一下又一下重复那个动作。最后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嘶吼，祝容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
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他眨了眨眼，头顶只有一片灰色云雾，像是掉在乌云里似的。他茫然从地上站起，忽而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没了，背后也没什么感觉，就在他疑惑地摸背时，系统的声音忽然从深处出来:
【恭喜1001号清洁使者成功击杀怪物，获得10000积分！请继续努力！】
【怪物肆虐，请1001号清洁使者继续前往。】
系统简单说了两句又没了声，祝容出口询问也没得到回复，他纳闷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金枪，在空中抛了两下忽然看到前方闪过一道黑影。
他现在对这东西算是彻底有了阴影。
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前方黑雾逐渐凝成实体，一头浑身上下灰色毛发红色眼睛长得像狼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祝容眼睁睁看着它的四肢像人一样稳稳当当地站起来，下身露出某个重要部位。
祝容:“……”
什么意思？这什么玩意儿？
“嗷呜！！！”
那个东西嗷叫一声，随即迅速朝祝容奔来。它牙齿排列整齐，十分锋利密集，一口能把整条手臂咬下来。祝容完全傻了，他跑它追，他再跑它继续追。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东西！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扔！】
系统在他脑中倏地出声。
祝容动作比脑子快，听从系统的指令朝身后做扔东西的动作，扔完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手里好像凭空出现了什么东西。他逐渐停下脚步，朝身后看，那个鬼东西被一只粉色小锤子砸的脑袋凹陷，浑浊的血流了半身，来回晃荡许久，才慢悠悠倒了下去。
祝容终于松了口气。他走到小粉锤的旁边，把东西拔出来在手里掂量两下，心道还挺沉。
“这什么意思？”
原以为系统还是会保持沉默，没想到这次却回答:
【其他世界里的怪物跑出来了，为了维护世界和平，需要派出清洁使者杀了他们，你放心，我这里什么道具都有，杀死他们不难的。】
祝容短促呵了声，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这里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被无头鬼抚摸的时候，祝容半个魂儿都吓没了。他越来越后悔自己答应系统做什么破清洁使者，不过相对应的，积分涨得也越来越快，马上就快满了，享受的同时甚至心想再多来几个。面前的蜥蜴人被他劈成两半后消失在原地，他擦了把汗，随意把剑搭在肩上往前走。
倏地，空荡荡的空间响起阵阵脚步声，听起来不下十个。祝容唇抿了抿，心想这次到底来的什么东西，难不成有几十条腿？他握紧手中的剑，目光锐利盯着声音来源。
【往前走。】
系统忽然命令道。
祝容翻了个白眼，心里狠狠吐槽一通。越往前走，那脚步声越清晰，逐渐的，脚下走过的路一点一点变得虚无，一道白到眨眼的光门骤然出现在面前。
祝容一脚踩空。
心里惊跳着，下一秒，又稳稳落地。
“诶？”一道极为疑惑的声音响起，“……祝医生？”
祝容:！！！
他猛的抬头。
看到一张熟悉的人脸。
301房病人？！？！？！
卧槽。
红发黑耳钉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惊奇地拍了拍祝容的肩膀，“我靠，真的是你？你也死了？”
祝容:“你没死？”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这个狂野男孩他记得很清楚，是个Beta，因为飙车飙成了脑瘫，躺了几年好不容易醒过来又突发脑溢血，正好那天他出了车祸，看来最后还是没救过来。
姚宋挥了挥手中的弓箭，biu了一声，“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见你，祝医生，我跟你好有缘啊。”
祝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白痴少年。
这时，一个女人走到两人跟前，她头发很短，干脆又利落，“你也是杀完怪物进来的？”
祝容沉默点了点头。
“祝医生，我刚才特别害怕！”姚宋蹭他的肩膀抹了把不存在的泪，“刚才有一条蛇，九个头！九个头啊！每个头上只有一个眼睛，你想想，多恐怖！这个世界真吓人，还是我们的和平社会好。”
“诶，对了，你武器库里有没有弓箭？借我两个背，我都用完了，万一等会儿又来怪物我就死翘翘了～”
祝容拧了拧眉，“武器库……什么意思？”
短发女人和姚宋齐齐看向他，“这你都不知道？”
“武器库就是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系统给你配备的随身武器，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武器，其他需要靠收集，你没有？”
我。
他妈。
都不知道。
武器库这回事！！！
祝容想把系统揪出来骂上千八百遍，这个坑爹系统，绝逼像上次克扣他的积分一样把他武器也给克扣了。
妈的。
“等等……”女人迟疑地看着他，“你的系统代码是什么？520？”
祝容:“你怎么知道？”
女人和姚宋面面相觑，顿时，红发少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祝医生！你太倒霉了！你碰到的那个系统放眼整个系统界都是最不靠谱的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会碰到它啊！”
祝容:“……”
女人接着话头，“听说它带的前几任宿主都一声不吭没了，不知道究竟去哪儿了。”
祝容:“……”
你们别这样，我真怕。
“还有，它是不是经常扣你的积分？”红发少年笑着拍腿，“还经常用甜言蜜语蒙你？”
祝容点头，“是的。”
“哈哈哈哈，”姚宋笑的酒窝都露出来了，“好惨哦祝医生。”
“……”祝容抿了抿唇，“你知道怎么离开这儿吗？除了积分攒满。”
“积分攒满？”姚宋咬了咬手指，“系统跟你这么说的？”他看着祝容点头，又说，“我现在积分已经满了，回不去，除非把剧情走完。”
祝容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抹平，他眼神藏着森冷，声音淡漠道，“什么？”
“我说除了积分剧情还一定得走完啊。”姚宋看着他，“我们都是这样，积分的作用是让你跳过一些不想走的剧情，跳一次扣10000积分，不知道你的系统为什么会跟你那样说。”
“……这不会影响世界剧情发展？”
姚宋眼神微妙地看着他，“既然跳过，那在所有人的记忆中这件事已经翻篇了过去了也肯定做过了，只有你自己知道究竟做了没有，影响什么？”
“……”
祝容垂着眼沉默半晌。
很好，这个该死的系统。
又被他骗了。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能够离开。”短发女人淡淡道，“那就是绞杀。”
“或者火焚。”
【你为什么不说话？】
祝容回到混沌空间，并没有想要质问系统的意思，但系统却率先开了口。他半蹲下系鞋带，语气随意，“有什么好问的，问你你就会给我武器吗？就能把积分都还给我吗？”
系统顿了顿，回答:【不会。】
意料之中。
祝容重新站起，“那还问你干什么？把我送回去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
祝容:“什么？”
【我虽然没把固定武器给你，但出了事我哪一次没有帮你，上次的手榴弹也是，别人的系统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他们要是想换别的武器还要靠收集。】
祝容这下听明白什么意思了，“我真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况且那些武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有没有都一样，我又不会因为没有这些东西而死掉。”
【我不会让你这样死掉的，】系统犹犹豫豫一阵，【你难道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吗？】
祝容眉毛挑了挑，“说什么？说你怎么坑我的？还是说你前几任宿主都莫名其妙消失了？”
【这个我可以解释。】
【还有，世界规则就是这样规定的，一定要把剧情完完整整走完，是他们的系统开小差，管的松，通过扣积分的方法跳过剧情。】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莫名有些委屈。祝容实在不知道它有什么好委屈的，明明是自己倒了霉被拉到这个世界，还要被迫做各种任务，将来要是凑不齐积分，还要跟别人上床，光是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系统爱财，喜欢克扣他的积分，同时也有职业操守，世界规则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一点也不会变通。就像现实世界一样，越是老实死板的人，就越是容易遭受排挤。所以刚才那些人提到系统520才会有那种反应。
这是一个被排挤在系统界以外的系统。
偏偏这样了，还是要一板一眼完成任务。
祝容懒得再去管，谁都有自己的选择，就连他自己也是。他呼出一口气，让系统把他送回去。
意识逐渐回笼，祝容原以为自己会是离开前那副样子，都已经做好了承受抽筋断骨疼痛的准备。谁料双眼睁开，却没看到遍布的尸体，身上也没有任何痛感。周遭非常安静，甚至还能听见打呼噜的声音，祝容疑惑地偏头，看到自己胳膊上缠了纱布。
“你醒了？”
颜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他脸上还贴着小红旗，但衣服却换了。他伸出手探祝容的额头，低声道:“有哪里难受吗？”
祝容一时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妖怪呢？
伤口呢？
死人呢？
还有，天花板不是塌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表演？
“我……”祝容感觉喉咙有些干，“我怎么了？”
颜最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你不记得了？”
祝容点了点头。
“你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跟一只狗打起来了，被它咬了一口。”颜最抿着唇，老老实实看他的表情。
祝容:？？？
他脸色逐渐垮掉。他点了系统的名字，让人出来解释一下什么情况。
【嘻嘻，我抹除了他们的记忆。】
“……”
“所以让我跟狗打起来是怎么回事？”
系统心虚地不敢说话。
祝容唇角抽搐，活动了下肩膀，好在没有痛感，他偏头看向颜最，“你表演完了？”
颜最点了点头。
好可惜。祝容心里遗憾道。
表演持续了四个小时，从大礼堂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祝容跟在颜最的后面，忽然有人从右侧跑过来拉住颜最的手腕，问要不要一起去聚餐。祝容盯着两人相接的地方，眼眸眯了眯。
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他抿了唇，盯了男生好一会儿，在颜最点头时终于才人认出来。妈的，这不是渣攻生日那天晚上揽着颜最肩膀的那家伙么。
两个人关系很熟吗？
“你要不要一起去？”
祝容被颜最盯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一愣，下意识点了头。
“他也去。”颜最偏头跟男生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晚上八点，是吗？”
身旁男生笑笑，“是。”
临走前，他还揉了把颜最的头发，笑容宠溺，“本来想今天单独带你去吃些东西的，看来只能下次喽。”
颜最没避，点头。祝容反倒像个怨妇一样，目光幽怨地盯着那只咸猪手，眼刀嗖嗖嗖往上面飞。
梧桐树上烧红的叶缓缓坠落，犹如在空中肆意飘荡的蝶，这几天明显能感觉到温度在慢慢降低，尤其到了晚上，寒气重的得靠厚外套来御寒。这天气真是捉摸不定的。祝容从公寓里出来，正好跟颜最迎面碰上，好巧不巧，两人穿的棒球外套是同一色系的，祝容饶有趣味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我们两个真有缘，穿衣服都这么像。”
颜最不动如山，面色平静，“嗯。”
“外套是不是买的有些大？”祝容凑到他后脖颈，手指把尺码签单拎出来，“3X……你穿这么大的？”
他身上这件也是3X，身高187穿上刚刚好。但颜最身高看起来差不多178左右，还这么瘦，总感觉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关你什么事。”颜最甩开他的手，越过他直朝马路边走去，过了会儿，祝容又看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臂弯上，里面穿的是白色圆领卫衣，配上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格外和谐。祝容指尖刮了刮下巴，翘着唇角朝他走去。
“晚上冷，还是把外套穿上吧。”祝容见他不为所动，自作主张将他臂弯里的外套抽出来，给他穿上，“穿上真好看。”
“……”颜最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冷冷地，“我现在热，你怎么非要让我穿。”
虽然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要脱下来的意思。
“……”
祝容薄唇紧抿，竭力憋住笑。
操。
太可爱了。
白杨定的火锅店还挺偏僻，两个人下了出租车又开着导航走了很长时间才到。巷子里非常黑，仅有的一盏路灯灯泡还出了问题，忽明忽暗的。火锅店旁边是家网吧，走两步就能碰到三两个从网吧里逃窜出来的高中生。
什么鬼地方。
那个男的究竟什么居心。
还说想两人单独吃饭，难不成还想趁黑揩两把油？
“到了。”
颜最淡声提醒。
掀开厚重的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店门口放着舒缓悦耳的音乐，服务员拿着菜单笑着脸迎过来。
“请问两位……”
“颜最！这里！”白杨镜片被热气弄得全白，他摘掉眼镜，朝颜最招手，“东西都点好了，快过来吃！”
祝容跟着颜最走过去坐下，说是聚餐，其实就来了两三个人，加上他和颜最刚好凑了一桌。他垂着睫，默不吭声开始喝酒。
“颜最？颜最？”
白杨叫了两声，祝容下意识朝身旁看，却见颜最正面无表情盯着他……确切的来说，是盯着他手里的酒。祝容心里哂笑一声，接着把酒杯推到一边。
“学长，你怎么不吃菜？”
坐在祝容身侧的女生疑惑地问，祝容摇摇头，笑着说这就吃，忽而瞥见她手机壳上挂着粉色小兔，手腕顿了顿，抬眼看向白杨。
他手机上有个一模一样的蓝色小兔。
这俩人还用同一个锅。
啊，这俩是情侣。
祝容心中豁然，拿起筷子开吃。室内温度越来越高，祝容吃的浑身是汗，他抽张纸巾擦了擦额头，忽而瞧见颜最脱掉外套，向后拨了把头发。他额前头发稍有些长，拨了一把后很快又掉了下来。
祝容眉头轻皱，刚张口想说什么，面前忽而伸出一只手，圈着的两指挂着一根粉色小皮筋，紧接着，温和的声音在祝容对面响起，“很热吧？拿这个把前面头发揪起来吧，等会儿再放下来。”
祝容:cnmb。
他缓缓抬起眼皮，脸色微冷。白杨的女朋友刚刚去了趟厕所，还没有回来，这个人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给小皮筋，他不会觉得这样很浪漫吧？
刚才看这人大大方方跟女朋友互动，还以为那个念头只是自己多想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癞蛤蟆想同时吃两个天鹅肉。
他冷冷地嗤了声，一把拦住颜最的肩头使他被迫贴在自己身上，左手在卫衣绳上狠狠一拉，一根绳几秒后出现在手中，“用这个扎，扭过来，我给你弄。”
颜最沉默，“……”
祝容心满意足在他头上扎了个小揪揪，趁颜最没反应过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正一遍遍欣赏着，忽然看到白杨面色不太好看地站起，说要去上个厕所。祝容爱抚小揪揪的动作顿了顿，对颜最说:“我也去上个厕所。”
两人都不是去厕所的方向，白杨在火锅店在点了根烟，正无聊着，忽然听到身后响起祝容嘲讽的说话声:
“用女朋友送的皮筋给颜最扎头发，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浪漫吧？”
他呕了一声，“真要点脸就赶紧滚蛋，别祸害人家女生。”
白杨脸色隐隐发黑，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看他热。”
祝容实在没忍住，又嗤了声，“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转身，似有若无警告道:“别让我再看到你缠着他。”
祝容走出两步，掀开门帘，忽然听到身后人大声道:“那你呢？你跟蓝家小姐订婚了吧？听说年底就要结婚？你有多高尚？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颜最？”
祝容轻啊了声，垂头低低笑了。他侧过身，唇角虽翘着，却看起来疯狂又危险。“你去跟他说啊，随便说，到时候吃个醋撒撒娇，便宜的可都是我，我正等着呢。”
“你！”白杨愤怒道。
祝容收敛唇角的笑意，面色恢复正常，不屑瞥了他一眼，转身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就这垃圾，还威胁他呢。
笑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