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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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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边缘,被晚风拂过的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热度。他能闻到江另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梧桐叶的清冽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里,让人心尖发颤。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往前挪着步子,慢得像是在和时间赛跑。江命偷偷抬眼,瞥见江另垂着的眼睫,长而密,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比画室里精心勾勒的线条还要好看几分。
他慌忙低下头,却不小心撞到了江另的胳膊。“慌什么?”江另低笑,揽着他肩膀的手又收紧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路都看不清了?”江命的脸更烫了,梗着脖子反驳:“才没有。”话刚说完,脚尖就踢到了路边的石阶,踉跄了一下。江另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传过来,烫得江命差点跳起来。“站稳了。”江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却不容置疑,
“再摔着,我可就直接抱你走了。”这话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江命的心湖里炸开了花。他能感觉到腰上的力道,沉稳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江另的眼睛,只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江另没再逗他,只是放缓了脚步,陪着他慢慢往前走。街边的店铺一盏盏地熄了灯,只剩下路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快到画室门口的时候,江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看向江另:“你不是说要取东西吗?”
江另挑了挑眉,俯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说“取到了。”江命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江另却没再解释,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发顶的触感轻柔得不像话:“进去吧,别让老板等急了。”江命攥着怀里的纸袋,看着江另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风好像格外甜,连带着那颗总是不听话乱跳的心,都安稳了不少。“那你……”江命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问道,“要等我吗?”江另失笑,伸手替他拂去落在发梢的梧桐叶:“傻站着干什么?进去买颜料。我在这儿等你。”江命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进了画室。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
江另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个跑进店里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吹过他的发梢,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画室里的暖光漫出来,晕染在江命跑远的背影上,带起一阵细碎的风。江另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质尾戒,内侧刻着的字母缩写,是他藏了许久的心事。他低头看着戒面反光,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带着眉眼间的温柔,都浸在了秋夜的晚风里。梧桐叶簌簌地落下来,几片飘到他脚边,他抬脚轻轻碾过,目光却始终黏在画室的玻璃门上。没过多久,门被再次推开,江命拎着颜料管跑出来,脸颊还带着点薄红,怀里的小熊玩偶被他抱得紧紧的。
“买好了?”江另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颜料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江命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蚋,目光却忍不住往他口袋的方向瞟了瞟。“走吧。”江另牵起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江命猛地抬头看他。江另侧过头,眼底盛着笑意:“怕你又踢到石阶。”晚风卷着两人的脚步声,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路灯的影子交叠着,被拉得很长很长,口袋里的尾戒,似乎也跟着晚风,轻轻发烫。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晃啊晃,江命的手腕被江另攥着,温热的触感从皮肤渗进去,一路烫到心尖上。他偷偷抬眼,看见江另垂着的眼睫,和方才替他拂落叶时一模一样的温“阿另,”江命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你口袋里……装的什么啊?”江另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猜?”江命的脸更红了,抿着唇不说话,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能感觉到江另的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着,带着点痒意,让他忍不住想缩手,却又舍不得。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两人的脚步声慢了下来。江另忽然停下,转过身面对着他,松开他的手腕,却抬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指尖的温度烫得江命浑身一僵。“别乱动。”
江另的声音低哑,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命的耳畔,惹得江命的耳尖瞬间红透。下一秒,江另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质尾戒,在路灯下晃出细碎的光。“给你的。”江命的瞳孔猛地一缩,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连呼吸都忘了。江另失笑,捏着戒指的指尖,轻轻擦过江命的尾指:“尺寸我量过,应该刚好。”他说着,便要替江命戴上。江命慌忙缩回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我又不是女孩子,戴什么戒指……”嘴上说着拒绝,指尖却微微发颤,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
江另也不逼他,只是把戒指塞进他的掌心,指尖轻轻按了按:“收着吧,什么时候想戴了,再戴上。”江命攥着掌心的戒指,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却奇异地让他的心安稳了不少。他抬头看向江另,对方正含笑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比路灯的光还要暖。两人重新并肩往前走,江命把戒指攥得紧紧的,怀里的小熊玩偶似乎也沾了点甜意。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角,路灯的影子交叠着,像是再也分不开。于是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