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亲亲怪 徐一阳 ...
-
徐一阳是被一声声低喘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
“醒啦?”
徐一阳彻底清醒,正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一抬胳膊,酸的要命。
咬着牙说:“滚出去。”
“不要”,阮君尧抱住身下的人,头埋在徐一阳颈侧,依恋的蹭了蹭。
青胡茬痒的徐一阳直躲,阮君尧像黏人的小狗追着不放。
没办法,徐一阳努力抬起胳膊,一把抓住阮君尧头发,迫使他抬头。
四目相对,徐一阳有一瞬间的晃神。
硬挺的脸上满是受伤委屈。
明明承受的是他,该委屈的也是他吧?
“你他妈……又搞哪出?”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阮君尧停了一瞬,随后红着眼睛发了狠。
“阮,阮君尧,你他……”
“……你给我停下……”
“……你这个畜生……”
“有种你别停……停下老子弄死你……”
“好。”
……
徐一阳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阳光暖暖的照在腿上,很舒服。
朦胧间,看到窗边有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影,背着光,看不清人脸,但弯腰驼背,垂着脑袋,一副丧气的样子。
“过来”,一出声,徐一阳吓一跳,嗓子哑的比公鸭还难听。
闻言,那人战战兢兢抬头,却迟迟没有动作。
徐一阳耐着心问,“人呢?”
指谁不言而喻。
好像什么听不得的名字,那人瞬间色变,整个身体都微微发起抖来,结结巴巴的说:“在,在你后面。”
说完,赶紧低下头,好像面对的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一般转过身,可转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咬着牙又转回来,只是头恨不得钻地里。
徐一阳收回目光,脑子里涌出些许片段,心里差不多明白了个大概。
又给阮君尧新增了一个标签,神经病。
徐一阳喜欢趴着睡,随便抱个什么小东西,即使阮君尧,也钻不进徐一阳怀里,一般情况也抱不上。
二般情况,就是徐一阳实在累的不省人事,任人摆弄,所以,阮君尧在床上着实凶猛。
以前徐一阳惯他,只当阮君尧喜欢这种风格,予取予求,哪知道他藏着这些小心思。
分开的这六年里,他和阮君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快被他盘包浆了,自然也就知道了,阮君尧的心眼子几乎都用他身上了。
思念成疾,由爱生恨,想起他这些小动作,徐一阳哭笑不得,马上快熄灭的希望又燃了起来,陷入新一轮的泥沼。
侧过头,阮君尧近在咫尺,睡得很沉,看来累的不轻。
被人看了活春宫,徐一阳没有多少羞耻,都是男的,没什么看不得的,他也不在乎什么位置,只不过看他想不想。
倒真想掰开阮君尧脑袋,看看里面什么奇葩构造。
艰难爬起来洗漱回来,阮君尧还没醒,徐一阳有点好奇。
到岁数了?25 真的是个分水岭?
昨天的强度,还不如他俩久别重逢后的那次,把他折腾成那样,阮君尧还能第二天生龙活虎跑路上班,今天他状态还不错,阮君尧倒跟被掏空了一样。
虽然有点奇怪,但徐一阳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顺便给了阮君尧两脚。
迷迷糊糊的人动了一下,下意识伸手一探,身边没人,猛的惊醒,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才又松一口气,拉住徐一阳的手,“醒啦?”
“你醒了没有?”
声音含笑,看起来心情不错,阮君尧也跟着心情好起来,“还好。”
啪啪,两巴掌。
左右对称。
一点没收着力。
声音响亮,惊的身后的人赶紧捂住嘴巴才没发出声。
果然提神醒脑,阮君尧一下就清醒了,脑子里飘过一句话,“下次再不做措施,我就给你扇个对称”。
男孩儿害怕的敛声屏气,生怕两个人大打出手,毕竟已经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而另一个,从昨晚经理点头哈腰把监控送过来的时候,他也心死了一次。
色字头上一把刀,让这两个大人物在自己面前打起来,王哥真的要砍死他了。
事实证明,男孩儿还是见的太少。
阮君尧被打了也不生气,还委屈巴巴挪到床边,抱着徐一阳的腰开始蹭。
“我错了”。
下次还犯。
徐一阳心里门儿清,翻了个白眼。
“再给我点个上次的粥,包子不要,顺便让带盒烟,樱花爆珠”。
阮君尧眼睛一亮,抬起头,“好。”
答应完,将目光落在男孩儿身上。
男孩猛然一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轻手轻脚出去。
啪一声,打火机冒出一根火苗,徐一阳吸了一口,舒服的吐出一口烟,才掀起眼皮,扫了眼站在床边的男孩儿,男孩儿恭敬的收起打火机,接触到徐一阳目光的一瞬间,紧张的低下头。
“对,对不起,徐哥,我什么也没有做,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次吧,绝对,绝对没有下次。”
阮君尧已经给他看过监控,这人甚至都没有碰他,就只是乖乖的躺在一边看他。
“谁让你来的?”
男孩儿惊恐的抬头,“没,没有谁,是第一次在酒吧看到您,我就,我就觉得您很好,后来看您经常来,我也就摸清了您的房间。”
徐一阳觉得好笑,“你哪看出来我好了?”
“还有,怎么摸清的?”
半晌,“您和酒吧里的人不一样,心情不好,却没有随意找人发泄,而且,您当时看起来很受伤,重情重义的人才会被伤到,我觉得,您不该被辜负”,男孩儿红着脸,手指紧张的扣裤缝儿。
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赶紧抬头解释,“徐总和阮总郎才郎貌,势均力敌,天生适配。”
阮君尧:“你叫什么名字?”
“任,任非凡。”
“昨天晚上的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知道吗?”阮君尧拿过徐一阳手里的烟吸了一口。
“知,知道。”
“嗯,去吧。”
等门关上,徐一阳斜阮君尧一眼,“老抽我的干嘛?”
“想亲你,怕你又打我。”
一股烟雾自徐一阳鼻腔喷出,徐一阳一把按住阮君尧后脑勺吻住。夹烟的手伸到床外,一撮烟灰落在地板上。
阮君尧摸着徐一阳耳垂,“我想给你打个耳钉。”
“想什么呢?客户会和精神小伙签合同?”
阮君尧忍笑,“很多男明星也戴,挺帅的嘛,嗯?”
“不戴。”
眼中略显失落,但嘴角还是噙笑,拉着徐一阳手轻轻揉捏。
明明挺赏心悦目的帅,在徐一阳眼里莫名有点傻,于是嫌弃的甩开手,“你没正事干了?”
美滋滋的情绪突然被打断,阮君尧也没恼,咧嘴一笑,“我的正事就是干你呀。”
“你是不是傻逼”的眼神从下到上挑了他一眼,阮君尧趁人不备又扑上来亲徐一阳。
第一根烟没怎么抽就没了。
盯着眼前气喘吁吁,要不是被抵着,就扑上来了的人,徐一阳都被气笑了,“你他妈,亲亲怪呀?没完了?”
“没完”,趁徐一阳松懈,阮君尧又抱着人亲了半天。
如果不是饭正好来了,徐一阳都怀疑阮君尧能嘬死他。
没嘬死,但嘴唇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碰粥就烫的疼,阮君尧也不吃饭了,就给他吹粥。
徐一阳一边打游戏,一边等阮君尧喂饭,等复活的时候,冷不丁问一句,“最近挺忙?”
“嗯,我开的会比你只多不少”,说到这里还有些委屈,“你每次都和那个王建明在一起,还总头对头说小话。”
徐一阳手上动作飞起,怼他,“你不也总和宋朝歌一起?人家还给你递水擦汗呢?”
一勺子粥喂给徐一阳,“不是你想的那样。”
“渣男语录里排第一的话。”
“那我以后不让他那么做了。”
徐一阳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你最好说到做到。”
“滨海新城我必须争取,宋朝歌,我不得不用。”
“嗯,我知道。”
“啧,差一点五杀”,空闲下来刷野,徐一阳用眼神示意阮君尧赶紧喂饭,阮君尧正好递过来一勺。
“提前告诉你,宋朝歌再招惹我一次,我不能保证他还能不能完整站在你面前。”
“知道了。”
徐一阳停下手里动作,目光离开屏幕,“不高兴?”
“不是,我在想,怎么能发挥他的最大效用。”
“有点渣啊兄弟,就不能换个人用?”
徐一阳被人杀了。
注意力又回到手机,“啧,同情情敌果然没好下场”,趁着复活,开始换装备。
“我心里有数。”
“嗯,反正是你弟。”
一碗粥喝完,一把游戏正好结束,徐一阳活动了下脖子,一双手又探上来给他揉腰。
徐一阳回头看他。
“你一个上市公司大老板,不日理万机?”
手机正好跳出来一条消息,徐一阳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点开消息又仔细看了一遍。
破口大骂,“艹,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怎么盖个楼还能塌了?”
“什么?”
徐一阳把手机给他看,“你手机呢?这么久也没听见个动静。”
阮君尧看起来还比较淡定,从裤兜里找出手机,又坐回徐一阳身边。
开机的一瞬间就被消息卡死。
徐一阳:……
等打开微信,红色小点晃的人眼晕,阮君尧只打开了王海洋的微信。
海洋:万金钢材出了问题,海威小区六期的二层塌了,没有人员伤亡,但有人把消息捅出去了。
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半。
徐一阳:“有人搞你们?”
阮君尧:“嗯,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