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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警告 我其实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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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呢往往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人高马大的张扬在拍完最后一场戏直接没站住,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剧组的人还以为他是庆祝杀青,谁知道他跪在那好一会儿没动静,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小助理,她家艺人可是要面子的很,平时那都是高冷人设。
在人来人往的剧组跪在地上好一会儿不起,太奇怪了。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张扬跟前,试探的开口,“哥,你怎么了?”
张扬听见小助理的声音,用仅剩的意识,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妈的,丢人了。”
小助理听完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家艺人跪在地上晃了晃,然后猛然失去平衡,向侧面倒去。
嘭
□□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沉闷伴随着画面模糊。
周围的人见到他倒下纷纷瞪大双眼,有反应快的忙快步跑向张扬,一时间,张扬身边围了一圈人。
小助理离得近,她忙上前,跪坐在张扬一侧,上下打量着他身上有没有外伤。
不明原因的昏倒,她不敢轻易挪动张扬,在看到他红彤彤的脸颊时,快速把手贴上他的额头。
烫手,温度应该不低了。
小助理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林深的号码。
等到对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时,小助理带着哭腔,“林哥,张哥烧的厉害,昏倒了。”
听到助理哭着说张扬昏倒了,林深吓了一跳,妈呀,小混蛋身体要是出问题,张总不得活吃了他。
“你别哭,叫救护车了吗先叫救护车,问问剧组的人准备退烧药了吗,他们一般都会常备的。”
“好。”
哆嗦的手挂了电话,忙跑着去找剧组人员了,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把张扬抬起,放到了椅子上。
导演站在张扬跟前,伸手试了试温度,然后眉头便紧锁,温度有些高,烧的人都迷糊了。
他看到一旁着急的孙副导演,急忙吩咐。
“副导演,你打电话叫救护车,”
然后皱眉指着围在周围的一群人。“快都散开,给张扬些空气,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看导演不耐烦要骂人了,周围看热闹的才退开。
小助理找到退烧药,然后又借了些温水过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药给人灌进去。
张扬只觉得一会冷,一会热,冷热交替的让他头痛不已,像是有把锤子在他的脑子里敲呢。
喉咙痛的厉害,几乎能喷出火来,然后就是黑暗来临,完全失去了意识。
救护车风驰电掣的在剧组走了个来回。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入目皆是大片的白色,高烧烧的眼睛有些发胀,张扬不适的眯了眯眼睛,渴的厉害。“水。”
声音嘶哑,还带着些许气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守了他半天的林深听见了
惊喜的抬头,看他恢复意识了,林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随即关心的问。“是不是要喝水?”
张扬眨眨眼,头昏脑涨的被林深扶着坐起来。
温热的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像是久旱甘霖,张扬从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过,贪婪的喝了满满两杯水才止住。
林深跟看眼珠子似的瞅着他,张扬不耐烦的抬起酸疼的胳膊,“哥,我没事,就是感冒,你别用那种我得了不治之症的眼神看我行吗?”
主要是参杂了太多的怜爱,他受不住啊。
听他还能开玩笑,林深就知道张扬的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收回视线,又到了一杯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轻咳一声,开口。“不是我小心,你都烧到四十度了,医生说再晚一会儿送来,人都要出问题的,到现在我都没敢和你哥说。”
戏是他给接的,出了这事儿,他的连带责任是跑不了了,林深垂头丧气的坐在那,脑海里闪过总经理直直盯着他的脸,就这样,额头当即冒了汗。
不是他胆小,是总经理的气场少有人能全身而退,不怒自威这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听说秘书实习时被吓哭吓走了好多个。
能留在总经理身边的别的不说,心理承受能力那都是一等一的。
张扬无奈捂脸,“哥,既然没说就千万捂紧了,让我哥知道了,不得逮我回家关起来,你签的那些商演和商务不都得赔钱。”
一听赔钱,林深立马摇头表示知道,“放心,导演也怕你的粉丝知道蛐蛐他们剧组,消息捂得严实的。”
就是……
林深看他惨白的脸,不确定的问,“你这身体大后天可以参加活动吗?”
“不行就把这个推了,这是个小型的活动,没那么要紧。”
张扬摇头,笑的豪迈,还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我这身体明天就好了,哥别担心,平时你看我生过病吗?”
“那就好,下午出院后回去休息一天,大后天一早我去接你。”
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咳了两声,张扬不解的看他,疑惑的问。“还有事?”
这么看他干啥?
林深清清嗓子,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那什么,年轻人要注意那个,我知道你们好久不见,可你身体不舒服,不能那什么知道吗?”
张扬皱眉,眯起眼睛目露不解,“我做什么?那什么是什么?”
说着说着,眼睛突然睁大,他明白了,然后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神游移,不敢和林深对视,只好装乖点头说,“知道了,哥。”
“知道就好,咳,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再休息一会。”
他一个老妈子似的经纪人,怎么什么都要操心啊。
张扬眼睛半眯,看着窗外的风景,却总是看不进去,透过虚空处看到的怎么都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俩人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长,还总是没几句话就分开,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张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悸动能慢慢消减。
可现如今看来,随着时间消减的反而是自己的意识,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身心。
像是心头痣,不管你怎么忽视,她都在那里。
小公寓里,林鹿坐在沙发上,身前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
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毕竟一天到晚都要用到眼睛,时间长了,是得保护好。
自从看到张扬的广告,林鹿就有些看不进去文件了,他说自己不红,这个她可以理解,没地方住,就不能接受了。
她可是分出了宝贵的时间上网查了他的资料的,这人从头到尾都没和她说实话。
明明正当红,也就是她平时不关注这些才没看到过他,他却扮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哄骗自己。
林鹿眉拧的紧紧的,嘴里喃喃的,“为什么呢?难道是真的喜欢自己。”
哗啦
门锁拧开的声音,林鹿寻声望去,十几天不见的人回来了。
张扬脚步虚浮的开门进屋,半眯着眼抬手就要去按开关,蓦然发现灯是亮着的,心下一喜,当即反应过来,是她回来了。
急忙快步走到客厅里,定睛一看,果然,好些天没见,那人正坐在沙发上也在回头看向自己。
张扬的唇不自觉的扬起,手无意识的握紧,突然,他低头看着空空的手,有些挫败,眼里的光都暗了许多。
出院就被林哥送来这里了,他脑子还有些昏沉,所以就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忘记要买花了。
林鹿目带审视的看着脸上表情换了又换的张扬,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张扬反手开门又跑了出去。
抬手的手还扬在半空,
“唉……”
难道知道她要问的问题,跑了!
过了有十几分钟,林鹿知道他干嘛去了,一大束的满天星举到自己面前时,林鹿的瞳孔都随着花朵震动。
原来……
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到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彼此挨得有些近,近的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餐厅的桌子上,一大束满天星正柔柔的散发着光芒。
张扬的手搅着裤缝,眼睛对上林鹿的然后又迅速移开,又偷偷的用余光撇着她。
林鹿也是,暗搓搓的偷看几眼,又在对视时若无其事的移开。
暗自懊恼,吐槽又不是几岁小孩了,这样显得幼稚死了。
林鹿先轻轻开口。“我现在在林氏上班,如果以后要找我,你记得去林氏。”
张扬点头,下了决心般的开口,“姐姐,其实我很红的。”
看到林鹿看过来的探究的目光,张扬紧张的端起茶几上的水仰头灌了一口。
“那什么,你别赶我走。”
林鹿皱眉听完,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张扬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试探的覆在林鹿的手上,看她没露出不喜,又咧起唇角,大胆的牵起她的手。
感觉到手被握住,然后撒娇的晃了晃,林鹿的唇角快要压制不住了。
毕竟谁对着这么一张脸,她也冷不下心来吧。
又是一声软软的黏黏糊糊的“姐姐。”
林鹿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故作嫌弃的推推他的手,“像什么样子!”
谁知他看她笑了,当即起身蹲到她身前,双臂在她身侧一览,把自己整个包裹在他的领域里。
然后探头向前,眯眼笑的像只小狐狸,“姐姐,我们都快半个月没见了,你想我吗?我可是拍戏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连吃饭也在想呢。”
林鹿脑袋向后,抵着靠背,脸有些烧的移开眼睛,“我都在工作,很忙的。”
意思就是,没想了。
张扬眼见的塌下了肩,恹恹的声音响起,“奥,”
然后又迅速安慰好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又重新抬起。“没事的,我多想一点就行,姐姐工作很累,不用想我那么多。”
多体贴人啊,林鹿不由的抬手摸向他的脸,像是得到肯定,张扬开心的把脸放到林鹿的腿上。
有些烫的温度自膝盖传来,林鹿这才发现不对,细细的凑近观察,这一看才发现,张扬的脸色苍白,眼底都是血丝,嘴唇也泛着白,明显的不舒服。
忙把他拉起坐在身旁,抬手覆上张扬的额头,放下的同时崩起了脸,唇角下压,“你发烧了,怎么不说。”
身体不舒服还拉着她说这说那的,都不在意自己吗?
林鹿有些生气的起身,手却被张扬拉住,惊慌失措的问,“你去哪?”
感受到他的不安,,林鹿微笑安慰说,“我去给你拿药。”
张扬听到后,脊背一松,放下心来,不生气就好。
然后一个用力把人拉回沙发上坐下,抱着她的手臂,头靠在林鹿的肩上,一直掩饰的脆弱倾泻而出。
声音有些没力气,“姐姐,我刚从医院回来的,刚才打过退烧针了,你别动,我休息会就好了。”
拒绝不了张扬的脆弱,林鹿眨眨眼,抿着唇坐好,好让他靠的舒服点。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还在播放着,并排坐着的两人一动不动的,过了许久,张扬应该是睡着了,呼吸平稳缓慢,林鹿微微侧头看向靠在她肩上的脸。
黑色的发丝刚好盖住一只眼睛,眼下青黑色很是明显,应该是最近一直在连轴转累的,连睡着时眉心都皱着。
视线经过高高的鼻梁,然后下移到有些泛白的唇上,林鹿眼神慢慢变暗,眨着好奇的眼,深吸一口气,渐渐凑近。
她想试试,接吻是不是小说里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