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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14 ...

  •   “请苍天辩忠奸!”
      观悬在厨房里熬鸡汤,一脸苦哈哈的模样,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别人的记忆幻影里找不到我,我也不会留下异能痕迹,这能怪我吗?我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里,没有父母没有朋友,你怎么能说我像个鬼呢?”

      沈谐青看着自己设计的检测模型,刚才观悬催动异能,这破玩意儿丝毫没动静,他坐在地毯上,皱眉思考:“那你不是鬼是什么?”

      “是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沈谐青:“……”

      两个人开始了同居生活,观悬吃完饭后就在客厅里玩飞镖,还用异能撞来撞去,他的破坏欲已经克制了许多天,沈谐青从书房出来:“去外面跑个五公里或者打打网球,分散一下注意力。”

      “你不去吗?”

      沈谐青闭上眼睛冷静了两秒钟:“去。”

      公园里有对夫妻迎面走来,其中的阿姨是位盲人,观悬不小心撞了上去,他第一反应就是想用异能推开,却被沈谐青伸手按下:“说对不起。”

      在观悬的概念里,他不管是谁撞得谁,反正一律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给对方教训,但沈谐青让说对不起,他就说对不起,根本不反抗。

      等这个拆家小伙的精力消耗完,俩人才回家洗澡睡觉。凌晨六点,观悬被沈谐青推开,他下意识想要把人按回床上,却被呵斥道:“简年的电话,刁沅死在了04辖区,你给我松手!”

      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又是坠楼,季崇光熬了一夜赶报告,现在的眼皮比阿基米德撬动地球还要难:“沈队你来啦,被害人的腹部被残忍砍裂,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十二点左右,看见这保温杯了吗,里面有血液和可乐的残留……哎哟,这次的现场确实惨不忍睹,你看那几个新来的……”

      季崇光指了指不远处倒下的萤火虫,刚扭头就和观悬四目相对,然后战术性咳嗽:“除了他,剩下的都吐七八轮了,估计回去要做好几个月的噩梦。”

      沈谐青蹲下身,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人脑:“她是掉下来之前被砍裂腹部的吗?”

      “是的,这点刚被证实。”

      简年刚从楼顶下来,沈谐青就吩咐道:“去查一查她的杏仁核是不是被破坏过。”

      两个小时后,刑侦局会议室,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咖啡味,林知易姗姗来迟,无比震惊:“听说刁教授死了?”

      “是的。”简年拉开椅子让他入座,“你不用太紧张,只是例行询问,有什么说什么就好了。”

      “当然。”

      “根据刁沅的司机交代,你昨天上午和她见过一面,那么分开之后你去了哪里?有没有谁能证明?”

      林知易给出了完整的时间线:“上周二我向刁教授致电,想约她见一面,结果知道了她儿子被袭击的事情,于是就去吊唁。时间约在昨天上午九点,大概十一点左右离开的,我先是去帮同学解决他的论文问题,吃完饭后就回刑侦局了,晚上十点,我开车回家。”

      简年道:“那你约刁沅是想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最近在调查沈队长的规笼。”林知易看向单向玻璃,道歉一笑:“发现关于核心部分有点疑惑,所以就去请教刁教授。”

      简年依然铁面无私:“什么疑惑?”

      “我在规笼里看见沈队长被铁链锁住,这个部分还原的比较模糊,于是就用了骨骼重建模型,发现和如今的沈队长面相差殊。我找刁教授只是想问一下沈队长在算法研究院的模样。”

      实话实话,毫不保留,真够愁人的。单向玻璃那边的沈谐青按住耳麦:“让人把这段监控掐了,他今天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准泄露出去。还有,你再拖他几分钟时间,我先走。”

      简年只是想问一些关于案件的信息,没想到扯出来这么大一件事,顿时愣住了几秒:“好,谢谢你的配合,林组长。”

      林知易从审讯室出来后就去了隔壁房间,里面的刑侦队员说:“啊,沈队吗?他刚刚不在这里,哈哈。”

      .

      “沈队,刁沅之前出过车祸,一根长度超过九十厘米的铁钎从她的左脸穿进去,又从头顶穿出,当时还漏了半茶杯的脑组织在地上。后来送去医院急救,幸亏她是个三级异能者,这条命才保了下来。”

      简年汇报完,把材料递给沈谐青,又说:“这是楼顶的监控,只还原出最后几秒,刁沅腹部被砍裂后挣扎着起身,自己跳了下去。”

      “人大脑内的杏仁核,是情绪产生生理机制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会产生诸如害怕之类的情绪反应。”沈谐青把视频关上,从抽屉里拿出手枪放在后腰,“如果将一只猴子的杏仁核损害,这只猴子会径直走向人群而不感到害怕。让他们升级武器等级,凶手还会再次作案。”

      楼下的专车已经提前等在这里,两位刑侦队员敬完礼后立马给沈谐青开门,他对简年说:“叫观悬过来。你让参与这个案件的刑侦队员一个小时后到会议室等我。”

      被召唤的某位实习生现在正开心地开着车:“看吧看吧,你是不是离不开我。唉,我们俩上午刚分开,这才几个小时,你就急不可耐的……”

      沈谐青对他的胡说八道视若无睹:“因为磁场问题,只有死在规笼里的被害者,我们才能进入他的记忆幻影。但我觉得你不一样,待会儿你试试看能不能进入刁沅的记忆幻影。”

      观悬先是被那句“但我觉得你不一样”哄成烟花,随后才郁闷道:“我是你的实验品吗?”

      “那不然我去?”

      “我去我去。”观悬立马投降,心甘情愿道:“我去行了吧,就你那身体,再发一次烧我可受不了。”

      晚上九点,刁沅的尸体还放在案发现场,季崇光扶着眼镜对旁边的刑侦队员说:“慢一点慢一点,我还有些数据没采完,她身上的检测仪器我刚安装好,你们小心点别弄乱了……沈队,你怎么来了?还要复勘吗?”

      沈谐青随便扯了个借口,让他们都去车上等着,然后看向观悬:“十分钟,别耽误我宝贵的时间。”

      “……”观悬无比郁闷,“你怎么求人办事跟下命令似的?”

      “九分钟。”

      观悬得了一种一听沈谐青倒计时就害怕的毛病:“好好好,马上。”

      五秒钟后,沈谐青和观悬面面相觑,他转身就走,那表情像是在说:原来还有你办不到的事,稀奇。

      观悬像一只追着人咬的大鹅:“不是,磁场问题这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对不对,你不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一个进攻型选手,像这种功能型辅助绝对整不了一点……看车看车,能不能往里面走!”

      .

      刑侦局会议室灯火通明,周越川接完电话后推门而入,他用手指点了点沈谐青,那意思就是:你赶紧破案,我忙得很,有事也别联系我,这两个月是犯了什么太岁,江岚月的案子还没解决完,又来一个学院领导。

      简年接完电话后说:“沈队,刁沅的爱人来了,是个四级异能者。”

      沈谐青来到审讯室,简年刚要开门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他不明所以:“怎么了沈队?”

      “法医把作案工具从现场带回来了,是一把砍刀,你去拿过来,顺便再带一个档案袋写上罗岩的名字,里面放几张白纸就行。”

      简年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法医室走:“找两个四级过来守着审讯室,里面的嫌疑人攻击性很强。”

      砰砰砰——
      罗岩烦躁地敲打着桌子:“知道我是谁吗?!叫你们领导来,我不跟小碎催讲话,组长副队什么的都不够格,直接叫你们沈队长来!叫他亲自来告诉我,我是犯了什么死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我就告你们!”

      沈谐青推开门,对女刑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然后站到罗岩面前,后腰靠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是沈谐青,我来告诉你,你犯了什么死罪。”

      “沈队长。”
      罗岩收敛了嚣张的气势,他常年游走在商场上,有自己的社交方式和消息来源,借此来判断什么时候能装逼什么时候该低头。
      比如此刻,他就变成了找人申冤的受害者,语气不自觉恭敬:“我今晚还有一个酒会,非常重要。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让刑侦局提高点效率,我的时间……”

      沈谐青低头笑了笑:“你的爱人死了,我让你坐在这里面对刑侦局的领导,你第一反应不是求我早日抓住凶手,而是记挂你那可有可无的商业吹捧。”

      罗岩表情微变:“她她,她这几年脾气粗暴、古怪、反复无常,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文尔雅,在外面经常与人结仇,她死了肯定是被报复的啊。”

      “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跟她结仇?”

      寂静的房间里,罗岩被这句话给噎住了,他闪烁其词:“我我,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能有什么仇恨?”

      沈谐青一只手按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随后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仿佛整个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他不过就是在走个流程而已:“你们家佣人还挺好说话,我们一问她就如实交代了。这几年你一直想让刁沅再生个孩子,奈何她就是怀不上,为此你们还争吵过,有几天夜里,你甚至还动了手。”

      “不不不,不是,我没打她。”罗岩激动道:“是她跟疯子一样一直在哭,还拿东西砸我,我是正当防卫,对,我是正当防卫!沈队长,你听我说,我真没动手打过她……你该不会怀疑是我杀的她吧?!”

      就在这时,简年拿着东西走进来,他看向沈谐青,安静等待命令并不多话。

      罗岩愤怒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杀她啊,我怎么可能会杀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沈队长,你听我说,我和刁沅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结婚十年,就算没有了感情基础,我也不至于把她杀了吧。”

      屋内的灯光已经被调弱,沈谐青一言不发,转身从简年手里拿过作案工具放在罗岩左侧四十五度的位置,而那个档案就放在正前方。

      刚才和沈谐青对话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罗岩就更委屈了:“沈队长,我真没杀她,我长这么大连只鸡鸭都没杀过,我怎么可能敢杀人。再说了,我在外面做着那么大的生意,我不要脸的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没事找事吗?”

      沈谐青扫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哎,你们别走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真的没有杀她,这件事情绝对有误会,我要请律师,我要请律师……”

      砰——
      简年关上门,将罗岩的说话声给阻挡在审讯室里:“沈队,不审了吗?”

      “凶手不是他。”沈谐青肯定道。

      “啊?为什么?”
      简年手里还拿着其他人的口供,这夫妻俩早就分居了,一年见不到一次,刁沅出车祸杏核仁受损的事情罗岩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早就有了情人和孩子,心思分不过来。

      踏踏踏——
      一名刑侦队员慌忙跑来:“报告沈队,02辖区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凶手将被害人的血液混着酸奶喝了。”

      简年看向审讯室,脸色骤变。

      “夜间审讯是因为嫌疑人在此时会更加放松自在,而且像罗岩这种特别在乎面子的人,大晚上审问没几个人会知道,我们也不大肆宣扬,明说给他点尊严。我直接把作案工具和档案袋放在他面前,如果他是凶手,他肯定会很敏感,根本不可能对那把砍刀视而不见,至于档案袋是想告诉他,我们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接下来我只要观察他的非语言线索就行,比如行为、呼吸、冒汗、颈动脉的搏动。”

      做完解释后,沈谐青来到案发现场,简年指挥刑侦队员迅速将现场保护起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沈谐青已经走了,只有面容憔悴的季大爷还站在原地叫苦不迭:“我都说了让你们多去寺庙走走,咱们第八区是没有寺庙吗?港长天天拿着把椅子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就等着我撑不下的时候好有东西接住。老简啊,岁数大了,我是真经不起折腾了。想当年规则没有瓦解地球的时候……”

      简年打了个喷嚏:“我还要去走访被害人的社会关系,就不陪你忆往昔了,保重。”

      季崇光无奈扶额,看向尸体,又是女性被侵害,身上四五道刀伤,凶手也饮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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