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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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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懿宁的动作就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目光从母子的背影上过了一遍，看着齐清走进来，告诉他没事的，继续给小奕过生日吧。
程懿宁只恍惚看见门口的背影，猜出是谁但没出声，剩下的时间齐清都在假装镇定，他的菜吃的很慢，盛汤的时候都在发愣，程懿宁想问什么，还未开口他就眯着眼笑，问他好吃吗？让他多吃点呀，要不然剩下了自己吃不完的。
吃完饭终于端上了那个蛋糕，叶成奕由衷的开心，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日却让他期待已久，齐清还把他当小孩子，生日帽蜡烛都要备齐，关上灯还要带着程懿宁唱生日快乐歌，程懿宁羞得开不了口，漆黑的屋子里只有蛋糕上的烛光，暖黄的印出程懿宁的侧脸，叶成奕的手在桌子下轻轻拉着他，把人一吓，挣扎两下也任由在温暖的掌心里。
叶成奕的手很暖，他闭上眼许了愿望，在吹灭蜡烛的那一刻托起程懿宁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齐清此时的开心盖过了之前的不安，他打开白炽灯，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蜡烛最后的一点白烟也散去，程懿宁一只手覆在另一只手上，手背的吻痕是热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此汇聚。
结束时叶成奕也来帮忙收拾剩下的东西，齐清觉得有些疲惫便没有拒绝，两个母亲站在厨房门框处谈天，程懿宁夸他手巧，围巾织的色彩款式都好看，他只会抿着嘴笑，怯怯地说:“你喜欢吗？我也想给你织一条的...”
程懿宁了然，拍拍他的手背说是我的荣幸，齐清拉住这双手，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颤抖的说了句:“谢谢你能喜欢呀...”
最后这对人前的母子一同离开，齐清在窗台看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目光触及到那条叠好的黑色围巾却逃避般的移开，趴在桌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叶成奕上了车就不老实，搂着程懿宁接吻，最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用了包湿纸巾简单清理了下，程懿宁累了懒得动，在附近的五星酒店定了间房，叶成奕自然巴巴地跟着，程懿宁在浴室洗的时候儿子又闯进来，他笑着骂他怎么不是发情期还这样，两个人贴着磨蹭了一会，叶成奕怕他感冒，给他吹头发，好像又回到那一天，他靠在叶成奕怀里，像对恩爱的情侣，两个人的味道互相纠缠，他环过叶成奕的脖子，感受完一个缠绵的吻，手指摩挲儿子的后颈，语气平淡的说:
“我打算和叶以舟离婚。”
叶成奕有一瞬的失神，程懿宁轻笑一声，两只手捏住他的脸。
“生日礼物，怎么样？”
他少有那么鲜活的时候，手上没有使劲，叶成奕却耷拉起眉毛，他想躲，但被母亲压制住，黑色的瞳孔有些波动，极力掩饰嗓音的颤抖，好像身份进行了对调，他才是那个无奈感动的大人，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久违的孩子气。
“什么嘛...”
程懿宁跪直身体，吻落在儿子顺润的眼睛，“不满意？”他的语气里满是轻松还有些调侃，叶成奕没有啃声，头埋在母亲胸前，只随着呼吸起伏。
程懿宁感觉胸前有点潮湿，他也没有说话，一下又一下顺着儿子的头发，感受叶成奕把他的心口捂暖，他像哄孩子那样，把十七年前的事情挪到今日再做。
“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我不想和他再耗了，我有自己想过的人生。”
叶成奕把环在母亲腰上的手收紧。
“那...如果我离婚了，你跟谁？”
程懿宁没说完呢就开始笑，叶成奕红着眼掐他的腰，给他挠的又疼又痒，他连忙求饶，笑得小腹都在颤抖，坐起来抹去叶成奕眼角的泪珠。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见过叶成奕掉眼泪，小小的奶团子摔倒了也是自己扑扑身上的灰，继续跟在他后面做一个合格的守卫。
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呼吸都贴的很近。
“我曾经以为我只需要您给的一点点爱...”
“一点点就够了。”
“但我错了。”
“我才是那个永远满足不了的人。”
“我希望您从里到外全部属于我，所以我会趁您不清醒的时候强迫您，让您恐惧然后投入我的怀抱，监视您的一举一动，我对您做出这一切，还期望着您能爱上我。”
他的怀抱很紧，肌肤贴在一起泛白，他病态的爱欲将两人淹没窒息，程懿宁却从中剖出他血淋淋跳动的心脏，将其含在嘴里，轻轻拍他的背。
“我爱你的。”
程懿宁自愿陷在冬林里燃烧的□□之中，火舌会舔舐他的肌肤，高温会融化他的皮肉，他与这团烈火交融在一起。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程懿宁搂住儿子的脖子，带细刺的藤蔓嵌进叶成奕的血肉里，缠绕他的喉管，像条锁链，紧紧握在那双白皙娇嫩的手中，一滴滴殷红的血落在素裹的大地。
“你也只能是我的才行。”
叶成奕将落在雪中的血珠用舌尖卷起，如同珍宝般含在唇间，抱着母亲一步步踏入大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