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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切尽在掌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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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先出去，这个手机是给你的，我会通过这个上面的微信和电话联系你。”
“沈总再见。”
看着手里最新款的手机，副总内天也给了他一部手机，用来联系和发布任务。
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两年前的新手机 —— 屏幕裂了道纹，电池健康度堪比 ICU 病人，开个微信都得等它缓三分钟，当初买它时的广告词 “超长续航”，现在看来纯属诈骗。
这新手机配置高得离谱，处理器快得能上天，用来发任务联系工作？简直是用屠龙刀削苹果！要不…… 偷偷用它打两把游戏？或者刷个剧试试？这么好的配置不用来摸鱼，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监视，明天到公司请教一下方秘书再说。
日落西斜，温暖的落日洒在Shining的身上，带着狗口水的飞盘不断抛出。
钟时桉用没沾到狗口水的手摸着下巴，这班上的轻松，见沈总堪比见大熊猫——稀有程度拉满，一个月的时间，每次碰面也就点头问好，主打一个“路上偶遇，不必深聊”。
俩人大半联络全靠线上，内容嘛，不是遛狗就是买东西，活脱脱把他当成了全能跑腿小哥。
但！这对钟时桉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放置微型监控器的计划顺风顺水，他秉持着“缺德事少干，不然副总长针眼”的原则，专挑些无关痛痒的角落下手——入户门口、餐桌对面，二楼也浅放了几个，唯独书房是硬指标，没办法，打工人只能含泪执行。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12万，钟时桉差点笑出声：这已经是他的道德底线极限了，再多加一个都觉得要遭天谴，毕竟副总长针眼这事儿，想想就替人家疼。他乐滋滋地先转了10万给老妈，拖欠医院的钱一结清，后续治疗费也有了着落。
一个月的朝夕相处，钟时桉和狗已经处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连狗要拉屎的前兆都摸得门儿清——尾巴一翘、脚步一顿，妥了！他立马掏出提前备好的网兜，稳稳接住，全程不脏手、不弯腰，主打一个专业。钟时桉内心OS：果然，上网冲浪能学东西！
掐着点带狗回家，钟时桉刚进门就愣住了——沈煜承居然在家！看样子是刚洗完澡，穿个大裤衩在冰箱旁边倒酒，露出的肌肉白得晃眼，标准的薄肌身材。
带了眼镜视力5.0的钟时桉，看着水珠从鬓角顺着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下来，一路滚过肌理分明的脖颈，没入锁骨的凹陷里。
随着主人的晃动，凹陷处的水从边缘滑落，拖出一道亮得晃眼的水痕，那弧度暧昧得像根无形的钩子，勾得人视线都挪不开。
宽肩窄腰的比例堪称逆天，腰腹间是恰到好处的薄肌，那处也鼓鼓囊囊的。
这福利分明就是在勾引他，早知道在浴室装一个自己看了。
沈煜承看见他们回来，手里的动作一顿，目光直勾勾锁在钟时桉手里的网兜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是带它去小区湖里捞鱼了？收获怎样？”
钟时桉早已收回视线，正蹲在地上给狗擦脚，闻言抬头，眼底发光给老板介绍到：“这是给狗兜排泄物的，不用弯腰，也不脏手。沈总你以后遛狗也试试，很方便！”
沈煜承看着助理依旧清冷但又有点兴奋的脸，顺着夸了两句，又指了指楼梯口的围栏：“这也是你弄的？”
钟时桉点头：“您之前说不想让狗上楼，我就装了这个。”
“不错是不错，”沈煜承绕着围栏转了一圈，咂咂嘴，“就是丑了点，有点影响我家的装修格调。”
钟时桉心里一咯噔，刚要开口道歉，沈煜承观察着他细微的变化：“不过办法倒是挺实用，先凑合用着吧。”
钟时桉松了口气，起身告辞：“那没别的事，沈总我就先走了。”
“等等。”沈煜承叫住他，“吃晚饭了吗？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再走？”
钟时桉的目光飘向那个装满好久的冰箱上——好家伙，里面全是他只在网上见过的高端好酒！内心的小人儿已经在疯狂尖叫，但理智告诉他：领导的客气都是假的！
他冲自家老板礼貌微笑：“不麻烦沈总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我主要跟你聊聊工作。”
工作！没办法，只能留下。
好酒我来啦！
钟时桉端着酒杯，指尖还能感受到杯壁的凉意，目光落在面前精致的餐盒上，没敢多看沈煜承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沈煜承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抬眼瞥他：“你遛狗、装围栏这些事，做得还算周全。”
钟时桉指尖一顿，淡淡应了声：“分内事。”
“分内事，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细节。” 沈煜承放下酒杯，手肘撑在桌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锐利，“你做事稳，就是太拘谨。上次让你买的那批进口狗粮，你核对了三遍批次，这点很好，但没必要事事汇报，浪费彼此时间。”
钟时桉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明白了，以后非关键节点，我会汇总后再同步。” 他没说多余的奉承话，只是平静陈述，像是在接收一项普通工作指令。
沈煜承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又道：“我不在时，可以多给我发发Shining的照片，工作时也需要适当调剂。”
“好。” 钟时桉简洁应下。
沈煜承低笑一声，拿起酒瓶给他添了点酒：“你这人，倒是实在。”
钟时桉抿了口酒，没接话。他心里门儿清，沈煜承这些话是提点，不是闲聊，没必要说些 “谢谢沈总栽培” 的客套话，记在心里，落实到位就行。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醇厚的香气，钟时桉没再走神，目光落在桌面，认真听着沈煜承偶尔冒出的几句工作叮嘱，句句都记在了脑子里。
“今天谢谢沈总招待，酒和菜都很好。您刚才说的那几点工作建议，我记下来了，我会及时改进。今天就不继续叨扰了，沈总您早点休息。”
“小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总您说。”
“第一天我就和你说可以叫我沈哥，怎么没听你叫过？”
“沈总我...”
沈煜承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钟时桉的眼皮上，混合着沐浴液的味道。
一时让钟时桉呼吸不过来，他更紧张了，话都差点说不利索。
“沈总您醉了，我先扶您回房间？”
“你叫一声沈哥，我就回房间。”
和醉鬼将什么道理，刚才沈煜承也没喝多少，怎么现在醉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沈总酒量不好？钟时桉默默记下，之后或许还需要为沈煜承挡酒。
沈煜承看着钟时桉纠结思考的表情，心里升起恶趣味，俯身将脑袋搁在钟时桉肩窝，整个人也顺势趴在了钟时桉身上。
感受身下人的紧绷，何不再恶劣点？
“小钟，你在想什么？”
“怎么不叫哥？你有时候太正经了，我明明看见你对其他人都笑得很温柔，唯独对我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
沈煜承每说一句话，温热的呼吸都要在钟时桉的心上挠一下，有一个极品大帅哥趴在身上，不心动是假的。更何况钟时桉还是个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深柜，活了二十多年，别说和男生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就连稍微暧昧点的肢体碰撞都屈指可数。
沈煜承的手还不老实，为避免不好的事情发生，钟时桉忙将身上人推开。
“沈哥，沈哥，快去睡觉吧。需要我扶你吗？”
因为尴尬，钟时桉全程低着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空酒瓶，指尖攥得发白，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沈煜承正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小钟回家注意安全，和你喝酒很开心，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坐坐。”沈煜承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扶着墙穿鞋的样子，忽然道。
钟时桉穿鞋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惊讶。
沈煜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怕我吃了你？”
“不是。” 钟时桉摇头，耳根有些泛红，“沈总我怕打扰您。”
“又叫错了。” 沈煜承伸手想抓钟时桉沈煜承的手腕，指尖刚要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钟时桉向后倒去，撞到身后的鞋柜。
沈煜承的手僵在半空，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小心，小钟。”
他收回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道：“以后私下，叫我哥就行。总一口一个‘沈总’，生分。”
他看着沈煜承那双含笑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好。”
钟时桉背好包，和沈煜承互道晚安后，就离开了。
下到地下车库，坐上小车，钟时桉脑子还有点乱糟糟的，沈煜承做的是一个老板会对助理做的事吗？不像，倒是很像傻白甜小说。
记得沈总貌似还和哪家小姐传过花边新闻，应该不是gay。
现在内边也没别的指示，我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沈煜承看着从狗项圈上监视器导出来的画面，他特地给小助理一个月的时间，想看看他要干嘛，结果就在这不痛不痒的地方装了监视器。二楼书房他本来就装了监控，清晰的拍到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真是蠢，就装了一个有用的地方。”看着脚边的狗，伸长腿轻踹，“你倒是听他话，他走到哪你跟到哪。你和他一样蠢。”
Shining还以为他要摸它，顺着力道翻出了柔软的肚皮，水润的狗狗眼望着冷漠的男人。
“嗡嗡嗡”兜里的手机响起，沈煜承摸起桌上的烟叼在嘴里，才慢悠悠接起电话。
“忙什么呢沈大少，这半天才接电话？”一道散漫的声音从听筒钻出。
沈煜承指尖夹着烟，划燃打火机的声响 “啪” 地一声，火光映亮他下颌线冷硬的弧度。他深吸一口，烟雾从喉间滚出来，才懒声怼回去：“有事说事，没屁放我挂了。”
“呦，这才几点，沈少爷抽起事后烟来了。”
“滚蛋。” 沈聿低骂一声，指节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到底什么事。”
“这就是你对朋友的态度，寒心。”电话那头的语调陡然收了散漫，沉了几分正色，“你大伯家那群白眼狼，是不是又在背后给你下绊子？说吧，要不要哥帮你出头，把这帮孙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再由着他们蹦跶，下次就得骑你头上撒野了。”
沈煜承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灰掉在昂贵的衬衫上，他眼皮都没抬，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在哪？”
“和平区叶桉大道103号，哥们新开的酒吧。”那头的声音瞬间又扬起来，带着点邀功的得意“剪彩那天你人影都没露，今天说什么都得来捧捧场。放心，我早按你喜好安排好了，还留了几个你中意的类型，就等你过来挑。”
“等我，半小时。”
话音落，听筒里只余一阵忙音，沈煜承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衣领，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